欢场(7)特制湾流与性感蜜桃(3/5)

    薇薇安察觉到我的企图,顺从地张开嘴,粉颈低垂,在我的阴茎前端每次从乳沟中露出,龟头突破雪白乳肉的夹持时,伸出舌尖在龟头马眼上反复舔卷。

    我只觉舒爽无比,被金发美人舔了几十次后终于再也无法压制精关,低吼一声,双手用力握住薇薇安的丰乳,快速挺动阴茎。

    薇薇安只觉乳房肿痛不已,但也知道我到了强弩之末,于是强忍着不适,伸舌尖努力舔动我的龟头和冠状沟,在窒息交织着快感,疼痛夹杂着愉悦的混乱感觉中,我的阴茎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马眼一热,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射了金发美人满脸,流淌下来,滴滴嗒嗒地挂在了她红润的唇角。

    薇薇安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液体,依然用自己的双乳挤压着我的阴茎,直到我的龟头马眼不再流出白浊的精液,才停下来喘息。

    我喘息着,看着薇薇安拿过纸巾擦拭俏脸上的精液,但刚才我射精时还是多少有一些流入了金发美人的口中,于是命令道:「帮我清理干净…」,目光却是盯着薇薇安的红唇。

    薇薇安会意,张开双唇,将我的阴茎前端含进口中吮吸,‘啧啧’有声,到把茎身中剩余的精液

    都吸入口中,又将龟头和冠状沟处沾上的精液舔干净,这才直起身子,想要站起来。

    我淫笑道:「怎么?我还没爽够呢!」,伸手在金发美人肩上一按,迫使她继续跪在地毯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抱住翘臀,挺着阴茎略略对准,猛地一挺,粗大的阴茎已刺入大半截,挤得爱液飞溅。

    薇薇安被我按得跪回地毯上,身体不稳,刚双手扶住真皮座椅,只觉私处一胀,彷佛一根烧红的铁棍从阴道口直插进去,一直烧到了宫颈,烫得她又疼又麻,登时忍不住叫道:「哦…啊…咝…好胀…」

    我听着金发美人的叫声,心中得意,笑道:「这么着急站起来…也太小看我了…若不让你尝到点厉害…」

    缓缓向外拔出阴茎,又猛地撞了进去,插得薇薇安又忍不住叫了一声。

    薇薇安此时真是又惊又羞,她对男女之事并不保守,此前也有过几个男友,却从未有人能在做爱时带给她今天这样强烈的感受,只觉整个私处都被胀得发麻,似有一股热火从小腹深处一直烧遍全身,烫得她的身子发软。

    而最让她惊讶的是,当她感到我的龟头已顶到了她阴道最深处,撞得宫颈都有些酸软,却发现她的臀部和我的小腹并未接触,也就是说我的阴茎还没有完全插入她的身体,这已经大大超出了金发美人的认知。

    一般来说,西方男子的性器尺寸较大,但硬度不高,因此很难插入极深之处,更别提宫颈了,要知道女子的宫颈最为柔韧,即使兴奋时微微张开,也不是西方男子那种近乎软绵绵的性器可以染指的;而我却是个异数,天赋异禀,阴茎又大又粗又硬,因此做爱时可以轻易将阴茎插入女子的子宫,即使是欧美女子也不例外。

    我不顾薇薇安的感受,抱着她的翘臀,用力将阴茎往深刺,只感到龟头挤开了一圈柔韧的软肉,随即被宫颈那圈软肉紧紧夹住,登时爽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咬着牙再次用力,只听‘啪’的一声轻响,结实的腹肌撞在了金发美人的翘臀上,这才算是完全将阴茎插入了薇薇安的身子里,彻底占有了她。

    我插得舒爽,见薇薇安娇躯颤抖,低声颤吟,于是关切地问她:「怎么样…疼吗?要是难受就告诉我…」

    薇薇安将手臂迭放在坐椅上,脸埋在手臂中,闷声道:「没有…我不太适应…你插得太深了…不是刚射过吗?」

    我虽然没和别的男人比较过,但玩了几个女人之后,已大概能猜到自己的尺寸和硬度罕有对手,有些得意地笑道:「比你之前的男友插得还深嘛?」

    薇薇安闷声道:「你现在问我以前的男友的事情干嘛…」,忍不住收缩了一下小腹,阴道也跟着挤压了一下。

    我被金发美人这一夹爽得「咝…」

    地倒吸一口冷气,淫笑道:「还有力气挑逗我…看来还是不算累啊…」,知道薇薇安已适应了自己的尺寸,于是也不再怜香惜玉,伸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晃动着的丰乳借力,用力抽动起来。

    薇薇安颤声长吟起来:「啊…哦…好深…啊…快…」

    西方女子的体质确实比东方女子要好,她只是蹙着眉头熬过了最初几次破宫的不适,就很快从我粗大阴茎的侵入中找到了快感,爽得叫了出来。

    我听到金发美人的娇吟,越发用力地抽插,拇指不停地按压着薇薇安的乳头,只插了几百次就让她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小腹一阵抽搐,温热的爱液浇洒在我的龟头上,泡得我腰间一麻,差点射了出来。

    我咬着牙压制住汹涌的射意,看着高潮时泄得差点软倒在地的金发美人叫道:「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我才刚开始呢…」,其实这也怪不得薇薇安,她的感情空窗期已有大半年,寂寞空闺了这么久后第一次做爱就遇到了我这样的怪胎,因此十分钟不到就被干到了高潮也不足为奇。

    我待薇薇安喘息稍定,又从她红肿的蜜穴中拔出阴茎,自己坐回到沙发上,伸手在金发美人腰间一托,将她的身子抱起来,双腿分开坐自己腿上,自己胯下坚硬怒挺的粗大阴茎对准那爱液淋漓的阴唇缝隙,却就是不放下去。

    薇薇安虽然已被干到了一次高潮,但还未从绝顶的快感中恢复,就被我将阴茎拔了出去,正自觉得私处空虚难过,又被我抱起来放在腿上,灼热的龟头不断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却一直不插入,真是无比难受,有心坐下将阴茎套入,纤腰却被我用力扣住动弹不得,只好轻扭翘臀,用阴唇和我的龟头做着若有若无的摩擦,以期缓解空虚,没想到摩了几下后,私处更加麻痒,低呼一声,一缕爱液从阴唇间流了出来,浸透了我的阴茎。

    我这样折腾薇薇安,就是想逼迫她自己提出性交的请求,眼见她被逗弄得爱液长流,却仍不急着插入,只是将她的身子轻轻放下一点,硕大的龟头顶开金发美人湿润无比的阴唇,马眼和她的阴道口做着亲密的接触。

    薇薇安被我折磨得娇躯乱颤,她明我是在恣意玩弄她的自尊,然而方才什么口交,乳交都做过了,现在这样也算不上什么违背道德了,她低叹一声,双臂紧抱住我的后颈,轻声哀求道:「请你…插进来吧…」

    我笑道:「你这是在求我吗?你这样的美人…要是就这么放过了,那才真是可惜呢…」

    却仍不放松双手。

    薇薇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颤声道:「是…我求求你…不要

    再折磨我了…」,她早上亲耳听到了我在总裁办公室中奸淫陈思璇,加上刚见面就被我摸了臀部,早已对我的好色本性有了深刻的认知,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只能享受了,何况我带给她的是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笑道:「如你所愿,薇薇安小姐…」,将金发美人的身子缓缓放下,硕大的龟头徐徐嵌入她的阴道口,渐渐消失,接着整根阴茎都消失了,完全没入了女体。

    薇薇安感到自己的臀部和我的大腿接触上了,才「哦…」

    地长出一口气道:「真的好粗…好深…」,低头看去,只见她原本平滑的小腹竟被插入子宫的阴茎顶得微微隆起了,而她的阴道刚才被我狂插猛干了十分钟,已经肿了起来,此刻被如此粗大的阴茎再次深入,真是火烧火燎,如同要被撕裂了一般,忍不住张开红唇,呻吟起来。

    金发美人带着痛楚的呻吟立刻激起了我的欲火,我双手抓住薇薇安的纤腰,将她的身子轻轻向上抬起,阴茎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缓缓放下,整根阴茎再次深入女体,反复数十次后,向上抬起时力度稍大,龟头也脱出了女体,只见薇薇安的阴道口收缩着,流淌出粘稠的蜜液,似乎期待着更深更猛的侵犯。

    我见到怀中女体的如此反应,知道时机成熟,于是一边抓住薇薇安的纤腰向下按,一边抬腰猛挺阴茎,每次撞击都将阴茎前端刺入金发美人的子宫口,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让薇薇安大声尖叫,被深深插入的粗大阴茎撑开到极限的蜜穴深处爱液如泉涌,就这样被干了五分钟不到,她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我感受着自己的龟头被薇薇安第二次高潮时涌出的爱液浇洒着,茎身被柔韧的阴道嫩肉强烈挤压,爽得腰间一麻,差点忍不住射了出来。

    我没想到这成熟的金发美人居然如此不堪玩弄,半小时不到就被干到了两次高潮,还以为自己低估了西方女子的承受能力。

    其实我又玩过几个西方美人后才渐渐了解,不管是西方女子还是东方女子,私处的深浅与紧窄程度都有差异,然而面对我这样的尺寸和硬度,都要败下阵来。

    我一手扶着薇薇安的纤腰,防止她脱力软倒,另一手握住金发美人的丰乳轻揉,问她道:「还可以继续吗?」

    薇薇安喘息稍定,只觉得私处被撑满的胀痛感觉渐渐消失,或者说下身已被干得麻木了,但我的阴茎依然硬挺地插在她子宫中,心知若不让我射出来,这一场性交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只得无力地点点头。

    我抱着薇薇安的身子从沙发上下来,将金发美人的身子压在地毯上,两条修长的玉腿扛在肩头,用力朝她胸前压下,迫使爱液淋漓的红肿蜜穴凸现出来,挺着阴茎直插进去,先慢后急,身体的重量加上冲击的力量,龟头次次深入花心,狂抽猛送,不间断地狠插了数百下次。

    薇薇安连续两次高潮后身体敏感而脆弱,我这数百次的狠命抽插干得她魂飞魄散,红唇中发出无意识的淫语浪吟,雪白的小腹不住上挺,迎合着我的粗大性器。

    十几分钟后,薇薇安感到我渐渐放缓了抽插的频率,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以为我终于要以射精来结束这场奸淫,谁知这只是因为我怕干得太狠伤到金发美人的身子,眼看她逐渐回过神来,又开始狂抽猛插,如疾风骤雨,登时干得薇薇安泣不成声:「哦…请你…停一停…我要死了…呜呜…要…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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