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萨斯：彼处山猫与狼共舞】(4/5)

    不过毫无疑问的是，她确实从那种病态中得到了快感。

    再之后她所记得的事情，就只剩下罗德岛的空降部队如烟雨般坠落，并扫开

    了所有围聚在她身边或者她身上的整合运动们这一件了。

    那时，德克萨斯看到了那些骑在她身上的暴徒们慌不择路地从她的体内抽出

    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看到了浓稠而结块的白色浆液从那些重新变得空空荡荡的孔洞内满溢而出。

    也看到了来自罗德岛的同伴们，那一张张愤怒与惊惧的脸。

    自己当时的样子，一定很可笑吧。她这样想到。

    8.在把德克萨斯救回来之后，你反思了很久。

    虽然你知道这件事情本质上并不是你的错，但是你总想反思些什么来缓解你

    内心的愧疚感与焦躁感。

    尤其是每当你去医疗部看见她那张阴郁的面孔的时候，便更是如此。

    德克萨斯已经接受了超过一周的心理辅导了。

    在这八天的时间里，她被免除了所有的出勤，禁止和他人交谈，同时每天都

    要固定去医疗部参加心理疏导会——原本这样的制度是为那些在战争中留下战场

    PTSD的人用的，但没想到第一个接受这一福利的却是德克萨斯。

    「该死。」

    离开医疗部后，你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去哪里，于是在一片昏沉中踏进

    了德克萨斯的房间。

    站在她房间的中央，你不禁想到那天她生日的时候，你也曾经站在这个地方。

    那时你注视着她随意乱扔的内衣，却没想到她就在你的身后。

    而现在的房间里已经没有了那些让人想入非非的杂物，只有一个空荡荡的烟

    灰缸孤独地摆在桌上。

    一支香烟架在缸边，未曾点燃。

    尽管抽烟是德克萨斯的爱好之一，但不得不说，你其实是个相当讨厌烟味的

    人。

    所以为了表示对互相的尊重，每次德克萨斯在与你亲热之前都不会抽烟。

    「哎。」

    凝视着眼前的香烟，你发现你其实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德克萨斯。

    她曾是一匹离开了家族的狼，投身到了你的怀抱之中以寻求短暂的温暖。

    而现在她经历了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你却不知道该怎么重新将那份温暖

    再次带给她。

    「也许，彻底的接受她会是一个好的选择。」

    你的目光攫获了那根香烟，同时你的手也做出了动作。

    9.第一次都是艰难的。

    对于极度厌恶香烟的你来说，第一次抽烟更是如此。

    最关键的是，你不知道德克萨斯平日里选择的香烟并不是那种一般的女士香

    烟，而是就连普通男性烟民见了也要退避三舍的硬核货色。

    对于新手来说，这体验想必不能算好。

    「咳咳，咳咳咳咳——」

    在一片飘渺而混浊的云雾中，你几乎快要把你的内脏咳出来。

    但你实际上刚才连半口都没有吸到。

    头晕目眩的感觉犹如濒死体验一般盘旋在你思维的上空，让你一时间失去了

    那些复杂的情感，只剩下最单纯的求生欲望。

    然而一个声音却在这时突然穿过烟雾响彻在了房间之中。

    「博士，你在干什么？！」

    是德克萨斯。

    她从医疗部回来了。

    随着一阵脚步声，你熟悉的体温带着香气靠近了你，并一把夺下了你手中的

    香烟，掐灭在了烟灰缸中。

    「你不是讨厌烟味的吗？为什么……？」

    她的双眼里密布着近来因为失眠而淤积的血丝，但目光依然温柔。

    如同曾经一样。

    「我也不知道。」你说，「大概只是想尽可能地多接受你一些吧，我想让你

    知道……哎，对不起，我实在是不太擅长说这些言情小说一样的话。」

    「我也不是那种爱听这些话的小女生。」

    德克萨斯苦笑着微微摇头。

    她沉默着，用那双如深潭般的眼注视着你，同时两手也向前缓慢伸出，似乎

    是想要做出拥抱你的动作。

    在这样的氛围下，两人相拥完全是顺理成章。

    但她突然如同触电一般收回了自己的双手。

    不，那动作已经不是单纯的「收回」，而是「弹开」了。

    收回和弹开的区别是什么？

    是主动和本能的区别。

    换言之，在刚才的那一瞬，她就像是在本能地回避你一样，离开了本来想要

    靠近的你的身体。

    她的内心试图靠近，但身体却潜意识地抗拒。

    你很快就理解了这一点。

    ——那些曾经遭受凌虐的过去形成了一堵结界，将她与正常的交往隔开了。

    10.次日，德克萨斯回到了正常的出勤之中。

    她再次成为了一位罗德岛的干员，并肩负起了关于运送生命与死亡的快递业

    务。

    而大家也只当是她从那场强暴中恢复了过来，并未多想什么。甚至偶尔还会

    夸赞一下罗德岛的心理医疗设施如何完善，医师如何尽职尽责。

    你本来也是这么想的。

    直到当天下午你不小心在转角处撞到了德克萨斯。

    那的确是一次意外。

    当时她抱着一箱作废的文档，准备送去焚化炉处理，所以当你的身影从转角

    处突然出现的时候，她并没有做好迎接的准备。

    于是你们相撞了。

    漫天的灰白色纸张随着气流飘扬而下，滑落在彼此身上。重心不稳的德克萨

    斯也在一阵摇晃中倒向地面。

    平平无奇的事件。

    它本该平平无奇，如果不是德克萨斯在摔倒之后就再也没站起来的话。

    「呜……」

    当德克萨斯摔倒之后，她本该迅速地爬起身子，就像战斗时她曾表现出的那

    些英姿那样。

    但是她没有。

    她只是侧躺着，像一团扭曲的蜈蚣一样屈着身子，同时喉咙深处还不断传出

    艰涩的声音。

    你很清楚，那是只有人在管理不住自己的身体，因为痛苦而说不出话的时候

    才会发出的声音。

    所以你立刻开始思考——是不是你刚才撞伤了她的什么地方？

    毕竟即便是像德克萨斯这样的精锐战士也可能会留下伤痕，你也许是触碰到

    了她的什么旧伤口也说不定。

    但这个念头才刚刚出现就被你直接否决了。

    因为她的声音变了。

    「哈……哈……」

    从她喉咙深处响起的不再是痛苦而艰涩的回声，倒像是某种求爱的讯号。

    想到这里，你的思绪开始被荷尔蒙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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