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托莉雅的劫难】完(6/8)
裂缝在响声中逐渐覆盖了整个人型的焦炭,最后彻底碎裂,从弥撒的躯体之上脱
离,坠落在地上,堆积起了一小堆黑色的尘土。一阵清风吹来,尘土就无声的消
散了,只剩下了如同在受难处中封闭了不知多久的弥撒。
弥撒艰难的运动着身体,从那一层坚固的外壳中脱离,喉咙里发出了干涸的
呼吸:「呼……哈……」
就像是几千年没有喝水一般,她的呼吸也嘶哑得像是快要破掉的一样,浑身
上下的皮肤上隐隐出现干裂的痕迹,但又随之被圣火治愈。仿佛命不久矣的病人
一样,弥撒贪婪的吮吸着空气中每一分的冷气和水雾。随着她的呼吸,大量灼热
的气流从口鼻之中喷涌了出来,仅仅是从弥撒身体之中散发出来的余热就让阿尔
托莉雅的身体感觉到了燃烧一般的痛楚。
「一次印象深刻的受难。」
牧师神色淡然,仿佛在描述什么理所当然是事一样「你会喜欢上那种滋味的,
阿尔托莉雅」「很快」
受难后,阵眼将和【天主在此】完全的融为一体。
然后……罗门震怒,摩西开海。
弥撒的右手中持着凝为实质的光火,猛然在面前的空气中斩下了一道凄厉的
云气白痕,而左手的五指结印,如经书、如大印。
光芒从圣火的剑锋中流淌出来,随着层层叠叠的金色剑痕在空中不断的拓展,
随着经文的拓展而向着四周蔓延。
道不可磨灭的深邃痕迹,冲天而起!
像是在瞬间,千海决堤、万河倒流,无穷尽的光火化为地中海潮,向上冲去。
繁复而华丽的【天主在此】从牧师的剑下延伸开来,在层层叠叠的铭文刻痕
中有着金色十字架的华丽绽放。
巨大的结界仿佛孕育着崭新世界的庞大矩形,已经具有完整空间雏形的三大
基础道德和四大终极道德在其中演化成不可思议的神秘形态。
在整个伦敦唯一的光芒中,与大阵融为一体的力量将牧师的凡人之躯的提升、
放大,投入巨大的结界之中。
「轰隆隆」
冲霄而起的光芒如水,淹没了整个山顶,将庞大的山峰化为光芒之海洋。
「?」
……
「我的姐姐厌恶我,我的侄子背叛我,我的国家破碎不堪,我的武器燃烧至
尽。」
「那么,就…」
在万物死寂之中,阿尔托莉雅的眼瞳中的神火在燃烧,低声的吟诵扩散:
「生命之川灵奔腾不息!莱茵之水逆流而上,湖中的精灵归位,秋日的枯木消融,
酝酿!酝酿!下一个永恒的,高贵的春天!……聚焦宇宙晨星之吐息,辉煌红世
生命之奔流!」
铠甲从阿尔托莉雅的身中脱离,在坠落的过程中,铁甲摩擦空气发出细微的
清鸣。
那一瞬间,仿佛流星的光芒从大地之上逆着时光的轨迹,向上飞冲。
在天地之间,冲锋的骑士在大阵前渺小得像是不值一提的尘埃
,但是却亮着
火焰的光芒。
燃烧的火光从无尽的光火中向着起源头急速的飞出。
燃烧着灵魂和时光魔法的阿尔托莉雅迎着无穷风压飞上天空,笑容仿佛也在
燃烧一般,令人不敢直视。
「愿我的意志行驶在人间,如同在天上!」
没有给出机会,弥撒打断未知的魔咒。如同海潮一般的圣火从她的躯体中不
断的扩散开来,凝练到极点后融入火焰中,仿佛整个世界的神圣都汇聚在此。
天空大地日月星辰等此世一切之【理】汇聚成威雅和世界的意志,将无穷尽
的神圣灌入弥撒的躯壳之中。
火红的色的杀意波动从她的躯体中渗透出来,在天地之间留下一道凄厉如剑
的,十字军形状的烧痕。
仿佛从受难处降临的终极伟力,在这片被异端统治的在世界上写下充满肃杀
之意的审判。
神秘而恐怖,神圣而威严。
压抑的诵经声从她的喉咙里扩散开来,仿佛是毁灭即将来临的征兆:就如同
受难处那位【虚幻的灵】【全知全能者】【祂】一样,牧师仿佛被什么神圣之物
所取代,虽然只有无法被定义的一瞬。
浩大宏伟的声音在这个被遗忘的世界当中响起
「要有……」
如同不可直视之光染红了整个世界,火焰随着古老的光芒在寂静中向着世界
这个涌去。
在那一刻,所有人都在绚丽的最古之光之下睁不开眼睛,在寂静中,仿佛一
切抵抗都被光芒所同化了。
当光芒消逝之后,一切都像是幻像一般,什么都没有发生。
如果没有那晕眩在山丘,浑身赤裸的金发骑士,这一幕大概会被教皇命为新
的神降吧。
————————
「呜嗯……伦敦…冲锋……弥撒……光……」
不清楚究竟过了多长时间,阿尔托莉雅终于从一片神智模糊不清的恍惚状态
中,慢慢清醒过来,极为费劲地慢慢抬开了沉重的眼皮。
「咳咳……香气?……没有力气……之前……我是被击败了吗?」神智刚刚
恢复了一些,一股浓烈刺鼻的神秘熏香,立刻顺着阿尔托莉雅的鼻腔迅速窜入大
脑之中,把她呛得咳嗽了几声。
浓郁的熏烟几乎强制霸占了所有的视线,露水黏糊糊地覆盖在沉重的眼皮上,
阿尔托莉雅只能艰难地睁开一小丝眼角的缝隙,靠着余光,才艰难能瞥到一丝超
出白烟覆盖范围之外的光景。
「……」
因为晃动着不知为何而软弱无力的四肢,阿尔托利亚知道自己一定被绑成了
一个羞耻的形状。
坚韧的麻绳,将骑士王整个人四马攒蹄地团缚成一坨淫辱香艳的俘虏,不规
则地深深地陷没进阿尔托莉雅那一身修长强劲的雪白肉体里,不仅是鼓胀丰硕的
北半球被狠狠勒上了好几圈,挺翘的臀部也被紧实无比捆榨成块状的肉格,绳索
外有机械在还在对阿尔托莉雅的皮肤噗嗤噗嗤地爆出股股香甜好闻的粉红色液体,
黏黏糊糊,混合着阿尔托莉雅玉体的热量,充裕的蒸腾起白雾一样的蒸汽,就仿
佛一层细腻涂抹在肌肤表面、油光锃亮的暧昧包浆,肉体在蒸发春药的雾水下显
得波光粼粼,随着勒捆肉体的些微震颤洋溢四射。
「这么快醒过来了吗,我可爱的骑士大~人」
随着一声滋嘎的噪响,身披白色丝衣的弥撒主教推门而入,温和的嗓音让人
感受不到丝毫恶意。凭借着门外透进的光,阿尔托莉雅勉强可以判断出,这是伦
敦城内的装饰——自己的画像恭敬的摆在门口,墙边堆砌着英国特有的羊毛和纺
织布匹。
「……」
阿尔托莉雅保持了短暂的沉默,她想知道伦敦的情况,人民的消息,不过如
果对方执意要羞辱自己的话,随便说些谎话就可以让自己心智动摇了,不如先看
看弥撒的态度。
「伦敦没有被摧毁,破坏在可控范围内」
弥撒知晓英伦之王内心的需求,先给了她一丝安稳。
「……」
「可控范围以内?」
阿尔托莉雅神色冷淡的重复了这句话,「你是指……唔啊」
「阿尔托莉雅,不要用反问句的形式去重复我的陈述句……虽然对一位王这
么做显得很失礼,但我有些语法上的洁癖。」
主教大人凤眼眯住,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阿尔托莉雅的后颈上,顺着她锻炼
良好的脊背线条一路向下滑去。
「咕……动不了……」
绳索束缚住了阿尔托莉雅的动作,无论她如何发力都无法移动半分。
弥撒嘴角轻轻勾起,用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的眼光打量着眼前的姬骑士,此
刻阿尔托莉雅
衣服大半都因为本能的挣扎而散乱着,只余下了贴身的内衣,露出
了线条匀称,久经锻炼的躯体以及雪白的肤色。
「嘁……弥撒,告诉我,『破坏在可控的范围』是什么意思,是你们在耶路
撒冷做的那样,还是类似在热内亚的焚烧,亦或是在威尼斯……」
若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弥撒早就被阿尔托莉雅正气凛然的目光洞穿无数次
了吧。虽然在耻辱的捆绑姿势下,这这股气势没有任何杀伤力就对了。
「怎么姬骑士们总是喜欢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算了,安分点吧~」
弥撒端起早已准备好的精油,玉手随性的掌控住一大团。
左手将阿尔托莉雅因无力而垂下的修长大腿举高,右手粗略的将精油抹在阿
尔托莉雅的白色丝足上。
「???!!!」
刺激的细密瘙痒隔着白丝,从阿尔托莉雅的足底转瞬划过,突然感觉到一种
奇异的刺激感从足心处如电流般猛然生出,这阵激昂狂乱的超刺激瘙痒阿尔托莉
雅前半生此前都未有体会过,几乎在瞬间,就将刚刚正气凛然的骑士王,一下子
轻松推上了亢奋的顶点。
她那被强制灌输了大量粉红色液体和白色熏香的大脑,早已陷入了微妙的痴
化状态,所以刚才被轻轻挑拨就乱了心性,现在足底只是稍微被轻轻侵犯了一下,
立刻仿佛海啸席卷一般,赐予混沌脑海中极度亢奋发狂的反馈,带来宛如火烧一
般的刺激。所以,弥撒试探性的一挠,几乎要把阿尔托莉雅强健的玉体当场融化
了一般。
「我过火了。」
痴女模样的骑士王固然可爱,但是一滩屈服于肉欲的身体,肯定问不出弥撒
想要的东西。
弥撒手指一划,轻松割断了阿尔托莉雅身上那被精油里浸泡过数年的绳索。
「滋啦」
用圣火将空中成雾态的迷烟和精油燃烧殆尽,只落下一点粉红色的残渣。
弥撒掂起阿尔托莉雅修长的玉足,轻轻擦拭过刚才喷射出的不明水液。
「阿尔托莉雅殿下,我真的很想知道一个事情的真相。」
「唔呀」
阿尔托莉雅的神志渐渐从小小的浪潮之巅中苏醒,翠色的瞳孔里还带着迷茫
的水雾,不过也能组织起有条理的话了。
「如果是关于伦敦城防,市民财产类的问题,我会坚持沉默。」
「伦敦城防……也算是吧」
主教大人略微思考了一下,改用讥讽的语气。
「在伦敦城外的地之灵脉布置【虚弱】【黑暗】【雷电】【邪神】【催眠】
【催请】等负面魔术,导致【天主在此】启动后,我遭受一点『小小困扰』这种
事情,的确不像高尚骑士的作风。」
「虽然受难已经过去,殿下也被生擒了。可是我还是无法原谅……不,无法
理解这种事」
「所以我希望殿下可以告诉我,是谁在地之灵脉下布置了那些东西,伦敦城
内,又有没有类似的陷阱?」
「这不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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