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托莉雅的劫难】完(3/8)
撒,不要让你的士兵们白白送死!
「像骑士一样的决斗!」
山顶
「直接向伦敦城头发起进攻吧,按照情报来看,城内不存在正规军。」
说话者是一个身着军装的女将军,墨绿的长发垂直那身装饰大于实际意义的
华丽军服上,洁白的手套按于刀鞘处,手肘指向伦敦萧瑟的城头,蓄势待发。
「伦敦里都是帮一次冲锋就可以驱逐的的民兵。
二百人,弥撒,我只需要二百人就能拿下那里。「
「然后那群市民就会被迫拿起武器,成为战争的一部分。」
「你在怜悯他们?」
「库索修,伦敦城是整个南英格兰难民的聚集地,近十万人的规模,就算是
迁移出去也比无意义的屠杀好」
「而且,我们会为那群小伙子报仇的」
名为库索修的女将军沉默片刻,收起刀鞘,俯视山峰下那不断推进的女武神,
轻声道「她快冲上来了」
战场之上的杀戮依旧在继续着,席卷的风沙之中,毒辣的阳光仿佛要将所有
的血腥都统统蒸发,在这种温度中,血腥味越发的浓郁了,充斥在战场的每一个
角落之中,如同燃油一般助长着阿尔托莉雅的战意。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灼热狂风,
在骏马轻微的颠簸之中,阿尔托莉雅突然有一种灵魂也燃烧起来的奇异感受。
那是终焉之枪的力量即将达到顶峰的预兆。
阿尔托莉雅的力量在不断攀升,红龙的血脉在疯狂的躁动,心脏仿佛要撕裂
了一般。
前方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山腰,有千人把手之处。
如果是让士兵们进攻的话,说不定会损失惨重吧。
但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
「让开!」
阿尔托莉雅大吼,修长的大腿一夹马背,在如林的枪阵接触的瞬间,金色圣
枪破开了空气,野蛮的撕碎了最前方的阻碍,沉重的马蹄在了浸透血腥的地面之
上,速度未曾减慢,和成千上万士兵所组成的阵列相比,骑士王的身影无比渺小,
但是却如同最坚硬的铁石穿入了水中,掀起了层层的猩红波浪,速度略
微减缓,
带着疯狂的杀意向着山顶突进。
阿尔托莉雅看到了人群的守卫中,那一张愤怒而惊慌的脸。圣枪如风一般的
劈斩着,切开了穿刺过来的长矛,无数人惊恐而压抑的呼吸传入了她的耳中,错
综复杂的声响汇聚在一起,在女武神的脑中具现成实际的情景,模糊的视界之中
没有鲜血的颜色,只有不断涌动的人影。挥舞着兵器的士兵向着孤独的骑士王冲
涌包围而来,又接连不断的被圣枪夺取了生命。
手持武器的,死。
阻挡在前面的,死!
没有停顿和犹豫,不列颠的王在冲锋!
站在山峰顶端的库索修盯着那越来越近的白色洪流,面若难堪。
「拦住她!」
她身后服装各异的骑士们,「成功的人,会拥有清理伦敦城内战利品的资格。」
狂暴而炽热的风随着圣枪的挥刺向着四周扩散着,骑乘着白马的骑士已经深
陷入了敌阵之中,面对着四面八方的攻击,速度开始减慢了。
怪视野之中能够看到在人群的最后,那个衣着华丽的女将军在叫着什么。
「杀了她!杀了她!」
仅仅是嘴唇的蠕动都能够分辨出她所说的话语,阿尔托莉雅脸色开始狰狞,
浑身上下已经沾满了粘稠的血,但是依旧还有更多的血从敌人的身上喷涌出来。
灵敏到了极点的五感能够察觉到无数喧嚣的声音在沸腾。或是愤怒,或是恐惧,
应或是兴奋……
「我们伽图人!你会死在我荣誉的长矛下!」
拜占庭军中,一匹在杀戮之中依然在急速前进的战马骤然跃起,一个身材魁
梧的御马者跨过了前方士兵组成的盾墙,沉重的铁蹄重重的砸在了阿尔托莉雅圣
枪挥舞的轨迹下。一人一马的坠落而产生沉重压力瞬间让阿尔托莉雅持枪之手一
歪,金色的圣枪上被踏出丝黑色裂痕
可随着阿尔托莉雅在短暂失误后的反击,御马者瞬间被撕碎成数十件不同的
肉块,然后重重砸落在旁边士兵的阵型中,密集的人群之中被清理出了难得的空
隙。
小亚细亚的草原之王,【军阀】扎卡尔,死!
趁着难得的间隙,阿尔托莉雅缓缓的喷出了灼热的鼻息,空余的手掌拍了拍
骏马的头颅:「辛苦了,不过还要再坚持一会……」
就像是能够听懂阿尔托莉雅的语言,白色的战马发出了凄厉的长嘶,双目在
杀戮之中已经变成了血红,染血的骏马踏动着铁蹄,在黄土之上砸出了一个又一
个的坑洞,仿佛来自地狱的战车,随着骑士王的征程染成了血红。
还有九百米
「盾墙正在坚守!」
沉重而厚实的大盾在终于在人群之中拼装起来了,作为防御骑兵阵列冲击的
武器,结实而厚重的牛皮蒙在了足足有半米多厚的木盾之上,被尖锐的铁钉钉死,
他们的背后是三位身材敦实的重甲骑士。
风中似乎传来了阿尔托莉雅不屑的冷笑,面对着足以让一切粉身碎骨的防御,
骑士王依旧毫不畏惧的冲撞了上去。
它在加速!
在狂暴的风中,阿尔托莉雅将圣枪指向了正前方第一个敌人,五指收紧。
时间仿佛变慢了,在圣枪接近的瞬间,仅仅是冲击的风压就让盾墙之上坚韧
的牛皮微微的凹陷了下去,而枪尖和盾墙接触的瞬间,空气冲击了开来,化为了
肉眼可见的白色波浪。
沉重的盾阵在眨眼之间就崩溃了,不下于砖石的木料残骸蹦碎,溅射,向着
四周飞出,密集的人群之中如同经历了一场大爆炸。
撑在盾墙之后的骑士高高飞起,手臂扭曲成了怪异的模样,然后坠落在大地
上。
而奔驰的骑士王,右掌骨裂。
暗影骑士团三大团长。
【阴影】杜拉斯,【黑豹】布拉德利,【橡盾】鲁普。
死!
沉重的骏马再次加快了速度,疯狂而无畏,载着同样疯狂的骑士王向着阵列
的最深处英勇的冲撞而去。
还有六百米。
看着失去知觉的右掌,阿尔托莉雅突然感觉到手臂之上如同多了千斤的重担。
阿尔托莉雅身周燃起白色的光,右掌骤然亮起了黯淡的魔力,微弱的光芒在
肌肉之下穿行,鼓动,将整个右掌都化为了如同钢铁一般的色泽。
用魔力紧急修复一个暂时的替代品,对以后有着难以逆转的损害,如果梅林
看到,一定会批评我吧。
阿尔托莉雅突然升起了不着调的想法。
「你弱不禁风!!!」
前方又奔来一骑,那人包裹在独臂之上的白色手半剑缭绕着淡淡的光焰,莫
名的图纹缓缓的从掌心的地方蔓延而出,如同黑夜之中着闪烁着银光的荆棘咒文,
缠绕着手臂之上,仅仅是随意舞动就如同利箭一般发出了呼啸的破空之声。
「聒噪!」
阿尔托莉雅腰身一低,左臂从下而上,在两马交错之际直取对方咽喉。
白色手半剑同时呼啸而来。
在下一刻这种声音就被崩裂的巨响所覆盖,在炸裂的声响之中,人体破碎,
铁屑迸射,手半剑拍中了骑士王的左臂,而那名骑兵也被阿尔托莉雅轻而易举的
掐住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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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血腥飞溅之中,女武神的马蹄越过了阻碍的残骸,落在了大地之上。
阿尔托莉雅左臂断裂。
拜占庭高等军事学院总教官,【黎明之剑】迪文琴佐,死!
阿尔托莉雅如法炮制的以魔法暴力的修复了左臂,至于即将到来的后遗症,
已经不在骑士王的考虑之内了。
一人一马面对着足以淹没自己的无尽人海,在此刻却像是燃烧起来了,狂放
而无惧的燃烧,肆意的掠夺敌人的姓命,播撒恐惧,带来死亡。
还有五百米。
「挡住她!挡住她!」一个游侠模样的人嘶哑的呼喊着,手中的短弓胡乱的
挥舞着,癫狂一般的发出了命令:「劲弩呢!弓手呢!给我射啊!射死他!」
「可是,友军……」身旁的副将仅仅说了一句,已经快要癫狂的游侠缓缓回
过头来,举起了手中的剑,指着他:「我说!射!死!她」
人群再次涌动了起来,不断前进的骑士被奋不顾身的士兵所阻挡,重新陷入
了人群之中。
阿尔托莉雅奋力的将面前的士兵劈斩成两节,猩红的色彩随着枪锋的挥舞泼
洒了出去,粘连在黄土之上,在布满尸骸的大地之上撒出了一个狰狞的圆。
就在她在和前方士兵搏杀的同时,耳边突然响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微声音。
那是上百张弓弦同时绞紧的低沉声音,在人群深处的什么地方响起,汇聚在
了一起。
「连友军都不用顾忌吗?拜占庭人?」
阿尔托莉雅用圣枪刺破身下骏马的肌肤,受惊的骏马又一次提高速度,以不
可思议的速度奔向前去。
「没有人可以在红箭下……」
就在那游侠亲自射出自己那名震欧陆的红箭后,突如其来的圣枪就钉死了他
的脖子,将他的身体高高提起。
红箭精准度插在了对方的心脏上,可…
「为什么……」
西班牙的精灵杀手,【号角】乌尔维仕,死!
终焉之枪供给的魔力已经要溢出来了,明明心脏已经被贯穿,可阿尔托莉雅
只感到一股燥热在体内盘旋。
「我,会被人民们记住吧」
还有四百米!
「不管是谁都好!给我杀掉他啊!」
尖叫声从镇守山口拐角处的一个少年骑士喉咙里发出,他的生命还不能终结
在这里,绝对不能,辉煌的人生还等着自己呢,还有家里爱着自己的母亲,严厉
的父亲,骄傲的青梅竹马,即将到手的军功,世袭的子爵位置……他怎么能死在
这里!
离开……必须离开这里!拜占庭的士兵在那个女人一样的家伙面前,简直不
堪一击……
他骤然调转了方向,带着自己的侍卫向着后方奔去,忍受着阵前撤退的耻辱
还有无数人失望和鄙夷的目光。随便他们怎么看都好,只要自己能活下去……
下一刻,少年身后突然发出了如同铁骑踏步的声音,紧接着沉重的声响在大
地之上响起,壮硕的骏马将铁蹄砸落在了少年的脑门上,敲出了小小的凹陷,还
有扩散的裂纹。
君士坦丁堡元老院长之孙,【阿莱克修斯】,死!
还有三百米
就像是劲弩射出的利箭,阿尔托莉雅在常人的眼中如同带着猩红的洪流,向
着山顶狂奔而去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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