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哈的劫难】(6/8)

    斯卡哈修长的玉体高高舒展,倒挂金钩,双脚勾着火焰的棱角,倒悬着,挥臂从

    上削去。

    似乎是乱了针脚,牧师依旧是狂暴的火潮射出,一发暴焰正中斯卡哈小腹。

    「噗」

    仅仅是略有不适,这点小伤不足以引起斯卡哈的注意。

    「又近了」

    斯卡哈依旧可以闻到牧师牧袍下那太阳般温暖的气温,不管火焰凶险,一屈

    膝,身子弯腰向后一倒,足下发力,人已贴着地面滑了出去,挥枪,横扫无不从

    弥撒面门上险而又险的飞过,一一落空。

    弥撒不退反进,足下发力,右膝轰然暴起,直顶向斯卡哈下腹,温笑中,弥

    撒双手五指一并,如刀似戟,狠狠夹住对方刺来的长枪。

    可这枪不过是虚招,斯卡哈就地翻身一滚,趁着腾挪的一瞬,她已悄无声息

    的贴近了弥撒的怀里,手指在弥撒微微鼓起的腰腹轻轻按了一下。

    「结束了」

    以指为枪,一瞬间,磅礴而无形的气场随着斯卡哈的手指骤然扩散开来,恍

    若深海足以搅碎钢铁的漆黑漩涡一般,整个影之国都在搅动的气劲中动荡起来。

    看似静无声,但却惊雷绽放,无形之处藏着暗流汹涌,宛若轻柔微风,其实

    足以将钢铁瞬

    息之间搅碎成铁沫。

    这才是真正的,贯穿死翔之枪(GáeBolgAlternative)!!!

    刹那,屹立在之漩中的斯卡哈便顶着弥撒惊讶的目光,举起自己的手掌,推

    出!命中!

    两人一错而过。

    电光火石之间,斯卡哈完成翻滚,利落的站起。

    牧师则余势不减朝前奔出几步,一头撞在火墙上,身子似是没了气力,扑通

    一声栽到在地,金瞳顷刻布满血丝,望着逐渐昏暗的视野,嘴唇微张,只挣扎了

    几下,头一歪,红鬓乱洒,便没了气。

    才怪。

    圣火只是顷刻便治愈了斯卡哈指枪带来的伤势,反倒是利落站起的影之国女

    王,只觉得五脏似是移了位,肚子里好像翻江倒海一般,喉间一甜,胯间一软,

    又如烂泥般重重跌倒在地上。

    「殺杀旧神的火焰,仅仅是刮擦到也不行。」

    弥撒慢慢走近,温和的夹住斯卡哈的下颚。

    「呜。」

    在影之国女王的怒视下,弥撒羞辱性的将食指插进斯卡哈温润的小嘴中。

    「与其说是武,不如说是舞。」

    「噗啊」

    斯卡哈,再起不能。

    影之国,因圣火燃烧腾空而起的暴虐的蒸汽,狂躁的挤压在黑暗粘稠的乌云

    上头,蓄势待发。

    「哗」

    沉寂的雨随斯卡哈的倒地,脱离影的束缚。

    宣泄,呼啸,降落,碰撞,破碎,化为泥。

    炎光幽邃,雨点冰凉。

    斯卡哈并没有被这份环境所感染,态度没有软弱,冷漠的神态,像是观看着

    他人被处刑的无关者。

    「影之国的主人,永远找不到通往【死亡】的楼梯」

    放任的倒在地上,斯卡哈淡然的说到,「他人亦无法为我追溯的【死亡】的

    道路,哪怕他们在人生的尽头都会走向死亡。」

    「事实就是这样,弥撒。」

    「你击败了我,却永远无法给予我最后一击。」

    「你无法为我找到那条我梦寐以求的【路】」

    「百年以后,你会迈入自己生命的尽头。」

    「那时的我依然矗立」

    斯卡哈若无其事的站起,几个深呼吸间,腹部狰狞的伤口恢复如初,色气的

    腰肢因肆意的拉伸显露无疑。

    「不死者……」

    像是冬日的夜幕中一道撕裂天际的闪电,弥撒的记忆被斯卡哈的坦白调动到

    多年以前。

    曾几何时,自己也说出过这样的话。

    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如似江水潮涌。

    抱着金发骑士哭泣的牧师,持剑寻求友人的孩子。

    因不同信仰而导致的无尽尸堆,因权力之毒而堆叠成山丘的巨大耻辱。

    民族,土地,仇恨。

    人报复人,人折磨人,人虐杀人,这种本事在几千几万年的锤炼之中,早已

    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无尽圣火凝聚的,终究是一个人的永生。

    不溯昨日,不觅往生,只寻此世求,抛弃永生,去背负人间之恶,燃烧起重

    现人间的【天主在此】。

    「摆脱永生,追寻死亡的【路】,一直是存在的。」

    弥撒嘶了一口白烟,冷漠说道:「斯卡哈,你在追求死亡吗?

    或许所有人都认为自己一个容器,盛着快乐,盛着悲伤。但人不是容器,人

    是导管,快乐流过,悲伤流过,导管只是导管。等到这根导管已经淤塞和破裂,

    无法挽回了,人就迈入死亡了。「」而你不一样,你就是容器「

    「欢乐流过,悲伤流过,痛苦流过,喜愉流过,艰辛流过。这些东西最终积

    攒在容器中,无处可去,演变为一种不可描述的可怖液体。」

    「这些东西无处可归,无处可去」

    「积累,撞荡」

    「如脓液般龌蹉黏稠的阴谋诡计,如刀枪剑戟的铿锵嗡鸣」

    ……

    「你说的这些谁能听得懂啊。」

    斯卡哈突然嗤笑一声,「……」

    此时,作为无限接近过不死者的人类,弥撒对这位追求死亡的女神是很有诉

    说欲的。

    弥撒决定原谅落败者的不敬言语。

    「换一种简单的方式来解释吧」

    「事物在创造之处,大概都会被赋予一种【完美的】【理】」

    「一种尽善尽美,强大无缺的本源的理。」

    「如同制作甜点的模具。」

    「这个事物的衍生物,却各有各的缺点。比如你想做一块小马形状的姜饼,

    但是笨手笨脚的厨师却会丢掉一只腿,或破坏一只头,又或者造成难看的损伤,

    而这些残次品和原本的模具,所对应正是……」

    「你应该想的是怎么走出影之国,或者如何面对我外界的【兽】之形。」

    斯卡哈再

    次不耐地打断兴致勃勃的牧师,「这种传教还是去和那个梅林说吧」

    「不信者就是不信」

    牧师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态。

    「简单的来说呢,就是将你的容器,那块完美无瑕的模具打出一个洞。」

    丧失了交流的兴趣,弥撒转而用审视正常女性的眼光打量着斯卡哈。

    战斗之后,紫色的发丝有些散乱,曼妙胴体也渗着香汗,让无比贴合娇躯的

    黑色紧身衣看上去有些透亮,左腿的吊袜带已经崩落,失去限位的黑丝有些松垮

    的耷拉在柔嫩的雪肤上,右侧的吊带袜则完好无损,袜口紧裹着富有弹性的大腿,

    留出一截诱人的绝对领域。

    骄傲的俏脸仍旧英气逼人,酒红色的美目正瞪着自己。

    「啧……」

    光火闪烁,原地已不见牧师的踪影。

    「唔!你……」

    一股酥软难言的奇异触感突然从私处蔓延开来,从未有过的酸痒让斯卡哈恍

    神了。

    弥撒的玉手不知何时攀上了敏感的腰身,掌心对着诱人的樱桃,十指分别陷

    进了双峰之中,展现了魔术般的手法。

    修长的美肉被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变幻不定,完全被不知何时贴近的牧

    师所掌控,像是有一股股电流从胸部源源不断传出似的。

    虽然平时穿着色气,但是依为处子至今的斯卡哈,下半身完全没被自己以外

    的人抚摸过,何况这么肆意的玩弄,带来的感觉是她根本无法想象的。

    与此同时,斯卡哈的香唇便被封堵上了,湿润而富有韧性的什么划过唇间,

    娴熟地掠过唇瓣,试图钻入瑶口之中……

    斯卡哈狠狠一咬,咬了个空。

    「我会帮你找到那美妙的【路】」

    抬起头的弥撒继续着充满技巧的瘙痒手法。

    和阿尔托莉雅不同,既然要调教身为不死者的斯卡哈,那么不管手法多过分

    都无所谓了。

    弥撒的玉指已经爬过两侧逐渐接近丰满挺立的双峰,温热的掌心从外围像画

    圈圈一般的向内慢慢的摩擦。

    牧师的抚摸才接近触到外围,莫名的放松感如浪潮般的快感即传遍了全身,

    修长强健的四肢被熟嫩的被食指翻弄的不断后退,眼看着逐渐充血了起来。

    斯卡哈翘臀微抖,如同被烦扰的糖水淹过鼻息,胸腔连动头脑一起被放置于

    温暖缺氧的密室,让影之国的女王如同活鱼一般不自觉的扬起雪颈,急促的喘息

    着。

    「可爱的表情呢」

    也不等斯卡哈适应过来,弥撒白皙的玉指沿着斯卡哈凝玉的肌肤猛的一探,

    朝下一捅按在了小腿肌肉与跟腱的交汇之处中。

    「这是…」

    斯卡哈双膝屈起,两腿不自觉上抬,整个人试图像虾一样弓起。肉感的大腿

    收缩着,紧紧裹着弥撒的手指,柔腻丝滑的美肉挤压着弥撒的玉指,妄图依靠下

    半身的重量去压制住那食指的按压。

    弥撒的中指和食指轻轻夹住跟腱上方的软肉,用肉掌在斯卡哈粉白细嫩的敏

    感带上面打转,如同去捏住脱离水面后奋力挣扎的鲤鱼一般,狭小的空间里肉浪

    起伏,搓,压,挤,捏,温热的玉指让修长有力的红润胴体轻颤不已。

    触电一般的刺激让斯卡哈眼前一黑,魁梧的躯体紧绷,气力却为之泄去,就

    算强行凭意志压抑了连绵不断的酥麻感,但很快新一波突如其来的刺激就会猝不

    及防的突破斯卡哈苦苦支撑的心里防线,让其软弱的瘫倒在地。

    「啊啊啊哈哈啊????」

    女王骄傲的俏脸因为小腿的酸痒而微微扭曲,猩红色的双眼透出茫然之色,

    小嘴不自觉的微张,媚眼翻白,急促的呼吸为之中断,荡漾着一种背德的美感。

    「开始兴奋了呢,斯卡哈」

    「咳咳……这种把戏,别开玩笑了」斯卡哈干咳着,抬头怒视牧师时才听闻

    到细微的脚步声,随后,斯卡哈丰雍的腰杆处变感受到一股沉甸甸的肉感,她着

    才惊觉牧师已经坏笑着坐到了自己的腰肢上。

    牧师压住斯卡哈鼓动踢打的小脚,玉手在跟腱处上下滑动,像是蚂蚁挠心一

    样难以言喻的瘙痒酥麻又一次让准备起势的斯卡哈瘫软下来。

    放肆的家伙……

    即便斯卡哈的头脑还因为缺氧而昏昏沉沉,却只敢足底一阵冷风呼过。

    「唔,毕竟是不死者的足部,也不能期待过好的保养。」

    弥撒手指一松一解,便蜕开了斯卡哈战靴对玉足的束缚。

    大脚筋肉的手感显得格外紧实,略少几分少女的柔软,但多了几分撩人春心

    的弹力。

    脚掌细而不窄,长短恰当,玉趾齐齐整整,趾节修长,足弓盈虚可握,柔滑

    细嫩,脚跟浑圆光洁,不显粗糙.

    之前的战斗让斯卡哈体内

    魔力翻涌体热未削,随着战靴的揭开,一股氤氲白

    色热气蒸着,飘出鼓地运动后的如云雀一般的酸味,蒸汽把影之国女王那双大肉

    脚蒸得白扑里透着粉嫩,自然过渡到一片娇艳艳的红,背上穿过几根青色血脉,

    犹如活玉生筋。

    那脚尖偶尔贪念靴子的温暖,灵活脚趾一触便回,似乎几分不耐似的,稍稍

    翘起又微微摆动,如同一块鲜美而野性的肉玉。

    足足在那双脚上贪恋凝视了半晌,弥撒才将视线挪回到斯卡哈失控的愤怒的

    俏脸上。

    「那么,没有结局的苦难开始了。」

    「在此之前,我想知晓你的想法。」

    「斯卡哈,你认为。

    人的一生,可否踏入同一条河流?「

    牧师温和的笑道,「这个世界是可以变化的?还是不动的?或是在基础不动

    的情况下时刻重新整合的?」

    彷佛是看穿弥撒的话术,斯卡哈缓过神来,嘴角轻佻的勾起,玉手捂住嘴唇,

    眼眸眯出狡猾的弧形,红色瞳孔中洋溢起玩味的笑意。

    「如果是想用诡辩来否定对方的信念,确实太幼稚不过。」

    「走到一定地步的人,大多会坚守自己的信念。哪怕这种东西连自己也无法

    掌控。」

    「不信者就是不信。」

    牧师习以为常的点点头,「世人大多是这样,执拗的活着,哪怕连最简单的

    道理不愿聆听。

    以现实为借口去封闭理性的劝告,义无反顾的走向那条尘世的归路。「」哪

    怕天高地远,哪怕路遥马亡。「

    斯卡哈认可的一笑,雪白娇嫩的身子表面渐渐的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酡红,

    那张红润肌肤传来的快感让她也开始情不自禁发出了轻轻的呻咽,一种舒适的快

    感让斯卡哈的嘴角兴奋的微微上翘,但又迫于尊严将其憋住,扭曲的眉宇突出了

    一种傲娇的色气。

    低下头,趁斯卡哈纠结期间,弥撒将精油往斯卡哈的大脚上粗暴的一抹,随

    后重重的吻在了斯卡哈还残余着白色雾气的玉足上,牧师小巧的红舌进入到女王

    大人发热的肉脚上,轻巧的卷起玲珑剔透的玉趾,然后缠绕住不停的舔吻起来,

    火热的红舌时不时刮擦过食指下娇嫩肉壁。

    「哧哈……兹」粘稠液体间,两块热气腾腾的美肉交缠触碰,灵活的舌头不

    断的掻刮搅动,津津有味的抹匀那催情的精油后,顺带舔舐着斯卡哈脚掌上渗出

    的香甜津液。

    弥撒略知拜占庭顶级风月场里,那些被涂抹了这种精油的强大女性都会面对

    怎样的结局。

    都无一论外的沦为令人摆布的美肉了吧。

    斯卡哈如兰似麝的少妇体香和下体逐渐蔓延开的海鱼般味道的暧昧气息,不

    断的刺激着二人的的情欲,啜饮间,红舌更深一步覆盖住粉红充血的足蒂,用红

    舌细长的尖端用力的挑逗和吸吮,换来的便是斯卡哈颇为软弱的叹息声。

    「呼……哈……呼……变态…唔!!」「嗯……」女王大人的美眸瞪大,小

    嘴不受控制张开「哈……哈哈……不行」

    斯卡哈艰难想合拢瑶口试图控制住自己,下肢妄图夹紧的莲腿高高绷,细腰

    直不自觉上翘着娇躯筛糠般抖动不已。

    「生效了呢」

    脚底剧烈的酸麻感就像海底火山喷发一般,从大脑开始,一阵清凉的流动的

    触感一路淹没过锁骨,小腹,大腿直抵斯卡哈泛开的花心,激昂畅美的发泄让斯

    卡哈呜呜的发出些无意义的悲鸣,晶莹的口水不自觉的从檀口一路下垂,最终蔓

    延到脖颈下的高峰,滴答滴啊的垂下,水珠滚动过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抹过名

    为失格的精油,最后耻辱的挂在那苍翠欲滴的紫葡萄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

    清凉过后,斯卡哈体内的火热一样不受控制蔓延,顺着脊髓侵占着大脑,腰

    下的柔荑紧紧拽着土地,十指几乎要将大地扯碎。但这挣扎毫无意义,甚至不等

    抗争的效果体现,那红舌便再一次刮过勃起的足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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