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无不胜的奥菲子爵被侍从算计 沦为纨绔子弟舌下的败北肉便器】(5/8)

    「奥菲小姐!」

    狡猾的侍从提高声调,粗粝的手指挑衅的摸着奥菲子爵光洁的眼皮,肉与肉

    的贴近让手指感受到了真实的肉体的温度。就这么大胆的掐住奥菲眼皮上的软肉,

    向上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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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威严飒爽的金色狮瞳无力的扩大,迷茫散乱的眼睛完全不见焦点,混沌

    的眼白毫无威慑力的展示着如同水豆腐般的脆弱,眼珠随穆巴赫随意的拨弄而转

    换视线,宛如最为低贱痴肥的下流母畜一般,已经不再具备半点侦查和震慑人心

    的能力。

    「傲慢的废物母猪。」

    见奥菲睡着,穆巴赫大言不惭的讥讽了几句。放下眼皮,又转身拾起了子爵

    小姐那双铅粽色摩沙鹿皮短靴。

    靴旁边挂着复杂精美的金缕雕工皮带,手感光滑,靴筒上嵌着金色嵌饰,鞋

    头搁置了片战斗使用了钢板。

    穆巴赫不是鞋控,轻柔的将鞋子褪下,露出奥菲小姐那双灰蒙蒙丝袜下略闪

    油光的完美天足。

    不需要花哨的器械,穆巴赫从怀里掏出一瓶带有粉红蜜液的精油,苛刻的用

    手指沾上一些,便均匀的涂抹在子爵小姐油光发亮的黑丝上。有力的食指耐心的

    摩挲住诱人黑丝的各个足底大穴上,把浑圆鲜美的黑丝大脚不停前后耸动,或摇

    摆旋磨,或挤压撞击。从宽厚的脚掌到肉质紧密的足弓,粘稠的粉红精油夹杂着

    细滑的汗液,在昏黄灯火的下,就像给一头临宰的鲜肥母猪淋上最为诱人的酱汁。

    「哈……嗷~」被酒精和迷药灌到的子爵小姐在这敞开的肉体摩擦下也是被

    挑动了情欲,善战的脚底被精油快速改造成了淫荡发软的肉玩具,纤细的蜂腰不

    受控制的向上供气,鹅颈高抬,甘美的气息浑浊而杂乱,足底被高高抬起,没有

    找力点的无根的烂肉逐渐绷紧一团,永远威严冷静的小嘴里竟吐出不知所措的低

    声的哀嚎,一边逐渐兴奋地摆动柳腰,用滛荡的玉臀波浪地迎合着足底酸麻的刺

    激。

    穆巴赫又涂抹了片刻,忽觉奥菲喘气越发凝重,痴肥的滚圆大腿和细腰不受

    控制的乱颤,美肉连同油光四溢的黑丝足底哆嗦着缠住大汉的腰部,知道这被精

    油刺激上头的母畜快要泄了。

    「水都留在后面吧。」

    穆巴赫戏虐的将皮鞋套回湿漉漉的黑丝大脚中,闷热的鞋底环境会将精油效

    果更一步挥发,不消半小时,威风凛凛的流星之辉,就会在无尽悔恨中被一个废

    物纨绔打翻在地了。

    用纸巾擦干从奥菲美胯里嘀嗒在木椅上的透明淫业,穆巴赫闪在一旁,悄悄

    等待着美人苏醒。

    ——————————————————

    奥菲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在思考的时候陷入昏睡了,好像就是这个星期

    的事,她每日失眠的时间越来越长,时常在深夜浏览羊皮卷时莫名昏倒。

    这几日,嗜睡的病症越法明显。在刚才庆祝内战停歇,斯塔兰克为首的保皇

    党成为最终赢家的庆功宴上,明明只是多喝了几口下属的劝酒,意识就迷醉于昏

    黄的灯光和红宝石一般的葡萄酒色中。

    裤子……脚底……好粘,热死了,,就像踩着污秽的液体一样。

    唔……明日还有大量的善后工作呢,比如为那个酷似女性的男孩加冕为皇,

    成为拉乌特勒王朝的第七个皇帝。

    届时又要听家族里那群老态龙钟的公狗唠叨了,真是的,明明是我夺取的胜

    利。

    昏睡的疲乏和琐事让子爵大人感觉到了莫名其妙的烦躁,偏偏理想和教育告

    诉她,自己正在走向加封为公爵的辉煌道路上,任何的生气都是不合理的。

    「穆巴赫!」

    高声呼喊着近卫的名字,奥菲需要找发泄一下这不寻常的戾气。

    不管是谈话还是格斗,这个新投靠自己的老实侍从都是个好选择。

    「乐意为你效忠,尊敬的奥菲公爵。」

    在一旁等候多时的穆巴赫伸展懒腰,漫步走至奥菲的跟前。

    「我很乐意为你说些消遣的故事。」

    奥菲醒后本就无甚大事,简单吩咐了明日的行程后,也就百般无聊的听起了

    穆巴赫的单口相声。

    从神圣罗马的王位之争聊到比萨共和国的教皇党和皇后党之争,东欧草原上

    的半人马西进,再到不久前衰弱的波斯人向鞑萨谟汗国称臣,而鞑萨谟汗国是准

    备向远东的拓跋氏族进贡。

    话题大多是由穆巴赫在悄然中转机,奥菲点评几句,大汉再用自己广博的学

    识无缝衔接,合乎常理的恭维几句,转进到下一个有趣的故事。

    真是个有本事的人呢,奥菲倒是越发欣赏起这个会说话的侍从了,有勇有谋,

    又长于交际的人,正好可以成为自己的书记官之类的,只要他够忠心。

    他之前在跟那个窝囊废胡克做事吧。

    说到胡克……

    察觉到奥菲的心思,穆巴赫顺理成章的把话说开了。他故作欲言又止的模样,

    得到许肯后,提出了让胡克和奥菲展开决斗的邀请。

    「胡克?那个废物少爷会死的。」

    「请赐予他名誉吧,奥菲大人,这我对前主人的最后一丝愿望。」

    「如果是你的话……就这样吧。」奥菲乐于做跟废物少爷换来属下效忠的买

    卖。「你把他带上来吧。」穆巴赫笑着走到关押胡克的囚笼,强而有力的双手一

    捏,钢筋如泥块般粉碎,月光照应在胡克少爷颓废的面孔上。「约定时间到了,

    你马上就可以享用到奥菲。斯塔兰克傲慢痴肥的肉体」「我打不过她的。」

    事到临头,胡克习惯性逃避起来。

    「要不你自己上,别拉我了。你肏你的女人,我找匹马跑回家,事后给你报

    酬。」

    「那母猪鞋里被我涂了莫兰蜜,骚脚稍微动几下就该泄了,有手就行。」

    月光下,穆巴赫的光头噌亮,阴影间的五官看不出喜乐,只是咧嘴,「just

    do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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