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下的雨（02）改变和坚持(2/5)
「应该不会。他们懂屁的衣料，全棉和涤纶都分不清。」
苏歌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给儿子一个白眼，「怎么说你爸爸的，好高骛远？没大没小的……好吧，那就南艺附中吧，也帮我省了钱。」
两人回到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匆匆吃了碗面，就开始整理衣物。
「妈，我知道你的担心。我不会像爸爸一样好高骛远、到处瞎混的，毕业后
我会踏踏实实当个音乐老师。」
苏歌得意地看了眼儿子。
苏歌皱起了眉头。
林梵识时务地接上话，「所以就像爸爸说的，我的出路还是艺考。那么南艺
半个小时后，苏歌带着林梵来到了光明制衣厂的仓库。
「你是说我笨了？」
寒暄过后，苏歌带着儿子进了仓库。
爸爸的观点。你想交三万择校费让我上三高中，这个想法我不是很认同。」
「先不说三万块钱我家能不能拿出来。」
「对了。那你再想想，那些大学生买衣服的偏好，他们会注重衣料的好坏吗？」
林梵还是第一次来，好奇地在里面转了起来，马上发现了个问题。
林梵满头冒汗，放下衣服，无奈地问苏歌，「妈，我们在夜市摆摊，主要是
「那这次的衣服，梵梵你帮我选吧，看看有没有你说的那么神。」
为了买双耐克，割了肾脏换个手机……」
林梵叫了句，「妈，晚饭直接装饭盒，我今天和你一起出摊。」
苏歌拖过一张椅子让林梵坐了下来，表情严肃地听儿子讲诉，这是他们第一
到了三点左右，苏歌开始准备晚饭。
子一样。再不好好吃饭，看我不揍你……快，用力骑车！」
林梵跑到那堆衣服前，顺手翻了下，然后就迷惑了。
了影响，使他由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中二少年，飞速成长为一个油腻、世故的大叔。
苏歌强调道。
「苏姐来了啊，唷，林梵也来了啊。」
「王姨好。」
夜市开放的时间是从下午四点到九点。
看仓库的王姨也算是苏歌的师妹，两人关系极好。
附中就是最适合我的。」
而卖的越好。」
一个热情的女声传来。
「我知道，我知道，当年‘青工歌咏比赛’第一名嘛，‘金嗓子’苏歌谁不
「唱歌方面主要是我的基因，你爸爸就会弹个吉他。」
苏歌嘟起嘴，轻轻踢了下儿子的小腿。
「妈，怎么有这么多品牌的衣服？彷冒的？」
苏歌想了下，不确定地说，「好像是学生多，主要是大学生。」
，但我唱歌行啊，这当然也是遗传了你和爸爸的基因。」
苏歌拿着铲子来到了客厅，看着忙碌中的儿子，弱弱地问了句，「真的？」
「妈，你为什么挑选这些衣服？」
「当然，你不要嫌弃我，以后啊，我们母子一直要捆住一起了，你到哪，我
「说说你的想法。」
「来了。」
牌。
越多。为了腾空仓库，厂里才同意我们成本价拿出去卖……一定要注意，在外面
林梵没注意到母亲的表情，整理着措辞继续道：「其次，关于高中我倒同意
全不管用；游戏就像把儿子的魂魄勾走了一样。
苏歌啪地打了下儿子的后背，「我身材不要太标准，是你太瘦了，跟个小猴
苏歌有点明白儿子的意思了，「他们好像更喜欢衣服样式、颜色，越怪的反
「妈，你可真要减肥了！」
如果可以，苏歌真想躲在家里不出门。
大学，是不是？主要还是要看我的成绩，能不能跟上。」
林梵笑了笑，拉过她的手合在手掌里，「人一定要看清楚自己，我学习不行
拿料子好的、厚的，划算啊！」
林梵甜甜地叫了声。
哪些客人来买？」
「可是……」
「你就不懂了吧，这里的衬衣、汗衫都是一个价格，２０元一件。我当然要
「你的说法对了一半。学生们第一追求的永远是品牌，他们可以不吃不喝就
林梵感兴趣地东翻西翻，他倒要看看在这不起眼的仓库里能找到多少知名品
林梵阻止了母亲的发言，继续说下去，「再说进了三中也不是一定能考上好
就是来料加工，为各大品牌代工……这些都是正品，都是样品和出口尾单，越积
今天林梵的几番言语完全推翻了自己在母亲心中的固有形象，苏歌开始信任
知道。」
次以平等的方式进行交流。
林梵自己也没有意识到，那个梦境中的生活阅历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他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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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智商的人，就指望着我一下成为学霸，光宗耀祖啊，这不可能。」
「阿玛尼、花花公子、迪奥、雅戈尔，哇靠，还有古驰……」
不能说是在这拿货的，被品牌厂家知道了，制衣厂要被罚款的。」
苏歌一边找着衣服，一边回复儿子，「不是彷冒的。制衣厂近几年主要业务
林梵正看得不亦乐乎，那边苏歌已经找好了衣服，「梵梵，来帮我搬下。」
看了眼沉默不语的苏歌，林梵故意开了个玩笑，「老实说，你和爸爸也不是
「恩，我明白。」
她表面装着没事，但昨晚的事件还是给了她极大的压力。
母子两人高兴地出了门，蹬着三轮去往制衣厂进货。
起儿子来。
苏歌没有下岗前，王姨经常上林梵家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