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航线(12)也就是说,她的所作所为,她的所知所想,皆是已入疯狂(4/8)

    厚重的大手死死掐紧我的脖子,相扑运动员般的肥胖身躯重重地压在我身上,轻

    而易举地把我制服在他那肥胖的体重之下。

    「居然自己把屁股坐上来了,你这个疯婆子!就这么贱吗?刚才虐我虐得很

    开心是不是啊?刚才那股疯劲儿怎么没啦?怎么了?终于疯掉了吗?操你妈的疯

    婆娘,正好,老子就如愿以偿肏死你!!肏死你这个骚蹄子,肏死你这个疯婆娘!

    操你妈还想杀我!!老子干死你!!妈的!!肏!肏!肏!肏死你的贱穴骚穴浪

    穴!让你给老子疯!!」

    他把我压在身下,肉棒还插在我小穴里面没来得及拔出来,一下子把我制服

    之后就用胳膊和腿死死束缚住我的四肢让我不得动弹,然后就是复仇般地猛掐我

    的脖子,发泄似的挺动腰部狠狠干着我敏感的小骚穴。

    我稍微象征性地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放弃了。

    反抗的力道被他硬生生地掐断了。

    究竟是他掐着我的脖子让我使不出劲来呢?还是被自己的主动出轨交配的行

    为吓得停止了思考?又或者自己实际上是完全是情痴迷于出轨做爱的快感根本就

    不想去反抗?

    谁知道呢?

    总之他主动干我的小穴的举动让我根本就拾不起多少反抗的念头,也许我本

    质上就是个发情的淫兽吧?被侵犯、被他反向施暴的行为,让我罕见地第一次产

    生了想要让他继续下去的想法……

    对不起,指挥官,我被一头肥猪给残忍地侵犯了……

    「臭婊子!老子干得你爽不爽啊?你妈的还想杀老子,给老子把腿放老实点

    儿,不然老子直接掐死你让你疯!!肏你!!肏死你妈!!肏死你!!!干死你

    这个疯婊子!!!」

    粗暴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现在反而是我自己被他掐得有些窒息,而且他用

    同样粗暴猛烈的方式肏干着我的私处,把小穴捅得甚至有些发痛,宣泄着他的复

    仇欲望。

    那么粗暴!那么用力!一直挺着腰往我里面拱着,狰狞可怖的肉柱完全没入

    我的腿心,插进无毛的嫩穴里面。

    更让我羞愧的是,我居然产生了快感,甚至想要被他侵犯得更猛烈一些。

    住手,住手啊!!!要被不认识的男人干到高潮了啦!!不要啊!!!住手

    啊!!!呃!!!!????呃呃呃嗯嗯嗯!!!!!我……快……快拔出……

    去……去了!!!

    动得那么快的话,小穴会变得很敏感的!!不,不行!!太刺激了了!要!!

    要去了!!

    随着他两手的指圈越缩越小,我的呼吸也愈发变得困难,缺氧导致我意识已

    经开始模糊不清。

    依稀可知的是,他最后肯定在我身体里面射精了。

    因为当我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只觉得下体发痛,被干得肿得不成样子了,而

    且还有不少黄褐色的干涸精斑分布在腿心的羞耻部位,里面也仍残留着不少粘稠

    的液体,那肯定是精液。

    该死的!竟然被这种男人!

    「逃走了吗?那个强奸犯。」

    我颤颤巍巍地扶地站起身来四处找寻,却没找到那个男人的踪影,可能他也

    以为把我掐死跑路了吧?我现在仍是被丢弃在先前的小巷子里,衣不遮体,衣服

    和丝袜早就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了。一想到也不知道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到

    底侵犯了我多少次,对着我的里面射了多少发我就一阵懊恼,一时的发情换来的

    却是后悔无穷无尽。

    该死!我竟然会坐上他的腰自己动,这让我还怎么面对指挥官?

    望着自己狼藉的身体我甚至不敢相信今晚发生的一切竟然是真的,我真的被

    一个不认识的尾行痴汉给侵犯了!

    视线模糊了,眼中流出不争气的泪水,背叛产生的深深罪恶感直击心头,让

    我好想去死。

    在地上捡几片被撕碎的衣服布片准备遮挡身体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还算完好

    的扁平的事物,拿起来放到眼前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端详了一下,是一张摄影事

    务所的名片。

    红杏摄影事务所,所长龟田犬一。

    嘁,真是卑微的名字,这是他在施暴时候留下来的犯罪线索吗?

    按照常理来说,我应该报警吗?而且舰娘也需要报警的吗?

    不!不能报警!那样我的清白就彻底毁了!指挥官肯定会知道我被侵犯过的!!

    名片上清楚地印刷着事务所的所在地址,只要有这个线索我就能找到那家伙!

    我该亲自向那个该死的强奸犯复仇!

    一定要把这个混账东西给亲手杀死,不然难解我心中的悲愤。

    这次一定要把他的脑袋砍下来确保他必死!那根侵犯过我的脏东西也必须给

    他踩爆才行!!

    ……已经很晚了,我用手机看了看时间,从我下电车到现在昏迷后醒来已经

    过了三个多小时了,这么晚回去指挥官肯定会担心我的,该怎么隐瞒这件事呢?

    用加班搪塞过去?

    好在那个叫龟田的男人只是掐死我的脖子,并没有对我实施殴打之类的,不

    然产生伤口或者淤青肯定很难掩盖过去,先去附近的服装店之类的买些衣服穿吧,

    原来身上这件已经这么破烂了根本穿不了了,不过要注意尽量避开行人,而且也

    要想想一会儿回家后对指挥官的说辞。

    其实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只要是稍微可靠些的说辞,指挥官会无条件信任

    我的,甚至哪怕我把实情如实告诉他,他也只会心疼我、原谅我,还是会和以前

    一样义无反顾地爱我的,重要的是,我还在他身边,并且安然无恙,即使我已经

    ……

    但大脑已经彻底崩溃了,我害怕会伤害到指挥官,也害怕伤害我自己,只能

    选择隐瞒。

    向像往常一样就好,像往常一样就好,等我把那个该死的施暴者亲手杀死这

    件事就从没发生过,谁也不知道,指挥官也不知道,我们还是可以像往常一样过

    着幸福的生活。

    ……

    「怎么了吗?罗恩?你今天看起来真的很怪。」

    「啊?是吗?可能因为加班到太晚了有点累了吧?对了指挥官,今晚我……

    我不太想做……因为太累了,想早点休息,那个……我先去洗澡了。」

    听到我说今晚不想做,指挥官顿时面色一喜,因为这表示他今晚可以不用交

    公粮了,最近他可是被我榨得身体发虚了,能休息一天缓足精力是再好不过的事

    了。

    但我却愈发感到负罪,因为我生平第一次对指挥官撒谎。

    其实我真的很想跟指挥官做的。但昏迷之后被那个尾行痴汉侵犯了也不知道

    多少次了,现在小穴有点肿,而且腿上腰上有很多淤青和红印子,这些可不能让

    指挥官看到。

    于是,我向指挥官表示了今天晚回家的歉意,正准备转生去洗浴一下身心的

    污秽的同时,指挥官从背后叫住了我。

    「对了,罗恩!」

    指挥官突然叫住了我,我的心脏蓦地一停,还以为他察觉了我的异样。

    「你最近开始戴项圈了吗?挺精致的,很适合你。」

    他说的,是我戴在脖子上的绢丝项圈,因为是用料讲究的丝质布料,也算是

    很常见的搭配衣服饰品类型。

    不过我倒是拿它来遮挡脖子上的掐痕就是了。

    被指挥官这么点出来我的衣服着装,这使我我更加不自然了,下意识地紧了

    一下脖子上的项圈,生怕没遮好把勒痕漏出来了。

    「是,是吗?谢谢你指挥官,我很高

    兴你能这么说哦~不过今天我实在是太

    累了,我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

    「嗯,去吧,早点睡。」

    ……

    今天,请了假。

    借口去铁血阵营那边处理点事。

    但实际上,我却去了远离港区的另一个地方。

    「小姐,请问您有兴趣成为一名万众瞩目的AV演员吗?」

    「没兴趣,滚!」

    「小姐,您再考虑一下嘛~以你的容貌和身材一定能成为绝对爆红的女明星

    的!」

    「滚!!!」

    以一种杀气腾腾的凌厉态度喝走了不长眼的星探子,我很不爽地走在这个该

    死的鬼地方。

    哼!红灯区!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下流的地方,这里有各种形形色色打扮得妖艳的援交女

    郎,以及街道上林立的各种情趣风俗店之类的,很肮脏,但很热闹。

    无聊的人类总是喜欢在这种无聊的地方宣泄他们那可笑到可悲的生理欲望,

    即使是白天,白日宣淫的人类也仍有许多。

    离得很远就能听到无聊的妓女和同样无聊的嫖客在大街上就开始进行的无聊

    的讨价还价。「小哥,一次8000円哦~」「靠,这么贵,抢钱啊!2000行不行?」

    「滚!你当姐种白菜呢?2000你怎么不去玩那些半老徐娘的?」「就你这样的还

    值8000?我看800还差不多!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脸长得也不好看!」

    「切,要长得好看你怎么不去问问那边那位呢!?」

    妓女把手一指指向我,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脸和身材看,瞳孔中表露的是不加

    以掩饰的嫉妒。嫖客顺着她的方向打量了我一眼,咽了口口水,又悄悄摸了摸兜

    里的钱包。「操,那种档次的起码都要大几万了,妈的就问你2000行不行吧?」

    我根本没兴趣去听他们最后以多少钱定价的,那些都与我无关,毕竟我会来

    这种鬼地方也只是为了一件事。

    为了杀一个人,夺走我清白的人!

    那家伙的事务所开在一个不算热闹的鬼地方,我绕了好几条街才在一个街道

    的拐角看到了他的事务所的招牌。

    门紧锁着,但我还是轻易地强行撬坏了门锁。

    这是一个复合式的房间,一楼应该是当仓库用的,随处可见的地方堆满了各

    种拍摄器材的杂物,林林总总被反复使用过的情趣用品说明这里是一处拍摄色情

    影片的摄影地,一楼并没有人,但从二楼正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微妙声音。

    那是嗯嗯啊啊女人呻吟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叫床声。很显然,二楼正在进行

    着某种淫秽的事情,有可能是色情影片的拍摄。

    于是我遁着那呻吟声找到了二楼的房间,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一眼,就看见一个肥头大耳的死肥猪坐在穿上抱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把她

    抱在怀里搂着正做这那种事,一台老旧的摄影机架床前滴溜溜地运转着,正在拍

    摄着这对狗男女苟且的画面。

    正在玩女人还拍影片的那头猪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张脸丑到看过一次就让

    人恶心到难以忘记,以及反胃作呕,正是之前在电车上向我伸出咸猪手的电车之

    狼,以及尾行我到小巷子里被我虐得半死却没死的杂碎,侵犯了我身体的人渣!

    我猛地一脚踹开门把正在苟合的这对男女都吓了一跳,都是一脸懵逼,又看

    我来势汹汹手里还拿着把刀均是露出惧色,本能地身体往后一缩。

    我真的很想很想用热兵器或者榴弹之类的把他轰成碎渣肉块,但奈何这里不

    是自由米利坚,可以随时随刻开启自由的枪战,尤其是舰娘这种人形生物兵器更

    是没有开火自由,舰装和武器之类的基本上都是有着开火禁令被严格管控,就连

    一把小手枪想要带出来都要登记,每一发金属的花生米都要做好备案,除了执行

    任务以外,所有在港区外能随身携带的也就一把制式刀具。

    不过也无所谓了,对付这种渣滓一把好用的军刀就足矣取他狗命!

    「你果然在这里!还是个拍AV的?哼,人渣!是什么都无所谓了,去死吧!!」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杀死这个侵犯过我的家伙泄愤了,无视法律!手中紧

    握住那把军刀,毫不犹豫就一刀往正对着我的女人背后的那家伙捅去,哪知那混

    蛋看到冷不丁地刀锋逼近虽然吓了一哆嗦但竟然搂着怀里的女人把她挡在自己面

    前。

    我捅过去的刀子又硬生生停在半空中。

    该死的,这个碍事的女人!偏偏挡着我让我不方便下刀子,总不能杀死一个

    不相干的人类吧?

    「滚开!别挡着我,不然连你也一起宰了!」

    「不要!!!不要杀我!!我只是想赚点钱而已啊,我跟这个人不认识的,

    只是在这里拍影片而已啊!!不要杀我!不要!我不认识他的!」

    女人表现得很慌张,连忙试图跟那家伙划清界限,毕竟白花花的刀刃就横在

    她面前随时准备捅下去怎能让她保持冷静?她直接被我这股冷冰冰的杀人气势吓

    得花容失色。她把手举在胸前连连摇手表示自己是无辜的不相干的人,即使她根

    本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仇怨,但面对凶器的求生欲望还是本能地想要挣扎脱身。

    但双臂都被那家伙趁机反锁在身后根本挣脱不开,而且事发突然他那根东西还插

    在女人的身体里面没来得及拔出,很明显他也认出我是谁了,看到我拿着刀子一

    副寻仇的样子赶紧躲在女人身后不敢漏出头。

    「碍事!!给我滚开!这件事与你无关,给我滚得远远的,不然让你血溅当

    场!滚!!」

    「我……我也想滚啊,可是这个人一直抓着我的胳膊我使不上力气嘛~你不

    要杀我!!别,别杀我啊!!!」

    我实在没心情跟这对狗男女掰扯,耐心已经消磨到极限了,杀意也愈发高涨,

    干脆直接把这两个人一起宰了好了,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本来是这么想的,但回过神来的时候。

    我已经鬼使神差地躺在床上加入了这两个人的苟且之中了!!!???

    就躺在这个女人身边,我的下体和那家伙的下半身连接在一起,他的那根脏

    东西就插在我小穴里面来回进进出出,刚才跟他苟合的那个女人则是很配合地依

    偎在我身边抚弄着我的各种敏感部位给我调情,就连刚刚我握在手里的刀子也不

    知道什么时候不翼而飞了。

    唉?刚刚过去了几分钟?还是十几分钟来着?大脑一片空白,刚刚发生了什

    么来着,我都做了什么荒唐事?

    哦,对了!想起来了!我刚才看到那混账东西躲在女人身后不方便下刀子捅

    他,准备割掉他漏在女人私处下面的那根万恶之源来着。

    本来是这么想的,本来准备想先从他那根生殖器开始下刀的,但不知道什么

    时候开始看到他插在女人私处的那根东西一直苟合不停的时候居然看呆了,走神

    了半天,小穴一阵湿痒,好像被干的不是这个碍事的女人而是我自己一样。

    眼睛根本移不开视线,就一直看着这两人纠缠在一起苟且,而且心中诞生出

    一种诡异的渴望,跟当时在小巷子里我以为把那男人掐死时候升起的渴望一样,

    是被挑起了情欲。

    我在干什么?我是什么时候加入进来的?还是跟这种侵犯过我一次的强奸犯

    做?跟这种劣质的男人做爱?不会吧?我在做什么?难道我已经疯了吗?刚才那

    段时间是我疯了神志不清做出来的蠢事?

    我变成连我自己都不认识的发情野兽?我记得当时我好像看这对狗男女做爱

    做得欢快好像忍无可忍了来着,自己主动把刀子放下开始脱裙子,然后莫名其妙

    地开始在这两人面前自慰了起来。但自慰是根本满足不了我的,特别是我看到那

    女人手指上戴的戒指,又看了看自己手上同样戴着的戒指,这表示我跟她都是有

    夫之妇的身份。

    该死的骚货,明明是已婚妇女却背着老公在外面拍色情影片!

    心里虽然这么鄙夷着但手上的活计却一刻没闲着,就看着这两人在我面前的

    活春宫自慰得愈发欲求不满,连我本该杀了那家伙这件事都暂时忘掉了。

    什么时候加入苟且的想不起来了,那两人也没有逃跑,我只记得我一直自慰

    堆积了太多性欲,熊熊欲火持续焚烧着我的理智,把我变成一个没有思维的提线

    木偶一样给扔到了床上,主动搂上那蠢货的身体为他奉上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的香

    吻,跟那个女人抢东西吃。

    我记得我好像在他俩交合的位置舔了一口来着?之后就彻底变得一发不可收

    拾了。

    现在清醒过来,一抬眼就看见我最憎恶的那个男人架着我的两条腿扛在肩膀

    上,腰用力下沉,那根曾经侵犯过我的丑陋阳具就已经彻底消失没入进我的身体

    里面了,我甚至还能感受它跟当时一样的滚烫以及坚硬如铁!

    插进来了!!而且已经抽插了好一会儿了!!为什么我明明心里感到恶心但

    却生不出一丝抗拒的念头?我是什么下贱的女人吗?还是说我已经疯了吗?彻底

    疯了??

    「你在做什么?快从我身上滚下去!!快点停下!!不要!!!!不要!!!!!」

    搞清楚状况后,我本能地扯开喉咙呼喊,拼命挣扎想要挣脱压在我身上的男

    人体重,但在对方几声「老实点儿」并且奋力连带着狂抽猛干了几下我的肉穴之

    后就全身一软重新瘫倒在床上,被他把我的腿按到我胸脯上撑成一个大开大合的

    裸露姿

    势紧紧压在身下。

    「什么啊?刚才你不是还吃我鸡巴吃得很欢吗?怎么这会儿又不要了起来哦~」

    那家伙唏落了我几句,被他这么一点醒,我才回想起来。

    刚才看着他和那女人做爱的场景忍无可忍,脑中一热就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

    好像是把那女人一把揪起来丢到一边自己代替她挨肏来着?

    我记得我把那家伙强行跟那女人的下体分离之后就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住他的

    肉棒含在嘴里疯狂吮吸,用舌头和嘴去吸舔他那腥臊反胃的那里,明明都已经被

    他的体臭熏得快吐了却死死咬住不肯松口,还把他的龟头卡在喉咙里来了几轮深

    喉,把他的汗臭腥臭以及沾在上面的女人的淫液一起吞进喉咙里。

    天啊!这居然是我自己做出来的蠢事!??居然是我主动的!!!?????

    我就跟一头彻底发情的野兽一样根本不顾当事人的情况抢过这根先前还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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