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波拉的恸歌】(6/8)
恶魔,她们不仅仅是互相之间瘙痒的手法各不相同,而且隔一段时间还换一种手
法,手指灵活的就像是跳舞的小精灵,却在干着这个世间近乎最为残忍的事情,
划、擦、揉、按、捏、碾、抠、戳、钻、刮、掐、拈……一双手能做到的全部动
作似乎都做遍了,几乎不重样,刷脚心虽然更痒,但是始终都是同一种痒感,熬
久了似乎还能稍微习惯一点,但是这些刑讯官的手法,带来的痒感甚至都有些不
同,刚刚稍微熟悉一种,气都没能喘过来就立刻被下一种手法折磨的苦不堪言。
利百加的状态绝对不比撒拉的哭喊和怪笑来得轻松,她笑得嗓子都快干裂了,身
体能活动的地方都在挣扎,这样的地狱她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但却不能不待了这
么多分钟,过于痛苦,假如她可以不那么敏感……但是想这么多又有什么用,被
固定住全身再被挠痒,甚至主要遭难的双足连蠕动一下脚趾都不可能,毫无挣扎
地,乖乖地任由他人骚挠……为什么会有人能想出这种折磨人的方法啊!利百加
似乎在歇斯底里的挣扎,脚趾用力到快要把脚趾套扯断,但是双脚看上去还是纹
丝不动一样,仍旧这样忍受着痒刑的折磨,周而复始……
利百加和撒拉被解下来的时候就像是路都不会走了一样,脚底一沾地就会笑
得花枝乱颤。利百加很少在撒拉面前哭,更不会在其他人面前哭,但是这一次连
她也受不住了,哪一个女孩子能够忍受如此的折磨,在审讯官决定开始用手指掐
利百加的脚趾缝的嫩肉时,利百加终于是哭出了声,她的脚趾缝实在太敏感了,
敏感到无法忍受脚趾缝间传来的极其折磨人的痛痒感。而这一哭更是引起了审讯
官敏锐的审讯嗅觉的注意,针对脚趾缝的拷问雨点般袭来,她们早就想好好教训
一下这个看似成熟的女孩了,恰好发现了脚趾缝这个弱点,怎么可能不去集中攻
击,甚至这一次连刑具都上了——刚和契合四个脚趾缝的皮套一般的刑具,其中
的密密麻麻的细小触手叫人不寒而栗——就这样被随意套在两人的脚趾头上,像
一张嘴一样把五个脚趾头完全含住,然后开始通电,电流一方面穿过被浸湿的丝
袜,顺着少女娇嫩的双足一直窜进身体,电得两个少女浑身打颤,另一方面又触
动触手,无数细小的触手在电流的刺激之下开始尽情扭曲舞动,不断地在脚趾之
间滑搔点触,这样的细致刺激远远要比上手来得更加痛苦,两个女孩的笑声和被
电击的呻吟声互相交织,此起彼伏,构成了一曲残忍的拷问交响曲,而审讯官们
就是这场交响曲的听众,她们甚至不时调整电流输入的功率,一方面避免电死两
个少女,另一方面让电击和tk两种折磨的强度调整交替折磨两个少女,因为触手
在弱电流的情况下反而会跳得更欢。于是少女们便体会到这样得奇妙折磨:时而
电流减弱,足趾之间的tk突然加剧,折磨得两个少女笑得涕泗横流;时而tk减弱,
电流强的就像是要把少女烤熟,电得少女浑身打颤口吐白沫;而有的时候则是两
种都不强不弱,两个女孩又是大笑又是不住哀嚎求饶,让欣赏这副拷问异景的刑
讯官们也一起愉快地笑。
两个少女在被电晕笑晕
又被泼醒之后解了下来,足部的神经似乎都迟钝了,
脚趾缝仿佛还有痒感的残留,她们完全就是被审讯官半拖半扛的带到下一个刑具
上的。刑讯官们说既然两个女孩子已经体验过她们小水车刑具的威力,那就一定
要好好再体验一下大水车的才行,于是她们的下一个刑具就是一个完全等比例的
大水车,这次的水车就是电气驱动了,它静静地立在水池中间,大概有三分之一
都被淹在水中。审讯官们先是将利百加捆了上去,手脚都被捆在水车表面,整个
人形如一个一字形,然后又将水车转到另一边,利百加变成了头朝下的状态,头
部一下子埋在水中,虽然身体看上去没有挣扎,但是一堆水泡不断从水面升起,
似乎还搅动了不少小小的水花,审讯官们却是不急不慢地将撒拉再一字形捆了上
去,等到谁水车再次转动,利百加都已经窒息到吐舌头了,这一次,却是轮到撒
拉被埋进了水里,以水车的转速,撒拉的脑袋从彻底埋到水里再到鼻子能够露出
水面,几乎有四五分钟之久,这么长的时间几乎能够憋死她,而果然不出意外的,
等待撒拉再次出现在水面上,立刻清醒过来似的开始疯狂咳嗽,不住地从口鼻之
中喷出水来,而她的出来就意味着利百加又被淹入水中,忍受水刑的折磨……如
此循环,不仅仅是无法呼吸和淹水的苦痛,从水中出来那段倒立的时间也让两人
的大脑不断缺氧,头昏脑胀,到最后连正常的意识似乎都没有了,连空气都没吸
就被淹入水里,等到再次转出水面就已经是半条命了。就算如此审讯官也并没有
着急将两个人从水车上解下,因为一般人的忍受极限就是四五分钟,一时半会儿
还淹不死这两个人,而且她们还有更好玩的方法没有使用,当然不会停止这个刑
罚。
等到水车大概转了足足有十几轮,也就意味着利百加和撒拉已经忍受了十几
轮的水刑,审讯官突然拉住还在咳水的撒拉的头发,狞笑着询问撒拉是不是很想
要加速水车的转动,让两个人憋气时间稍微短一点。惊慌失措加上被水车刑折磨
得死去活来的撒拉当然是瞪着惊恐的大眼睛不住地点头。于是水车又开始缓缓转
动起来,这一次利百加被淹的时间更加的久,当然是因为审讯官对撒拉突然地问
话,正当她好不容易才把喉咙和鼻子里的水全部咳干净,一记鞭子突然就打在她
的腹部,打得她大叫一声,随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肚子里全是之前水刑喝
进去的水,被鞭子这样来一记,巨大的力道将水几乎全部打了出来。然后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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