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狂澜前的休憩(4/8)
鹈鹕岛(恶魔岛)的书房之中(,欧亨利)
「嘿嘿嘿,老板怎么有兴致到我这里啊,你不是说不喜欢看书吗?」
安乐椅上摇摇晃晃的作家放下手上的书,笑脸看着不曾敲门就走进来的男人。
「呵,我在你眼里只剩这点印象了吗?Caster.」
挪过旁边的椅子,坐在了书桌的另一侧。
「当然不啦,除了没文化之外,您可是大商人,大地主,吝啬鬼,倒霉蛋…
…嗯嗯,好多好多称呼呢,哈哈哈哈,您想让哪个作代表呢?」
作家扬起手,像是要把这些标签罗列在空气中。
「该说你很客观呢,还是该说你可恶呢?呵呵,我倒是不想纠结这个问题。
找你只是想聊聊的,Caster.」
「嗯?什么啊,我记得我昨天给你做过述职报告了吧?」
「藤丸立香……那个御主。」
他点上了一根烟,完全不顾对面作家那抵触的表情。
「咳咳……怎么了?我保住他了哦。」
「之所以派你去做这件事,就是因为你的能力只限于增强他人,没了依附者
便一无是处,也正是这样才不会引人注目。你的确完成了这个任务,只是为什么
要暴露在那个御主面前,你给剑士上的加护,不需要见了御主才能生效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你来指责我和那个御主聊了几句吗?这有什么的,
他又不会知道背后的指使者是个躲在荒岛上的守财奴。」
作家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口。
「呵呵呵呵,你是真不客气呢。」
「嘛……你要我解释的话,那也成。相比于糊里糊涂的被救了一命,得知自
己是多么鲁莽愚笨之后,才会好好反省吧?至少那小子以后不会横冲直撞地跑到
皇帝的府邸,或是女巫的城堡,我也不用一次又一次地给他擦屁股。」
「嗯……这个解释倒是能说服我。」
「不过呢,要说真正的一劳永逸,你应该让船长或者Archer小哥直接把他绑
来,再用酒灌醉,让舞娘小姐好好伺候着,哈哈哈哈哈……这样的话,他大概会
直接投降吧?」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好吃懒做,Caster.虽然我不认为那个御主是有什
么高明之处,但至少他还不是靠这种
拙劣的陷阱就能捕捉的对象。况且,在准备
没做好之前把他捉来,没有任何好处。」
「欸,我是在开玩笑啦。他是那种很老套的好人角色呢,呵呵呵呵,各方面
都是如此,不会抛弃同伴,不会因为弱小就止步不前,同伴消沉就会去激励,同
伴愤怒则会去安抚,最后还有那极强的气运……嘿嘿嘿,这样的主角(Leading
Role),怎么说也不会像我这废物一样被几瓶酒打发下来吧?」
「哦?看起来你挺欣赏他的。」
「才没有呢,这种角色我不喜欢,虽然不能否定趣味性,但不是我会写的那
种人。况且啊……他的那个Caster,嗯……你让我写了那个剧本(梦),应该明
白这有多恶劣了吧?要是太投入其中,一不小心被苦主盯上,我可就要……哈哈
哈哈,相比之下,那个小姑娘要有趣的多哦。」
「海边的那个女孩吗?呵呵呵呵,我只觉得把她找来就是个错误,简直和不
定时的炸弹一样,根本不知道她会妨碍到哪边。」
「欸欸欸?我和你说的不是一位吧?……嘛,也无所谓了,我说的那位在你
眼里大概只是圣杯的一小份燃料吧。」
「那个召唤了Archer的小姑娘?呵呵呵,她倒是要小心别被那位『公主』随
手杀了。」「呜呜!怎么能这样,才鼓起勇气踏上征途,就被陨石砸死这种事情。
不行,怎么说都不行啊,太机械降神(Deusexmaa)了。如果真这么死了,
那让我扮恶人不就毫无意义了吗?不行,快让船长看住那个女孩(神)啊!」
「Rider就在那附近守着呢,不过可不是为了你关心的那位,只是在监视而
已。她那个被扭曲了灵基的从者目前只是在杀害(狩猎)普通人,鬼知道接下来
会发生什么。」
「要说她的话,我倒是难得和你达成共识了。那种小姑娘啊……我更应付不
来吧,除了爱恋一无所知的女孩(神),啧啧啧……这种角色只适合在千年之前
的传说故事里出现啊。不过呢,说到她的从者,呵呵呵呵……老板,你知道城里
在流传什么吗。」
「嗯?」
掸了一下烟头,疑惑地盯向了作家。
「午夜的白马王子……呵呵呵呵,收割沉溺于奇遇与爱恋中的少女的骑士,
三流小报都这么说哦,这倒是挺有趣的。从虚构的小说中诞生,又被女孩(神)
碾碎成粉末,如今又化为了都市传说中的屠夫,虽然又有些恶劣了,但我真觉得
这样的故事太妙了!哈哈哈哈哈……」
「是很恶劣啊,Caster,我之所以无法容忍那个御主,正是因为那个Assassin
(Saber)经历的事情,将他人视为连蝼蚁都不如的家伙,呵呵呵呵,这种东西
就该被一刀一刀切成肉丁。」
他说着,把所剩无几的烟头捻在了书桌上。Caster只是皱起了眉头,但声音
却并没有任何不满,只是有些疑惑。
「欸……我说老板……你应该有『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的自觉吧?虽然那
姑娘是挺那啥的,但真的有必要到这种程度吗?一视同仁的棋子不一直是你的态
度吗?」
「当然,我当然明白……我是恶人(Avenger),要向这个城市,这个国家,
甚至是我的同族(人类)们释放我的恶意,把虚伪的幕布扯下,让这个世界明白,
被践踏过的某人(我),被遗忘的蝼蚁(我),要夺回本属于我的领地的时候,
究竟可以回报(报复)多少恶意。」
「哦豁~」
面前男人的话音越发阴沉,不详暗金色雾气蒸腾而起。作家倒是一点都不惊
讶这变化,甚至面露微笑。
「但是呢……如果是那种咬杀羊群却一口不吃的野兽(不通人性的畜生)。
哪怕是恶人,我也会愤怒啊……或者说,你会对龙卷风或者洪水报以好感吗?Caster.」
他面露冷笑,问道。
「嗯,如果是能被遥控的野兽(畜生),又或者是能导向的天灾,这就要另
当别论了吧?那个中华策士的计谋是怎么说来着?……驱虎吞狼?嗯?老板呀。」
「呵呵呵呵,Caster啊,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你不去作家,而是去从政或是
经商的话,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呢?」
「哎呀哎呀,老板你怎么也会讽刺人了。副业的话,最多就在监狱里做做药
剂师的水平,从政,经商?那是不可能的啦,嘴皮子功夫,应付不来那些麻烦事
啦。倒是老板你啊,要是会变通一点,说不定也能混到八分之一个船长的知名度
哦,嘿嘿嘿……」
「真敢说啊,Caster,是想让我先对你试试,被你增幅之前我的能力吗?」
「啊哈哈哈,抱歉,抱歉,差点忘了我被召唤出来是干什么的。」
「记得就好……我要的东西你写好了吗?」
「啊……还…还没呢。不过,船长,舞娘,还有Archer小哥随时都行哦。老
板你的约稿可不像他们那样方便,所以还需要一点时间。」
「圣杯里的东西已经积攒了四分之三了,你最好快些。」
「截稿日前的最后一秒,我一定会把最后一个字母写好的,放心,哈哈哈哈
哈哈……」
并不在意这拖延症的发言,已经起身走到了书房门口。
「另外,明天要召唤最后一骑从者,给我做好准备。
「嘿嘿嘿,是准备好纸笔呢?还是准备好欢迎致辞呢?」
砰——
回应这带着玩味话语的,是摔门的巨响。
「啧啧啧,用不着这样吧……虽说毫无疑问是加班,但我也没理由拒绝就是
了。」
捧起膝上的书,大作家又微微晃起了安乐椅。
少年卧室之内(藤丸立香,美狄亚,冲田总司)
「呜呜欸!Ca……Caster?你……?呜……」
睁开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白色的天花板,而是Caster如往常一样透
着些许邪魅的面孔。
「你醒了啊,Master,这一觉睡得还香吗?」
侧卧于立香身边,Caster一边说着,一边替少年理着额头上散乱的发丝。
「嗯……很好哦……啊……说起来,昨天回来以后我……」
他对上了Caster的目光,害羞中又有些许疑惑。
「没有记忆了吗?」
「欸?是的……我完全没有印象了……怎么会?呜呜呜嗯嗯……别……」
Caster将食指从他的肩胛滑至了腋侧,目光也随之而下,打量起少年单薄睡
衣下若隐若现的赤身。
「真不让我省心呢,突然昏倒什么的,啊……也要怪我自己,为了给我补充
魔力,辛苦你了,Master.所以,为了让你更好的恢复,我对你用了安神的术式,
所以才会有些懵吧?呵呵呵,这副模样也蛮不错的嘛。」
Caster五指缓缓勾动,在少年腋侧荡起涟漪,她的嘴角也微微上扬。
「呜呼呼呼呼……谢谢你,caster,呜呜……好…好痒……手…能不能?…
…不是说过…不惩罚我吗?呜呜?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可是背叛的魔女呀,呼……这种程度的约定,对我会有什么效力吗?嗯?
Master~」
早已不在执着于那个污称的Caster只是将之作为调戏少年御主的楔子。她呼
出一阵香岚,略过少年的下颌,看着他缩脖面红的样子,又露出了那带着些诡谲
的笑容。
「呜呜呜呜!咿哈哈哈哈Caster!……动…动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为
什么?呜呜……」
再想挣扎时,少年才发现四肢都已经不听使唤,而那位魔女也已经占据了主
导的位置——类似猫儿戏弄落手鸟雀的态势。
「啊啦~Master真是太单纯了哦,一点都不防备我,就不担心我忽然弃你而
去吗?呵呵呵,你太弱咯,只是一个小咒术,就像落于蛛网上的蝴蝶一样动弹不
得……很痒吧?」
「啊啊啊~不…不呜呜哈哈哈哈别摸了……腋下呼呼……真的呜……很怕啊
……啊哈哈哈哈……」
「那就听你的,换换地方咯~嗯嗯,锻炼的倒是很不错呢,摸起来挺舒服的。」
少年的肉身却无一处赘肉,无论是腰腹还是胸侧的肌肉,都柔韧有质,哪怕
没有Caster此刻的「坏心」,都让人有想抚摸下去的欲求……
「咯吱咯吱~怪不得小Saber会想欺负你呢,能拿捏住软肋的男人才比较可
靠,对吧?呵呵呵,说不定她投靠我们正是因为Master你是个怕痒痒的小男孩呢
~」
「呜呜?别……别那样说,啊呜……别闹了,这……啊?呜呜呜!不!哈哈
哈哈哈哈……」
其实早在收服Saber的第二天,立香就已经兑现了诺言任凭Caster处置,那
一夜他只知道自己笑昏在了Caster怀中。可现在,Caster却佯装着这是她第一次
对御主的……
「来,啊~张口~该喝药咯~」
朱红色的药剂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Caster手中。立香虽绝对信任Caster,也
明白这只是她稍稍过分的玩笑,可此情此景,他不由得不得不抵触着摇晃起脑袋,
他可不想让这可疑的药剂入口。
可这又哪由
得他做主呢?虽抿嘴极力克制着腋窝的狂痒,但只是忽然戳挑于
侧腰的手指,就撬开了这并不牢靠的防线。
「呜呜呜呜呜!……不!呜呜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咕咕咕!!!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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