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初战锖蓝之刃,灿银之枪(4/8)
「怎么……!」
Saber忍痛爬起,却见敌人如人间蒸发般消失在了眼前。
「咦哈哈哈哈——你在看哪里啊!」
她捡回插在地上的长剑,背靠一棵大树吁吁喘息着。那受击的腹部肌肤已然
青黑,只是触碰都痛如刀绞。
(来了!)
地上泥土落叶如同千只飞蝗般腾空狂舞,其中混着一抹沙暴般的灰影,这灰
影速度迅捷无伦,在飕飕风响中似一把利剑向着Saber拦腰劈来。
「!」
千钧一发之际,Saber脚下生风化作蓝影,作之字路线绕过数棵巨树逃得生
路,她身后喀啦喀啦的声响此起彼伏,所经树木已被灰影一一劈断。
「哈啊—」
Saber见敌人来势汹汹也不再逃窜,身形稍顿便拔剑迎上了那刚猛的灰影,
只听乒乓一阵轰响,一灰一蓝两道身影各自倒退数步,显出原形。
灰影的真面目自然是那披甲骑士,不过现在她的模样可和刚才不一样了。整
体看来小了一大圈,坚实的板甲化为了轻便的锁子甲,头部盘绕的螺角也变成了
锹形虫般横向的钳角,右手的食指还戴上了一枚藤黄色戒指,闪闪发亮似是黄玉
所制。
「哼哼,你那没命逃跑的模样真像个下水道的耗子啊。」
Saber不理会骑士的嘲讽,全神贯注地盯着她的动向。
「……」
骑士扬起刀来——现在已不能称这把折叠的武器为刀,更像一把双刃斧——
大踏步地向Saber走去。
Saber以剑尖指着逼近自己的骑士,脚步缓缓后撤。她不敢贸然进击,先前
对拼刀剑令她手腕酸痛难忍,若再硬碰硬地接下敌刃极易失手。
(只好尽量拖延时间了,等那个Caster来或许还能……)
想是这样想,但Saber自己都不确定以现在的体力还能使用几次[缩地],
用了之后又能坚持多久,没准连敌人的下一轮猛攻都逃不过去…
「滚回家去喝柳橙汁吧,你这懦夫!」
只见那骑士利斧凌空一劈,身体再度化为灰影……
「呀啊!」
山麓上响起了少年的惊呼之声。
「哎?」
灰影还原为骑士的模样,向着山上望去。
「好哇……看起来,你的御主还躲在山里嘛,呵呵呵……」
骑士双手在腰间一拂,伸回时指间已夹住了四枚圆肚长颈的试剂瓶,瓶中盛
满了猩红色血浆状的东西,想来不是暗器便是毒物。
「你干什…啊呃……!」
Saber正欲上前阻止,但腹部的伤处却突然发作起来,顿时痛得她又是一阵
呻吟,几乎直不起腰。
「那老太婆一直不许我用这么多的……给我去把那家伙找出来!我的士兵们!」
骑士将四枚小瓶掷向地面,随着玻璃破碎的脆响,四股红雾弥散开来。
暗紫与湛蓝的光束在空中交错,互相撞击时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嗡鸣,似乎
马上就要将窗户悉数震碎。
「哼哼哼……接招吧!」
「咕呜呜呜!!!」
重获自由的魔女高声尖笑着念动神言,展开蝠翼般的长袍于空中飞旋起伏,
一挥锡杖照下六道绚烂的灼灼紫光。
相比之下,不久前还稳占上风的女巫现在要狼狈得多,那本就裸露的礼服上
燎焦了几处,光洁的脸颊腰肢上更沾染了不少灰蒙蒙的污痕。她右手的剑柄已被
紫光熔化,左手暗蓝色的魔盾也爬满了裂纹。
刚才Caster一经脱困便飞到接近天花板的高处,居高临下地释放魔弹,疯狂
进攻。魔力消耗大半的摩根起初还能用礼装召唤出飞剑予以反击,可没过多久那
操控剑刃的礼装就被一发魔弹烧毁,将她逼入了被动挨打的尴尬态势。
「这样又如何呢?κατεψυγ?να——!」
「咳咳…啊——」
自地面生出的冰爪抓住了摩根的足踝,彻骨的寒冷令她打了个激灵。
「呵呵呵呵,有冷静一点吗?」
「哼,雕虫小技!」
赤红的术式从摩根指尖飞入了覆
盖她双足的冰晶。可那冰块还未消融半分,
空中盘旋的巨型蝙蝠就已经合翼俯冲而下,兜帽下半露的冷笑印入了她眼瞳……
「是啊,就是用来耍小女孩的小把戏——」
「库…可恶!」
摩根并没有坐以待毙,她抓住那魔女降至身前的瞬间,挥起左手盾牌将其化
为三发晶亮的魔箭射向敌人。
「哦?狗急跳墙了嘛?呵呵呵……这样就结束了,Σ?κλε?——!」
Caster只微一欠身便躲过了那几道反击,她瞬移至被逼入绝境的女巫背后,
念出了决胜的咒语。
「什么?咕咕——哈?啊呃呃呃……」
摩根想转身回击,却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已不听使唤。无数紫色的细丝从地面
升腾而起,如女罗攀松般缠绕住摩根的双足,将她双腿牢牢束缚在一起。那温热
的紫丝在肌肤上飞速攒动,带着酥痒的触感爬上肚腹,钻进腋窝,拢住手臂。转
瞬之间令女巫动弹不得。
「库呜!」
「连手感都一模一样呢。」
Caster降落至摩根面前,在她下颌大力捏了一把。
「呵呵…别那么瞪着我好吗?」
「可恶……!」
得胜的Caster把摩根的双手绕至身前,像刑警逮捕犯人一般用紫丝铐住了她
手腕。接着默念咒语,操纵丝线缓缓地将她手臂举过头顶,摆出个相当滑稽的姿
势。
「咕呃呃——」
被迫「投降」的摩根气得直咬牙,对着满脸坏笑的Caster怒目而视。
「噗…这样子是不是比较适合你?噢,不对……还差一点,是这样。」
「啊啊??你这——」
天花板上垂下了几道稍粗些的紫丝,将摩根的四肢一一绑住吊起。Caster只
是轻推了一下她裸露的小腹,就听得摩根一声哼吟后失重般双脚离地,像条出水
的飞鱼那样侧身悬浮在了空中。
「躺着跟我聊天是不是更舒服些?」
「呜呼呼呼……」
Caster轻抚着摩根横陈面前的腰肢,对她来说,交锋(游戏)才刚刚开始…
…
「你不是这个时代的魔术师,我说的没错吧?」
「你觉得呢?能把身为古老神代魔女的美狄亚钉在墙上,我啊啊啊———」
Caster把手伸向摩根的臀部,狠狠扭了一记。
「肉可真多呵……」
「嘶——嘁……」
摩根拧着眉头怒瞪Caster,却是不敢再作言语回击,兀自嘶嘶地抽着凉气忍
痛。看起来这种惩戒方法很是有效。
「倒是你这张脸蛋……可真像她啊……明明就是个魔女却顶着张英勇骑士一
样的脸,真是没有自觉呵~」
「呵呵呵……说的不错。不过背叛之魔女的美名还是你自己留好吧,Caster.
你那兜帽可以压得再低些,哪怕这样你也藏不住啊——嗯嗯唔?」
Caster稍微踏上两步,两只手摁在了摩根那双深蓝鞋子的高跟处。
「说的没错啊,你这样不入流的技艺可连魔女之名都不配。」
她毫不在意对方的挑衅,以五指扣住鞋跟,轻轻拉扯……
「呵……」
摩根的左眼角抽动了两下。
「你现在的魔力量好像相当低呀,让我猜猜……嗯,是你的从者在外面擅自
释放了宝具吗?居然连招呼都不打,或许你们的关系也不融洽…这早晚会害了你
自己哦。」
「咳,能把你像拍扁飞蛾一样钉在墙上,看你露出那副丢人的德行我也不亏,
哼哼……」
「丢人?嘁……还是先担心自己吧。你这种过去的残渣是怎么溜到这来当御
主的呢?」
「溜?呵呵呵呵Caster你真——」
「脚丫真大啊你,真是越来越可惜你这张脸了……」
「呜啊?你……」
魔女把那双鞋随手一掷,伸出双手点在女巫光露的双足底心,十指来回张合
如拿捏金箔般轻柔抚弄起来。
要知道摩根生性放荡,别说是双脚,就连身体更加私密之处也不知给各路男
女于床笫之内亵狎过多少次,但像今天这样失手被擒后给敌人嘲笑玩弄还是头一
回,不免颊上微红,心中久违地升起了些羞耻与紧张之感。
「呃?…呜嗯…呵呼呼……」
倒不是Caster故意诽谤,这双脚的确很大。其形大致与Lancer的双足相同,
一般的足弓修长,足趾饱满。不过少了她脚上那些因战斗而磨损的痕迹,相对骑
士王的强劲肉体而言也更显丰腴。肌肤的保养颇为到位,虽经千年之久还是肤色
白亮,肉质娇嫩,仍可说是双细腻可人的莲足。
「哎呀呀,这味道可真
够糟的。作为女人居然这么邋遢……」
Caster曾经身为王女,也是极谙肌肤的护理之道。今天看见这敌人年龄已经
不小,一双玉足护养的却丝毫不亚于己,心中便生了些妒意出来。
「呼呜…你会…唔嗯嗯……后悔的……!」
她看着手下的女人因自己的一顿嘲讽羞愤难当,内心颇有几分言语施虐的快
感。
就像前几日对Saber做的那样,Caster开始以指肚沿着摩根的足底轻轻勾划,
抵着足弓的曲线舒缓地推行,一直到那有些婴儿肥的足掌再退回足心凹处,周而
复始。无论是底窝的滑溜还是前掌那带一丝腻手的触感都让她十分享受。
「哈啊~嗯呵呵呵……」
Caster见摩根并未如想象中痛苦地憋笑,开始变动搔弄的手法。手指在摩根
足底上下摇动之余,偶尔弯曲指尖用力搔上一下。如此挠法是酥痒中加了不时袭
来的麻痒,双管齐下更加难以抵御。当时折磨Saber便是以这招击破了她的忍耐
防线,令她笑得死去活来。
「啧,真是淫荡呵,只是摸摸脚就发出这种声音。该不会是享受吧?啧……
好恶心,好恶心,你这不知羞耻的女人。」
她加快了搔弄的频率,冷笑着说出嫌恶的话语。
「你…呼唔啊…服侍得~不错啊呃~这很唔唔唔舒服呢咿嗯……」
手指们不再撩拨,指法变成了单纯的搔挠。但摩根发出的却绝非正常女子受
痒时的笑声,更类似情欲发作时惬意的呻吟。她甚至露出了从容而淫靡的表情,
好像Caster并不是对她施加痒刑的处刑者,而是为其满足淫欲的应召女郎……
「恶……我刚才还有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因为你的脸……看来是我想多了。
呵呵,这双脚也不像少女的玉足呢,倒真像母猩猩……」
Caster眼见搔挠摩根足心收效甚微,便将十指伸进她汗津津的足趾之间,一
会勾搔,一会抽动,意图以这一不触地面的隐秘处作为突破口。可惜这一招也没
能让摩根有半点笑模样,只见她扬起双眉,脸上飘红的同时竟大大方方地将十趾
舒展开来,任由Caster卖力地在其间抓挠搔扒,瞧着很有受用之意。
「就只会唔哦~这点呵唔唔嘴上本事吗?唔唔~真不像话啊…虽然哦~你—
—怎么突然?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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