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缚锁下盛放的红龙(2)(6/8)
旧是平和地望着妹妹的脊背,伸出手为她抹去衣上的皱纹。
「听到你说出『不喜欢打仗流血』可真是讽刺,姐姐。」
「哼哼……我不喜欢,不意味着不会去学习理解哦,这是必要的手段,是毁
灭一个人,一个国家常用的手段,亚瑟你应该很清楚吧?」
「!」
摩根的语气陡然变得如枭声般阴冷,当Lancer回头时便又看到了那象征着
「危险」的表情。
「好了,温馨的家庭谈心时间结束了哦,阿尔托莉雅~」
「摩根,你……」
「要我用令咒叫你过来嘛?Lancer?我也不介意把缺了的惩罚时间补回来哦
~」
「呃……嗯……」
二人挽着手走出卧室,清脆的足音在城堡螺旋的楼梯中回响,这对为了胜利
而不得不合作的主从、姊妹抑或仇敌的故事,距离结局尚有很久……
GOODEND(√)
「呵……阿尔托莉雅,放轻…」
啪——
摩根只觉得脸上一麻,回过神来时身子已倒在了地上。
她刚将那诅咒解除,便被妹妹一记又快又狠的耳光打飞了出去。虽然那青紫
的掌印已深深地烙在脸上,带着麻辣的疼痛逐渐浮肿,但她也并不惊慌或是恼怒,
仍是微笑以对怒气冲天的Lancer.「再做这种事,我一定会杀了你,摩根!」
要知道Lancer全盛时的一掌足以开碑裂石,倘若摩根在召唤时并未施术将其
弱化,现在她恐怕就不是脸颊青肿,而是颅骨碎裂,脑浆四溅了。
Lancer身体激颤,面颊的红晕还未退尽。刚才她险些败给这歹毒的魔咒,沉
入欲望的泥沼之中无法自拔,心中狂怒之余颇有些后怕。
「哦呀,哦呀,好像是做了很过分的事呢。」
摩根摸着脸上的受击处,好整以暇地说道。
「要么杀了我,要么将你那令人作呕的癖好收敛,否则……」
Lancer如同一头亮爪露牙的猛虎般圆瞪着双眼,像她此刻这等程度的怒火,
纵在生前训斥圆桌众骑士也未有过几次。
「否则什么呢?王应该也明白,现在的你根本不可能反抗我吧?连这一巴掌
都是我的恩赐哦。」
「哼,你应该不能看透我在想什么吧?如果你胆敢再如此对我,我便在诅咒
生效之前咬断自己的舌头……还没好好凌辱就让我死去,你那丑恶的嗜虐心不会
希望这种情况发生吧?」
Lancer凶暴的语气渐渐转为憎恶,其中夹带着钢铁般的冷意。
「呵呵呵呵……没错,我无法看透你的思想也没兴趣看,如果什么都心知肚
明可就没意思啦,哼哼哈哈哈哈哈……」
摩根不理会Lancer的威胁,仍像先前那样放肆地怪笑起来。
「我绝不会让你再……」
「不会,不会,阿尔托莉雅还是很聪明啊,呵呵呵,绝不能让你现在就死了,
要等到拿到圣杯,许下让你被肉欲彻底支配的愿望后再…现在我可以道歉哦,还
会向你保证在战胜前绝不会再做这件事,我一定会让你…跪倒在我面前…啊啊…
主动哀求着我,让我帮你再生出那情欲之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是想想就
要……」
满面飘红的摩根舔着自己的指甲,那脸上淫荡的神色让Lancer泛起一阵恶心。
「恶……别做梦了,摩根,我绝不会有屈服的那天……」
不待摩根痴狂的呓语结束,Lancer便将衣甲整肃完毕,走到卧室门口意图离
去。
「等等啊妹妹,我虽然很对不起你,并且许下诺言,但是……」「喀呃……」
Lancer的铁靴还未踏出房门,身体就随着摩根令咒的光芒如一尊石像般定在
了原地。
「做些更实际的事情道歉才会有诚意,对吧?呵呵呵……」
「什么……」
Lancer保持着气恼的表情坐在床边,腰背挺直,手支床沿。现在她除了头部
与双足可以自由活动,其他部位都像沉入了水泥一样动弹不得。
摩根让自己坐在床边,而她所说的「道歉」,则是为自己以热水濯足。
虽然Lancer知道自己的双足落入摩根手里会发生什么事情,但她却也无法撕
破脸来拒绝,何况这还是被冠上了「请求恕罪」的名义。
「王只要穿上盔甲,不管什么部位都很英武呢~呵呵。」
摩根坐在Lancer腿边的小凳上,如润泽珠串般抚摸着那钢制的护具,最后以
食指在靴筒上轻叩了一记。
「呵呵……你稍微待一会儿吧。」
……
墙上的钟表悠悠走了三个小格,摩根还是没有回来,被定在此处的Lancer心
中不免有些忐忑。
等着等着,她不得不注意起一件有点难堪的事情。
自己左足小趾的趾隙有些痒。
那是由内而发,像被牙签轻轻搅动的刺痒,虽说不致令人狂笑失态,却另有
一种百爪挠心的折磨。
Lancer剑眉一蹙,靴中右足的五趾随即蜷动起来,意图以此解痒。可小趾的
趾隙空间却没那么容易摩擦得到,一阵阵虫行蚁走般的瘙痒有增无减,顿时令她
心烦意乱。
虽说Lancer身具精灵的护佑之力,双足不至因憋闷在靴中而生出疾病,但若
是趾间这等敏感纤薄之处被汗水长期浸渍而不得清洗,自然燥痒难熬。
(反正马上就要洗了,脱掉靴子蹭一下痒处也未尝不可……)
「啧……咦?」
她的脸僵住了。
那本应消散的铁靴竟纹丝未动,依旧牢固地穿在自己身上,「库……」
(是那时候……)
Lancer脑中想起摩根临行前抚弄自己靴子的情景,肯定是她在那个时候施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