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务承担人（03）(2/8)

    「满意了,坐下吧。」

    「可以了吧?」

    「这才对嘛,看不到你的话我会伤心的啊。」

    少女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光照亮房间的一角。心中烦躁的尤嘉莉转身看去,美优正侧身躺在双层床的下层呼呼大睡。

    尤嘉莉低着头,小手握紧又放松,良久后才认命般舒出一口气。手摸上外套拉链慢慢地往下拉,拉到尽头后外套前端分开,露出里面的背心和短裤。脱下外套后少女手上不停,又脱下了身上的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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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嘉莉努力地平衡着,生怕弄出太大的声响弄醒身后的美优,甚至把隔壁的优一吸引过来。少女弯下腰,颤抖的双手脱下了短裤和内裤,往旁边一丢后又站起身来。

    尤嘉莉盘着腿坐在电竞椅上,嘟着小嘴百无聊赖的打着游戏,手上不停地点击着滑鼠。身上的连帽外套在少女拖动滑鼠时不时发出轻轻的磨擦声。

    少女一愣,不可置信地盯着男人。

    男人拍了拍手:「真美。」

    …

    尤嘉莉气得都要哭了,泪光从眼角泛出:「你骗人,刚才不是这样说的」

    在男人的指示下少女不断调整着姿势,当少女双腿大开,双膝抵着自己肩膊时男人终于满意了。少女看向屏幕,自己的私处占据了镜头下半部分,在灯光中胯间每一个部位都被清晰拍下;镜头的上半部分是自己的上半身,粉嫩乳首突出,从下方拍摄的小脸红得像要随时渗出血来。

    男人嘻笑着,脸色猛地一正:「好了,站起来吧。」

    濑遥为儿子的粗心叹了口气:「还不快点去!」

    男人盯着尤嘉莉的脸,在屏幕外拿过一杯热饮喝了一口:「站到椅子看看上。」

    在幽暗的房间中,一名上身赤裸的娇小少女对着摄像头,秀眉微蹙身体微颤,却仍然挺直身板一副不认输的样子。屏幕映出的光把少女的皮肤照得一片惨白,更加突显出胸前两点粉红。

    男人拿起热饮,看到上面的烟灰后又放下了:「收到钱了?」

    男人沉默,木无表情地盯着少女。少女见哀求无用,突然破口骂了起来。

    「腿张开一些打开摄像头的灯,角度调高一点,要看到你的脸对,就是这个角度」

    男人一笑,点了点头。

    知道儿子嫌自己啰嗦,濑遥看向儿子的眼睛充满嗔怪:「嗯,明天早上要回学校一趟。不过不需要准备早饭了,只是开个例会而已。」

    「跟妹妹们说好了吗?」

    苦恼半天后却找不到半点异样,尤嘉莉自暴自弃了。摇着头把脑海中的烦恼赶出,脑袋后的双马尾也随之摆动不已。

    「唷,尤嘉莉。」男人的声音从耳机传进少女耳中:「摄像头没开?看不到你欸。」

    尤嘉莉的脸更红了:「不要.」

    优一一愣,故作轻松地答道:「啊啊,今天在路上绊了一下,不过我刚才又刷了一次药已经没事了。」

    男人抽了口烟后呼出:「不满意,我要看屁股。」

    时光倒流

    「就知道你在耍赖!我很厉害吧?好吧,脱吧。」

    优一答应着便作势要跑,濑遥及时止住了儿子:「安静一点!美优都睡着了,给她们发短讯吧。」

    「闭嘴!」男人突然的怒吼刺进少女耳中直达脑袋,吓得少女一激宁的,身体一软便往电脑桌下滑去。椅子在少女倒地时往后退去,直到撞到床上发出了一声轻轻的撞击声。

    重新戴上耳机后少女再次抓上滑鼠,鼠标游移到游戏图标上正想打开时一个视窗从屏幕的右下角弹出,硬生生把少女正要双击的手指定格在半空。尤嘉莉听着耳机里的提示音,双眼紧盯着屏幕上的视频请求,一脸不情愿地按下

    了接受。

    「变态!去死吧变态!萝莉控!给我去死!」

    终于在失败的动画占据屏幕后少女深吸一口气,直接退出游戏后脱下了头上的无线耳机,手指按摩着有点疲劳的眼睛。

    少女拿起摄像头,吞了吞口水后鼓起勇气把摄像头塞到胯间用双腿夹着。

    「怎么还不开始呢?」见少女迟迟不动作男人便催促起来。

    尤嘉莉内心挣扎一番后咬着牙回道:「两万!」

    少年愣住了,一颗汗珠流下:「啊咧?」

    眼看母亲唠叨起来了优一马上转移话题:「啊啊那个妈妈!明天还要早起吗?」

    尤嘉莉努力回想着美优最近的样子,记忆中的美优如常的安静,如常的腼腆,如常的呆?

    尤嘉莉瞪着屏幕上的男人,好一会后才压低声音向耳机话筒挤出一句:「找我干嘛?」

    「今天也被骂萝莉控了,真糟糕。」

    少妇捧起儿子的脸,左右打量确认无大碍后还是心痛:「真是的,都不会小心一点!下次真受伤了怎么办?美优和尤嘉莉都还小,你自己不会小心照顾自己要怎么照顾她们」

    「那把摄像头放到两腿中间吧。」

    男人又抽起了烟:「给你一万啊。亅

    少女拿下屏幕旁摄像头的防尘布,写满不耐烦的脸随即出现在视窗右上角。

    濑遥也笑了,看到儿子下巴上的创可贴后又担忧起来:「你受伤了?」

    烦躁不是因为游戏不利,而是因为睡得安祥的美优。那男人居然喂美优吃饭,更令人费解的是美优居然就这样吃了下去,还说明天见什么的

    「现在满意了?」

    新的视窗弹出,是男人坏笑着的脸。

    男人拿起手机,看着少女的私处又改变了主意:「阴唇有点碍事看不太清楚,用手指拨开吧。」

    耳语般的谩骂毫无气势可言,反而比较像是恋人间的撒娇。男人哈哈大笑起来,连烟灰掉进热饮里也浑然不觉。

    被称赞的尤嘉莉完全高兴不起来,因为姿势奇怪的原因少女已经感到腰间有点乏力了。

    寂静笼罩了整个房间,只有电脑仍然不为所动的继续发出单调的运转声。尤嘉莉躺在地上,双手紧紧按在嘴上,恐惧感一时间夺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一股凉意从心底传遍全身,裸露在外的肌肤突然对室温敏感而起了疙瘩。两行泪水溢满了紧缩的瞳孔,再从两边眼角流出。可是少女连擦眼泪的念头也没有,只是屏着呼吸躺在地上。男人通过摄像头也看到少女的状况也紧张起来,一言不发的盯着屏幕。

    优一点头以示理解:「嗯,明天中午我也有事要出门,做不了午饭。」

    尤嘉莉紧张地回头看去,美优仍然睡得安详。深呼吸几下后少女双手往下探去,身体扭动几下后把一条短裤在镜头前扬了扬后放到一旁。

    男人点起一根烟:「当然是平时的那个啊,“那个”。」

    脱掉上衣后尤嘉莉把嗓子压得更低了,近乎耳语般问道:「满意了吧?」

    尤嘉莉刚坐下手机便颤动起来。少女赶忙拿起手机后回过头去,看到美优仍然沉睡后才惊魂未定地打开手机,发现了一个电邮通知,有人往自己的帐户打了五千元。

    「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付钱!亅

    「哈~」尤嘉莉骂得起劲,语速都加快了:「萝莉控!恋童癖!变态早泄男!」

    屏幕中的角色在场景中穿梭游走,身中武器挥舞生风,各色技能满屏幕的释放,发出的光芒映在屏幕前的尤嘉莉脸上,把少女的俏脸照得影影绰绰的。

    谩骂兀然停下,尤嘉莉怒瞪着男人,胸口不停起伏着。几息后少女还是慢慢地站到椅子上,果不其然短裤仍然穿在身上。

    像是说了什么关键词般,尤嘉莉脸上浮起了红云,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少年点点头后蹑手蹑脚地爬上楼梯,濑遥注视着儿子又叹了口气,才走近大门检查门锁,确定已经锁上后才心满意足地回房间休息。

    尤嘉莉“嗯”了一声,甚至连正眼也不看男人一下,只是摆弄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