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1)(3/5)
“妈?”我将信将疑的轻轻喊了一声。
女人转过头来,可不就是我的妈妈吗。哎?不是说今天让我自己坐公交回家吗?妈妈的突然到来使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惊喜。
“小狼!”妈妈看见是我,轻呼了一声就往我这快步走了过来。
高二的我身高已经有一米八了,因此即使妈妈在女性中已经是非常高挑的类型,我仍旧能够略微看到妈妈的头顶。柔顺的发丝在她的头顶从中间向两边整齐分开,散落在头侧及背后,没有丝毫的污渍。我细嗅着妈妈身上的清香,看着妈妈的脸庞,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
“看看你,也不小心点,肩膀都湿了。”妈妈嗔怪的埋怨了我一句,说完就从挎包里拿出纸巾为我擦起了衣服,“啊,脸上怎么也有水啊。”
妈妈又微微仰起头,仔细地为我擦拭起了脸颊。妈妈的脸庞近在咫尺,我一动不动,任由纸巾磨砂的质感在脸上滑动。
“不知道,可能不小心从哪里溅到的吧。”我如实说道。
“好了,回家吧”
“嗯。”
说完我就和妈妈并肩往校门外走去,家里的车就停在不远处。
“妈妈。”
“嗯?”
“你不是说今天来不了吗,怎么又过来了?”我望着身旁的妈妈问道。
“嗯……,我跟公司说身体有点不舒服,就申请早退啦。我想了想,好不容易到周末了,可不能让儿子在雨天一个人灰溜溜的回家,就找了个理由过来了。”妈妈也看着我微微笑着,“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嗯,你能来我接我,确实挺开心的,毕竟我也想早点见到你嘛。”我老实的表达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呀,你这孩子,就不能委婉一点呀,这么直接,妈妈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妈妈笑着打趣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好意思。
“来,让妈妈亲一下,诚实的孩子应该表扬一下。”
说完妈妈就往我这凑了过来,蜻
蜓点水般在我脸上啄了一下,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妈,这可是在外面啊!刚刚谁还在说不好意思的啊?”妈妈的突然偷袭令我有点愣住了,心底逐渐涌出的羞意使我丧失了一贯的冷静。
毕竟是在大街上被妈妈亲了一口,实在是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万幸的是时间已近傍晚,又下着大雨,街上只有我们两个。不然让人看到一个成年女人亲了一个高中生,还会以为我们是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毕竟像我这种年纪的孩子一般来讲已经不会与自己的母亲表现得过分亲昵了,尤其是还在室外。
“嗯?我有说过那种话吗?”妈妈装起傻来。
“唉,算了。”
没几句话的路程,我们就到了自家轿车旁,我把东西扔上后座,坐到了副驾驶,妈妈点燃油门就往家的方向开了回去。
“妈妈,你刚才在门口和门卫说什么啊?”我有点好奇。
“嗯……,就是跟他描述了一下你的样子,问他有没有看到你出来。”妈妈一边开着车,一边跟我说道。
“我们学校那么多人,我就算出了校门,他怎么可能记得呢。”
“没办法呀,谁叫我忍不住还是想早点看到你呢,如果实在等不到你,妈妈没办法就只得回家了呀。不过幸好,你还没走。”说着,妈妈的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好像在庆幸正好赶上了似的。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觉得自己好似吃了蜜糖一样,整个心都甜了起来。
这就是我的妈妈啊,虽然有时候有点傻得可爱,但其中蕴含的那份对我的关心与爱护,无时无刻不将我包围着,令我感到温暖与幸福。随着我一年一年的长大,我越加能感受到到母亲对我的爱,是那么的浓厚。
现在回想起来,小时候直到初中那几年,我没少给母亲添麻烦。妈妈对我的关爱过多,一度令我感到厌烦,感到被约束的痛苦。现在想想,那时的我真是年少不懂事,妈妈独自抚养我的那些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但是她还是一个人挺了过来。直到现在,家里的条件慢慢好转,我也慢慢长大,逐渐懂事了起来。
“妈妈。”
“嗯?”
“没事,就想叫你一下。”
“嗯……”
妈妈开着车,脸上挂着温柔地笑容。我靠在座椅上,默默地望着窗外的雨色。
阴霾的雨天里,只有车内的空气是如此的温暖与舒适。我们没再说话,车子载着我和妈妈,逐渐消失在前往家里的路上。
学校离我家的距离不是很远,十几分钟过后,我们就已经到了自家的小区门口。本来平常我都是骑车去学校的,但是像这样的雨天,车子也就只能留在学校了,所以下周一早上还得妈妈再把我送到学校。
几分钟后,经由地下停车场的电梯我们就直接回到了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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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处于小区一栋楼的中高层,面积说不上很大,但户型很不错,供我们母子二人居住算是绰绰有余了。房子还很新,买的时间不算很长,毕竟是妈妈一个人辛苦工作,还要供养我,实在是有些吃力。
妈妈经过多年的努力,才终于在我初一那年贷款买下了这间房,从以前租的房子里搬了过来,这样我们母子俩才终于算是在这座城市站稳了脚跟。
回到家中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空调,三月份的气候再加上阴雨天,寒意还是过重了些。
“小狼,你先坐一会,妈妈先去做饭。”妈妈放好包包,换了衣服就到厨房忙活了起来。
我则打开了电视,坐到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看起了电视,注意力大部分都停留在厨房的妈妈身上。
并不是我不想帮妈妈,以前也有表达过想要给妈妈打下手的想法,但基本都被妈妈拒绝了。在家里,妈妈做饭一般是不会让我帮忙的,所以我就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休息了起来,等待晚饭时间的到来。
由于客厅旁就是厨房,所以从我所在的沙发上偏头就能很清楚的把厨房的情况一览无余。妈妈扎起了高马尾,穿着红色的围裙,相比于平时的打扮,现在的妈妈显得更加干练、温柔、成熟一些,而褪去了一些平日居家的少女般的慵懒与可爱。
橘黄色的灯光照在家中,和着空调散发出的热气,让整个家无比的温暖。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着,嘴里不时哼着一些熟悉的曲调,我缩在客厅的沙发里,听着电视机的背景音,整个人无比的放松。
柔软的沙发包裹着我,一下子就让我突然感到有些疲倦,不知不觉就慢慢闭上了眼睛,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我们这个家,以及家里的母子两人了。
“小狼……,小狼……,起来吃饭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当中听见了妈妈的声音,原来是我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着了,应该是妈妈已经把饭做好了。
“嗯……”,我含糊不清的勉强从嘴里吐出几个音节,“知道了。”
“妈妈……”
“嗯?怎么了?”
“抱我起来。”我躺在沙发上张开双臂,像妈妈索求着服务。
“哼……”,我仿佛听见了妈妈的轻笑。
“这么大人了,还和妈妈撒
娇呀。”妈妈脸上带着笑意走到我跟前,伸手环住我的腰和肩膀,“一……二……三……,起来喽……”
我也抱住妈妈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妈妈的声音,腰部发力坐起了身体,实际上应该不会让妈妈感到有多沉。
嗯……,妈妈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我没有立刻放开妈妈,仍旧环住她,把头埋在她的腰间,享受着妈妈身上令我心旷神怡的气味。
妈妈也静立在我身前,抚摸着我的头发,任由我享受睡醒后的片刻慵懒。
不知多久后,我才终于放开妈妈,站了起来。
妈妈站在我面前,脸上仍旧挂着温柔地笑意,问我道:“醒了?”。
“嗯……”
“那吃饭吧。”
我们走到餐桌旁,面对面坐了下来,享受起了还冒着热气的晚餐。
菜并不很丰盛,青菜、西红柿、土豆,另外还有一些鱼和肉,虽都是我和妈妈常吃的家庭料理,却也令我心满意足的享用起来。
在我看来,人与人在饭菜的口味上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部分人喜欢新鲜感,所以如果太过频繁的重复吃同样类型的料理,没多久就会腻味,需得隔一段时间换换口味才行。另一部分人则可以长时间的坚持自己的喜好,所以同样的饭菜总能够吃上许久也不会感到厌烦,反而吃得多了,口味越来越依赖现有的,于是对于出门尝试新花样的追求也就越来越少了。
我大概可以被归类到后者当中去,毕竟我是个对吃饭没有太多追求的人,当然前提是常吃的饭菜并不难吃。
所以,对于我来说,妈妈的料理已经成了我的习惯,几乎已经刻入到我的味觉当中,并且当这些料理还一直保持高水准的时候,那么我对于其他口味的饭菜没啥追求也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了。
我一边享受着饭菜的清香,一边不时打量着对面的妈妈。
妈妈仍旧穿着围裙,马尾辫则已经盘在了脑后,用一个大大的夹子加夹了起来。因此,我得以窥见平常时候妈妈很少漏出的脖颈。白白的,上面零散的耷拉着细碎的发丝,透过发丝看妈妈纤细的皮肤,显得越发的白嫩了起来。
可以再绑个大蝴蝶结……,我心里有些突发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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