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主嫩奴回忆集(番外6)生日快乐(四)(2/3)

    店员放下两碗大蛇羹,我叹口气说:“老婆大人,不是每个女人都喜欢吃蛇,甚至很多行过蛇铺也会跳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喜欢?再讲,我们好像认识很久才开始交谈。”

    我们买了点零食、啤酒和水果回去,路上碰到有人带着一只雪撬犬经过,艾莲娜两眼放光拉拉我衫袖,道:“看!那狗多漂亮啊。”

    记得是过激生日的二或三周之后,天气转冷,那天是星期五没错,因为那天我在内地上班,约好伊人周末相聚所以匆匆赶回香港,过罗湖时已经五点多,惯例地要在免税店帮女朋友买香烟,到达油麻地就接近六点半。

    它失落的低着头,但又把屁股转向铁栏,后肢半屈膝盖左右向外,屁股抬得老高,真的将阴户压在栏杆上下磨起来。

    被艾莲娜的胸给夹手臂,还大街大巷上忽然凑过来舔我的耳珠,发鬓撩动我耳边,淡淡的洗发精气味传入鼻内,我失笑道:“‘旺财’、‘来福’好不好?”

    我们之后到星际下面的超市买零食和汽酒,因为我们订了两晚房,这两晚都有英超可以看。当我们站在零食架前,艾莲娜忽然站定呆呆的不动,我问道:“怎么了?”

    在油麻地地铁见面,在永安出口上来,带着艾莲娜到佐敦公厕对面的蛇铺吃蛇羹。早几天通讯时她说想吃,反正跟我们住惯的酒店近,就决定带她来。

    以上的都跟色文没啥关系。

    苦笑着没回答她,用匙从碗边拨开把碎干放进去,再把碎干拌到碗底,最后放下薄脆。

    写着这编女犬调教时,突然又记起后续的某段插曲,心知不会短,我又不赶时间,索性开个加时兼射十二码,当做来个特别一点的色文。

    正场现在才开始。

    自从生日那次长州之旅,回来第一个周末我们虽然见面,但见面只为吃饭和看足球,中间什么都没有做过。那次调教的最后几天,她甚至断片没有记忆,在家休息好几天才能回复正常。

    艾莲娜横我一眼,说:“都是你不好。”

    “咬你!”

    “噢,还要改个可爱点的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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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勾勾手指,跟艾莲娜几乎贴面,低声说:“其实呢,鸭寮街蛇x恩才是我的至爱,那档用料足,又有太史五蛇汤,有龟蛇汤,有爉味饭,还有特制大补汤,就算贵点也很多客人帮衬,以前一到秋天我就会去尝尝。”

    那晚我们在酒店看英超早场,继ONPENRICE账户后,我的赛马会账户亦落入她的魔手,虽然只有一千几百元,我俩都不赌马,平常看足球只是小赌怡情,下注十块廿块的开心玩,吃着她喜欢的鱼皮花生和乐嘉糖,喝几樽果味汽酒,一边看足球比赛,一边搂着衰妹过过手瘾真是人生一乐也。

    直至腰一酸,我将阳具抽出,对着它的脸狠狠射了一通,而它也到顶了,怪异地扭动身体,随后带着满脸白液倒在地上。

    这段写出来只是想让各位羡慕一下,啊,说错了,是分享一下,没什么的。

    走进去坐下,我说:“这间可是老铺,料挺足的。”

    艾莲娜皱眉道:“Damn,老公你好过分呀!识你几年都不带我去!”

    艾莲娜呆了一会,说:“你在骗我吧,我看其他人都没这样做。”

    它已经完全发浪,才不管在什么地方,屁股向着用力摇摆着。冷冷看着这贱狗,道:“别做梦了,这么肮脏我才不想上,母狗发情只配在栏杆上磨。”

    将它硬是拉起来,牵着它着下山一直走到渡假屋处,把它缚在不知谁家门口前的铁栏,道:“小母狗是不是想交配?”

    老板,刚才当我没说过。

    我讶然道:“嗄?”

    “喂,喂!”

    艾莲娜笑道:“一看就知道。”

    噢,衰妹看波的时候喜欢穿球衣,她自己就有一件皇马的,后来我又送了两件利物浦,老实说我颇喜欢NB的球衣设计。我们两个独处的时候,通常她下面只穿内裤,她说这样穿很凉快,我当然不会有意见,实事上女性穿球衣有另一番性感撩人感觉,所以很多时半场就……

    艾莲娜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反对女犬调教,这情况完全是意料之外,我们有好好反省。她在调教中也会兴奋,但长间太长很难回复,所以她希望缩减时间,在调教中多哄哄她就很好,所以我们商量好女犬调教最多不能过三天。

    被这母狗影响,我也把裤子脱下,对准高度把阳具塞进它口内。它就这样在街边栏杆像真狗般自慰,而我亦直插到她喉咙,在这随时可能有人出现的地方乱搞起来。

    我摇头道:“这是柠檬叶的碎干,其实蛇羹正宗的吃法是先放柠檬叶碎干在碗底,再倒蛇羹进去,待柠檬的香气涌上来,才把薄脆盖在上面。”

    没料到会有这种后遗症,一把将她的小腰搂着,小声笑道:“要不今晚再吃两条吧。”

    艾莲娜嘟起了小嘴,却把两条朱古力和朱古力酱放入篮内。

    我们开始享用蛇羹,我又说道:“在我中学时期,每到秋天就有很多蛇、大闸蟹,单单佐敦和油麻地就有六、七间食蛇的,现在这间是硕果仅存了。噢,那个时代还有禾花雀,老婆吃过没?”

    艾莲娜捏我手肩,脸颊排红道:“自从上次长州回来,看见朱古力就会湿。”

    待人家走过后,她才侧头道:“为什么你会设定我是只野狗?”

    调教时没有想太多,总之想着把她设定得低贱点,现在被她一问忽然不知怎样回答。艾莲娜脸有点红,说:“下次调教我的时候,我要当可爱的小狗。”

    后记:

    第二朝早上,被湿湿的感觉弄醒,张开眼只见艾莲娜伏在身上用舌头舔我的脸。看见她颈上的犬环,这才想起昨晚约定好,今早起床我想看见一头可爱的小狗。

    广东俚语:‘秋风起,三蛇肥。’

    看它那贱相,惊叫的同时却不愿将阴户移开,还反过来挺腰想多磨拖鞋低。

    艾莲娜停了手,说:“不是这样吃?小时候爸爸带我吃,就教我落脆薄和这个东西。”

    “下?”

    没记错是蛇x明吧,老板我帮你卖广告啊,下次请我吃多碗。

    在酒店开房放下行理,我们沿庙街一边漫步一边吃小食,一路向旺角方去走,其实那天是要陪艾莲娜去信和中心,她订了些杂志要来拿,顺便到楼上户x城给她买了件羽绒。

    “嗯,真可惜,现在只能回国内吃,而且逐只计钱。”

    加时:

    写色文可以写到教食蛇羹,相信我是第一个了。

    艾莲娜向我做了个鬼脸,最近我开始觉得她有点可爱。看着她开始把薄脆和柠檬叶放进羹内,不由得皱起眉说:“你……这是干什么?蛇羹不是这样吃的。”

    艾莲娜说:“有听过,但没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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