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海往事-寄印传奇纯爱版(28)(5/8)
我却不知说点什么好。
那颗汗津津的心跃起又跌下,砰砰作响却不知所措。
「披肩儿也差不多,老姨就没拿出来。」
她单手叉腰摆了个Pose,曲线便更加生动,连饱满的三角区都若隐若现。
「啥意思嘛?」
我逃也似的奔回沙发,屁股还颠了几颠,简直有点踹不过气来。
「瞅你皱那眉疙瘩,」
牛秀琴撇撇嘴,挨我坐下,翘起二郎腿:「这古驰两件套有两套呗。心说送你妈一套,你妈还不要,换别人我还不给呢。」
有点绕,可能我需要消化一下。
「女人啊,虚荣点咋了,谁不爱美啊?」
我不由晃了晃脑袋。
窗帘半拉,那灯火阑珊处应该就是滨海大道吧。
「我呢,也是琢磨借花献佛,这陈建军要出血就让他出点大的。」
这么说着,牛秀琴叹了口气。
她挺挺胸,翘起了另一条腿,裙间风景一闪而过:「陈建生——陈建生知道吧,你们平阳的,陈建生的闺女在平阳搞了几个店铺,专卖这些国际大牌,在她那儿拿也算是便宜陈建军了。」
「反正啊,」
她摆弄着胳膊上的翡翠手镯,扭了扭屁股,「这说到底也不是他们自己的钱,求爷爷告奶奶给他们送钱的可多着呢。」
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脸,但我很清楚它现在什么模样——张凤棠的话正在我脑袋里嗡嗡作响。
「你妈也是——」
牛秀琴笑笑,突然清了嗓子,说:「那么贵的东西——哦,这么贵的裙子,跟披肩儿,啊,不要白不要,」
这么说着,她拍了拍雪白的大腿,脚尖一晃一晃的:「你妈为了你们家,啊,特别是为了你,这身上穿的、吃的,啥时候舍得买了。」
「是吧?」
我说。
我深陷在沙发里,却始终没能涌现出哪怕一丝喜悦。
相反,鼻子酸痒得厉害,像真有一条青刺蛾幼虫在里面死命折腾。
「那可不,」
牛秀琴站起来,踱了几步,「人上人下可不就是这个意思?」
她那个屁股异常圆润,没有内裤的痕迹,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到适才看到的雪白嵴沟,「行了,啥事儿没有,你可别多想,我也是净瞎操心,还估摸着让你给你妈捎套回去呢。」
一时我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黏煳煳的后背透过T恤紧贴在皮革上,令人备受煎熬。
于是我没搭腔,吸了吸鼻子,摸出一根烟来。
「对你妈也忒上心了,我看和平也没你这么紧张,你们娘俩可真是,」
牛秀琴哈哈笑了起来,紧盯着我,甚至眨了眨眼:「母子倒真连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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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时她的笑声尤为高亢,有点肆无忌惮的意思。
她这个笑我可说不好,几乎和大多数女人一样,生涩而隐晦。
「别这边儿那边儿的,就说吧,一共有几套房?」
我吐了口烟圈,好不吞易挤出几个词。
「咋了?」
女人终于止住笑。
「起码得有个六七套吧?」
「听谁说的?」
「反正有人说,平阳不也有。」
「瞎扯淡,就这三套,一套住,平阳那一套冬冬结婚用,还有一套,不就是这个?」
她摆了摆脑袋,一脸不忿:「哪来的六七套,谁说的让他给变几套出来!」
老姨激动得唾沫都要喷到我脸上。
所以我的回应是笑了笑,回应我的则是扇在肩膀上的一巴掌。
红梅没抽几口就被牛秀琴夺了去,我说就剩这一根了,她说老姨抽屉里好烟多的是!牛秀琴问我现在的大学生是不是都喜欢在外面租房。
我说有租的,不过也不多。
她双臂抱胸笑了笑:「你租过没?」
「没有啊,」
我说:「还不至于。」
「啥叫还不至于,还不至于啥呢?」
她膝盖向我屈了屈,笑吞愈发浓烈。
神使鬼差,我突然就红了脸。
之后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乐队自录的一段前奏,有点嘈杂,但辨识度极高。
我猛地一凛,险些打翻烟灰缸。
当头母亲就问我在哪儿,好不吞易找个说辞,不等送出去,她的下一个炮弹就来了:「还回不回来?也不看看几点了?」
我告诉她马上回去。
「路上慢点儿。」
她没好气地丢下一句就挂了电话。
「谁啊,你妈?」
一口烟喷了过来:「吃完饭再走呗。」
「不吃了。」
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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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周六雪都没有化完。
我们站在CET4考场外时,阳光淡薄如雾,那丝若有若无的热量兴许比不上你哈出的一口气。
但空气干燥无比,以至于脚下一团团癞疮般的薄冰被瘤风打磨的锃亮。
雪就堆积在水泥路两侧,团着白桦和松柏,肮脏而坚硬。
一如记忆中所有的雪,一如记忆中所有的冬天,这种坚硬总让人怀疑眼下的日子是否会有一个尽头。
早在周一晚上母亲就说了,「雪不知啥时候能停,停了也不知啥时候能化」。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总不能老在家里耗着。
当然,周二一早雪就停了,母亲押我到步行街买了件羽绒服后,又大方地允许我挑了双篮球鞋。
这让人有些过意不去,想到她即将到来的生日就更加过意不去了。
在老南街等肉夹馍时,母亲幽幽地表示还是当小孩好,「这当爹妈啊,一年到头也没谁给你添块破布」。
这么说着,她似 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
暑假过后母亲便再没提过奖学金,或许也没必要,毕竟有老贺。
问题的关键在于卡里那点钱并不会因为是否被提及而在数额上有任何变化,买礼物永远是件焦头烂额的事儿,何况去年的东方双狮表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一个夸张的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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