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纯爱版(26)(6/8)

    我搞不懂这话什么意思,不由自主地,整个人几乎要贴到玻璃上。

    「不像啊。」

    「啥不像?」

    「我看我姨挺那个的。」

    「哪个?」

    「神圣不可侵犯。」

    支吾了好半晌,他用普通话说。

    「切,还神圣不可侵犯?」

    我亲姨笑了起来,高亮得和戏台上的阮妈不相上下,不知什么玩意儿在大笑中咚咚作响。

    后来笑声突然就低了下去,但还是持续了好一会儿,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她才止住了笑:「会装呗。」

    陆宏峰没吭声。

    「让你盖被子听不懂?非晾你才心静!」

    「啥是会装?」

    「表面上那个啥——」

    张凤棠顿了顿:「冰清玉洁,啊,暗地里直发骚,啧,脚别乱蹬,生虱子了你?」

    两声蛤蟆叫。

    「整天噘着个大屁股扭来扭去,一看就是骚屄欠弄,不知给多少人弄过了。」

    「你咋知道?」

    张凤棠没搭理他,而是切了一声。

    好半晌,她说:「哎,妈好看还是她好看?」

    「啥?」

    「妈跟你姨哪个好看?」

    陆宏峰没吭声。

    起码我没听见。

    「不问你呢?啧,别碰我。」

    「妈。」

    没音。

    「你好看,」

    公鸭嗓慢条斯理,略一停顿,还笑了笑:「我姨也不丑,都好看。」

    「没良心的,吃着碗里想着锅里,跟你爸一个德性!」

    张凤棠声音压得很低。

    「我咋了我?」

    「脏内裤忘了?」

    「我爸也拿姨内裤了?」

    一阵窸窸窣窣.「那么脏的东西也拿,真不消说你爷俩,恶心不恶心一天!」

    「一边儿去!」

    「幸亏你姨没发现,不然你妈脸往哪儿搁!」

    张凤棠这一串连珠炮把她亲外甥打得晕头转向,但硝烟滚滚中炮貌似还没放完:「别乱摸!」

    「啪」

    地一巴掌。

    陆宏峰夸张地吸熘了一下。

    「你姨可不是啥干净货色。」

    「咋?」

    「咋个屁,快下去睡觉!」

    「妈。」

    「本来就发骚,这当了大老板,还不得岔开腿让人弄啊,干净得了吗?」

    我摸根烟咬在嘴里,却没机会点上。

    客厅里的挂钟滴滴答答的,指针彷佛就戳在耳边。

    「哼啥哼?」

    「我没哼。」

    「听见你哼了。」

    「真没哼。」

    于是张凤棠就哼了一下:「老上剧团的那个黑框眼镜你还记不记得?」

    「谁?」

    「梁致远啊,你忘了给过你两百块压岁钱的,唉哟,老早以前跟你姨关系可不一般,偏你爹没一点眼色,吃干醋,当初学人棒打鸳鸯嘞。」

    陆宏峰哼了一声。

    这次确确实实哼了。

    「咋?」

    「没咋啊。」

    「还有郑向东,当年你姨夫可不把他结结实实揍了一顿,到现在头上都还有碗口大一块疤呢。」

    张凤棠直咂嘴,像是疤落在了她头上。

    「啥时候的事儿啊?」

    「早了,你姨刚开始搞剧团那会儿。」

    「真的假的?」

    「难说,无风不起浪,最后要不是你姥爷亲自出面,人郑向东会留下来?」

    「不像。」

    「跟谁学的,不像不像,啥叫不像?谁不像?」

    张凤棠显然翻了个身,我觉得窗帘都动了动:「郑向东可摸过你妈屁股。」

    好半天没人说话,我忍无可忍地吸了吸鼻子。

    「啧,瞎摸啥?」

    我姨终于又开腔了。

    「他能摸我不能摸?」

    回答他的是一串清亮的笑声。

    「他摸这儿没?」

    「他敢!」

    「咋不敢?」

    「切,你亚光叔不剥了他。」

    「吹牛吧就。」

    「咋?」

    「我不光摸了,还日了。」

    又是一巴掌,这次显然隔着被子。

    没由来地,我想到了《地道战》和《小兵张嘎》里的土制防弹衣。

    「亚光能咋地?」

    这表弟大概恨不得蹦到天花板上。

    「再瞎扯我不撕烂你的嘴!」

    大概真怕嘴被撕烂,陆宏峰没了音。

    张凤棠骂了句什么,随着一声细碎的吱扭,像是又翻了个身。

    她甚至哼了一声。

    「妈。」

    好半晌,羊羔咩咩地叫了一 声。

    没人应声。

    「妈。」

    蛤蟆叫。

    「快下去睡觉!」

    一阵窸窸窣窣,接着咚地一声响。

    「啧,别瞎闹!」

    陆宏峰吸了口气,就没了音。

    「小畜生。」

    张凤棠轻哼了一声。

    好一阵又是一声。

    某种压抑的热气流从她的口腔淌出,整张窗帘都浸得湿哒哒的。

    「妈,爽不?」

    陆宏峰轻喘着,像是犯了鼻炎,紧跟着是几声响亮的吸熘。

    「小畜生。」

    张凤棠还是这么说。

    她声音轻飘飘的,又是一声轻哼。

    搞不好为什么,周遭再次热烈起来,我心里也禁不住轻轻一颤。

    「硬不硬?」

    几声吱扭后,陆宏峰颤抖着说。

    「你睡饱了,瞎折腾……你妈。」

    张凤棠一声轻呼:「干点啥也没个度。」

    房间里又响起了熟悉的节奏,缓慢,悠长。

    「妈。」

    「嗯。」

    「那郑向东的事儿也是亚光说的吧?」

    或许是陆宏峰不由自主地用力一挺,张凤棠啊了一声,「他说的我可不信,大话篓子一个,也就会弹弹琴吹吹箫。」

    「咋说话呢?」

    我姨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床板轻轻摇。

    也可能是床垫里的弹簧发出的声音。

    席梦思。

    「高干病房谁找的?医生谁找的?剧团搞这么大,谁捧的场?搞得跟谁专蒙你一样。」

    这么说着,张凤棠切了一声,似是意犹未尽,又似不屑于继续举证。

    当然,很快,她又开炮了:「还有那啥艺术学校,你姨这大老板当的,啊。」

    陆宏峰闷声不响。

    「我可亲眼见过那个陈建军来找你姨,偷偷摸摸鬼鬼祟祟。」

    张凤棠嘀咕了句什么,接着说道。

    掷地有声。

    「谁?」

    公鸭嗓总算吱了一声。

    「没谁。」

    「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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