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相思(19)三王宴春宫,君心最无情(5/8)
腿间那骚屄多喷出哪怕一点点春
水,在性刑面前,所谓的矜持显得那样的可笑与
苍白,清丽如仙子,浪荡如婊子,曾经身居庙堂之上的高贵女子们,竞相淫叫,
高潮迭起,只为争夺那最下贱的名头。
随着一声声高昂的叫春,为国挨肏的女侠们终于哆嗦着喊出钦此二字,一场
淫欲的盛宴总算迎来了尾声,使者们相当配合地放开精关,各自将圣精赐予劳苦
功高的性奴们。
别梦轩不知使了什么神通,将三人所泄春水各自聚入躺椅前的木盆内,美婢
们乖巧地插入木签量度水位,胜出者既不是叫得最响的燕不归,也不是奸得最惨
的冷烟花,反而是饱受滋润后一脸娇羞的月云裳!
西梁使者拱手一笑:「承让,承让。」
北燕使者啐道:「燕不归,当个性奴都让北燕蒙羞,枉你从前还是堂堂长公
主,可曾用心挨肏?」
东吴使者淡淡道:「冷烟花,还是这般不中用,连你皇后姐姐的脸面也丢尽
了!要不要把顾家男丁都送过来,逐一与你乱伦?」
燕不归与冷烟花面如死灰,无言以对,谁不知道江湖八美,舞妃最媚,再怎
么调教也是刚破处不久的高傲女子,哪能跟长居宫中深谙性事的月云裳相比?而
且看那西梁使者床技温柔纯熟,明显比你们两个就知道硬来的色鬼强多了!
只是输了终究是输了,一顿罚酒还是逃不掉的……
美婢们吃力地合力搬出一件器具,通体纯青铜打造,中央圆柱形支架与人等
高,篆有繁复符文,顶部横杆向两侧延伸,左右对称各自垂吊镣铐用以拘束罪妇。
两根可调节高度长短的铁棒朝两边探出,棒首设有钻孔卡位,不问可知定有数种
部件相配。果不其然,片刻后,美婢们又搬出木盒,内有雕成各类兽首模样,拳
头大小的铜器。
别梦轩笑道:「此乃墨家器具【互淫仪】,最适合你们这对性奴冤家了,这
兽首各有玄妙,例如这龙首,其须根可刺激女子穴内肉壁,促其发情求欢,长公
主出身北燕皇室,当配龙首。这虎首呢,最擅冲击穴内各处,降服不屈女子,冷
将军,非你莫属呀!兽首由符箓驱动,你们越是放荡,这真气越会倾向另一方,
若想少受些罪,便要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满足这兽首了。」
燕不归与冷烟花对望一眼,心中叫苦不已,这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琢磨出来的
器具!可这又哪容得她们拒绝,两位落败的大美人分别被牵往器具两边,拘住四
肢玉颈腰身,蛟龙噬燕尾,猛虎啸花房,以往数度争锋而未果的沙场女子,对臀
而跪,乳浪轻摇,少不得要在另一处战场上分个高下,比一比谁更轻贱?
燕不归:「北燕战败性奴,任凭主人们惩罚,燕不归定会……定会竭尽全力
发情的……」
冷烟花:「东吴战败性奴,恳请主人们惩罚,让世人瞧瞧顾家长媳是何等的
不要脸……」
别梦轩抚须而笑:「美人恩重,本座总不好拂了性奴们的一番心意。」说着
便注入真气,激活符文。
恶龙毫无顾忌地突入燕不归那粉嫩的美鲍中,呼风唤雨,翻江倒海,时而翱
翔于山峦叠嶂的肉壁中,时而蜿蜒在山洪爆发的春水下,龙鳞沿途搜刮起嫩肉,
几度迂回,将那肉欲情愫一一挑起,龙须划过各处敏感之地,寻寻觅觅,便是最
坚贞的节妇,在它肆虐之后,也要乖乖张开大腿,求个痛快。
燕不归苦苦忍受恶龙游曳穴内,还不得不出尽浑身解数,夹弄抚慰那个有如
活物的龙首,稍有片刻松懈,真气导入,那龙首便要变本加厉地折腾自己那饱受
战火洗礼的私处!可怜兮兮的长公主,求饶无门,人前受奸不说,还得曲意逢迎
着此刻腾挪在她淫穴内,让她欲生欲死的罪魁祸首,生怕那龙首淫具嫌她矜持无
趣,奸得不够尽兴,当真是委屈得不能再委屈了。
凶虎化作白芒猛然闯进冷烟花那绝美的肉缝花房内,左冲右突,撕扯乱咬,
如在自家庭院,委实半点不曾客气,它也无须客气,本就是为凌辱性奴而打造的
凶器,哪有反过来怜惜佳人的道理!大抵是被拘押得太久,难得驰骋穴道,便有
如那顽劣的孩童,偶然得到一件有趣的珍惜玩物,极尽所能地嬉戏闹腾,它一头
撞在宫门上,旋又折回,退出数寸,再度刨地怒吼冲锋,全然不顾肉穴主人的锥
心之痛。
冷烟花星眸紧闭,峨嵋高蹙,一遍又一遍承受着来自穴内凶虎的蹂躏,檀口
中却是哼出一个又一个淫糜的调子,她痛苦着,也快活着,她逐渐分不清自己到
底是厌恶还是享受着这种屈辱的快感,作为冷家嫡女,顾家长媳,她如同娼妇一
般脱得三点毕露,众目睽睽下任由淫具奸入,败坏着自己坚守了一辈子的忠贞名
声,最让她难堪的是,在【欲女心经】的催淫心法运转下,她竟是对与顾家所有
男丁乱伦产生了一丝丝的……期待……
本是两个清高得不能再清高的传奇女子,如今身不由己,性奴得不能再性奴。
北燕东吴两国使者见状,本已蛰伏的肉棒再度雄起,分别扶住燕不归与冷烟
花两人臻首,掏出巨根撬开红唇,顶起贝齿,将二位女子腮帮填得满满当当,尽
情泄欲,小穴儿固然销魂,可这绵柔的小嘴儿又何曾差了?
随着两声高昂的闷哼,口中充盈着两国使者喷涌的热精,燕不归与冷烟花同
时迎来绝顶高潮,淫纹花相娇艳欲滴,神思云游于九天之上,媚肉沉溺于淫欲深
渊下,颈锁拘束自行解开,尚在痉挛娇躯颓然无力地趴下,却依然维持着屁股高
高抬起的可耻姿态,短棒缩回,尿液混和着潺潺春水,溅射而出,浇灌着彼此的
尊严,是啊,都这模样了,谁还会把她们当成是人?她们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
了,她们只剩下取悦男人的胴体罢了,可惜她们仍是没分出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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