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相思(15)惊鸿夜未央,舞姬惨落红(5/5)
弯抹角了,这是两瓶药性极为霸道的催情丹,圣教要借你们惊鸿门立威,二位女
侠可以选择
活着被我们吊在各地妓寨门口供人玩赏,让惊鸿门从此名声扫地,或
者服下这丹药,被我等教众凌辱至死,此后一了百了。」
薛羽衣与顾彩衣对望一眼,缓声道:「与其活着受你们折辱,还不如让我们
一死了之算了……」
张屠户递过药瓶,说道:「好,张某就成全二位女侠,一会儿张某定要拿出
几分真本事,为两位女侠破处送行!」
薛羽衣接过药瓶,一口吞服,随后又将第二颗药丸含在檀口中,吻住一旁疲
惫不堪的顾彩衣,喂其服药,相伴三十载的一对恋人,清泪流淌,轻声耳语,向
对方作最后的告别。
双颊飘起红晕,两片丰腴上红梅挺立,小穴儿淅淅沥沥,淫水如涧,春心荡
起千秋,将两位【舞道】大家抛入云端,药性透支着她们体内虚弱的生机,再次
让她们从骄傲的女侠,堕落成人尽可夫的娼妇。
她们相对而立,俯首翘臀,十指紧扣,香舌纠缠,互相将胸前两片软肉压成
临别的温柔,张屠户与赵青台两位邪教护法,分别以后入之姿,无情地奸入薛羽
衣与顾彩衣的处子骚屄中,硕大的肉棒划过潺潺溪流,将精致的肉壁撑成自己的
形状,一路高歌勐进,迂回冲撞,直至叩开那道神秘的宫门,注入神圣的粘稠乳
白,将两位传奇女子一次次肏上高潮。
落红如泪,曾被无数江湖侠客视作梦中情人的【彩蝶】薛羽衣,【花弄影】
顾彩衣,终告破处失身。
在两位护法的示意下,余下教众蜂拥而至,将薛顾二人架起,三穴齐奸,让
惊鸿门下弟子,看着她们从前憧憬的两位淑女,如何一步步跌落神坛,如何一声
声抑扬顿挫,如何一次次逢迎着陌生男人的肉棒。
一场肉欲盛宴,将惊鸿门中百年心气,摧毁殆尽。
两位舞姬美人被药性榨尽最后一点生机,沦陷在看不到尽头的轮奸中,双双
香消玉殒……她们沾满白浊的赤裸身子被高高挂起,私处阴唇外惨被穿透一枚阴
钉,各自悬挂一副字帖,薛羽衣胯下字帖所书,惊鸿难起舞,顾彩衣胯下字帖所
写,门下皆为奴。
谢春红孑然而立,迷茫地看着精液从二人穴中溢出,流淌在猎猎作响的布条
字帖上,神色漠然,唇角蠕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这一夜,谢春红的心,死了……她迈开步子,在萧瑟寒风中,跳起那只惊鸿
门中人人皆会的那曲惊鸿舞。
她奔跃,仰首,巧笑,旋舞,翻身,挥臂,跨腿,沉腰,她矫若游龙,身似
轻燕,若仙若灵,柔若无骨,步步生莲,她像划过湖面的天鹅,像沉睡荷尖的露
珠,像疾走林间的小鹿,像弥漫山间的云雾,她将悲欢离合寄托在这惊鸿舞中,
她踏过了梦境,她惊艳了时光,她一舞起惊鸿!她竟是凭着二境修为,跳出了完
美无瑕的舞姿,便是张屠户与赵青台两个阅女无数的魔头,也是看得一呆,可这
又如何?她的心死了呀……她清浅一笑,翩若惊鸿,澹粉长裙如落花般随风飘逝
,她轻解罗裳,任由衣衫一件件褪下,她一边踏着美轮美奂的舞步,一边将一身
霓裳脱得干干净净。
谢春红,一丝不挂,眉目含春,敛身施了个万福,柔声笑道:「小女子谢春
红,处子之身,愿为诸位贵客献舞挨肏,还请诸位大爷高抬贵手,勿要欺负奴家
同门姐妹。」
江洋双目赤红,喉结滚动,一马当先便冲了过去,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想肏一
个女人……想夺取一个女人的处子……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入夜梦寒,众郎君,皆夫婿。
三穴尽欢,笑桃花,莫怜惜。
舞姬一夜侍几人?白浊斗量无人知。
她放纵地笑着,叫着,逢迎着,任由那些恶心的色狼,将精液,灌满她每一
个肉洞……她的心,死了……一些个等不及的恶徒,终究是将魔爪伸向了那些无
助的舞姬们,惊鸿门下,一夜哀嚎,轮奸盛宴,狂欢过后,满地狼藉。
江洋将【林花】与谢春红交由手下看管,吩咐将其押上马车,送到灵山地界
的春潮宫去。
谢春红趁着守卫松懈,悄然从发间摘下一片先前藏下的纤薄刀刃,她割断绳
索,击晕看守,取回【林花】,翻身上马,朝清泉山而去,如今能救惊鸿门于危
难的,便只有那位【舞妃】月云裳了。
江洋从暗处现身,看着远去的倩影,笑而不语。
北燕,长安城,金銮殿内,早朝刚退,众臣归去,偌大宫殿中,只余一男一
女,燕王,燕长志,端坐龙椅之上,却在肏弄着一个身着玄甲的女人?燕王额上
青筋拔起,满脸狰狞,扶着女子腰肢,奋力抽插,一边喘气一边说道:「肏死你
,燕不归,朕要肏死你这个贱人,
朕要肏烂你的贱屄!」
玄甲女子求饶道:「陛下,怜惜些,怜惜些啊,臣妾快要受不住了,啊,啊
,陛下好勇勐,把臣妾都肏到九霄云外了……」
燕王:「说!你是谁!」
玄甲女子:「臣妾……噢,不,本宫燕不归,是臣服于陛下圣屌的……性奴。」
燕王:「让你看不起朕,不但朕要肏你,朕还要将你充为营妓,出阵替朕杀
敌,归营为朕挨肏!」
玄甲女子:「本宫知……知错了,请陛下责罚,让那些军士一起轮奸本宫这
个婊子……」
燕王:「说得好!」
说完便射出一管阳精。
玄甲女子高潮泄身,趴在燕王胸前,幽怨说道:「陛下,这身玄甲未免太重
了些,臣妾穿着累……」
燕王捏了捏女子鼻梁,笑道:「累?你这身只是个花架子,重量连真品一半
都不到,也好意思喊累?」
玄甲女子做了个鬼脸,嘟起小嘴说道:「人家一个弱女子,怎可跟长公主相
比。」
玄甲女子,燕国纪妃。
燕王:「还不是一样要臣服在男人胯下?」
纪妃好奇问道:「陛下,虽然长公主出使西梁商议国事未归,可咱们这样玩
,不怕她知晓么?」
燕王:「呵,你以为她不知道?」
纪妃顿时花容失色:「陛下,救救臣妾!」
燕王:「放心,燕不归还不至于小气到跟你这个小妖精计较。」
纪妃:「陛下,臣妾问个大逆不道的事儿,你与长公主虽非一母所出,可怎
会闹到如今这势如水火的地步?」
燕王:「哼,她眼里只有前太子燕盛,何曾有过朕,朕身为燕王,那支苍水
重骑何曾听过朕的调令!」
纪妃:「可说到两国战事,到底还是要仰仗长公主的……」
燕王:「不然你以为朕为何容忍至今?不过也快了,燕不归,朕这回便要你
出燕而不归!」
纪妃:「陛下,您说的话臣妾听不懂啊。」
燕王:「不懂就好,若是懂了,朕还真说不得要杀你灭口……」
纪妃一惊,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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