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相思(11)烟花念故人,五美修邪典(2/8)
隔壁家王嫂,前些日子生了个大胖小子,为夫家续了香火,她婆婆抱着孙儿
顾佑一叹:「我家这傻小子,也不知撞上了什么运道,才得你这样的佳人垂
特意添了一两银子的香油钱,逢人便说,这庙里的香火灵验。
冷烟花:「改天烟花登门拜访,劝慰伯母一二便是。」
该在今天来……」
将至,远远瞧着墓前一个佝偻身影,满目苍凉。
曾有半分委屈,也不曾有半分悔恨,伯父此言,莫非是外头传了什么风言风语,
秋意浓,离人心上秋意浓,素衣女子,孑然而立,诉说悲伤,娓娓道来……
马车出城,至洛阳北门二十里外屏山,顾诚当年便是葬于此处,山路颠簸,
冷烟花:「一家人?请姐姐代为转告姐夫太子殿下,烟花无意高攀。」
冷烟花清浅一笑:「就知道伯父疼我,烟花愿做顾家儿媳,无怨无悔。」
总觉得他两个徒弟本领没学到家,那道白玉带子,终究差了点火候,不过如今我
冷韶华:「既然你一心为顾家守节,姐姐也不好多劝,你……你多保重身子。」
一块儿了,其实呀,刘姑娘早对他有意,他脸皮若是再厚那么一点点,这事儿早
些笑脸。转眼间,诚儿也走了这么多年了,烟花,你也不必过于执着当年婚约,
少女一言不发,一人默默将棺木拉回了家,他们的家。一步复一步,棺木极
呀,他家大姑娘至今云英未嫁,急得他家到处找人牵桥搭线呢。
顾佑一扫阴霾,洒然笑道:「好了好了,老夫也该下山去了,就不碍着你们
顾佑吹胡子瞪眼道:「谁敢说我家烟花的不是,老夫第一个上门去喷他一脸
融融,你从前便看好他家小子,是个读书种子,呵,还真让你给说中了,只可惜
人走茶凉,物是人非。
冷烟花淡然道:「烟
冷烟花终究是脸薄,腮帮一红,细声道:「伯父又在笑话我们……」
说完,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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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烟花唤来小翠吩咐道:「今儿口腻,这桃子怕是吃不下了,你自个儿挑些,
老人顾佑,顾诚之父,东吴相国。
顾佑回头,淡淡笑道:「烟花你来啦?老夫就想着差不多时辰该见着你了。」
若有良配,顾家不会说什么,诚儿九泉之下,也不会怪你的。」
我把这马尾辫子留得好长,你瞧瞧,我这模样好看不?谅你也不敢说难看,
小翠点头道:「回小姐的话,依照您的吩咐,都备妥了。」
戏弄他,对旁人从来不苟言笑的她,双手捧腮,巧笑嫣然。
还有那副冷冰冰的棺木……
冷烟花仰首灌下一杯冷茶,望着满院秋瑟,怔怔出神。
忘了……」
光光地嫁人,你说可好?
唾沫星子!还真当老夫没火气了?」
哼~其实我几次都想剪了,行军长途跋涉,难得梳洗,麻烦得紧,可想着从前你
一年也难得光顾一两回,一个人去,没个意思。
剩余的都分与邻里吧,马车与祭祀用品且都准备妥当了没?」
顾佑点头道:「最好不过,你伯母近些年愁眉不展,也就见着你这丫头时有
主仆二人行至墓前,一道朝老人盈盈施了个万福,冷烟花柔声道:「烟花见
百两赌自己不改嫁,他们全都傻了眼,那表情,我差点没当场笑出来。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瞒着家人悄悄披起那身新做的嫁衣,她喜欢看着他被自己戏弄的无奈眼神,她只
花当年答应做他的女人,这辈子便只会是他的女人,不
重,嫁衣极沉。
未眠,今儿一早才又睡下,老夫怕她触景伤情,索性便不叫醒她了。」
常来找咱们诉苦的那个李进,去年刚提拔了校尉,终于跟村里那刘姑娘走到
多年后的今天,是冷烟花已故未婚夫,顾诚的忌日。
冷韶华还未走远,身后传来妹妹冰冷的嗓音:「姐姐,你不该来的,至少不
少女伴棺,枯坐一宿,美人卷珠帘,红妆映情殇。少女冷烟花,棺中为顾诚。
哪一年,她一抹红装,迎他归来,这一天,她一身镐素,为他祭奠。
呀,笑开了脸,整整抱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便跑城南玉皇庙里烧香还愿去了,还
院子里的那株山茶花又开了,只是你不在,也没人替我摘上一朵,别在鬓间,
趣香居的主厨文师傅今年便要退下来了,往后由他的两个徒弟掌勺,我呀,
成了。
最近夜里总睡不踏实,辗转反侧,难熬,大抵是想你了吧……唔,不说了,
过顾伯父。」
秋盛,漫山红叶,风光迷人,冷烟花无心赏景,低头默默沿山路攀登,墓地
小翠与村中的谭秀才像是看对眼了,谭秀才为人相貌看着是个周正的,学问
冷韶华:「烟花,都是一家人,姐姐也就问问你意思……」
看着姐姐离去的背影,冷烟花喃喃自语:「这才几年,他们把你都忘了,都
嫌弃烟花做顾家儿媳?」
冷烟花颔首:「半个时辰后我们就出门吧。」
冷韶华一阵错愕,蓦然想起一事,脸色剧变,如遭雷殛,她咬了咬唇角,不
顾佑一叹:「本来你伯母是要来的,不知怎的,昨晚梦见诚儿,惊醒后一夜
了。」
少女没有等来那个熟悉的身影,她只等来了白幡,铜铃,漫天燃尽的纸钱,
车不易行,主仆二人将马车寄放于山脚驿站,徒步上山。
吧?你小子就在下边偷着乐吧!」
母身子抱恙?」
军中那些个参将胆子愈发大了,居然敢开盘口赌我啥时候再嫁人,我扔下五
街尾卖文房四宝的季大叔家的小儿子出息了,今年考上了进士,一家子其乐
再多言,快步离去。
冷烟花眼角一扫,奇道:「往年皆是伯母陪伯父您拜祭,今儿不见,可是伯
青,只可惜,他终究是没那福分……」说着怜爱又嫌弃地瞥了眼墓碑:「听见了
也不差,再过两年,若小翠愿意,我便找人说媒,由咱们家出份嫁妆,让她风风
冷烟花:「小翠,替我送相国大人下山,回头在山脚驿站等我便是。」
没事总爱捋我这马尾辫子,便舍不得剪去了。
嗯,都怪你,就顾着自己睡。
那年炎夏,酷暑难熬,扎起马尾长辫的娇俏少女,难得地在镜前抹上胭脂,
小翠点头称是,放下祭祀用品,扶着老人一路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