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相思(1)(2/2)

    李挑灯喝到:“赵青台,你还是人不是?他们都弃械投降了,你还对他们作出这等兽行?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右侧黑影:“李挑灯虽已重伤,但境界在此,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且都小心些,勿要阴沟里翻了船,那一位呢?传信这么久,还没赶过来?”

    四个黑影各自从袖中摸出一张灵符,注入元气,灵符上敕令符咒映出血色光芒,四符飘向半空,忽然整齐地悬停半空,一柄小巧剑钗自符阵中现出本体,左冲右突,拉出一条条残影,邪教护法,凝神结印,死死困住飞剑。

    “紫幽透骨钉?呵,没想到这专门招呼邪魔外道的刑具,有一天也会扎在我李挑灯身上……”李挑灯自嘲道。

    李挑灯冷哼一声,强提一口真气,正欲拼着伤势加重,也要冲破符阵,将四个护法毙于剑下,体内那道剑影意象的剑尖,崩下了一小块,落入心湖,就差那么

    被拘在树干前任凭死人淫欲的,俱是剑阁中女性弟子,那一具具行尸走肉,正是此前战死或落败被俘的剑阁男性弟子。

    李挑灯含恨闭目,体内剑影裂痕蔓延,寸寸碎裂,不复清明,浩然天下,【剑圣】李挑灯,剑心崩碎,心魔侵扰心防,将心湖染成墨色……

    挑灯照心结,莫道不相思。

    赵青台:“毕竟你是【剑圣】李挑灯,剑阁数百年来最出色的天才,况且这……啊,这力量的滋味,尝过一次后,便再难放下了。”

    赵青台脸色凝重:“当年的血魔教就是覆灭在这一招下?难怪当年老夫勘验尸首,明明只有你一人出剑,剑痕却各有不同。”

    二十余位俏丽女子,人人带伤,掌心玉足均被利刃钉在树干与地上,白皙娇躯不着寸缕,以俯身翘屁之淫姿,供身后男子操弄,然而这些男子面无血色,双目无神,身上伤痕累累,气息全无,只是木然地重复着挺入抽出的动作,显然已死去多时。

    赵青台耸了耸肩:“教主吩咐,剑阁弟子,男的一个不留,女的一个不杀,人确实都是我下的手,但炼尸这等行径,就怪不到我头上了。”说着往一旁的黑影打了个眼色。

    当先一人嗤笑道:“李挑灯,你自己跑出来,倒省得我们好找,这是终于想通了,入我真欲教献身为奴来了?故人之徒,老朽定当好生调教,哈哈。”

    不远处传来一阵阵淫糜的呻粉,李挑灯虚弱地转过头去,先是一呆,继而瞳孔微缩,目眦尽裂。

    剑阁自古传承有箴言,剑丘之上,剑圣不败,天下第六境,境境各不同,当代【剑圣】李挑灯的剑道第六境,就名为【剑丘】。

    赵青台见状,高呼一声:“是她的本命飞剑,结阵,缚剑!”

    留行,我想见你,想再见你一面,想把这身体的第一次,留给你……我好喜欢你呀,好喜欢那个默默喜欢着我的你,好喜欢那个总是怯懦地喊着师姐的你,好喜欢那个悄悄为我藏下一瓶陈酿的你……

    留行,其实我很害怕,我比谁都害怕,我怕剑阁数百年剑道传承,断送在我手中,我怕堕落后,就再不是李挑灯了,我怕沦为欲奴后,就再也记不起你了,我怕此后余生,都将作为那些人泄欲的器具,苟且活在这个世上,我怕……

    李挑灯眉毛一挑:“闭嘴,赵青台,枉你与师尊结交多年,竟是厚颜无耻投身邪教,当真我浩然天下之耻!”

    李挑灯祭出杀着,明面上风轻云淡,实则再难压制伤势,有苦自知,强行咽下一口淤血,聂指成剑,遥指对面四人,剑钗【小醉】,化作一道银色剑芒,破空呼啸而去。

    一排排娇嫩的玉乳随着活死人的僵直抽动,晃出一道道肉海乳浪,涂满了春药的花芯吟穴在笔直硬棒的肆虐下,可耻地洋溢着晶莹粘稠的淫水,随大腿潺潺而下,在脚边流了一滩水渍,从一开始的抿嘴强忍,到细不可闻的娇粉,然后气喘吁吁地求饶,最后不知廉耻地放浪淫叫,在魔头们的折辱下,生不如死,更让她们羞愤的是,身后已死之人,分明经过精心挑选,或是闺中密友的恋人,或是彼此交换的夫君,更或是血浓于水的表兄堂弟,剑阁身为浩然天下首屈一指的剑道门派,门下弟子行走江湖,多受人敬仰赞赏,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李挑灯迷茫中合上了双眼……

    李挑灯悄然别过脸去,不忍相看,不再言语,心中又浮现出那个其貌不扬的唇柔影子,不知道他逃出去了没……

    一点点了,若是再给我数息光阴,可恨……

    李挑灯微微色变:“对付我一个重伤之人,十大护法来了四位,还不惜拼着折损寿元,晋入这伪六境?你们本都是成名之辈,值得这般卖命?”

    留行,对不起,师傅,对不起……

    左侧一人道:“教主吩咐,不得有失,无谓多费蜜舌,咱们几个如今都是一条绳索上的蚂蚱,速战速决,擒下李挑灯方为上策。”

    话音未落,远处又一道强悍的气息转瞬即至,笑道:“有事来迟,诸位赎罪,既然都到了,动手吧。”

    一阵剧痛把李挑灯惊醒,眼帘拉开,只见赵青台正将一枚枚泛着紫光的长钉,扎入自己体内真气交汇之处。

    阴暗林中,白衣如魅,清丽女子,手捏剑诀,如梅傲立。

    曹叙:“嗯?笑话,李青蓝将我逐出剑阁之时,他们可没人替我说过好话!”

    李挑灯:“若不是你误入歧途,钻营邪术,师傅至于把你赶出剑阁?即便如此,师傅可有废去你一身修为?你不知感恩,如今伙同邪教,祸害我剑阁子弟,早知今日,当初我就不该放过你!”

    李挑灯:“曹叙!他们可都是你的同门后辈!”李挑灯咬牙切齿说道。

    曹叙:“呵呵,我的好师妹,当初你我皆为五境,即便你天分高些,难道你真以为能杀得掉我?再说了,你们凭什么认定我修的是邪道?就凭你们练的是剑道正宗?看看如今你们都是什么好下场?况且,从来以正道自居的你,敢私下截杀于我?李挑灯,不必内疚,你的下场只会比她们凄惨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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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挑灯:“呵,要擒下我李挑灯,拿命来换吧!”说着摘下了发端剑钗【小醉】,发温如瀑,洒落腰间,人,极美,剑,难猜。

    赵青台:“嘻嘻,何为正道,何为邪道?胜者便是正道,败者哪来的本钱讨价还价?本护法也不想动用这钉子的,可惜李阁主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委实太恐怖了些,老朽也只好动用些手段了,若是出了意外,我们几个都吃罪不起……”

    四个黑影,随即各自从奶盒中取出一粒黝黑药丸服下,四道本就是五境巅峰的气息,竟然再度攀升,跨过那道门槛,晋入六境?

    喧闹林中忽然寂静无声,夜色淌落,处处剑气萦绕其中,无数残破剑影自草丛,自树根,自青苔,自灰石,自溪间冒起,真欲教每一个教众身侧,皆有一位面容模糊的白衣女子,细看之,穿着与李挑灯竟是别无二致,女子缓缓抽出残剑,轻轻挥动,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招,教众们偏就生出无从躲避之感,只好各自举起手中兵刃格挡,然幻剑却越过兵刃,在颈部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线,鲜血漫出,一滴,两滴,三滴……随着一声惨呼,血如泉涌,喷溅而出,一颗颗大好头颅,就此纷纷滑落,直到道消身亡,尚且不知自己怎么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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