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骑龙,晚上也骑龙(06)青鸟击剑(下)(6/8)
「我曾经是卫国战争最前线的战士,奔赴在战场上,每天除了杀人就是埋尸
,我真的不记得死在我手里的敌人有多少个了。」
看着少女疑惑的目光,他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剥夺别人生命这个行为的本质不会因为冠以什么光
荣好看的头衔就会变得正当——更何况我的敌人会死,会怕,但我不会死——论
罪行,和手上沾染的鲜血,我比那高居在天命总部的奥托主教,只会更重,不会
更轻。」
「所以,我时常能够想起来,每次我跑到敌营前,告诉他们我来了,只要缴
枪投降,离开这片土地,我就一个不杀,但是他们都举枪向我射击,只有在脑袋
被我砍下的前一刻才会出那么一点点恐惧。」
「一直到战争结束,敌国宣布投降之后,我才终于不用天天杀人了。」
「他们…
…好蠢啊。」笨龙如此感叹。
「人犯起蠢来很多时候和脑子关系不大,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立场问题——
实际上那些敌军指挥官很多都比我脑子好使,他们的战术明确思路清晰,只是遇
上了不讲道理的怪物而已。」
「不过……让我想起这么不开心的事情,贝拉你打算怎么道歉呢?」
揉着少女的灰发,他笑着问道。
那俏脸迅速转红了。
「请……等一等。」说完,就钻进了被子里,一翻折腾后,才钻出来。
那漂亮的有些触目惊心地礼裙被脱了下来,贝拉身上现在只剩下贴身的紧身
丝衣,清晰地勾勒出曲线优美的身材。
当她掀开被子,胸前的嫩乳轻轻晃动,粉嫩的樱桃在男人面前左摇右摆。
「章喆……想要射在贝拉脸上对吧……」贝拉红着脸问道,埋怨里带着丝丝
媚意。
男人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哼……」
扶起章喆的身体,让他跪在床边,贝拉突发奇想地拉开床边的柜子,在里面
找到了一瓶润滑油。
虽然很奇怪但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拿下一个枕头,垫在地板上,贝拉跪在枕头上,而床的高度刚刚好,能够让
勃起的肉棒被嫩乳夹在中间。
有些狰狞的粗大肉棒上不仅有浓烈的精液气味,还有从少女蜜穴中带出来的
淫香,以及章喆身上,对于贝拉的嗅觉而言愈发明显的雄性气息,这混合起来的
气味被肉棒滚烫的温度蒸发,蒸腾起来,直往贝拉的鼻子里钻。
只是闻着,就感觉身体热了起来,下面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肚子里咕啾
咕啾地响。
拧开润滑液的瓶盖,在手上倒了点,用手指轻轻捻开,黏黏的,滑滑的,而
且还有淡淡的果香,像是橘子一样。
章喆显然是有些忍不住了,手搭在贝拉柔弱的肩膀上,把她按向自己,肉棒
被酥软的胸夹在中间,那纱纱的,柔软而又光滑的触感让章喆觉得美妙得简直想
要高歌一曲。
「你太急了啦……」贝拉小声埋怨,让果香味的润滑液倒在自己的酥胸上
,微凉的触感向下滑落的过程让她感到有一些紧张。
「贝拉这么漂亮这么色情,我真的忍不住啊……」
「唔……」漂亮的少女皱起眉,两只手按住自己的酥胸,抹开黏滑的液体
,让美妙的胸部挤压着那滚烫的肉棒,上下揉动。「这样舒服吗?」
「舒服……舒服极了。」贝拉的侍奉再次让章喆感觉到了无上的美妙和征服
感,紧身丝衣包裹住的胸部为肉棒按摩,黏滑的液体夹在中间,让射精的欲望止
不住地上涌。
「贝拉……要来了!」眉头微皱,酸麻舒爽的感觉涌上脊椎,精液从马眼中
喷涌出来,射到了贝拉的俏脸上,但少女并没有停下动作,带着半分好奇和半分
迷乱继续用胸部揉弄那在颤抖中射精的肉棒。
她的胸部并不是非常敏感,只是不断呼吸着淫乱的气味,让她的欲望又慢慢
涌上来了。
自慰带来的短促高潮,浴室里被章喆挑逗到高潮,尾巴被按摩至彻底高潮后
的脱力,还有两人交合后彻彻底底尽兴尽力的高潮,也没有让少女进入贤者状态。
腥臭的体液随着胸部的揉弄不断地喷出来,过了三四分钟,才慢慢平息下来
,而贝拉的脸,头发,和身上都已经被白灼的液滴浇灌了一个通透。
低下头,轻吻炽热的龟头,又有一小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嘴中。
又腥,又涩,还带着淡淡的咸味,但贝拉就是觉得这滋味无比美妙。
鼻尖满是精液的腥臭,房间里也是,衣服上都是,被这样的气味熏蒸着,贝
拉感觉自己仿佛是要窒息了,窒息在章喆的怀抱和爱欲里。
男人低下身,在少女丝衣上慢慢抹开自己的精液,以命令的口吻在贝拉耳旁
说道:「不许洗,也不许擦,今天,我要你身上都是我的气味。」
8白花淫落:在催情的迷香中自慰至人前绝顶高潮的塞西莉亚
躺在床上,贝拉抱着章喆的臂膀,宽大的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热烘烘的感
觉从被窝里溢出来,吹在脸上,将贝拉从片刻的小憩中唤醒。
从睡梦中苏醒的少女失去了以往的从容,紧紧抓着章喆的手腕,用力之大远
远超出了正常范畴。
「又做噩梦了?」章喆侧过身体,另一只手伸出被子,轻轻按揉那一头浅灰
色的长发——凝固的精斑让手感变得很奇怪,章喆便觉得有些后悔了。「不用害
怕,我在呢。」
「章喆……如果有人要杀贝拉怎么办。」她漠然地问道。
「那我会把那个人打一顿,下手多重取决于他做到什么地步。」
「如果,是章喆要杀贝拉呢……」
少女害怕地问道,可身体却靠得更紧。
「那……现在的我,就会把以后的我狠狠揍一顿,把陈年老皮靴敲进他的屁
眼里,再狠狠踹一脚。」他想了想,如此回答。
起码,从他决定动手把条龙救回来开始,就没有主动杀死她的想法。
她既是西琳的挚友,也是空之律者的眷属,贝拉想到,以前作为崩坏兽的她
,从不知恐惧为何物,女王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就算是一口吞下当代第一
律者也没有半点犹豫。
可如今她却害怕极了,就像是曾经身在巴比伦塔一样,这个世界对她充满恶
意,冰冷的目光不知从何处盯来,让心里凉嗖嗖的。
但她却突然变得胆小了,就像是手里抓着糖果的孩子,不再想直面敌意和危
险。
即便算上作为人类的记忆,贝拉也远远没到成人的年纪,也像孩子一样喜怒
无常。
越是抱紧身旁结实温暖的手臂,心中的阴影就越是巨大,上一个她如此信任
的人叫做父亲,可这个世界却不会因为她稚嫩的梦想和情感就变得温柔美好。
修长的尾巴从背后长出来,贝拉轻轻卷住章喆的腰,让两个人的身体靠得更
紧,「章喆……可以把他们赶跑吗,贝拉好害怕。」
男人将少女的脸埋至自己胸口,慢慢安抚她的心情,严重缺乏安全感的贝拉
让他心里总是莫名就升起愧疚感,明明除了炼X以外什么坏事都和他没有关系
,可就是觉得良心不安。
但这个创伤又是如此地难以治愈,他或需要用很长很长很长时间的陪伴才能
帮助怀里的少女重新找回对于家人的信任。
「我不会赶走他们的,至少现在不会。」他坚定地回答道,「我们还不知道
他们是朋友还是敌人,不能这么对待他们。」
「贝拉还记得吗,我带你旅行,是为了让你更多地看看这个世界,不论见到
的是好是坏,也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多了解你,不论人们喜欢还是讨厌——在旅途
结束前,我会为你挡住所有的伤害和恶意,所以,大胆地去看吧,不必在意自己
的身份,用你的眼睛,用你的心去观察陌生的人,去了解他们的善意和恶意。」
「这次,也是一样。」
从望远镜里,塞西莉亚看着远处宾馆中相拥的怪物,只觉得这个世界真是荒
唐。
窃听器记录了两人欢爱的全过程,听得已为人母的塞西莉亚嘴角疯狂扬起。
「齐格飞,目标已经发现我们了,准备撤退。」她说到。
然而通讯的另一头没有反应。
「齐格飞?齐格飞?!」
「贝拉,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掀开被子,少女窈窕曼妙的身姿完全暴露
在章喆面前,黑色的紧致衣裳将身材勾勒地恰到好处。
贝拉疑惑地坐起身体。
在枕头底下摸了摸,章喆摸出一块金色的的怀表,一根纤细的锁链将怀表挂
起,在贝拉面前左摇右摆,发出细小的咔哒声,那是其中机关运转的证明。
「来数数这块表上多少颗宝石吧?」
少女看着这块怀表,感知中的时间流速在逐渐集中的精神里迅速放缓,目光
迅速扫过每一颗晶莹的玻璃碎块,并默默记在心里。
「一百一十一颗。」
只不过三两秒,贝拉就精准地报出了怀表上镶嵌的碎玻璃的数目。
章喆绷着的神情迅速被击溃,露出哭笑不得的模样。
「……嘶。」吸了口凉气,章喆甩了甩脑袋,贝拉看着神色挫败的男人,将
脸凑上前。
「章喆……是不开心吗?」
收起怀表,将面前的少女拥入怀里,「是啊,贝拉不开心了,所以我也不开
心了。」
「……可以告诉我,贝拉梦见了什么吗?」
女孩的身体在听到章喆的疑问之后就开始发抖,直到她轻轻点头。
「贝拉梦见,章喆带着贝拉找到了女王大人,但是杀死了女王,又把贝拉也
抛下了,贝拉一个人躲在雪地里,感觉好冷好冷。」
梦境永远是梦境,她害怕的是,章喆真的将她抛下,任其自生自灭。
感受到缠着自己腰部的尾巴在逐渐收紧,章喆轻抚少女的脊背,让她慢慢平
静下来,才凑到耳边,轻声道:「如果感觉害怕的话,那就用你的眼,你的耳
,你的心,来认识我,来了解我,那样的话,我会不会抛下你,你自己心里也就
有数啦。」
空口无凭的承诺是无用的,眼前的女孩尚且不了解自己,只是因为遭逢大难
后的孤苦无依,才会将他视作心里的支柱,这种信任是脆弱的,却又被赋予了它
所不该承担起的重量,所以贝拉才会如此不安。
「我去替你洗一下毛巾,把脸擦擦,毕竟,不能这样脏脏地去见客
人啊。」
相拥的身体慢慢分开,章喆捏住了贝拉软乎乎的脸蛋,不停地揉来揉去,招
来了少女略带嫌恶的眼神。
「唔……不要揉……」
暖乎乎的湿毛巾抹过柔软的脸蛋,脏斑被融化擦去,连带着贝拉心中的不安
一起,她安静地坐在床边,享受章喆的服务,尾巴开心地在身后甩来甩去。
「准备好了吗?贝拉,去见塞西莉亚。」
修长灵动的尾巴一下子僵在身后,又不安地蜷缩起来。
「……嗯。」
……………………
「怎么了,你难道害怕了么,不敢走上这个楼梯吗?」贝纳勒斯站在楼道尽
头,双手抱胸,明亮的光线在她身上照射出干练的棱角,身上的片甲在走廊中拉
出扭曲的线条。「齐格飞·卡斯兰娜?」
白发男人一只脚踏上楼梯,手里握持着双枪天火圣裁,枪口对准了面前魔龙
少女的眉心。
近在眼前的敌人,永远无法踏上的楼梯,贝纳勒斯隐没于黑暗中的只眼散发
出幽蓝的光芒。
与空之律者决战之后的旧伤甚至没有怎么修养,他就得拖着病躯再度踏上战
场,面对第二律者的旧部,突然复活的魔龙贝纳勒斯,即使血清给予了齐格飞绝
强的恢复力,但面前的敌人却不是等闲之辈。
他一步步地踏上楼梯,却一次又一次在无知无觉中回到原点,只有眼前的怪
物脸上嘲讽的笑容依旧。
齐格飞扣下扳机,爆燃的火焰吞噬了眼前的整个楼道。
幻境破碎,纷乱的碎片在空中飞散溶解,
「齐格飞!」
倒下的身体被人扶住,胸口传来被钝器击打的剧痛,牵动不久前留下的伤势
,疼痛和虚弱感一并涌上身体。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啊……」
双枪天火圣裁已经不在他手里,而是被不远处的男人夺去,那一身质朴的服
装看上去就好像是刚刚从哪个工厂流水线上走下来一样。
「干的不错,贝拉,利用拟似羽渡尘和电磁波一并欺骗人的感知,最大程度
还原了正牌羽渡尘的效果,你简直是天才啊。」
人形的魔龙站在男人身后,纤长的尾巴甩来帅去,看上去非常开心。
那两个人就站在楼梯上,看着楼梯下的塞西莉亚和被塞西莉亚抱着的齐格飞。
「你是谁……!」
「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人。」章喆在手里转了转双枪,似乎是觉得玩腻了,就
直截了当地扔了回去。「本来我对你们夫妻俩没啥想法的,但我的恋人说你们杀
了她的女王,我就想着哪天找你们谈谈,既然你们现在来了,那就今天吧。」
「嘁……」
黑渊白花的枪尖抵在他的胸口,塞西莉亚正试图用神之键的力量治疗他的身
体,但收效甚微。
数天前她才刚刚经历过大失血,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恢复过来。
「别那么紧张。」
一眨眼的功夫,两个人就从眼前消失,出现在楼梯下方,章喆转而牵着贝纳
勒斯的臂膀,「你们俩现在肯定没力气打架,我也不为难你们,下来吃顿饭再说
吧。」
这是最基本的待客之道而已,章喆在之前也注意过这家旅馆的仓库,里面还
剩下不少的食材,应该是撤退得过于紧急了,没办法一并带走。
也没有管那俩夫妻到底愿不愿意坐下来好好谈,章喆就直接走进了厨房。
他以前比较习惯的是做中式菜肴,很幸运的是当地似乎居住着一些的亚裔居
民,所以在调味品上能找到绝大多数需要的品类。
主菜方面,也只能想办法用面粉整点花活。
「贝拉,你去帮我弄些温水来,和我身体差不多温度就行了,可以稍微烫一
点。」
将塑料盆交给贝拉,揉了揉她的头发,章喆说道,「我给你做点面吃。」
「嗯。」
少女取来温水,章喆熟练地和面,按揉,醒面,让光滑的面团摆在桌子上。
「这样……算做好了吗?」贝拉趴在桌上,伸手戳了戳面团,看向章喆的脸。
男人摇了摇头,「让面团就这么放着吧,我们先做配菜。」
他从冰柜里取出一整块的牛排骨,用刀将肉剃下来,切成片,在用水化开
,裹上淀粉。
但下锅之前,章喆突然间发现,燃气已经停了,旅馆里也没有燃气瓶一类的
备用火源。
「贝拉,你会生火吗?」他看向自己的恋人。
……………………
等到齐格飞和塞西莉亚互相搀扶着走下楼,便看到空之律者的眷属魔龙半跪
在地上,用手托着一团火,而男人则将铁锅架在火上,用大铁勺翻炒锅里的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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