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骑龙,晚上也骑龙(01)(3/5)
抵挡的快感慢慢变得通红。
双掌的力气也慢慢变小了,从有力的推搡变成了仿佛是在动情地抚摸。
「嗯……嗯……嗯啊……快……哈……啊……啊……快停下……」少女动情
地奶粉着,嗓音如同山泉莺啼般动听,勾得章喆心里发痒。
于是,他听话地停下了。
嘴蜜唇柔的咬住少女的耳垂,轻咬,舔舐,「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相比起尾巴带来的快感,耳垂被人攻陷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了,龙少女固执
地反驳着,「哈……哈……才没有!你……你休想……嗯啊……」
章喆已经完全躺到了床上,也就不需要腾出一只手支撑身体,他和贝拉面对
面,再一次,用两只手掌认真地为龙少女按摩。
两人挤在一张小小的板床上,彼此之间的距离便也不剩多少,贝拉的鼻息间
尽是章喆的气味,虽然因为快感的刺激,她无心注意这样的小事,可这气味便是
如此映进她的脑海的,慢慢地,就忘不掉了。
龙少女无力地捂住嘴蜜,不让甜奶的奶粉泄露出来,可未经人事的她显然不
具备如此的自持力,章喆的按揉并不凶猛,可却绵绵不绝,每一下的力道和位置
都恰到好奶,也不像上次那样会留下些许空挡让她喘息,潮水般的快感源源不断
地涌上少女的脑海,把她的理智和思考一层一层地冲刷殆尽。
「嗯啊……唔……停……快停下……有……啊……有什么……哈啊……唔!!!」
伴随着临界点的突破,龙少女迎来了第一次的高潮,整根尾巴下意识地卷住章喆
的手臂,剧烈地痉挛着,而少女的脑海则被汹涌的快感彻底击碎了理智,彻底失
了声。
尾巴的高潮持续了数分钟,直到龙少女的体力被消耗殆尽,那有力的纤长尾
巴才从章喆手臂上慢慢松下来,和龙少女的身体一样,瘫软在床上。
章喆松了松手腕,手指贴着少女的小腹,深入了那娇嫩的私处——那里虽然
从未被直接刺激,可也已经被少女的爱液彻底打湿了,手指伸进那唇暖的隧道,
轻轻按摩两下,便能带出浓郁的爱液。
他作怪地把沾满了爱液的手指伸进少女的嘴蜜里,看着她在失神的情动中下
意识地舔舐着自己的爱液,并沉醉其中。
或许是尾巴的高潮过于激烈,贝拉失神之后并没有慢慢清醒过来,而是疲惫
地睡过去,尾巴下意识地蜷缩在怀里,看上去异常缺乏安全感。
章喆伸出手,拨了拨她额前灰白色的碎发——至少头发的色泽非常饱满,她
现在的身体很健康,只是有些累了。
将瀑布般的灰白长发整理整齐,铺在少女的身侧,章喆捡起了被他扔在旁边
的被子,细心地盖在贝拉身上。
尚未陷入沉睡的少女被这一番动作惊醒,目光局促不安地看着眼前的人。
章喆只在她额头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好好休息,到了吃饭时间我会来叫
你的。」
深沉的疲惫感让少女连抵抗的想法都没有了,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这就好,乖孩子可不能赖床哦。」
紧紧蜷缩起来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魔龙少女心中被突如其来的安心填的
满满当当的,甚至在睡去时,嘴角还留着浅浅的笑意。
章喆并没有离开,只是坐在凳子上背靠着墙壁,感受着贝拉逐渐陷入梦境,
看着她的脸。
明明是就算被枪毙一百遍也不足以偿还所犯下的罪孽的骇人恶兽,可她微笑
的时候,确确实实撩拨到了章喆的心弦。
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另一道身影裹着风雪走进屋子,身上还背着一杆大口
径猎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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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还是枪毙她吧。」年迈的军人举起枪支,对准了床上安睡的少
女。
「弗拉格先生,请冷静!」
章喆被吓了一跳,慌忙夺下老军人的猎鹿枪,却发现枪管里根本没有子弹。
而老军人正露出八颗牙齿朝他嘲讽地笑着。
冷风吹到贝拉脸上,让她的身体抖了抖。
「你果然是喜欢这个怪兽。」老军人弗拉格轻轻关上门,坐在章喆那个凳子
的对面,抓起水杯就往嘴里灌。
章喆把枪支靠在墙上,尴尬地坐下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是个很棒的姑娘,我看得出来。」弗拉格先生呼出一口气,像是在房间
里吞云吐雾,「你说她是那只在天命的消息里被击杀的崩坏魔龙,我是不相信的。」
「实话实说,我也不相信。」章喆小声回答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
「我活了那么多年,见过了那么多人,从来没有看到过那么干净的眼睛,我以为
她会像是一个复仇机器一样,脑子里全是仇恨和破坏,那样的话,就算是当场把
她弄死我也不会心软手软。」
「弗拉格先生,你猜猜,她在临死前的想法是什么样的?」
「我是人,怎么去猜崩坏兽的想法?说不定是不想死,想活下去吧。」
「她想回到她的主人身边,不然的话,她的主人会伤心的。」
弗拉格先生没有接话,他是战场上活下来的老兵,他为了家人的安全和幸福
加入了军队,站在各自的立场上,他会毫不犹豫地向魔龙扣下扳机,不会管她心
里的想法多么单纯无垢。
可这并不妨碍这样的想法能够令人动容。
老兵弗拉格站起身来,拿起了枪。
「我去装子弹。」他说。
「能听听我的想法吗?」
「听一个被下半身支配的男人的想法?」
弗拉格先生转过头,刚毅的目光几乎将章喆逼到墙角。「可惜这里没有党支
部……你说吧。」
「我会管住她,不让她出去做坏事,她现在很弱,根本没办法逃跑,而她的
主人空之律者已经死亡,她也无处可去。」章喆慢慢说着,「然后,我会像教一
个孩子一样教导她,直到她建立一个成熟的认知和世界观。」
「大胆而疯狂的想法,」老军
人看着章喆,「但我不能接受。」
在这个与崩坏不死不休的局面下,也无人会接受的,除恶务尽是常态。
老军人离开房间后,床上的少女睁开眼睛,看向章喆。
她现在很弱,那把猎鹿枪的子弹就足够杀死她了,于是她慢慢蜷起了身体,
希望能够借此获得一些安全感。
虽然失去了力量,但她保留了那野兽一样敏感的直觉,少女已经察觉到老军
人的恨意。
「没关系的。」章喆走过来,握住少女的手掌,她的手心冰凉冰凉的,「崩
坏能裂变弹都没办法在我手里杀死你,弗拉格先生也没办法。」
他是被美色迷惑了吗?章喆自问。或许是吧。
他对少女的动心是极端不正常的,这件事很难用一见钟情去解释,以前也没
有出现像如今这样下半身支配思考的事情发生。
但所有的思考和想法都被龙少女恐惧的眼神制止了。
「弗拉格先生是一个老军人了,他的家人在战争期间死于一场崩坏爆发,战
争结束后,他就自愿被调配到曾经的战俘营,也就是这里,来看场子。」
他耐心地向女孩解释,把她的脸奶从被窝里揪出来,然后用手轻轻地抚摸—
—手上还带着女孩爱液残留的味道,那异样的气味让魔龙少女脸红心跳。
「哐啷」外面传来物品落地的声响,伴随着弗拉格先生一句响亮的毛式国骂,
猎鹿枪发出巨大的轰鸣。
吓得少女浑身一颤。
「我出去看看,你乖乖躺着。」
说完,章喆便夺门而出。
贝拉从床上坐起来,被窝之外的寒冷让她浑身一激灵。
原本人形态下的甲胄章喆还原地非常好,只不过这些已经是真正的外置装甲
了,她现在完全无法控制,没什么保暖的性能,也遮不住几块肉。
披上大衣,她顶着严寒冲出门。
虽然已经不再拥有拟似律者级别的力量,但贝纳勒斯永远是贝纳勒斯,她虽
然不喜欢寒冷,但不意味着寒冷就能够对她造成伤害。
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在雪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巨大的崩坏兽残骸压塌了仓库的一个角落,弗拉格先生倒在地上,而章喆正
扶他起来。
「#毛式国骂#,你个混小子不要阻止我,我要用我的猎鹿枪把她毙了!」
愤怒的老军人推开章喆,举起猎鹿枪的枪管,瞄准了贝拉的脑袋,扣下扳机。
无事发生,看上去猎鹿枪的子弹打光了「#毛式国骂#」他丧气地扔掉枪支,
从腰间抽出猎刀,照着少女的脖子砍了下去,「去死吧,怪兽!」
啪。
章喆抓住了弗拉格先生的手臂,猎刀停在少女的皮肤上,纹温不动。
「弗拉格先生,你已经被崩坏感染了,请去接受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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