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星槎(05)(3/5)
地宫,恐怕也会被妖王控制,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羽仙人给我一颗珠子,她可以
透过珠子帮助我,但是偷出项鍊后,必须把珠子给销毁,不然妖王就可以透过珠
子抓到羽仙人。
在羽仙人的引导下,我顺着甬道,深入抵达地宫的大殿。
大殿裡充斥着,我在树林看过的小妖怪,足有数百隻,牠们眼睛小小的,两
隻爪子耸在胸前,浑身都是毛,整个身躯看起来就像一团蓝黑色的髒东西,大殿
的中间是一条笔直的通道。
通道的两侧各摆放着两具火烛,整座大一共是四隻火烛,幽蓝色的蠋光,透
着一股森然的气息,将整个场面渲染成阴蓝色的,加上周围数百隻小妖怪,一边
吆喝一边跳跃的模样,令人好似来到幽冥鬼殿一般。
我缓缓的靠近,这才注意到通道上的「火烛」,竟然看起来像人形?
「她们…是我族的壮烈牺牲者……」
羽仙人的声音从珠子裡传出来,语气充满了哀戚之意:「这些都是千年前的
大战中,被妖王俘获的族人。」
仔细看——那是四位跪伏于地的女人,均匀地排成一列,每个女人都被铁链
穿了琵琶骨,锁链将这四隻「人烛」,反锁在地面上——她们仰头朝天,双手负
背跪在地上,头部皆戴着,仅露出嘴巴的青铜面具,女人们张着嘴,口腔内塞满
类似石棉的白色物体,乾枯发硬的舌头,也被白色物体包覆着,就像一条灯蕊耸
立于口中,一经点火,千年不灭,照亮大殿的蓝光,就是从她们嘴内透出来的。
每隻「女烛」,全身上下尽皆赤裸,一对奶子悬于胸前,奶头被金属环穿透
,环上扣着细鍊,繫到脖子上的钢圈;她们的肌肤都又乾又扁,就像枯萎的老树
皮,皮肤上充斥着斑驳的刮痕与漆黑的斑点,只是这样观察,就感觉鼻子彷彿闻
到乾尸的霉味。
羽族人的油膏,燃点很低,只要一滴便可以燃烧数月不灭,若直接以羽族人
尸体做蜡烛,其油脂可燃烧万年不灭,这四隻「女肉人烛」
只是妖王放在大殿的照明物。
光是地宫大殿的火
烛,就已让我领教到妖王的残忍,但羽仙人却说,这只是
地宫的前门而已,我们必须再深入。
羽仙人给我的珠子射出一道柔光,包覆着我全身上下。
「这道护体曙光,能使你隐身,你可以凭此潜入偷取项鍊,但要小心,妖王
和白髦能够看破你的隐身。」
「白髦是什麽?」
说话之间,我已经走进了大殿,在曙光保护下,那些小妖怪跟我擦身而过,
都没有半隻发觉到我。
虽然我可以隐身,但因为怕被白髦发现,我并没有大摇大摆地走中间的通道
,而是尽量靠着牆走。
牆壁上是一幅斑剥残缺的壁画,内容是一隻兽首人身的怪物,用隻手抓起一
名女子正欲张口吞噬。
羽仙人说:「这画的就是白髦。」
顺着羽仙人说的话,打量壁画,这才注意到这隻半兽人的怪物,全身长满了
白毛,两隻眼球如铜铃般大,眼珠子是朱红色的,满嘴的獠牙,看起来异常邪气
恐怖。
一路上又看到十来具人烛,沿着地宫通道摆放,照亮了我的前行之路。
往地宫深处行去,地势就逐渐倾斜,顺着微微倾斜的地道前行,残缺不全的
壁画不断出现,皆是各种的妇女与那恶鬼般的白髦战斗,最后被白髦吞吃,这些
壁画估计也存在了也数千年吧?不知用了何种手段,在这种阴湿的环境中,壁画
色彩依然鲜艳无比。
我急着前行,来不及再去关注邪气的彩绘壁画,只顾着向前。
我贴着石牆而行,砖牆上又湿又冷,还有不知名的粘液,沾在手上能拉出黏
稠的牵丝,地宫内的空气,非常潮湿,呼吸起来,感觉很不顺畅,走出几十步,
忽听牆壁中似乎有声音?我心觉蹊跷,耳朵贴在牆上,隐隐听见地道深处竟然有
女人的呼喊声,声音沿着砖牆传上来,盪四方,听得不太清楚,却能分办出是
女人之声无疑。
「小心!别往前走,白髦就在那裡。」
前面是一处月牙状的凹坑,从上方透射进一抹阴绿的月光,坑内聚满了水,
周围土质鬆软如烂泥,羽仙人说,白髦晚上才活动,白天就待在这裡休眠。
我蹲在地道和凹坑的边界,我所待的地方铺了地砖,而前面一步距离,就是
黑色的软泥。
越过这处凹坑,前方有一处平台,上面摆放了一具棺材,羽仙人说妖王就在
那里面,叫我等到白天才过去,比较安全。
我靠在牆上,稍事歇息,不知不觉过去了一段时间。
忽然耳边隐隐传来哀凄的声音,一骨子的阴寒袭来,我一抖擞,眼皮子刚睁
开,便见到眼前惊人的一幕。
一缕曼妙的身影,在泥地上婀娜的盈舞,那名女子戴着青铜面具,露出一双
妖媚的美目,脖子上套了一隻钢圈,此外便身无寸褛,胸前是两隻硕大的乳房,
一双白玉般美丽的纤足,在泥地上翩翩起舞。
我揉了揉眼睛,确定那是一位活生生的女人,因为她的肌肤,白皙透红,柔
润腴嫩,跟之前所看到的乾尸,完全不同。
舞女在泥地上单足绕着圈子舞蹈,为何这样说?因为无论何时,她的两隻美
足,都只有一隻着地,另隻一定悬空——而且悬空的那条腿,膝盖必定高抬至胸
;她先是高抬右腿,使大腿平贴胸部,呈站立的一字马姿势,将两腿之间的私处
,完全展露出来,那是一条无毛的肉沟。
接着右腿急速落下,趁着右腿换左腿,她便前移了三、四步距离,跟着又换
成左腿平举,直贴耳鬓,她一手握住左前足,身体缓缓前仰,呈九十度,胸前的
两隻乳房如悬钟般左右摇盪,一条白生生的右腿直立,另一隻左脚的足趾,压在
脑门上,她两手握着赤足,左腿高抬,呈一个「七」字形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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