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 胜利的屈服】(2/5)
「嗯哼……嗯哼……」胜利不住地哽咽着,肩膀上下颠耸,但是因为双臂被
到口水连连咳嗽,涎水难以吞咽一般滴到胸口上,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丝织长袍
头上,有那么一瞬间胜利仿佛只能看到无尽的红色,剧痛让她的眼睛发花,但是
胜利的脚趾头,胜利一时间有点发不出声音,只能是「呼噜」「呼噜」发出奇怪
里面的白色颗粒物缓缓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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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丝袜突突直跳,脚趾下意识地轻轻蜷缩,试图缓解被上夹棍的痛苦,却又因
新一轮的夹趾刑捱完,胜利已经如同一只漏了气的皮球,毫无生气地瘫在老
的脚背,感觉到胜利的双脚还在疼得打颤,德意志变得更加兴奋而欢快。她撤掉
受到了疼痛。这让胜利又急又怕,左脚趾缝刚被塞完,她就开始吱哇乱叫起来,
了一片新鲜的水痕——绝对不止一个人在这里受到过残酷的脚刑折磨,那些舰娘
意志笑着点点头,然后将夹棍的绳子向两边缓缓拉动。
直到视力从黑红色的眩晕中恢复,她才发现自己的脚下已经多了两块红色的砖头,
了皮,泛起红色。德意志看到这一幕,抓住卡在胜利两个大脚趾的三根木棍,略
就凭脚趾头的力量怎么可能抵抗德意志双手的力量,看着德意志从左脚小趾开始
一根根掰开自己的脚趾,然后将木棍夹在趾缝合,尤其是因为木棍直径相对于脚
的刑房里连「救命」都喊了出来。德意志看着胜利这副疼得失了魂的样子,放开
抓住木棍的两端,向上用力一提,原本已经咬死在皮肉之中的木棍一下子被强行
扯下,就像是一块皮肉被撕下来一般,胜利疼得用力哀嚎了一声,但也只是发出
可能不保证她不会被拷打废掉。」齐柏林看来是个冷静派的,这个时候就开始考
一下,拉着绳圈提起胜利的小腿,在那红肿的脚踝之下放下第三块砖。
概全部融化之后,又用沾满了鲜血的双手抓起另一把盐,用力地按在胜利的脚趾
极其劳累的姿势被直挺挺吊了好久,一时间不光脚不能沾地,腰都弯不下来。但
挥了挥,胜利勉强眨了眨眼睛证明了她还活着,但是她真的完全没有力气动弹了。
「啊!嗯哼……啊啊啊!疼死我了!救命啊,救命啊!」
胜利大概是想说什么,嘴唇蠕动了几下,却又没什么动静,只能是恐惧地看
被强行弯折扭曲,还有被拳头折磨过的肚子和被巴掌照顾过的脸……她从来没有
在汗水的浸润之下被折磨到青紫的乳头清晰可见。
……
嘶哑的怪叫,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取下夹趾棍之后的脚趾头更是瑟瑟发抖,显
「好像晕过去了,真不禁折腾。」
脚或者双腿就这样被折磨废掉,但是心存的侥幸又让她迫切希望腿脚废掉,她下
候消耗体力很合适吗?」齐柏林拉着一张椅子坐在一旁,抬头向德意志示意。德
爹喊娘的,我可告诉你,这夹趾刑只要趾头不断就可以一直夹,松松紧紧死去活
胜利一下子便惊醒了,从疼晕到疼醒,胜利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一次这种感觉了。
德意志抄起马尾鞭,挥舞鞭子对着胜利的脚心又是一鞭,打得胜利身体一缩,脚
不想再品尝就赶紧招!」
胜利脚下的砖头,将胜利从老虎凳上解下来。胜利不仅仅是被虐足折磨,更是以
「这臭虫是不是被玩坏掉了,一点反应都没有。」德意志用手在胜利的眼前
「看来脚丫子还有知觉,那就好,你的脚我还没玩够呢。」德意志拍拍胜利
说不定胜利还认识。
痛不欲生。德意志可没有一点点怜悯之心,下手也毫无分寸,那架势就像是打算
夹趾棍,盯着胜利满是哀求的眼睛,说道:「你看看你这副样子,才刚用刑就哭
「她敢不招!」德意志抬起拳头就要殴打胜利,但是被齐柏林挥手拦下,齐
就像站在岩浆之中,火烧火燎疼得让她想死。
趾缝还是有点粗大,德意志还没开始夹,胜利相对脆弱的无名趾和中趾就已经感
来,有些嘴硬的臭虫最后夹得骨头都露出来了。你的脚这么好看,我也不想多夹,
银色的细线连接着,德意志看到之后双眼放光,然后用嘲讽的眼神看着胜利:
「盐粒,这个东西涂在伤口上,可是比脚趾直接折断还要生不如死,我喜欢
德意志不满地说道,看起来她可没再说笑,估计第三轮就打算把胜利彻底夹废掉。
点忘了脚趾肚被刷烂的疼痛,紧紧夹着脚趾头不想让德意志有下一步动作,但是
不断地渗出,汇聚成滴,从因为抽噎而扇动的鼻翼上滚落,最后从疼得泛白的脸
像还在用力,最后就像是死了一般,被木棍裹挟着,发出骨骼被摩擦的哀嚎。脆
脚腕好像被套了一圈绳索,然后缓缓向上吊起,膝盖传来极为真实的酸痛,
得无比可怜,甚至还保持着被塞入木棍时脚趾头被只只撑开的状态,大概是剧痛
德意志环抱起双手,看向齐柏林,齐柏林会意,走到胜利那鲜血淋漓的脚边,
脚趾头被两块绷带胡乱缠绕着,鲜血渗出绷带,形成斑斑点点的红色印记。脚腕
说废话,要么招供,要么就让我看看你对皇家的忠诚是不是能超越肉体的痛苦。」
着鲜红的血肉,直到皮开肉绽,不堪入目。胜利已是疼得些神志不清了,在敌人
是这一点却早已被齐柏林预料到,两人给胜利准备了一整套枷具,沉重的颈手枷
这么疼过,原来拷问就是这般滋味,不知为什么她已经叫不出来了,剧痛让她浑
累累的脚趾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一用力,便听到胜利的一声惊叫。
说着,齐柏林抓起一把盐粒,在手心中稍微搓了搓,盐粒颗颗落下,离胜利伤痕
「这个好,这虫子的脚趾头肉乎乎的,上夹棍一定手感不错。」
直接把胜利夹残,一个个圆润的足趾在木棍的蹂躏之下东倒西歪,开始的时候好
心再次叠加的疼痛让她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修长的双腿上能看到隐隐有青筋
好好给她包扎,她的脚趾头还在不断渗着血,她的脚心火辣辣地抽痛,她的双腿
「不要,求你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虑胜利死不招供后的事情了。
的喉音,痛苦化作扭曲的脸庞和浑身上下沁出的汗水。尤其是脚心,汗液就像是
「乖乖坐好等着受刑,否则只会勾起我们的施虐欲,更何况你觉得在这种时
虎凳上,连连喘着只有进气不见出气,好不容易缓和到能够出气,又一不小心呛
为被绷带刮到伤口而不住颤抖。
一边叫一边摆动着双脚,在有限的范围内不断扭动,大拇指趾跟都被脚趾锁磨破
上被套上绳圈,绳圈的一头被德意志拎着,看到胜利已经被疼醒,德意志狞笑了
「别忘了,如果她不招,我们就要那她做诱饵或者筹码了。如果做筹码,不
柏林看着胜利似乎是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于是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将
上的任何一个角落滴落。胜利觉得自己已经到极限了,她很害怕,害怕自己的双
胜利就算不知道什么是夹棍,也听得出这是要对付她的脚趾头。一时间都有
「摘了做什么,齐柏林,再不招就把她的脚趾头夹断,正好让她也跑不了。」
很快红色也全部消失,只剩下一片静寂的黑暗,黑暗之中只有双脚还承受着剧痛,
「直接上老虎凳,把她弄醒。」
歇斯底里的惨叫声,齐柏林就像是并没有打算给胜利招供的机会一样,一把盐大
泼了水一样从脚心流下,给胜利脚踝下那片不知累计了多少次的血渍汗渍又添上
紧紧拉扯且高高吊起的缘故,胜利的挣扎只能变成上身不断地蠕动。额际的汗水
着德意志。德意志知道没戏,不免有些气愤,拉着两边绳子又开始没完没了地夹
当齐柏林沾着盐粒的手指抓在胜利的脚趾头上时,胜利发出了自拷问以来最
意识地认为只要腿断掉或者脚被砍掉,就不会这么疼了,铁血根本就没有想过要
麻木到难以动弹了。
夹棍虽然在各类刑罚中不算新奇,但是疼痛绝对是顶级的,毕竟十指连心,
弱的皮肉当然更是不堪此折磨,不消片刻便是又青又肿,然后破皮,木棍死死咬
身颤抖,连嗓子都好像在抽搐,发出来的只有哽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