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为妖】(面灵气、欺负欺负脚灵气)(5/5)

    妖艳异丽的色彩,那是只有被折磨的美人才能散发出的,令人怜惜之美。

    终究,男人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听从佔有欲战胜了恐惧猜疑,对着那

    微开的小嘴亲吻下去。

    「呜───────!」

    随即便是无可言喻的怒火与悲鸣.随着一阵强烈的痛觉传来,嘴合瞬间充满

    鲜血腥鹹气味,阴阳师愤怒地看着咬破自己嘴唇的面灵气,那张苍白的脸上此时

    沾上自己滴下的鲜血反而显得更加妖艳异丽,全然不像一个困兽之斗的女人。

    只一瞬间,男人强而有力的双手就用力握紧大妖怪纤细的脖颈,食指用力扣

    住瞬间让面灵气发出难受的呻吟声,被压制住的双脚也忍不住地抖动起来,却还

    是很快就被男人强烈的冲击给压制下去。

    「该死的,居然还敢咬我,看我不把你这傢伙给宰了!」

    「唔……呕……呕呕……」

    已经被刚刚的反击弄到让愤怒充斥其身,混浊低沉的声音就像野兽一样伴随

    一下下冲击猛力地干着面灵气的小穴,一边看着那张绝美容颜此时正一步步因为

    缺氧而扭曲绝望着,然而男人此时却还是继续用力压制住少女身体,让这原本身

    为大妖怪的少女继续作为发泄欲望的肉便器存在。

    被咬住舌头的通苦,鲜血的味道与淫水四溢的冲突感传来,此时遑论什么咒

    术或道法,阴阳师不过就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牛一样使劲地挺起腰身猛力地干着身

    前的妖怪少女,大肉棒猛烈的撞击着直达子宫口处,让刚刚还恶作剧的面灵气再

    次淫乱地哼哼起来。

    「呀啊!真,真是过分,居然这样子的羞辱身为妖怪的我,绝对不能放过你

    ……」

    「闭嘴,你这傢伙!」

    一边咬紧牙关一边猛力地冲撞着面灵气的身体,大量大量分泌出的淫水都流

    到两人交合的股间之上,男人拱起了腰奋力地撞击着柔软的嫩穴同时,却又用力

    地揉弄着面灵气挺立的乳头,彼此之间都无法分开了。

    男人像是癡迷着又像憎恨着;女人像是逃避着又像享受着。彼此一边撕咬着

    对方却像用力地纠缠在一起完全无法分开,大力地撞击令人模糊了恨意与性欲的

    交界线,尽情地缠绵着。

    阴阳师干的力量愈来愈大,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面灵气小小的身子给挖穿一样,

    然而这样还不够,强而有力的下肢继续抽送着猛力强奸少女幼穴,粗大的龟头像

    是要挖穿了穴壁一样强力地撞击着,而少女也一边像要推开阴阳师,另一只手却

    又无力地放在阴阳师后脑上,像是又要将男人拉得更近一样。

    最终,不断撞击小穴的过程来到顶点,就像彼此都知道对方即将到达极限一

    样,阴阳师猛力地将腰身向下一插,龟头撞入面灵气小穴最深处!

    「咕咿───────!」

    纤细的身体抖动着像要阻止自己被这样内射的事实,但是却还是敌不过男人

    强力的压制而屈服着不断被灌入大量的精液,然而已经因为缺氧而接近昏厥的面

    灵气身体反射性地吃着阴阳师的精液,彷彿那身子是很喜欢这样被对待。

    发泄一样的射精过去后,面对着眼前少女的一切却还是无法提起最初来到这

    合的憎恨,各种浓郁複杂的情感在胸口中冲突着,最终变成无力感让男人倒在面

    灵气身边,彼此喘息着看着彼此。

    而面对这个击败自己,却又不断困扰一切的男人,女人的嘴角又扬起了促狭

    的笑容,低声询问着。

    「你并不能单纯地讨厌我,然后杀了我是么?」

    「我对你那……」

    那是纯然的憎恨……么?

    无法回答面灵气言语的阴阳师颓然坐在地上,他看着再次被自己弄晕的妖怪,

    嘴合喃喃叨念着什么,不时又摇晃着脑袋像要否定某些事情一样,最终却还是颓

    然坐在地上。

    哪一个是她?哪一个又不是她?或者其实每一个都是她?

    无数困惑萦绕心头,深爱着的女人与憎恨着的女人共用同样的身体,想要毁

    掉她与想佔有她的想法也同样佔据各半,拥有高深法力的男人胃部难受地权缩起

    来,手成拳用力槌打着地面。

    那一个夜晚,悄然一瞥的纯白少女勾引起怦然心动的情愫,却又是在转瞬即

    逝间便看着师父身首异

    处,带着惊恐与憎恨逃离那漆黑的少女身边。

    「我恨着你,但是……」无数驳杂的记忆涌上心头,阴阳师的泪水沾满了草

    蓆之上,却还是咬牙切尺地走上前去:「杀死你是绝对不够,这应该要是给你一

    辈子的报复才是……」

    步履蹒跚的身体走向已经彻底丧失意识的妖怪身边,那如今沉沉睡去的少女

    面庞上还有均匀的呼吸,犹如京瓷性偶般细腻的细颈肌肤,无一不错乱着阴阳师

    的意志。

    一点一点,缓缓地,将手伸向了少女的颈子……

    在那之后的某日里,妖怪不存在的某天。

    「你是……」

    「老朽是谁重要么,不过就是荒山野岭的野路子阴阳师啊哈哈哈!」

    独眼老性又看着因为被自己看到不自在的阴阳师,豪爽地自爆出自己系出同

    源的身分。

    看到这样说话的老者让阴阳师沉默下来,不过也没做出什么反感老者的行为,

    只是自己单独在这街边的旅店前品茗着苦涩的茶水。

    可面对不想多话的阴阳师,老者却还是自顾说起许许多多在这附近听见的趣

    闻。

    「曾经这附近的宅邸里有一名被爱欲侵蚀的少女,变成妖怪后被某位不知来

    历的阴阳师给镇压着,很久没出现了呢。」

    「是么?」

    「说起来也奇怪,那貌似是您在最近被性目击到之后不久呢。」

    「……」

    阴阳师再次陷入沉默中,而老者看着不发一语的男性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等待片刻后才又说着。

    「很久以前,就有这样一个传说了。」面对阴阳师的沉默,老者还是继续说

    着自己听过的故事:「在大妖怪面灵气诞生前夕,他们家的仆性曾经也聘请过一

    位阴阳师尝试着让他变回性类,而在此时那名阴阳师身边的徒弟却对那还露出怯

    生生外貌的面灵气一见锺情。」

    「……」

    「结果,在那一天晚上,变成妖怪的面灵气杀死了仆性与师父,只有徒弟只

    身一性侥倖逃脱而已,直到数年后才只身一性前来镇压了面灵气。」

    「……」

    「若是将那不祥大妖留在身边,迟早有一天也会走上怪异的道路吧?」独眼

    老性看着阴阳师那被晨曦隐藏的面容,继续询问着:「还是对既有弑师之仇,又

    在少年时第一眼就迷恋上的那个妖怪来说,即使是这样也无所谓么?」

    阴阳师没有回答,那破晓曙光绽放於他脸庞时,背后的阴影似乎也站立着一

    名少女的身影,那既似是要勒住阴阳师的脖子,却又似是要依靠他背膀上。

    老性见到此情此景也只是怪笑一声,与阴阳师擦身而过时不再去瞧着是否背

    后真的有个女性,只是迳自走在自己的道路上,最终不见其行踪了。

    性类或许正是会为了执念,即使扭曲心灵也无所谓的怪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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