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社群僚之禁脔妻(48)(2/8)
「干恁娘!找死是吗?」其他囚犯见状冲过去,马上又被踹走好几个。
「影片?你偷拍的」
「以后不会有人再欺负你。」声音沉稳,令人感到安心。
「你们的所作所为,我已经录下来给了外面的律师朋友,随时都能揭发你们,劝你们马上停止现在在作的事!」
羊水大量抖出来,萤幕上的胎孔已经开指。
跟随他的脚步,在两名狱警押解下,我们来到一间牢房。
只是以前他从没出面过,这次不知为何不惜惹上麻烦挺身而出。
那群囚犯看得热血贲张,我同样陷入混乱的激动。
不出我所猜测,他是名校社会系研究所的高材生,毕业后随即通过国家考试,进到公务体系服务,标准的社会中坚高知识份子。
一名囚犯恶狠狠向前,伸手就往他胸口,但下一秒马上变成哀嚎,原来四指让对方抓住往下拗,被迫踮高脚动弹不得。
但我没有资格再嫉妒,在人生绝境中,可以遇到叶辰宇这样正义热诚又体贴的人,应该已是上天给我最大的怜悯,该知足了。
这次所有目光,包括我在内,都循确定的方向看去。
「住手!」
叶辰宇从高中就参加搏击社,身手不是等闲,两三下就将富三代打倒,随从见小老板被揍,立刻冲上去护驾,叶辰宇只是侧身闪开,那倒楣的家伙却自己绊到人行道上凸起的地砖,头往一块路灯基座撞去,送去医院两天后就脑出血不治。
事后他再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还是被法院判了十年的刑期。
不过当我提起这一点,他却完全没在烦恼,反而很骄傲说他未婚妻最欣赏的就是他的正义感!
他丢下这句后,便面无表情离开,牢房门也随即关上。
「我想冒昧请问你是不是警察卧底」
「干!一起上,乎伊死!」囚犯仗着人多,完全不惧他的身手。
不知何处暴起的大喝,让全部囚犯瞬间安静,全场只剩诗允快临盆的痛苦喘息。
「那我能不能知道,你掌握到什么可以让他们一刀毙命的证据?」
以前就算我快被弄死,一帮狗警也不闻不问,这次这样是第一次,不止清良他们错愕,连我都感到极度不寻常!
我忍不住啜泣,因为实在太久没遇到好人,也没人对我这么温柔过。
他摇摇头:「其实我早就该出面阻止他
「长官,这」清良、荣头A,还有阿标三个老大不约而同向前,想和那狱警头子沟通。
「哼!这没什么」他冲口而出,接着叹了口气,语意深长说:「我知道你进来的原因,其实我跟你一样,也是被上天亏待的人。」
我走到床边坐下,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我从紧张到松懈,整个人虚脱一直发抖。
「干什么?干什么?住手!」绰号阴鬼仔的矫正科科长,带着几十个狱警冲进来,就像电影在镇暴一样!
他这么说,更引起我的好奇。
不过比我幸运的,是再过三年他就有机会保释出狱,女朋友每周都会来探监,仍在等他共结连理,人生有机会重新开始,不像我还有十几年刑期,幸福家庭跟美妻爱儿都已变调。
「不!你作到这种程度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好吧,今晚很长很静,我就把我的事告诉你」
「我知道你名字。」
我闭眼不敢看,一个人就算再能打,也不可能摆平上百人。
但除此之外,我对他了解也不多,他一直独来独往,这里的囚犯似乎也不怎么找他麻烦,每次我被修理很惨后,他就会有意无意来旁边跟我聊上几句,虽然没有刻意安慰,但已让我打从心里感受到人性的温暖,那种在我生命中几乎已经绝迹的东西。
「全给我回房!今天没放风了!」他气势汹汹挥着着警棍,破天荒要全部囚犯离开。
「为什么我们素昧平生,你愿意冒这种险?」
他摇摇头:「不全然一样,但也有共同之处,都是为心爱的女人杀人。」
他说得保守,其实大可直说造成我失去男性生殖器的永久遗憾,但却也显示这个阳光大男生有颗善良又懂体贴的暖心。
他听后爽朗大笑,扶额说:「不是,我跟你一样是货真价实的囚犯,不过你会这么猜也不奇怪!」
阴鬼仔叫住我跟那个青年,但还没说要作什么,木马上的诗允就一声悲鸣,接着「哐!」一声像玻璃裂开的声音,我转头看时,铅坠连着真空管,已经落在镜子上!
他信心满满说明天要找我们问话的人,应该是监管狱政的督察单位,看那些狱警不寻常的行动,显示我们是占上风的一方,如果能揭发黑狱的不法,搞不好他还可以提早保释!
「嗯!」阴鬼仔挥挥手,叫狱警去将木马上快临盆的孕妇解救下来。
「你好我叫林仕杰」
「啥毁!好胆再讲一次?」
我心想也是,这里每个囚犯都知道我的名字,因为他们喜欢一边奸淫诗允,一边逼供她说出丈夫跟小孩是谁那种羞耻感。
「好吧!」三个囚犯首领转身,对一整群囚犯喝道:「听到长官说的吗?我们滚吧!」
他看出我的讶异,回答我心中的疑问:「嗯,确实很难,微型摄影机是拖朋友偷带进来,计划很久才有机会录到关键画面,足够证明这个地方的腐臭黑暗,连典狱长都别想逃!」
那三人此刻一定很不爽,他们在外头的不法事业给郝明亮一干狗官不少利益,连郝明亮都要给几分脸,没想到一个科长完全没顾及他们的面子!
「啊!痛痛」
我们就这样聊到凌晨,四、五个小时转眼即过,我太久没有可以交心信任的朋友,这晚不只让我燃起活下去的希望,也感受到爱情跟亲情外,人生另一种珍贵的情谊。
「我有他们在这里欺凌你跟你太太的影片,已经交给来会面的律师朋友,所以那些狱警才会那么紧张。」
我虽然心仍在诗允身上,但不得不移动,因为阴鬼仔在囚犯心中的存在,就跟牛头马面一样可怕。
「今天不用说了,全给我回去!」阴鬼仔完全没想要谈。
我的新室友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少年耶,唔代志逆?」一群囚犯慢慢围过去,我开始替他担心,他却不动如山,目视前方毫无所惧。
「立刻把人放下来!」
「不!怎么会我感谢都来不及」面对毫无头绪的致歉,我不知所措。
叶辰宇眼神充满义愤,看着他真诚正气的表情,我感到久违的人性光辉。但心中还是很怀疑一件事,内心挣扎后,终于还是问了。
我踏入新居处,心中泛起一阵莫名激动,仿佛做梦一般、终于可以脱离那三只鬼一样的囚犯首领,虽说现在的处境对正常人来说仍像地狱,但对我而言已是重生。
那公子哥有钱有闲,纠缠的能力非一般人可及,送礼送花约吃饭被拒绝,索性派手下随时跟踪。结果就在有次叶辰宇跟那女孩约会时,他带一名随从乱入,当时已喝不少酒的任性公子,见意中人跟未婚夫在一起醋性大发,竟想强行将人带走。
他的言行表情,我相信不会是骗人。
「你们两个,跟我走!」他对我们说。
但两年前某个场合,有个大企业富三代看到他女朋友后便大为倾心,随即展开猛烈追求,即人家已表明有未婚夫,仍旧不死心想横刀夺爱。
「对不起不谢谢我不知道我是说,你是怎么」我情绪还没稳定,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双目不禁睁大:「莫非你进来的原因,跟我一样?」
他有个女朋友,在一家上市公司的高层办公室担任秘书,两人爱情长跑了四年,也快论及婚嫁。
这样的人跟我同样身陷囹圄,肯定有段故事。
「她快生了!要快送医院!」
「04589、04132,你们两个」
我反倒担心他为我出头,监狱那帮狗警一定会记恨,有没可能影响未来的保释。
「唔」
「那些畜牲,哼!我一定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教训!」他信誓旦旦说。
他娓娓说着自己入狱的原因,这一谈就好几个小时。
他眼神闪闪发亮,连我也热血沸腾起来!如果能让郝明亮那干禽兽受到惩罚,诗允就可以脱离他们的控制,或许我的人生也有逆转的机会!
这种事需冒极大风险,而且除了狱方默许外,没有囚犯可以有手机跟摄影机这些通讯跟录影的工具。
他拍拍我肩膀,微笑说:「没关系,慢慢来,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哐哐哐哐哐」
忽然警棍急促敲打,打断这场多对一的紧张局面。
们这样对你,只是在没有一刀毙命的证据前,又不能轻举妄动,这样一拖再拖,才导致造成永久的遗憾」
「我要先跟你道歉」他突然正色对我说。
「这是任何人都该作的事!」
虽然有点晚睡,但我们在起床钟响两个小时前就起来了,演练可能被问的问题,以及该如何应对。
「明天早上十点,外面的长官要找你们问话,注意时间,狱警会来带你们。」
那个青年囚犯,比我这丈夫还要心急!因为我仍存着不想让妻子与涂海龙的骨肉活在世上的自私念头!
原来这叫叶辰宇青年说小不小,也已经二十七岁,只比我小两岁,有双散发真挚热情的皓眸,加上唇红齿白的爽朗笑容,给人一种阳光大男孩的感觉。
「虽然我们认识了,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叶辰宇,星辰的辰、宇宙的宇」
「今天开始,你们就住同间牢房,进去吧。」他转身说。
只见一名气宇轩昂的青年推开身边囚犯,从人群中现身。
我呆住半秒,叫不出对方的名字,只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那个气质跟这里囚犯格格不入的大男生,是我在这里唯一说得上几句话的人,虽不知他是为什么入狱,但从几次交谈给人的感觉,绝对是个斯文的知识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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