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社群僚之禁脔妻(47)(4/5)

    「嗯啊」她呼吸乱到快休克,毫不矜持就坦承。

    「让妳跟北鼻老公作一次好吗?」那禽兽露出坏笑,其他人也嘻嘻哈哈,都把目光投过来。

    原本醋怒难遏的我忽然愣住,说来不争气,跟自己妻子作爱本是天经地义的事,但现在没有得到允许,我连她一根头发都不能碰,

    所以听到清良要给我这种恩泽,心头立刻翻腾激动!

    一年没能与她温存,光想两人赤裸抱在一起亲吻磨蹭,就已热血沸腾!

    「跟北鼻」诗允听见清良的提议,清纯的脸上却是迷惘。

    「对啊!妳最爱的北鼻老公」那囚犯头子把她头转向我。

    「你们很久没作了吧?」

    「嗯北鼻」她又清醒,认出是丈夫,凄眸中流下泪水。

    「去吧!去那边作!」囚犯干部推着我,朝一张摆地上的床垫去。

    诗允也被带来,仍旧维持投降绑姿,让他们推倒在我面前。

    「可以跟北鼻老公作了,有没有很期待?」清良、阿标跟荣头A笑嘻嘻蹲在她周围问她。

    「嗯嗯」她雾一般的美眸看着我,呼吸一样急促,就像我们研究所初识第一次作爱,正探索彼此身体秘密一样兴奋。

    想不到我们生活多年、小孩都三岁了,居然还有这种悸动,不知道是可喜还是悲哀。

    我还在为这种乱入的感伤走心,脖子就被套上绳圈,像之前素描课一样遭到勒颈。

    「你只能抓着她的腿干她,其他什么都不能作。」囚犯干部在我耳边残酷地说。

    我想抗议,却发不出声音,连呼吸都十分勉强。

    他们剥夺了我可以作的事,包括拥抱、爱抚、挑逗、亲吻,只允许我唯一作不到的事,就是进入她的身体!

    「快啊!不想作吗?你正妹老婆的腿都张开等你操她了呢!」囚犯干部催促。

    我怕他们最后连这一项都收回,只好伸手握起那对纤美的细踝。

    可能太久没碰到她的肌肤,那滑腻的触感传来,加上眼前美肉画面刺激,瞬间脑内啡强到让我晕眩。

    如果那根还在,绝对可以一柱擎天。

    而诗允也一样,火烫的胴体激动起伏,奶头高高翘起,期待我满足她的渴求。

    「作啊,要我们教你怎么作吗?」囚犯干部在我耳边催促。

    我用尽力气摇头,深怕她又被抢占,两手各把一双玉腿抓直,挺动下体撞击无毛的耻部。

    「噢」床垫上被麻绳交错缠绑的胴体弓起腰脊,形成诱人的弧线。

    我再度兴奋到晕眩,感觉那根还在身上,此刻已进入妻子的阴道,自卑心让我更想征服她!

    于是我接着第二、第三下,但随着她从前两、三声满足的呻吟,急转直下变成饥乱的娇喘,我的错觉也被打回原形。

    没有男人那一根的,根本满足不了这副已被调教挑逗到欲火焚身的胴体,即使我已卖力撞到两人平坦的下体都牵满淫丝。

    「怎么样?妳想继续要北鼻老公干,还是要换我们疼爱妳?」

    清良笑嘻嘻问她。

    「嗯嗯我要北嗯」她说了一半,无法抗拒自己的真心,转开脸一边娇喘一边掉泪。

    「那我们走吧,你们夫妻好好享受喔」清良跟那些囚犯都站起来要离开。

    「不」她被我撞到嗯嗯震颤,情急下终于开口求那些有强壮鸡巴的男人。

    「怎么样?」清良回头问。

    我的心像落到冰窖一样冷,抓住她两条腿更卖力顶撞,「啪啪啪」煞有其事的假交媾,只想让妻子无法开口。

    「我嗯想嗯北鼻嗯噢别那嗯」她上气不接下气,哀求我不要继续,但只让我更执着!

    「走啦!我们回去休息吧,这里给他们的当炮房」清良吆喝道。

    「唔不要」她两条玉腿挣脱我双手掌握,慌乱翻身跪地爬开。

    我呆呆看着像逃离强奸魔一样跑掉的妻子,泪水毫无预警落下。

    「北鼻对不起我不是讨厌你还是很爱你只是我」

    她瞬间知道自己作了什么,抽抽噎噎惭愧悔歉,但现在只字片语对我都太多余!

    「啧啧!真是无情的女人啊,只想要强壮的肉棒,不要为了妳顶罪而被阉掉的老公。」

    清良故意在她前面抖动粗大昂扬的鸡巴。

    「我没有」她用力偏开脸否认。

    「看起来是该受点惩罚了」

    阿标也走近,露出狞笑:「其实妳的北鼻老公也没好到那里去,我们只是让他吃些苦头,他就亲手替妳打造了这种东西,要让我们用来折磨妳呢」

    那畜牲把她脸转向后面,三名囚犯刚好将红布拉掉,原本盖住的大型木马第一次展现在她眼前。

    听到阿标的讽刺,我原本愤恨不平的情绪,瞬间蒙上一片羞耻。

    但诗允完全不知那邪恶的东西是作什么用的,脸上一片迷惘。

    「再让妳享用之前,妳的身体要先犒赏一个人」

    阿标说着,走到指导我完成木马的张工头旁边,搭住肩膀把他带到懵懂的人妻面前。

    「全靠这位张工头鞭策,妳那个没用的废物丈夫才可以完成,所以妳要好好报答人家。」

    我被绳圈勒住脖子,愤怒呜咽抗议,却没引起任何人注意。

    那姓张的猥琐工头比诗允还矮半个头,但两腿间丑陋的老二却跟身高不相称,仲始年纪大了,不像年轻囚犯看见诗允的裸体就硬梆梆翘着,但还没勃起的尺寸就已到大腿的一半,活像根象鼻子垂下来。

    「不」诗允

    可能看到他那副尊容、也或许是刚刚伤害到我而清醒过来,羞耻摇头拒绝。

    「我有问妳意见吗?」阿标冷冷问,随即粗暴抓住她清纯秀发,把她头压到张工头胯下。

    「好好服侍!这可是替妳北鼻老公报恩!」

    她扭动挣扎了几下,但双臂被反吊在背后无法反抗,加上自己应该也欲火难耐,就开始乖巧舔起来。

    「唔真舒服」张工头深深叹了口浊气,呼吸变得急促。

    「脸抬起来让我看舔肉棒的样子」那老畜牲不客气要求。

    「嗯」诗允虽然乖乖在舔,却羞垂脑袋摇头。

    「人家叫妳怎么作就怎么作!不准有意见!」阿标把她秀发往下扯,被迫仰脸面对王工头兴奋的目光。

    「好可爱这么清纯没想到大肚子了」

    张工头声音跟皮肉都在颤抖,那条原本还软趴趴的长管,一转眼已经长成高举九十度的粗棒,凶恶的龟头甚至超过肚脐!

    我心中发凉,这家伙还是个性侵犯,老天给他这种凶器,不是分明是要让女人哭泣吗!

    但我的妻子看见那根丑陋的东西,脸蛋却更加耻烫,双眸都迷离了,像小女孩舔美味的冰棒一样,小舌片嗯嗯嗯地扫弄每寸筋条。

    以前她绝不会如此,我似乎永远也找不回那个单纯爱家的妻子了

    「我们到那边作给妳丈夫看」

    张工头拉住她头发,不问她的意愿,硬将人拖回床垫丢着。

    她仰躺在我面前,看了被人用麻绳吊着脖子的丈夫一眼,就羞耻地夹住玉腿,把脸偏开悲愧掉泪。

    「嘿嘿真好没想到坐牢还有这种女人可以玩比在外面吃得更好」

    那老畜牲爬上床垫,抓起一只嫩足,就从紧握的脚趾开始吸舔。

    「嗯嗯」

    她在我面前拼命忍住娇喘,老男人湿滑的舌片在干净趾缝间穿动缠卷,滚烫的胴体激烈起伏,一边奶头仍不停凝聚洁白的乳珠,然后沿酥胸滑落。

    「怎么有这种货色真的太好了」

    张工头抓着玉腿往上舔,一手还握住胀奶的乳房,指腹轻轻拨弄顶端硬翘的奶头。

    「嗯啊」

    诗允双臂没有自由,被经验老道的强奸犯恣意挑逗,只能在对方身下难耐扭颤。

    那工头的舌头刻意绕过无毛的三角耻部,伸进怀孕而微凸的肚脐钻舔。

    「唔求」

    她忍不住两条腿缠住对方后腰,引起一阵爆笑。

    「嘿嘿!没那么快」

    老畜牲把人妻玉腿拉开,继续舔着隆起的孕肚。

    「哈嗯哈」

    诗允被挑逗到已放声娇喘,一直受到玩弄的乳头,虽不像另一边已经在渗奶,但似乎更加敏感。

    「我的名字叫顺义,叫一声来听就让妳舒服」

    那畜牲竟在我面前对她提出这种要求,我气到快疯了,但只无力挣扎一下,就被绳子勒到快缺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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