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社群僚之禁脔妻(45)(1/8)

    2020年9月21日

    眼前有光时,逐渐凝成的影像,是一片陌生单调的天花板。

    我脑袋和天花板一样空白,想不起自己在那里、忆不回今夕何夕、分不清日夜晨昏。

    像午睡睡不醒、在似醒似寐中挣扎。

    今天应该是周末吧!诗允没来叫我、喆喆也没吵我,我才可能午觉睡到不醒人事?

    还好这种情形我不陌生,知道要从梦靥中脱离的办法,就是冷静不挣扎,专注寻找真实世界的线索,然后抓着它、慢慢爬出来,着急反而更难达到目的。

    于是我不用眼、而是用心和耳朵倾听,刚开始空气就像凝结,没有任何响动,一阵子后,终于听到金属碰撞和卡通节目的声音。

    那些声音线索让我平静下来,想必妻子正在厨房准备晚餐,小孩在客厅看巧虎。

    既然清楚了,我也不急着醒来,反正晚餐好了,她自然会叫我。

    才刚这么想,忽然一只手抓着我肩膀,轻轻摇动。

    「醒来啰」唇柔的声音在呼唤。

    「嗯,北鼻」我握住那只手,想将手的主人拉到身上。

    「干什么!」

    妻子的声音突然变粗,接着发现抓住的手腕也不是熟悉的纤细跟光滑。

    才惊觉有异,脸上就吃一记热辣耳光,瞬间全醒过来。

    「不要脸的色囚犯!都割掉了还想吃老娘豆腐!」

    站在我床边的,是体重目测八十公斤的监狱资深护理师,此刻像一头愤怒母熊、恶狠狠瞪着我。

    「对不起我弄错」不等我解释,那名胖护士就转身「登登登」走掉,好似受了天大的屈辱。

    其实收到最大惊吓的人是我,原本记忆跳过人生骤变的一年,以为仍在唇暖的家,正妻可儿相伴,没想到醒过来才是恶梦!

    惊魂甫定、体认到现实后,想起那肥女人刚才的话,胸腔里好不容易平静的器官又扑通扑通狂飙跳,怀着恐惧绝望的心情,视线往下,终于看见自己最不想面对的一幕。

    那根陪伴我三十几年头的男人象征之处,已经变成平坦三角丘,连一根毛都不存在。

    虽然早就知道是这样,但不甘心的泪水还是暴涌而出。

    在被阉割的地方,接出一根小指宽的塑胶管,拉到床下不知何处,只听到一直有「滴滴、哒哒」的落水声。

    「就是他!他想性侵我!」

    我还在哀悼自己逝去的男人生涯,那头母熊又「登登登」走回来,后头还领着两名狱警!

    「干!又是你!惹的事还不够吗!」狱警人还没到就破口大骂。

    「是想女人想疯了吗?把自己的老二弄烂!现在还想非礼这位」另一个狱警骂一半说不下去,一直想要笑。

    我生无可恋,唯一让我不能死的理由,就只有还能看到诗允这个动机而已,其他再过份的委屈和羞辱,都已如蚊子叮咬般寻常而无感。

    「他现在这样,也不能作什么,还是就算了?」一个狱警问她。

    「不行!我要申诉!这种色狼就算没有那个东西,还是很危险,我每天要帮他换药送餐,要怎么保证我们护理师的安全!」

    那头母熊说得愤慨,好像她长得很危险,我却连为自己辩解都懒了,随便他们想怎样,反正再惨、也莫过于连老二都没有、妻子像母畜被人玩弄的男人。

    「好吧」连狱卒都觉得有点无奈,问我:「这位指控的,你有什么话说?」

    我眼神空肛看着天花板,默默摇头。

    「那就是承认了!我们会呈报上去,看上头决定怎么处罚你。」

    「就这样?」护士看狱警问完就想走,拉高嗓子不满问。

    「不然还要怎么办?他才刚动完手术不是?」

    「你们随便问两句就走,谁来保证我的安全?」她挡住狱卒的路不给去。

    「那这样吧」狱卒拿出手铐,把我手脚铐在床栏。

    「这样就没办法非礼妳们护士了,可以了吗?」狱卒问。

    「哼!」那母熊这才扬起头,挤开两个狱卒「登登登」离开。

    「你不要再给我们惹麻烦了!听见吗?」狱警大声警告我。

    「干!都这种样子了,还在想女人!」另一个狱卒跟着骂。

    「走吧!够虽的,好不容易可以休息抽根烟,又被叫来处理这种鸟事!」

    两个家伙边走边念。

    「不过听说要一辈子接酸管,还要带着水桶」

    「恁娘勒,要是我早就去死一死了,还有心情想女人!」

    「想也没用了」

    他们走到门口,都还听得见谈话内容,本以为已在地狱最底层的我,现在才知道原来陷得更深。

    那个「滴滴答答」不停的声音,原来是从膀胱漏出来的酸,如果照他们的说法,床下一定有只水桶,莫非以后我一辈子都要接着这条屈辱的酸管,还得把水桶带在身边。

    想到这里,我忽然有股冲动,想要一死百了,正当我牙齿已经放在舌头,却又看见黏在我肚皮上的诗淳照片。

    那是念研究所时我帮她拍的,大大眼睛清纯的样子,除了青涩一点外,跟现在的模样几乎没变。

    想到死

    了、她还留在世上被人当母畜玩弄,我忽然又咬不下去

    事情跟我想的一样,在术后恢复的这段日子,每隔几小时,就有人来帮我换床下的水桶,每一个来的人,都是想笑又怜悯的表情。

    第三天,帮我动刀的黑医终于第一次来看他的杰作,我忍不住问他,我是不是没办法自己小解了?

    他连想安慰我的意思都没有,直接给我肯定的答案。

    「你的膀胱在动生殖器割除手术时,我顺便让它失去收缩功能,你一辈子只能这样了。」

    他说「顺便」说得心安理得,仿佛我被这样恶搞是理所当然。

    我对他发出两声怒吼,就再也没力气多作什么,因为作什么也没用,这不是会醒的梦靥,是只有断气才会结束的真实人生。

    「不要怪我,我也是拿钱办事,不知道你到底得罪了谁」

    他的话令我想哭又想笑,这是我每天有空就绞尽脑汁在想的疑问。

    我到底得罪了谁?难道工作能力不足,惹恼了上司,就要遭受这么可怕的惩罚?还是因为我窝囊废,却娶了人人垂涎的清纯正妹妻子,才有现在这种下场?

    到目前为止,我能想到的理由只有后者,再有机会见到那个害我最深的人,我一定要亲口问他究竟跟我有什么仇

    ===========================================

    在床上躺了五天,下体伤口已经愈合了,男人尊严却永远无法愈合。

    出院回监的日子到了,诗允当人体模特儿的美术课也在今天。

    我想看她想到快疯,但又害怕在这里见到她,那些囚犯,就像一群发情强壮的公狮,性能力都处于颠峰,我一个孱弱又刚被阉割的丈夫,根本保护不了她。

    但不管我多么矛盾和挣扎,会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被囚犯们推进美术教室,这原本是为了陶冶这些暴戾之徒性情而存在的地方,却马上就要变成肉欲横流的淫狱。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