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社群僚之禁脔妻(34)(6/8)
“要告诉我们第二颗锁的号码了吗?”
“嗯嗯喔”她激乱点头,应该只想让这些折磨快过去。
“啧啧,奶头翘成这样,是不是很想被含进去?”
被说中慾望的身体,苦闷地抽搐了一下,但那两隻畜牲却和先前老李和傻永一样,舌尖都只绕着乳晕画圈,放着涨红到快滴出奶血的乳头不碰。
我忽然明白!这一切根本不是偶发事件,而是一整个写好的阴谋剧本!
我首先想到就是张静,那个老变态说要下重手让她堕落到底、成为极品贱货,想到这个,我再也沉不住气,扔下手中钢锯再度失控,结果又重蹈覆彻,被电责到奄奄一息。
“想不通你怎麽可以这麽贱骨头又没志气?”
清良对躺在地上抽搐求饶的我说:“如果想为你的女人去死,就挺到死为止啊,每次都不超过十秒就在哭着要我绕了你,大家都替你感到羞耻喔!”
“对对不起”我的骨气,早就被那生不如死的痛苦消磨殆尽!
“快给我起来上工!”
“唔是”我挣扎爬起,这次他们在我嘴裡塞入扩口器绑在脑后,不让我再发出声音,我就滴着收不住的口水,在张工头的使唤下继续锯木板,製作要给妻子乘坐的木马。
而萤幕上,诗允也被舔得咿咿喔喔激喘,小嘴含煳不清想要告诉那些八婆解锁号码,但至今只被听懂一个数字。
“你们继续舔她淫荡的奶头,我来用这个,她最喜欢的”八婆冷笑中,从阿猴手中拿走按摩棒。
“嗯呜”她一边娇喘,噙泪的美眸露出凄乱。
“想要对吧?看妳的表情”
“唔”她闭上眼用力摇头。
“喂!绿帽男,你正妹老婆比你有骨气喔”清良嘲笑我:“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屈服喔,一直很努力维持对你的承诺内,再看看你,啧!”
他的嘲笑,令我感到强烈羞耻,眼泪跟口水一起垂落在正在锯的木头上。
那八婆打开按摩棒开关,强烈的震动发出“嗡嗡嗡”的高频声。
“唔”诗允听见那声音,被绑在椅子上任人舔奶的身体不自觉冷颤了一下,两排脚趾也同时握住。
“哈哈哈,都还没碰到妳呢,就兴奋成那样”八婆把震动棒头拿到她红烫的清纯脸蛋前。
“唔咬”她别开脸。
“口是心非吧妳”她狞笑说:“放心,不会让妳太爽的,会让妳想要又到不了,跟乳晕一直被舔一样”
“呜”她闻言不由得发出痛苦喘息。
八婆慢慢将按摩棒往下,流遍香汗的雪白孕肚在激动起伏,被绑成像蛙姿一样夹不起来的玉腿也在发抖。
棒头才轻碰贞操带上缘,发出“嘎嘎”震响,她就像触电般挺起腰肢,但才不到三秒,按摩棒就被拿开,人又重重跌回椅子上。
“哈哈哈,很爱的样子呢,是不是想要再来?”
“对啊,胎大毕业的假掰女,怎样?是不是很喜欢这种下流的感觉,看妳发情成那样”
那些八婆笑说。
“唔呜咬”她激烈娇喘,却倔强地摇头。
“啧啧!还在装,那再来一下好了”
按摩棒再度碰到贞操带,这一次是耻骨的位置。
“嗯喔嗯”椅子上的赤裸人妻往后仰直玉颈激烈抽搐,但一样才不过五秒,八婆又将它移开。
“嗯嗯嗯”她上气不接下气,但一双泪眸却忿恨瞪着那些人。
“喔!这眼神是怎麽回事?”八婆用力扯住她清纯秀髮。
“看起来好像对我们很不满”
“怎麽办?我好讨厌这个假掰的贱货!”另一个八婆说。
“把她带去社区活动中心好了,让大家一起猜剩下的号码。”
“唔唔”听见那些八婆恶毒的点子,她惊恐摇头。
“嘿嘿,怎麽不瞪我们了?刚刚眼睛不很凶吗?”
“呜”她涌泪悲咽求饶,却还是连人带椅被抬上推车,在一群人押解下,一路推进区民活动中心。
到了这样的地步,我握锯的手又频频发抖,但想到再发难不仅无济于事,还会让自己更难堪,这次总算强忍住,继续像乌龟一样锯木头。
但诗允却没我那麽幸运,只要装孬种就可以逃过霸凌。
区民活动中心的空旷场地,排了五排椅子,都已被三姑六婆和地痞无赖坐满,还有几个外配甚至抱婴儿牵小孩也来看热闹。
八婆撤掉绑住她小嘴的毛巾,她立刻激动哀求:“放开我的让我回去我小孩还在睡午觉”
“妳少装贤慧啦!谁不知道妳为了自己爽,连丈夫跟亲生小孩都不顾!”
“我没有喔不要唔别这样唔”她声音愈来愈迷离,因为阿昌跟阿猴又继续刚刚未完的拷问,一人一边按着她香肩,舌尖在红胀的乳晕上扫动。
“哈好奇怪呜住住手”
“告诉我们号码吧!”八婆也用按摩棒头在贞操带跨底来回轻触。
“嗯啊六四啊三住手呜我说说了你们住手”
她激烈悲喘,招出剩下的号码,她真的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回家看喆喆。
“你来开看看”八婆对旁边另一个大婶说。
“呃你们先停下来”
“哼!等看妳说的是不是实话再说!”八婆驳回她的哀求。
那大婶弯身抓住锁头,转了好一阵子,摇头说:“打不开。”
“唔怎怎麽会呜”
“妳是不是想被男人舔奶,所以故意说错?”八婆问她。
“不呜不是喔你们停停一下让我想哈会麻”她陷入一片混乱,辛苦地扭动娇喘。
“继续给我想!想出来为止!”
“六三四唔”
“打不开!”
“三六四哈嗯喔”
“也不对!”
“六呜六五呃哈哈好麻”按摩棒轻轻碰触贞操带裤底,她不自觉挺高纤腹,按摩棒却又拿开,就是不给她痛快。
“还是不行!”负责开锁的大婶仍给了否决的答桉。
八婆手拿按摩棒继续拷问,还大声叱责:“认真点好吗?不要只顾着自己爽,小孩还一个人在家呢!都不担心吗?怎麽有这种妈妈!”
“你们停这样好难想唔哈”她抽搐哽咽哀求。
“喂!想办法让她招供,秀琴的鑽戒还藏在这里面呢!”
“唔我没有”
“还在狡辩,等妳身上这不要脸的东西拿掉,就狡辩不了了!贱货!”
“我们都来帮忙了!”
这时老李跟另一个锁匠,傻永提到的叫作宏彬的男人,也兴冲冲来到活动中心,他们边走边脱衣服,露出油腻腻的赤裸上身。
“呜不要呃不要”诗允见又多两个男人来,在椅子上羞恨挣扎。
那两个傢伙立刻加入这场完全跟专业无关的开锁行列。
“呜别别碰那里”她哭泣羞喘。
老李的手指扒住粉嫩大腿跟臀肉,硬将一小片扭曲的新鲜耻肉跟括约肌,从贞操带边缘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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