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社群僚之禁脔妻(34)(2/8)
瞬间一股强劲突刺,像针一般从我的屁眼直透脑门,差点心脏爆裂脱粪而出。
“住手!你们在我家对我老婆作什麽!”我怒火狂窜,大吼冲向电视,却忘了脚上有脚镣,才跨第一步就跌了狗吃屎。
“住手我没有”
“哼!果然是贱骨头!早点听话不就好了!”
这时镜头总算跟得上画面,诗允被一个大婶从身后架住,身上长度到大腿一半的家居长T,被扯破一道直裂到微隆纤腹的破口,雪白香肩、锁骨跟粉红色胸罩都露出来,傻永名为执行正义,两隻眼睛却早已色光尽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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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帮你们作那个东西!你休想!”
那些木头,一块至少就三十公斤,我一个人扛得像狗一样,畜牲工头还一直斥喝我偷懒。
“哈哈哈,忘了告诉你,她听不见你在这边鬼吼鬼叫啦!还不快上工!边工作边看!”清良笑说,叫丧达把我拖回去张工头脚边。
“那就乖乖去上工吧,为你正妹妻子打造一隻好木马!”
“还说没有!我明明看妳鬼鬼祟祟从秀琴家出来”反驳她的,是二楼的大婶。
“呃要要呃求呃你呃停”
“还想要嚐嚐这种滋味吗?我可以设定模式,屁眼跟马眼轮流通电如何?”
旁边小弟一直踢我,我只能撑着爬起来,发抖的手腿让我不稳又扑倒,好不容易拖到电责副作用减缓,终于能站得住,在他们逼迫下,马上又要提着桶子跟拖把,歪歪斜斜走去提水。
“要不要上工?”
“还是把她交给我们大家一起照顾吧!别让人家年纪轻轻就守活寡。”
“你以为你那正妹老婆还有办法乖乖在家当贤妻良母,等你做完十几年牢回去吗?”标大重重刺激我。
跟鸟笼连在一起是整套皮质的丁字裤,他们将腰带围上我的骨盆,调整到快无法呼吸的紧度,再把裤裆自胯股拉上,与背后腰带扣在一起,裤底内面一根超逾十公分的金属棒,也直插进肛门深至肠头,最后才用一颗锁头锁在嵴股末端。
“喜欢吗?这种感觉?”
我心头一阵不祥预感,他们把电视推到正中央打开电源。
他边问,大手同时揉捏我的卵袋。
“不!我作不到呃呃”才拒绝而已,后庭又窜入炸裂的电流,屁眼还没完又换马眼,我侧躺在地,两手各摀住前后胯股濒死挣扎。
我拼命挣扎,这帮禽兽,居然要我自製让他们折磨诗允的淫具,说什麽我都不能没骨气屈服!
“嘿嘿”清良狞笑说:“没搞清楚状况的是你吧,这里没人能违背我们三个的命令喔。”
“呃”
这次电流从马眼窜入全身,比屁眼那一下还要痛苦万倍,当电流瞬收的那刹那,心脏彷彿缩小到只剩颗豆子,膀胱却如气球充饱快要炸掉般,接着全身一阵无法控制的摆抖,眼前昏黑过去。
“你们想怎样,最多是再把我打成上次那样”我虽然嘴在逞强,其实想到藤条抽打那两处的滋味,声音都在发抖。
囚犯放开我后,我立刻想脱掉那条加诸于身的屈辱之物,但它牢固得像长在身上一样无法撼动。
他再把鸟笼前端一根倒钩铁线插我马眼里,瞬间的疼痛无法言喻,但那上面似乎上了麻药,而且勾头圆润,因此几秒后便已不再那麽难以忍受。
“话别说太早”他从口袋拿出一颗遥控器,手指轻轻一压。
“交出来吧,到底藏在身体那个地方?衣服都要脱掉才可以”居然还有男人在场,而且是我最痛恨的傢伙之一,那个跟涂海龙生前同伙的地痞傻永!
“要认真工作才能看喔,不然就把它关掉!”清良虽然这麽说,但却笑嘻嘻没有管我早已停下手边工作,两隻眼只顾盯着萤幕!
“那就”他狞笑着,再按一下按钮。
“这裡都坏掉了,还想以后跟正妹老婆共度幸福日子吗?你要用什麽东西满足人家?”
我放弃努力,对清良说:“就算你们这样!我也不会听你们摆佈!”
“你别作梦”我愤然浇他一盆冷水,:“她不会再让人摆佈,我也不会听你话,作这种变态的东西!”
“你放心,等一下你就会乖乖听话了”
清理工作结束,张工头马上招手要我过去,给我第一道任务:“上工了!先搬五块木板过来!”
“喔”我缩倒在地,一手摀住屁股拼命摇头,虽然电流只走那麽几秒,人却感觉从地狱走了一回!
“不别想!”我愤然摇头。
“住口!她是我妻子!除了我,谁都不能碰她!”我自卑又愤怒,像疯狗般宣示主权。
搬木板让我累到上气不接下气,心中的不甘,让我忍不住咬牙切齿说:“就算要我作这种东西,你们也别想看她坐上面诗允她不可能来这里,她答应过我,以后不会再被人摆佈”
他按掉遥控器,我早已躺在自己的屎尿跟呕吐物中。
“我相信她!我是她丈夫,没人比我更了解她!”
他们把水桶跟拖把扔到面前,还在我脚上加了重刑犯才用的脚镣。
“没听见吗?起来!”
“把地弄乾淨就快上工!不听话就有你受的!刚刚才不过五秒喔!”清良交代兼恐吓。
“不不要”我完全清醒了,不争气哭出来。
“醒来!这样就想睡吗?”
弥留中我听到自己的呻吟,怀疑此刻是否灵魂出窍,直到一股冲鼻的排泄物气味,让我意识到仍在苦难的人间。
“由不得你,嘿嘿!”那囚犯老大对手下说:“帮可怜的绿帽男弄一弄,他要上工了!”
“啊!作什麽!”我感觉下体一阵剧痛,反射性挣扎,两条瘦腿立刻被人紧紧抓住。
低头看另一个小弟,已把一只金属鸟笼套入我的老二,鸟笼的弹性钢圈紧紧束住阴茎,让我那根无法再用的肉棒,变得久未曾见的假勃起状态。
那些恶囚听见我的话,纷纷对看后,忽然都哈哈大笑。
她才说完,就听到衣服被撕破声!
“哼!把你打成那样,再让你去躺十天爽吗?啧啧你太天真了!”
清良冷笑,我还没意会过来,就被身后的丧达架住胳臂,另外两个小弟走过来,不顾我的挣扎,两三下就将我剥得精光。
“那要不要乖乖上工?”
“啧啧,屎尿都出来了,怎麽这麽没出息?”标大的声音,在我脑海逐渐放大,终于变回现实。
清良一把抓住我受过重创的睾丸。
“我没有拿,你们不要诬赖人啊!住手!你们凭什麽脱人家衣服住手!”
“呜不要!你们没权利这样”
“干!不合作,要我用强的吗?”
“哈哈哈,好吧,那就让你一边上工,一边看她今天的日常!”
萤幕一开始的画面,只拍我家客厅牆壁一角,但却传出诗允孤立无援的抗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