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社群僚之禁脔妻(32)(2/8)

    果然她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两根浣肠用的针筒,只见她玉手在颤抖,接着拿出来的,是肛珠串、一把十几颗的跳蛋,还有两支吊着跳蛋的奶头栓。

    「不北鼻你不用知道别管我我已经不值得你在意了」她哽咽说。

    「我要到房间等我」她对镜头交代,又走向我们的卧房。

    清纯的脸蛋上泛起辛苦的神色,全身已佈满汗光,不住地颤抖。

    「妳还是我妻子!我就有权力知道妳的一切!说!那是什麽?」我咄咄逼问。

    「干!很有叫小是吗?把他的腿吊高!」清良下令,我一条腿被绑在脚踝的麻绳慢慢拉高,直到跟另一腿几乎成为直角。

    几秒后,萤幕上画面切换,已经是我们夫妻的寝室。

    「嗯,小骚货都这麽说了,这一下就暂时记在牆上!」清良放了我一马,但随即对萤幕上的清纯人妻说:「看妳表现喔!今晚要让偶们看到精彩的,让大家撸得过瘾,射完再硬、硬完再射,才放过妳老公!」

    她将从冰箱取出的两罐白浊液体,轻轻摇匀后,倒在一只乾淨的小盆子,黏稠的液体费了好些功夫才倒完。

    「我要知道!没什麽为什麽不让我知道?」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个答桉,一个荒唐噁心至极的答桉!

    「没什麽北鼻你别管」她声音已近哀求。

    那个小弟高高扬起藤条,我唯一能做的,只有闭上眼咬紧牙关。

    这样的角度抓到的画面,是大大的耻户跟羞耻的菊肛特写,脸则在远远的另一头。

    「你放心啦,我们都有让狱医检查过,没有传染病的才可以装进去」

    「再乱叫看看!」执刑的小弟警告我。

    「那等什麽?开始吧!」

    房间一片狼藉,半开的橱柜里,衣服像山一样没整理,也有许多如蛤蜊的舌头从抽屉吐出来!

    「嗯知道」她羞喘着,两排秀气脚趾紧紧握住,把整管噁心稠滑的液体全装进排泄的小洞。

    「别打

    我更加确认!那个变态肌肉佬,一定常常在我家调教姦淫我妻子,才会有那麽多他的东西!

    「把这个拿去他懒叫下面吊着,再不乖就抽他脚底加上那两粒!」那流氓头子说。

    「妳动作快ㄧ点,我们自然就不会再修理他。」

    「告诉我!那是什麽?」一鼓怒气冲上胸口……

    镜头拍到她背影,我这才看见她身上只套着那件我以前穿的衬衫,宽鬆衣襬下露出两条赤裸的洁白玉腿,一定是整晚被张静那老头玩弄后,随便找一件穿上遮体。

    她将这些东西一一放到床上,然后站起身,解开衣衫钮釦,将衬衫脱下。

    厨房里传出开冰箱的声音,没多久,她

    「嗯要在我房间等我」她声音带着羞耻,从椅子上起身,走向厨房方向。

    更不堪的,是床尾一滩泛黄的黏渍,看起来仍很新鲜,我根本不愿去猜那一大滩混合物包含了张静跟我妻子的那些分泌物!

    「不那里都好别再打脚底」我原本还在负气逞强,这一秒声音却在发抖,都快哭出来。

    「嗯」她紧张摇头。

    看见我们夫妻一起睡过好多年,在这里鱼水交欢孕育下一代的爱巢,我更是阵阵激动,但当我看清楚,却又一股嫉怒冲上心头!

    走回来,ㄧ手各拿一瓶装满半浊液状物的宝特瓶。

    「是什麽?」我再度问。

    想到清纯的妻子在这张床上,被张静魁武身驱紧紧压住,足以当她祖父的变态老人,强壮大腿间那条粗大龙筋勐烈拉扯娇嫩小穴,滚烫的胴体香汗淋漓,玉手抓乱了床单!在这床褥留下了多次高潮的证据,我就嫉妒到缺氧晕眩。

    还有凌乱的粗细麻绳丢在床上、地上,她的小内裤、胸罩,跟张静惯穿的唐衫、开裆布堆放在一起,开裆布前裆还有乾涸的髒渍,不知道是男人或女人的分泌物所留下!

    「干恁凉勒!」一记火辣辣的撕裂痛,从我最脆弱的脚底板炸开,瞬间我从吼叫变成哀嚎!

    「什麽!你说什麽!」我虽然不幸猜中,但仍难以置信,愤怒兼作呕的感觉全涌上来!

    爱整洁的她,以前绝不可能让我们房间变成这样。

    其实从视讯开始之前,我就已被他们脱得精光直挺挺吊着,只剩十趾勉强踮在地板,现在更只剩一脚着地,更是支撑得痛苦万分。

    「好了!」清良终于叫那个小弟停手,但我已经抽搐濒临休克。

    她默默从床下拿出一只大纸箱,纸箱上贴着宅配的贴条,我猜那就是囚犯网购寄到我家的东西。

    而那张我们温存缠绵、赌气吵架、合好燕尔不知多少回的床铺,现在也是惨不忍睹!

    「住口!你们寄那什麽东西给我妻子作什麽?」我顾不得自己被吊成金鸡独立,失心疯地怒吼!

    了你们放过他」妻子着急又不捨地哭泣。

    诗允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粗心,急忙弯身下去捡张静留下的换洗开裆布,但这一切亡羊补牢的行为,看在我眼里只有更加不堪和屈辱。

    「嗯嗯好」她抹去泪水,慌张地将浣肠器前端插进混合了上百名囚犯的精液盆中,慢慢将它们吸入针筒,直到数百西西的管子都装满,如此共装了两管,然后仰躺在床上,对着架在床尾的镜头,把两腿屈张成仰角。

    「这样看你还能不能乱叫」那小弟说完,顺便又再重重抽了我脚底板一记,我只觉整片后脑都麻了,想叫完全叫不出来,只是不断的痉挛。

    「嗯我会努力」她颤声说。

    「喜欢打这里的滋味吗?」拿藤条的小弟,用那根让人痛不欲生的刑具,轻轻打着我旧伤都还没收合的残破脚底。

    「老大,要打吗?」执藤条的小弟问清良。

    衬衫下跟我想的一样,是没有任何遮蔽,赤裸裸的雪白胴体,连耻毛都刮得很乾淨,但却有麻绳交错的清晰痕迹,是才被张静调教过的新鲜证据!

    「告诉他吧,他那麽可怜」标大故意装可爱的声音羞辱我。

    「认命吧!享受这一下!嘿嘿」

    「要装满喔,我们很努力为妳打出来的精华呢,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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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程中,她不时调整呼吸,似乎想压抑着内心的慌乱或羞耻。

    原本应是洁白的床单上,被汗水拓出一个辨得出人型的湿印,从那轮廓来看,无疑是我熟悉的妻子,而床褥的左右两边,都留下被手指用力抓扯而皱乱的痕迹。

    萤幕上她微微震了一下,虽然停下动作,却没回答我的问题,心虚的样子更令我起疑。

    不知我身边那些囚犯要她作什麽,后来都是他们直接写信寄到我家给她,她看起来一直紧张不宁,明明什麽都没开始,却已呼吸急促,连脚步都有点虚浮发抖。

    「那是什麽?」我忍不住问。

    她闭上眼,取起一根浣肠器,将前端插进羞耻缩动的屁眼。

    「我来说好了,那就是我们监狱三百多个兄弟打出来的洨啦」

    「是这里在痒是吗?」藤条如雨般打在残破不堪的足心,我彷彿跳现代舞般,一丝不挂地单腿撑地激烈扭动,其间只间歇听到诗允哭着为我求饶。

    但房间裡有另外三台摄影机,一台架在天花板,另两台在左右两边,从三个方向拍摄着她赤裸裸仰张着腿躺在床上,全都清楚地播映在囚犯活动中心的四面电视上。

    「小骚货,妳绿帽老公想知道那是什麽,就告诉他吧!」标大说。

    「别求求你」我拼命摇动被吊住的脚,但根本躲不掉不知何时会降临的威胁。

    「不要打我已经再作了嗯」诗允躺床上弯起身体,一边为我求情,同时用屈双腿的姿势,努力将浣肠器里的精液注入自己屁眼。

    「等一下、求求你们!」一个好听的声音救了我,诗允哽咽说:「别打他我愿意作任何事你们要我作的我都准备好了!」

    于是我的睾丸被他们用铁鍊綑绑,吊着一块重铅,彷彿在表演九九帝王神功,但别说我根本没练过,就算是功力深厚的高手,应该也无法用我这种姿势表演阴吊。

    等到我慢慢恢复,这才发现房间里不只我看到的那些,床头两侧各有一个麻绳打成的活结、两条麻绳穿过床侧的滑轮,末端又打了一个活结,诗允自己是不可能会作这些工程,不知道谁弄的。

    「哈哈哈这麽没用,还敢对我们大小声?」他一下、一下挥动藤条,作势要抽下去。

    「住手呃」我辛苦挤出声音,绑吊重物的睾丸立刻吃了一记藤抽,直接从下体抽扯到脑髓的剧痛,令我像中风般眼前发黑。

    萤幕上小巧的澹粉色括约肌,奋力想往内缩,但黏滑的精液令整条肛肠没一丝摩擦力,锁不住的肛圈不时又会凸出来,从中间渗出白浊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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