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社群僚之禁脔妻(29)(3/5)

    「唔」她辛苦忍耐的模样,令我心疼到无法呼吸。

    「说啊,跟妳的北鼻丈夫说妳现在的感觉!」

    「北北鼻我便便的地方唔嗯」

    「妳便便的地方怎么了?快说!别一直唔唔唔的!」

    「唔被插进东西」她说每个字都在颤抖。

    「然后呢?」郝明亮没让她喘息的空间……

    「唔热热的水唔一直流进肚子」

    「那不是热水,是温过的清酒!感觉怎么样?告诉妳北鼻老公!」

    「唔好胀想便便唔」

    「叫妳别用力!肚子放鬆!」

    又传出拍打小腹的声音,听那扎实感,能想像那片小肚皮被灌到多满。

    那狗警却还说:「还有很多呢,都要装进妳屁眼!」

    「不哈唔」

    诗允时而张嘴急喘、时而咬唇闷哼,眉间尽是痛苦神色

    「继续告诉妳老公,现在怎么样了?」

    「唔」

    「快说!」郝明亮斥喝。

    「北北鼻我好胀哈」

    「还有呢!继续告诉他!」

    「里里面有东西流出来又好胀啊哈嗯哈」她已经不知道在说什么,完全陷入迷乱。

    「什么东西流出来?羊水吗?」郝明亮问。

    「不不知道唔唔」她头用力往后仰,泪水一直滑落。

    「够了!住手!你们住手!」我再也受不了,流泪大吼。

    「咦!叫这么大声好吗?不怕吵醒别人?」

    「」

    郝明亮的话提醒我,这才惊觉不知何时,原本盖住头的棉被已经不见!

    我整个人发麻,转动僵硬的脖子,发现四周围满了兴奋不已的囚犯面容,他们可能已经看了好一阵子,妻子在手机里的样子都被观尽。

    「继续啊!不要管我们!」跟我同监其中一个叫阿标的老大,把我的头往下压,要我继续跟诗允视讯。

    「你老婆好正啊,软烂男」我听到有囚犯兴奋地说。

    「干!惦惦啦!让他继续!」阿标叫那傢伙住嘴。

    「北鼻」她呻吟叫我。

    「唔怎怎么了」此时换成我也六神无主。

    「我啊」她整张俏脸红烫,双眸迷离,可能肠子吸收太多酒精,导致了晕醉。

    「妳怎么样?告诉妳亲爱的北鼻老公!」郝明亮逼促。

    「我好热想便嗯喔肚肚子」

    「剩一点点好了!好了!要忍住!不能拉出来,知道吗?」郝明亮似乎结束浣肠,拍拍她饱胀的肚皮。

    「等一下,让她老公看接下来作什么。」那狗警跟拿手机的人说。

    镜头随即从她的脸,一路下移到被屈绑成M字状、还用绳子拉开成仰角的两腿间。

    而我也终于看见在光洁耻丘下,残酷到令人髮指的受虐肉壶。

    那道原本紧闭的美丽嫩缝,被银色开穴器撑开成拳眼大小,里头层峦的粉黏肉褶,在手电筒灯光照射下一清二楚。

    阴道最深处,一小块突起的肉头中央,残忍插入剥棒,已经有些澹粉色的羊水在渗出。

    而鸭嘴钳的外口,还镶上井状的展穴器,将肉户完全撑开,我美丽妻子的生殖器内外构造,在镜头前没一丁点遗漏的死角。

    「这次有新玩具,真让人期待!」郝明亮声音十分兴奋。

    他说的同时,手机萤幕上,有隻手拿着一颗水龙头出现,水龙头的尾管末端是一粒硅胶圆球。

    「来,要放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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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张手掌抚摸她被灌到鼓起的雪白肚皮。

    「唔唔」诗允呼吸促乱,憋到彷彿快休克。

    镜头下,黏稠穴水沿着股缝流得狼藉湿漉,被涂满润滑油的黏腻屁眼,紧张地内缩又往外凸张,眼看快要锁不住想奔出的吟酿。

    「忍一下」

    那隻手趁括约肌微张时,将水龙头尾管圆球塞了进去。

    「噢」

    可怜诗允被绑得动弹不得,无法反抗跟闪躲,肛门硬生生被挤开,吞进了半根尾管。

    「还有喔,屁眼再放鬆」抓着水龙头的手还没放开,言下之意要将剩下那一段完全塞入。

    「嗯肚肚子」她搆不到空气般,张着小嘴急喘,被绑在长桌上的凄美胴体一直颤抖。

    「喔噢!」

    那个人却毫不理会,又将尾管继续往内挤,终于整根都没入生紧的肛门,因为肠子裡的清酒被堵住了去路,整片肚皮都在痛苦抽搐。

    郝明亮的手还抓住水龙头摇晃,确认它够牢固了才放开。

    「登愣!各位!」那狗警浮夸宣布:「我们的肉壶完成了,先装美酒、再装各位的精液,哈哈」

    「好淫乱啊,真让人兴奋呢!」

    「现在人妻都很敢玩,嘿嘿嘿」

    「看她开心成那样,淫水都垂下屁股了,还真是变态受虐女啊。」

    「啧啧!可惜了这张清纯的脸蛋」

    原本似曾相似又想不起来的声音,渐渐在我脑海对应了人脸。

    刚刚说话的人,包含那个判我二十五年冤狱的法官殷公正、跟那天同在郝明亮办公室见到的刑事副队长丘子昂、还有红顶商人万海。

    今晚他们都用丝袜罩头隐藏了面目,要在我视讯目睹下要玩弄诗淳。

    殷公正问:「但那里流出来的酒,会不会有怪味道?」

    「您放心,这个肉壶很听话,白天自己喝过三趟清肠水,排得乾乾淨淨」郝明亮顿了一下,又说:「当然啦,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也不致于喝从那里流出来的酒,哈哈」

    「原来不是我们喝,那是要谁喝?」万海问。

    「嘿嘿,等我一下」镜头拍着他往外走去,没多久又回来,用狗绳牵一个全身赤裸、乾瘪瘦小的男人进来。

    「我们先用餐,这段时间,就由这条不伦狗来表演。」郝明亮说。

    「来,不伦狗,对镜头吠两声来听听看。」

    「呵呵哈」

    那个自甘为狗的傢伙,使劲力气叫了几下,却只发出乾虚的气声,惹来旁边一阵大笑。

    手机萤幕移到男人面前,才发现原来他嘴被塞入圆形扩口器,舌头在圆管中不着边际地伸吐,唾液挂满了下巴。

    镜头还从他跪地的四肢,拍进他两腿间,一根勃起的肉屌像狗尾巴般兴奋的摇动。

    这滑稽的景象,我却笑不出来,而且过了两秒,整个人就僵住,全身血液彷彿凝结,脑子剩下嗡嗡嗡的声音!

    那个男人,虽然扩口器让他面目变形,但我还是认出是我的继父!

    郝明亮把继父带来这里,要他跟诗允表演乱伦,作为这些衣冠禽兽玩弄人妻的热场前戏!

    「不!不行!」我对着萤幕怒吼,想要摔掉手机,但扬起的手立刻被抓住。

    「你想作什么!正好看,摔了你试看看!」阻止我砸烂手机的,是那个叫阿标的老大。

    我仍然不死心挣扎,被愤怒冲昏头之下,居然以为只要摔坏了这个电子装置,诗淳跟继父的事就不会再继续。

    「干林娘啊!」直到阿标一脚狠踹我腰间,夺走我手中的手机。

    「把他衣服脱光手绑起来!让他安安份份看!」阿标下令。

    于是我被那些囚犯扒得精光,双手反绑身后,跪趴在床上,阿标才又把手机放在我眼前。

    「安份一点,你不是说自己的愿望,就是安安份份作完牢吗?」阿标用力揉着我的光头。

    萤幕上,继父用从阔嘴器中伸出来的一小截舌头,正舔着诗允羞耻紧握的脚趾。

    「知道舔妳的是谁吧?」郝明亮问她。

    「唔」诗允泪眼朦胧,羞苦地摇头,她子宫被剥棒插入,肠子又灌超过一大瓶份量的清酒,麻绳交错缠绑的雪白胴体,早已佈满痛苦汗珠。

    「看清楚啊!」那狗警抓着她头髮,将她头推高看自己仰张的两腿间。

    「认得出是谁吗?」

    「嗯唔」她辛苦娇喘,数秒后才恍惚呢喃:「爸爸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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