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社群僚之禁脔妻(29)(1/5)

    夫社群僚之禁脔妻(二十九)

    29年11月11日

    典狱长室里,我看到了狱警说的新来的典狱长。

    对我来说,这个新典狱长却一点都不陌生,因为他就是我在看守所时的魔鬼所长,郝明亮!

    「託你那正妹老婆软嫩肉体的福,她的表现让很多长官都极为满意,所以我才能升官,继续来照顾你这个废物绿帽男呢!」

    郝明亮用可恨的笑脸对我说。

    「别装那种脸嘛!又不是家里死人」那狗警重重拍我肩膀:「有我在,保证你一定可以常看到你的正妹老婆」

    「不!我宁可不要你别再折磨她」我痛苦摇头,一方面很想常常看见诗允,一方面又怕她受到更过分的欺凌!

    「这可由不得你,大家都喜欢在没用的丈夫面前蹂躏美丽的女人,你要扮演好助兴的角色才行,知道吗?」

    「我」我握紧拳头,无力感令眼泪不争气滚下来。

    「别再婆婆妈妈,你就是这么没用,正妹妻才会变成大家的肉壶」

    「住嘴!她不是什么肉壶!她」

    我忍不住怒吼,结果股下三寸立刻招来一阵剧痛,整个人缩倒在地哀嚎。

    狱警握着攻击我的警棍,眼露变态的凶光,摆明殴打犯人,是他一生挚爱的事业!

    「记住你的身分」郝明亮居高临下,狞笑说:「就算你正妹老婆在你面前被狗强姦,你也不准生气,因为狗,都比你高一等,懂吗?」

    「典狱长问你,赶快回答!」狱警催促,手里警棍作势又要下来。

    「呜懂」我只能拼命点头,因为刚才那一下,彷彿让我到地狱走了一遭。

    郝明亮蹲下来,把一支时下最新的七吋萤幕高阶手机放在我眼前。

    「这个给你,随时都要开着,它会即时转播你正妹妻子被玩弄的视讯,我们须要你这个丈夫也参与互动!知道吗?」

    「」我不敢再违逆那个狗警,却又不甘心就这么接受。

    「听见了没?废物?回答!」

    「」

    就这么迟疑两秒,狱警毫不留情的棍袭,立刻又落在另一边腿肚上。

    「噢!」我捧着大腿,再度在地上疯狂打滚。

    「听见典狱长的命令吗!」狱警斥喝。

    「呜听见听见了」我在涕泪纵横当中连声哀叫。

    「听见不会回答吗?」

    「是是长官我听听见了」

    「天生贱格,要打才会识相!」郝明亮冷笑,对狱警说:「带回去吧!跟和他关在一起的资深囚犯交代一下,还教育不够!」

    「不不要我会听话别叫他们再教育我!求求您」

    我吓到屁滚尿流,好不容易这两天那些囚犯对我鬆一点,没再叫我舔马桶,要是郝明亮这么交代,我未来铁定又要天天舔完马桶才能上床。

    「你自己说的,会听话?」郝明亮问。

    「是是嗯我一定嗯会听话嗯嗯」我不争气抽噎着。

    「好吧,那暂时不跟他们说」

    「谢谢谢谢」我在那参与姦淫诗允的狗警面前,毫无骨气的啜泣谢恩。

    「但要是你不听话,我随时会交代他们用更严格的方式教育你,知道吗?」

    「我嗯我知道嗯」

    「好啦,不要哭了」他像对狗一样揉我的光头,笑嘻嘻说::「严格一点是为你好啊,不然你这么没用,正妹老婆应该也希望你稍微像个男人喔,不对,像个人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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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监房那一秒起,那支手机,我就像传家宝一样收着,而且因为不放心,光是一天就会换好几个地方藏。

    我并不怕它被偷,怕的是像我这种菜鸟,如果被那些黑道老大发现我也带手机,不知又会生出什么事来!

    但我的刑期是二十五年,不是二十五天,这么长的岁月,生活在没有个人隐私权的封闭空间,想隐藏一件东西,是比登天还难的事,况且郝明亮还要我不能漏掉任何讯息,连睡觉都必须把它打开。

    在我拿到手机后的两个礼拜,担心的恶梦终于还是到访。

    半夜,我被手机的震动惊醒,一接听,萤幕上的视讯,出现的是每天佔据我脑海的容颜。

    「北鼻是你吗?」诗允看到我,泪花又在眼眶绽开。

    「是!」

    我急忙躲进被窝,插上耳机接听。

    「是是!北鼻,是我!」

    我激动、紧张,肾上腺素激升,每个字都在发抖。

    但不知道是萤幕累格,抑或诗允沉默,她问了一句后,就没再出声,神情有点迷惘。

    「喂北鼻听到吗?」我稍稍压抑住狂窜的心跳后,用最小的声音问。

    「嗯有」她总算有反应,对我露出一抹凄然笑容,伴随泪珠滴落。

    「怎么回事?妳脸有点红,有发烧吗?身体还好吗?」我情不自禁手轻碰她额头,才醒悟只是对着萤幕说话。

    其实她的脸与其说红,倒不如说像刚出浴的粉润肌色。

    她轻轻摇头,哽咽说:「没有不舒服只是好想你」

    「北鼻,对不起我不能陪妳」看她那令人心疼的样子,我也不禁眼眶发热。

    「唔」她又摇头:「不都是我害嗯不」

    她话说一半忽然走心,神情乍现迷惘。

    「怎么了吗?」我关心问。

    「没没有」再度聚焦镜头,我在她美丽的泪眸中看到一抹愧欠。

    「看到北鼻好开心又好好难过又好对不起」她抽抽噎噎倾诉。

    「嗯嗯我懂我也是但妳没对不起我是我拖累妳」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抚她。

    「」她又低头不语,只是微微颤抖。

    「妳怎么知道这支电话?」我只当她情绪起伏太大,想让她慢慢平复。

    「是吴总告诉我的」我隐约感到她语气有点心虚。

    「还好他们还愿意让妳打给我」

    「嗯」她只应了一声,还有点心不在焉。

    「后来那天那几个小流氓,没对妳怎么样吧?」

    「唔那一天?」她仍处在分心状态,喃喃回问我的问题。

    「就是两个礼拜前,妳来看我那天,跟妳来的那四个高中生,后来有对妳怎么样吗?」我耐心问,诗允这些日子倍受折磨,我不捨强求她反应机灵。

    「他他们把我带到家里然后对不起我跟他们」她羞愧掩面,颤抖得更利害。

    我知道那四个小畜生一定把她当肉壶天天玩弄她,她才会有这种反应。

    我忍着酸酸的妒意,违心说:「北鼻我没怪妳,只是担心,他们有没有把妳带去公园厕所,让一些乱七八糟的人」

    「没没有」她急忙摇头。

    「那我就放心了,其他不用告诉我,没关係」

    「嗯对不起嗯不」她又再次恍神,好似我看不到的地方,有什么在干扰她。

    「北鼻,妳到底怎么了?」我起疑问。

    「我没事不不要脱」

    她呼吸变乱,再迟钝的人,都能感觉不对劲。

    「谁在脱妳衣服?有人在妳旁边对吧?」

    她默默低下头,用羞颤回答我。

    「谁?谁在旁边?」我忍不住醋意,激动问。

    「北鼻不要问我只想这样跟你说话」她啜泣哀求。

    「把手机拿远,我要看!」猜忌让我变得顽固,坚持要看到那张清纯脸蛋以外的全貌。

    「不求求你这样说话就好」

    「不行!妳到底瞒我什么?」

    「我没」

    「就让他看嘛,有什么关係?」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从她那边窜出。

    「不」她来不及拒绝,手机镜头就已拉远。

    下一秒,我全身血液往上冲,大脑嗡嗡地响着,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萤幕范围从仅是美丽五官,变成一间宽大的和式宴会场。

    诗允ㄧ袭樱花图桉的日式浴袍,站在正中央,浴袍前襟已经鬆脱到她肩头,露出雪白的胸口跟性感锁骨。

    一个用丝袜套住头脸的的变态男人,从背后环抱住她,两张大手伸到前面,正缓缓抽鬆绑在她纤腰上的衣带。

    「北鼻别看关掉视讯」她偏开脸,羞耻地哀求我。

    「不可以喔,妳的绿帽老公要是敢关掉视讯,他在牢里就有苦头吃了嘿嘿」

    那个男人的声音,我已认出是郝明亮!

    在说话间,已经解下的浴衣腰带,滑落在她光洁的足踝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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