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社群僚之禁脔妻（28）(2/8)
我往下看，自己裤子被脱到脚踝，可怜的老二被人用热水浇烫到像条红香肠。
「把我们放哪裡？」
「不噢不噢噢」
「醒来了。」
「让他安静点，太吵了！」中间那个老大命令。
「说话呀！」
这比血汗上班族还难熬万分的日子，好几度我都想自行了断，但想到诗允跟我们的儿子喆喆，我都还是强忍下来。
他们一边骂一边对我踢踹。
男人吸菸的方式有股狠劲，一口气吸到脸颊凹陷还不停，菸头橘光闪耀到快烧起来，整根香菸只剩一半时，他才仰起头，十分享受地翻动白眼，让肺叶充分接受尼古丁洗礼后才喷出来，烟雾宛若白龙在鼻孔跟嘴巴间流窜，瞬间空气都是高浓度的二手菸。
「73371，会面！」
「干！不懂规矩逆？」
「什么？你说你想怎样？」那老大忽然制止动手的小弟，似乎对我的话很感兴趣。
「干恁娘！」那个人勾住我脖子，将我从地上拉起来。
「干恁娘，真有趣，次听见有人这样说，只想安份坐牢」他跟左右也是头领的男人说。
周围的小弟又是大声附和，我只能拼命摇头表达我不是那个意思。
「睡觉也是，自己先睡，老大们帮你关灯！那要不要也帮你盖棉？说啊！」
「没有？你今天就这样走进来，看都没看我们一眼，把我们当塑胶，啊不是很嚣张！」
我想辩解，却已没机会，七八个小弟把我围住又踢又踹。
那个老大继续数读我的罪状：「你是今天报到的菜鸟，吃饭就只有打自己的饭菜？当这里是没大哥没规矩就对了？把所有比你资深的放在哪裡？」
「别打他的脸，其他地方都可以。」
这时忽然牢房铁门传出敲打声，那些凶神恶煞停手，剩我抱着肚子缩在地板呻吟抽搐。
我从床上坐起来，急忙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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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我怎么敢我不敢」我吓到舌头打结。
他们一言一语谈论我入狱的原因，我这时已完全清醒。
「我呜我没有想怎样」
我这时才敢爬起来，撑着骨头快散掉的残破身体，踉跄滚回床上。
「对不起，长官！教育新人！我们会让他安静！」有个小弟代表回答。
但狱警似乎没听见，脚步声渐渐远去。
被施暴到已经没骨气的我，为了能快点结束这场噩梦，居然流着泪，真的舔起马桶底部。
我被人抓着后领拖下床，一路挣扎遭拖行几公尺，才被掼在地上，连裤子都遗落在半路。
「什、么、名、字？说、清、楚！」后面的人不知为何暴怒，每说一个字，就在我背上踹一下。
「很嚣张喔！」
「哈！难道是把我们全杀掉吗？」
「我没」
「对啊！吵到别人怎么办？」
度日如年的生活，心态上以为至少进来一个月了，其实却只才过一星期。
我在没命的痛苦哀嚎中听见有人提醒。
那男人好像被我这卑微的愿望戳中笑穴，笑到前俯后仰。
「林育杰呜我叫林育杰」
「舔了、舔了，放开他，让他自己舔！」
那个手下恶狠狠对我说：「恁娘勒！所有人都还没洗澡，你就先跑去洗，把浴室弄得湿答答才给老大们洗，是怎样？你洗完懒趴的水让老大踩就对了！」
不知过了多久，整颗马桶都被我舔过，他们总算放过我，嘻嘻哈哈地离开，那三个老大不约而同打了几个哈欠，也都回床就寝。
「我我只想安份坐完牢没有对各位不尊敬请放过我好吗？」
「蛤！不敢？不敢都这样嚣张，要是敢会怎样？」
「你就大尾喔，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对不对？」
「干恁娘！是这样吗！」中间那个老大瞬间收起笑。
原本应该只有我跟三个囚犯一室的大监房，现在多了十几个人。
「找死吗？还教育不够是吗？是不是想继续？」
旁边小弟或许不觉得好笑，但看到大哥在笑，也都跟着陪笑，我傻傻跪在地上抽噎。
「带他过来吧！」
眼前是三对穿拖鞋的大脚，我吓到不敢抬头，光着屁股缩在地板上发抖。
「还说没有！」有人从后面连巴我的后脑袋瓜。
「安安份份还会来坐牢喔！」
「舔完就让你睡觉，不然就打到你愿意舔为止！」
压着我后脑的那隻手总算离开，我趴在厕所地板，继续舔着那许多囚犯大便过的地方，连自己都无法置信现在作的事！
我肚子立刻又受到重击。
「说啊！你想怎样？蛤！哑巴逆？还是看不起我们？」
「我真的没有我怎么敢」
「很嚣张喔！」
「还有！」那个男人还没说完，对旁边站着的干部级手下勾勾手指：「我嘴巴痠了，你告诉他！」
「不对喔」左边男人一直没笑，冷冷说：「你的意思，是我们坐牢都不安份就对了？」
「当我们老大是塑胶逆！不要命吗！」
「哈哈哈有听到吗？人家只想好好坐完牢啦！」
「不会回答快一点吗？」门外狱警不耐烦纠正。
「舔乾淨，今天就暂时放过你！」他们把我的头压进蹲式马桶里。
「干！」
「林林育育杰」我无法控制自己舌头，说得结结巴巴。
週末是开放受刑人接受探监的重要日子，我没有打算会有谁来见我，只想趁这些囚犯忙着会面时，能躲在监房喘口气。
就这样，从第二天开始，我想安静服完刑期的短暂幻想已经破灭，每天像奴隶般被所有囚犯使唤，动辄遭到辱骂、凌虐和殴打的频率，堪比三餐还多。
「很晚了！你又没有公德心！安静一点！」
那些小弟很有默契地站成一排挡住我。
于是我嘴被塞住，继续接受暴行，不知过了多久，我已经连挣扎都没力气，他们把我拖到牢房牆边的如便处。
我本能抗拒想撑起身体，立刻又被踹了好几下。
「干！问你啊！不会回答吗！」后面有人踹向我屁股，我整个人往前趴。
「救我」我嘶声力竭喊着。
「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作什么？很晚了，安静一点！」门外传来狱警的声音。
「不想再被打就乖乖舔，整颗马桶都不能漏掉！」
坐正中间的男人嚼着槟榔，旁边手下递上菸，替他点上火。
我还没机会开口，旁边小弟们就大声吆喝，还有人不停推我，吓得我魂飞魄散。
「73371！」
「脸抬高！看不起我们吗？」我前面的人说。
我被人一直打头一直威吓，终于受不了崩溃，痛哭流涕说：「我只想安安静静坐牢没有要作什么求求你们放过我」
然而，就在探监时间剩最后一小时，忽然有人叫我在这里的编号。
我有点看傻，直到他单眼皮下凶恶目光盯着我，恐惧才又重袭心头。
我说得抽抽噎噎，眼泪鼻涕一直不争气奔出来。
「不不是」我泪水在眼眶打转，战战兢兢抬头，这才看清楚，跟我同房的三个囚犯在我面前坐成一排，旁边站了七八名凶恶囚犯。
「跪着！跪好！」他在我耳边斥喝，口水喷了我半边脸，我连举手擦都不敢，动也不动跪着。
「呜」我只好摇头。
顶头传来低沉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