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社群僚之禁脔妻(27)(4/5)

    「快点动啊,这不像钢管舞,要旋转、还要用力摇落企!」

    「逼逼!快点跳起来!让我们嗨!」

    台下几个地痞般的男人一直鼓譟。

    我目睹萤幕上妻子被这些恶邻霸凌折磨,自己也才刚刚经历第三度电刑,夫妻两人都像任人宰割的鱼肉。

    这时诗允的下体不断流出疑似来自子宫内的粉红色分泌物,偶尔还夹杂血丝。

    但她在群众声浪压迫下,抓着钢管弓动腰肢和屁股,小嘴发出「唔唔喔喔」的痛苦悲鸣。

    「有在摇了喔!好看好看!」

    「再摇大力一点音乐这么嗨!妳也要更嗨啊!」

    「对啊!Open一点啦!要更sexy啊!大家都知道妳很浪,只是脸蛋长得清纯而已!」

    韩老闆掌握气氛,对已经快要休克的诗允说:「快,大家要看妳更放得开的样子,用力给它摇下去!」

    「唔」我被绑在八爪椅上,正被山猪男用鞭子鞭打睾丸跟阴茎,黏在上面的厚厚乾蜡四处喷飞。

    同时痛苦看着妻子被逼迫跳性虐钢管,虽然很想叫她别如此百依百顺,任人摆佈跟玩弄,但根本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呜呜闷叫,其实就算说了,对着已经发生一个月的影片,又有什么意义?

    诗允虽然已经近乎痉挛,却还是听韩老闆的命令,攀住钢管、耻胯在上面激烈磨蹭。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明明应该已经要昏厥的她动得比刚才更卖力,股缝黏稠一片,都是粉红带血的稀水。

    「水喔!水喔!好Sexy啦!」

    「逼逼!这样就对了,腿来一下,来个花式让我们看啊!」

    「对对!要看花式,一条腿伸直那种!」

    「有听到吗?大家要求呢,海龙在这里应该也想看妳性感的表演吧?」韩老闆又对诗允下了这过份的命令。

    「海海龙唔」她辛苦抓着钢管,一丝不挂的柔弱娇躯挂在管子上,脚趾都快抽筋似的握住,口中断断续续喘叫。

    「对啊,海龙,就是妳去勾引他,妳丈夫还吃醋去杀死人家的往生者,他的照片在那里」

    韩老闆把她的脸转向灵堂,涂海龙那流氓的照片挂在花山上方。

    「有没有看到?海龙正在看着妳没穿衣服发浪的表演呢!妳记得他的大肉棒插妳的滋味吗?」后面那一句,韩老闆狡猾地小声问她。

    「唔好害羞」她辛苦娇喘,明明已经力竭到发抖,却还是努力磨蹭那条钢管。

    我忽然醒悟,她把钢管当成了涂海龙胯下之物,现在的神情表现,就像当初被涂海龙征服,百般下贱任由那流氓糟蹋、还背弃我跟皓仔取悦对方时一模一样!

    「唔」想通这一点,只让我更痛苦,这时山猪男的鞭子又「啪!」一声抽在我的睾丸上,我剧烈挺起身体,那两颗可怜的造精工具,早已变成紫色。

    「腿抬起来对,加油不能弯、要全直的才行」

    萤幕上,诗允两手死命攀着钢管,一条腿仍缠住它,另一腿努力想伸直抬平,雪白玉足从脚背到趾尖绷成一直线,但根本抬不到被要求的高度。

    「还不够高!腿抬高!这是要给海龙看到,要努力喔!」韩老闆残酷地命令。

    「呜里面好麻喔」她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一直颤抖的洁白胴体覆盖一层厚重汗光,美丽的凄眸快翻成白眼。

    「帮她一下!」韩老闆对那两名肌肉男说。

    一个肌肉男走过去,直接将她小腿抬到过腰。

    「啊」诗允张着小嘴剧烈发抖,看不出是兴奋抑或痛苦。

    「讚啦!花式的!」

    「漂亮喔!她整个人都在抽动呢!」

    「喂,她骚屄流血了,不要紧吧?」有人终于忍不住关心,一点一点鲜血遮不住肉穴的C字裤缝隙渗出来,染红雪白的赤裸耻胯。

    「没关係,她刚怀孕,子宫出点血是正常的。」韩老闆毫无怜悯心地回答。

    这让我想起诗允怀喆喆的前一、二个月,也曾子宫出血,当时医生要她躺在床上一个礼拜不能常走动,而这次的子宫出血,无疑是被人强迫作这些动作,还把她灌肠、穿有内棒的淫裤造成。

    其中最恶毒莫过棒子前端那根插在子宫颈内的细毛,虽然我不是女人,但光用想它在敏感的内生殖器内鑽动,都会全身毛孔像蚂蚁爬出来一样煎熬。

    看诗允的样子,应就是淫痒难受,尤其子宫受到侵入,即使只是一根如针细毛,对胎儿也是极大危险。

    这也成为我最害怕的事,因为吴总昨天告诉我,诗允至今胎儿仍在肚子里没流掉,如果他没骗我,经历过这些惨不人道的蹂躏,不知道最后会不会真如韩老闆所说,生出一个畸形儿来!

    光想到她会生出那流氓的骨肉,就已让我无法接受,如果还是个畸形,我更不知道如何再

    我捲入混乱的回忆与忧惧漩涡,直到电视上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另一腿也来!两腿悬空的高难度动作!」

    肌肉男一人一边,把诗允两条玉腿拉直近乎一字马,还强迫她连足背都下压到与趾尖成笔直。

    这样高难度的动作,赢得台下持续不断下流的欢呼和口哨。

    接着以钢管为中心,她被慢慢转到正前方。

    可能已被人调教到习惯不反抗,即使灌满牛奶而微微隆起的雪白柳腹在痛苦抽搐,两边腿根被迫张裂到极限,下体还一片血稠,她却还是高举胳臂、抓住身后的钢管没放开。

    钢勾勾进C型裤底的小洞、还有夹着黑色肛塞的可爱屁眼,一切残忍和不堪全都落在众目之中。

    「好刺激水啦!」

    「看光光了,没见过女人被玩到这么贱的」

    「她丈夫一定死都不想看到这一幕吧,哈哈」

    「嗯呜」

    可能听到有人在说我,羞耻令她噼直的玉腿本能抽动,但立刻就被两个肌肉压制下来。

    粉红色的稀水,夹杂明显的血丝,流划过洁白的大腿壁,也ㄧ滴滴落在舞台上。

    「来吧,跳一段精彩的给海龙看!」韩老闆大声吆喝。

    「动起来啊,快点」两边肌肉男一手抱住她的腿,另一手夹住她胸前肿翘的奶尖轻轻扯动。

    「呃嗯呃」

    她果真配合地弓扭起来,口中哼哼嗯嗯地呻吟。

    「不错哦太太,来!说一下,妳在监狱的老公叫什么名字?」韩老闆把麦克风送到她唇前。

    「育育桀嗯嗯」她张着小嘴呻吟,迷濛的湿眸流下泪水。

    「说全名!」

    「林育桀唔好痒」她忽然激烈喘息,颤抖说:「流出来了好好多」

    下体的带红稀水,正从C型淫裤紧贴耻胯的密缝大量渗出来。

    「没事啦,继续,妳儿子呢?叫什么名字?」

    「喆浩林喆浩呜里面真的好痒好难受」

    她一直痛苦抽搐,两条被撑直的玉腿不断想踢动,两个肌肉男都抓得有点吃力,想必那根穿入子宫颈的细毛,已经把她折磨到极限。

    「是不是这两个?妳丈夫跟儿子?」韩老闆把她的脸转向舞台侧边的大型电子萤幕,上头放出我跟喆喆趴在床上的合照照片,那是约莫一年前诗允帮我们父子拍的。

    我记得我们家所有合照,都被阿昌和傻永销毁掉,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有留这一张。

    尤记得诗允的脸书一直有这张照片,她还在下面写说「今世情人跟前世情人都好帅,幸福」。

    但如今却是在这么不堪的情况下,这张照片被残酷的放在大萤幕上。

    「怎样?萤幕上那是妳丈夫跟儿子吗?」韩老闆问她。

    「嗯育桀喆喆」她流下两行思念和羞愧的泪水。

    「看看妳现在这种样子」韩老闆把她脑袋望下压,让她看自己一丝不挂、下体还插进勾子的羞耻的胴体。

    然后又把她脸转向萤幕看我们父子的照片。

    「妳这种样子,想对丈夫跟儿子说什么?」

    「对对不起」她泪眼婆娑,却仍在控制不住娇喘激颤。

    「再说啊,就用这种羞耻的样子,好好跟妳丈夫还有儿子说话!」

    这时两个肌肉男,已经从舞台上方钢架垂下两束白绫,末端绑成了圈,让她两颗脚踝分别搁在上面,左边胳臂被他们绑牢在后方的钢管,只留右手自由。

    诱人的胴体就这样维持双腿一字马噼开,挂在半空中痛苦摇颤。

    「快说啊,给妳一分钟对丈夫还有儿子的照片说话,说完还要继续表演呢!」

    「对不起哼好痒」她才说了三个字,又失魂哼叫。

    两条被迫一百八十度噼直的玉腿一直想蹬动,却是力不从心。

    「不要只会说对不起,对不起谁!对不起什么?要说清楚!」

    「育育桀对不起还还有喆喆妈麻对对不起喔流流出来了」她反动白眼,张嘴胡乱呻吟。

    扯直的光凸耻胯,带红的稀水一直滴下来。

    「为什么对不起丈夫跟小孩,是因为妳不守妇道,被搞大肚子吗?」

    「嗯嗯我不守妇道喔好痒」两条噼直的修长玉腿一直想弯曲,导致在半空中乱蹬。

    即使直肠灌满牛奶,肛门被残忍塞住,应该跟我现在一样腹痛如绞,一分一秒都难以忍受,但已被男人调教顺从的身体,却好像无法抑制兴奋。

    从她胸前两颗油亮嫣红的乳头,因为怀孕加上发情,毫不知耻地高高肿翘着,就是最好的证明!

    「很痒,很想要?」韩老闆淫笑问她。

    「呜」她点头啜泣。

    「可是下面都出血了,孩子没关係吗?还是真的很想要,管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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