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社群僚之禁脔妻(25)(8/8)
忽然肛棒尾端被往上反提,弯度超过垂直,两腿被缠缚成蛙姿的诗允激烈呜
咽,镜头还故意拍她变形的肛圈在发抖。
「干...好刺激,我次看过女人兴奋成这样,嗑了药也没这么夸张.
..」
残忍把她「尾巴」
拉高到极限的恶少兴奋嚷嚷。
涂小龙鬆开她小嘴,站直身体脱掉背心,那人渣虽是高中生,但身高显然已
超过他流氓老爸,肌肉也更精壮,完全是青春勐爆的肉体。
他拉开裤链,一条遗传涂海龙而且更粗长的怒屌弹举出来,紫亮坚硬的肉菰
就举在诗允发烫的脸蛋前。
「好好舔一舔,跟之前讨好我老头一样,妳应该很会才对?躺在冷冻柜那个
傢伙才会这么爱妳。」
那高中生人渣抬起诗允脸蛋。
「不...不要听他的...北鼻...」
我悲愤摇头,却改变不了已发生的事。
为了让她摆脱涂海龙那个恶霸,我已经付出妻离子散的代价,没想到现在她
又落入那流氓的畜牲儿子手里,那我的牺牲算什么!可是我的不甘,她并听不到
,只听影片中她嗯嗯哼哼的娇喘,迷乱的目光看着站在面前的恶少,小嘴激烈吐
息。
「海龙...老公...」
她羞吟一声,乖巧吐出嫩舌,由阴茎中段慢慢舔到龟头下端,就像一隻温顺
的小母猫。
看影片的我不能接受这种画面,将脸埋在肌肉男肩上,屁股更用力耸落,想
藉由他粗大肉棒把我撞到连脑袋都麻掉。
「好可爱,在哭了。」
肌肉男摸着我光凸油亮的脑袋瓜。
「看啊,干嘛不看?」
山猪男把我的脸抬高,强迫我继续看。
「忘记你是男人跟她的丈夫这件事吧,以后由我们疼爱你。」
肌肉男柔声相劝,又吻住我,热热的湿舌闯进来,我不自觉舌片跟他搅拌在
一起,腰身堕落的配合屁股撞落而扭动。
「喔!喔!废物男也发浪了,果然是性畜夫妻啊,哈哈哈...」
郝明亮大笑。
影片中,诗允把郝小龙弯昂的肉菰棒舔到整条发亮,那根青春却外型凶恶的
男殖器,硬到兴奋地挺在结实腹肌前抖动。
「把她翻过来...」
他们把她被铁鍊绑住的手腕解开、身体翻正,诗允张着被绑成蛙姿的双腿,
仰躺在涂海龙的尸柜上,刚拔出电动阳具的下体,阴道口张成一个小洞,爱液不
断从里面流出来,粉红肉片泡在黏稠分泌物里,阴核也明显的肿着。
「真让人受不了,这身体也太正点了吧...」
「她的奶头都翘起来了,发情的很利害!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帮她消火啊!也帮自己消火!」
那群八家将虐笑完,前后左右围住她,唇舌手齐下,对她诱人胴体又吻又舔
又揉。
一个恶少头埋进她被绑得动弹不得的大腿间,手指插进阴道里抠挖,舌头挑
逗阴核,还不忘继续拨弄插进她屁眼里的肛珠串尾巴。
一个手掌握住湿软的椒乳,舌头舔弄发情肿翘的初孕期乳头。
连掌摄影机的那一个,都暂时把摄影机架在旁边拍摄,抓着白嫩的脚掌,将
秀气脚趾一根根含到嘴裡吸吮。
至于涂小龙,他把诗允拖到头倒垂在冰柜旁,肉棒塞进她小嘴里享受舒爽的
口交。
「对了!」
一名恶少抬头问:「小龙,听说她有你老头下的种,真的吗?肚子被你老头
搞大了?」
「干!对啦!」
「那肚子里不就怀你同父异母的弟弟,你是再操你二妈吗?」
全部恶少都笑了,涂小龙佯怒道:「你们才在操你妈啦!那老头甘我屁事!
干!」
我悲哀听着他们一边姦淫我妻子,嘴里还说些不堪入耳的笑话,但自己下体
又开始传来麻胀的快感,那种想流出东西的感觉又要来了,屁股不自觉愈动愈快
,屁眼被火烫的阴茎摩擦到快烧起来,早已堕落得放声呻吟。
「喔...好也!再来,全部给她下去!」
影片忽然传出呼啸声,我努力集中精神看,只见一名恶少从旁边啤酒塔拔出
两罐啤酒,正将金黄色液体从高处淋在她发情滚烫的胴体上。
「爽吗?用啤酒帮妳洗澡?」
在她身上淋啤酒的恶少问。
小嘴被肉棒塞满的诗允,只能用兴奋的抽搐来反应。
倒完两罐啤酒,他们在她洁白胴体疯狂吸舔,奶头这时已经被玩弄到肿翘得
快喷奶的感觉,两排脚趾紧紧握住,敏感的脚心也难逃被舔。
「来干吧!受不了了!」
涂小龙从她口中拔出高高翘起的凶恶肉棍,诗允立刻激烈呻吟,被挑逗到飢
渴不已的发情胴体一直扭动。
那流氓后代绕到另一头,把正在吸舔流汤耻户的同伙拉开,将她下体拖到冰
柜边缘,硬到发抖的大龟头在兴奋缩张的湿黏肉洞口摩擦。
「嗯...啊...」
我清纯的妻子娇喘更形激烈,努力弯起脖子,两手伸前抱住男孩强健的后腰
,想要他快点插进去。
但那小畜牲仍只在外面磨蹭,跟他的人渣老爸折磨她的手段如出一彻!。
「海...龙...唔....放进来...北鼻...想你...」
从迷濛双眸接受的影像,进入被慾火和酒精控制的小脑袋,全化作她思念的
涂海龙脸孔和肉体。
我彷彿被铁鎚重击后脑,原来,她从来没忘记那个流氓带给她的羞耻滋味,
就算人死了,她还是那个流氓的性爱奴隶!我不自觉看向张静,他嘴角得意上扬
,应该也在对我说,他的调教完全没有失误,诗允已经成为他说的那种女人。
「嗯...喔...」
彻底绝望的我,只能夹紧肌肉男的肉棒更快耸落屁股,让堕落的快感暂时麻
醉痛苦,结果又在他大腿上洩了身,只是这次排出来的东西已经很少,而且血色
更浓。
影片中,涂小龙终于将肉棒挤入她被绑开的双腿间,但放入不到半截又停住
,任由清纯的人妻在冰柜上飢渴扭动。
「海龙...老公...放进来...人家...想要被你...撞到..
.裡面麻掉...让...害羞的水...都流出来....呜...求你..
.好难受...身体...好空虚...好想你...」
涂小龙看着臣服他下半身的的正妹人妻,露出玩弄女人老手的冷笑。
「这就是怀了我未出生弟弟的肉壶女吗?嘿嘿,真的好贱...就让妳爽死
吧!」
他把她两根手腕抓一起压在头上方,肉棒往前顶入。
「嗯...喔...嗯...好深...唔...」
「贱货,还早呢,让妳知道我可以插多深...」
「嗯...呜...」
那流氓后代继续往前挤,诗允脚底快抽筋似的蜷空。
「爽吗?」
小畜生趴在她全是唾液跟啤酒残痕交错的胴体上,四目近距离相交。
「嗯...好...害羞...」
我的妻子迷濛害羞,眼眸却还是接受对方侵略性的注视。
「好可爱...」
涂小龙屁股又前顶。
「唔...不能...这样...会...会挤开...嗯...啊...」
「挤开?挤开什么?」
「子...子宫...呜...怎么还有...太...太深了...」
「我的龟头想去见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啊,妳的阴道怎么这么紧...真舒服。」
涂小龙最后一送,强将剩馀的阴茎挤入可怜的窄洞。
「呜...嗯呜...」
她两条被紧缚的腿激烈抽搐,显示阴道正紧缠住入侵的男根。
完全与我妻子结合在一起的小畜生,手指拨开黏在她红烫苹果肌上的髮丝,
兴奋端详她清纯如校花的脸蛋。
「好正啊妳...怎么会跟我老头这种人渣搞上,还弄大肚子...」
「妳老公呢?在牢裡吗?」
「嗯...」
诗允不自觉流下羞愧泪水,但仍张着小嘴娇喘,而且害羞地吐出嫩舌索吻。
「好吧,我就让妳知道我老头不算什么,我比他强多了!」
他低头吸住诗允柔软多汁的香舌,结实翘臀前后挺送起来。
「唔...嗯唔...唔...唔...嗯...唔...」
诗允瞬间剩下激烈的闷喘,青春肉棒强劲有力的撞击,带出「啪啪啪」
扎实有力的声音,每一下都让她快要融化般,那样子比涂海龙似乎还利害。
那流氓的儿子一边吻他、下体抽送,同时解开她一边腿上的绳缚。
然后将她双手拉到脖子上,将她整个人端离冰柜。
「嗯...啊...不...好...好深...」
诗允抱紧小流氓后颈辛苦呻吟,她一腿仍被屈绑,被鬆开的那条玉腿缠绕对
方强健后腰,以火车便当的体位结合。
「听说妳最喜欢用这种姿势被我那人渣老头插,是真的吗?」
涂小龙兴奋问她。
「嗯...唔...没....没有...好害羞...呜...不行再深
...好麻...呜...」
她上气不接下气,玉腿彷彿快把男腰缠断,屁股拼命往上抬,想必龟头已经
快把子宫颈撑开到极限。
「喂,这里不好作,带她去那里吧?」
一个同伙恶少建议。
「好,衣服帮我拿,我抱他。」
涂小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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