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社群僚之禁脔妻(17)(6/8)

    「呜好羞你别这样嗯呜」

    她除了羞泣哀求,什么也作不了。

    但涂海龙当然不会收手,继续用锥管撑开上面发亮的肛洞,我可怜的裸妻嗯嗯娇喘,悬在屁股下的两张脚掌,油黏黏的脚趾全紧紧握住。

    弄好后,才是真正羞辱酷刑的开始。

    涂海龙拿着毛笔,毫尖沾满特调液体,慢慢伸进张开的阴道。

    「不不要」诗允看得见面前电视的直播,哀羞摇头却躲也躲不掉。

    「就是这里啊这就是子宫头吗?」涂海龙盯着电视,从笔尖上的摄像头带出清晰影像。

    「以后我跟北鼻的小孩,就会从这里挤出来对吧?」

    他用笔尖指着那颗粉红肉头中央的紧合小洞。

    「不你别乱说我不是你北鼻也不会有你的小孩」诗允悲羞否认。

    「我是育桀的妻子是他的北鼻」她泪眸看着我,要我相信她的心只有我。

    「哼,是这样吗?」涂海龙妒火又燃起,萤幕上笔尖往前送,碰触到子宫头。

    「呜」被吊住的人粽激烈抽搐,透明的黏液立刻从穴口垂下来。

    「是这里不乖吗?」

    「呜不是呜嗯停下来嗯喔不不行嗯啊」

    涂海龙看着萤幕运笔,阴道最深处的毫毛,绕着子宫颈头划圈,那颗粉红湿黏的肉头,就像触电一样,跟着周围的腔壁一起抽动。

    诗允被綑吊的胴体即使已如万蚁鑽股,却也只是轻轻摇晃,除了阵阵的痉挛外,没有任何能转移痛苦跟逃避的可能。

    我不知喊住手喊了多久,却发出呜呜的怒吼,把身下办公椅摇得一直滑动,却只更激发那流氓在我面前折磨她的兴致。

    「哇,北鼻流好多淫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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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求你呃呃呜」她无法动弹的肉体在颤抖,子宫颈头被刺激到胀红,紧闭的入口已经在收缩。

    「告诉老公,被我的大鸡巴撞到,会麻掉不乖的地方是那里?」

    「呜没有嗯呜没有你不是老公」她仍奋力与那流氓对抗。

    汗条在上了一层厚油,被绑成人粽的胴体上滑动,连挂在胸下的乳尖都缀着汗珠,两排油腻腻的秀洁脚趾紧紧扣握。

    「是这里吗?会麻掉的地方?不是!那是这里吗?干!也不是?还是这个地方?」

    涂海龙继续用笔尖骚弄那颗红到快出血的肉头,拷问她被他强姦时那里会麻掉。

    诗允只是一味的否认,看她被吊在那里痛苦哀鸣的模样,我心疼的想要她屈服于那流氓,只要不再被折磨。

    「嘿嘿,我知道了只剩一个地方」笔尖轻轻触碰不断收缩的紧合小洞。

    「嗯呜」诗允张着小嘴,泪眼迷离呻吟。

    那个敏感的小洞不堪笔毛搔痒,努力的想张开,从中间泌出乳白色液体。

    「看起来是这里没错吧?」涂海龙继续刺激那个地方,诗允油亮的胴体在抽搐,嘴裡发「嗯嗯喔喔」激烈娇喘。

    「说这里是属于海龙老公小孩的专用生产洞,我就放过妳。」

    「嗯唔不是」

    「好啊,看起来还不够爽。」涂海龙又拿一根毛笔,伸进她被撑开的肛洞。

    「嗯啊」她脚趾用力抓紧,两片油腻到会牵丝的雪臀在颤抖,一大条淫水,从无法合起来的下体挂落。

    「这就是北鼻大便出来的地方啊颜色很漂亮呢,看起来也很乾淨」涂海龙兴致勃勃地看着萤幕上投射出来的直肠内况。

    「不嗯不要碰那里呜求求你」

    「不能大出来喔,不然就给那个阳痿男吃下去!」他警告诗允。

    「嗯喔」

    肉体深处的痠痒,让她无从碰触又动弹不得,煎熬全化作汗浆,和肌肤上的油层交融,整个人裹上厚重的光泽。

    髮稍、下巴、奶头、脚趾尖,都在滴着汗珠。

    从穴口垂下来的浓稠淫水,也已快落到地毯。

    「喜欢被海龙老公处罚对吧?妳才故意不听话」

    「我嗯没有嗯呜」

    「北鼻真的好害羞,明明想要,又不敢承认妳爱海龙老公。」

    「我没有嗯呜真的没有育桀」她悲羞看着我,想得到我的信任,清纯的脸蛋都是痛苦的泪痕。

    「妳现在一定很想让我用大肉棒替妳止痒吧?」

    「我没有呜别弄那里嗯啊嗯」

    胀红的子宫颈头受不了刺激,萤幕上密闭的湿黏小孔一直滴出白浊分泌物。

    菜鸟这时在张静示意下,推来一座半人高的垂直笔架,涂海龙将两根毛笔横插在与她阴道和肛门平行的位置,让笔尖继续留在两个肉洞深处。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嗯嗯娇喘的诗允面前,岔开腿站着,那根粗长暴筋的弯扬怒棍,就矗立在诗允视线上方。

    「想要老公的肉棒吗?」那流氓骄傲的抖动那条狰狞毒蛇。

    「呜不」诗允头不能动,只能闭上眼睛,但两片苹果肌却已红烫。

    被绑成人粽的油亮胴体挂在刑架下轻晃,任由两根细毫在抽搐的腔体戳触。

    张静又指示菜鸟,将三座插着直立毛笔的笔山,推进她悬地的身体下方,其中二根触及酥胸垂落的乳尖、还有一根则戳在耻缝上端的阴蒂。

    「唔嗯嗯噢嗯喔」

    她拼命想挣扎,偏偏难以动弹,张大小嘴激烈娇喘却发不出声音,背上汗汁一直往下流。

    「想要老公用力撞妳吗?让里面整个麻掉的感觉,很想要吧?」

    诗允已经无法回答,咿咿哦哦呻吟着,唯一能表达心情的,就只有两行泪水。

    我已经没有愤怒和嫉妒,纯粹剩下心痛和不捨,诗允为我忍耐至此,我已经足够了,换成其他女人,谁可以为丈夫牺牲到这种地步?

    至少我是这样想。

    所以我想叫她答应那流氓,给他想要的,不论是他想听的话,或想得到的一切,我都无所谓了,只要不要再被像母畜般折磨。

    但我说不出话,只发得出野狗似的闷吠。

    「既然妳想被折磨,老公就成全妳」涂海龙拿出咬嘴棒。

    「嘴张开,老公帮妳绑起来。」

    诗允没有反抗,张着小嘴,让涂海龙把咬嘴棒塞进去,然后将繫绳绑在脑后。

    「真乖听说那个没用的男人,是被我踹到阳痿?」他绑好诗允的嘴后,还故意问她。

    诗允悲伤地呻吟,身体和泪水一直没停。

    「妳现在身体那么敏感,那个废物已经没办法满足妳了,以后就跟我吧?」

    诗允虽然动弹不得,还是努力摇头,虽然看起来头只像微微晃颤。

    「妳那么不诚实,我就让妳后悔」涂海龙忽然转身,走向前方不远的沙发坐下。

    密室的门这时被推开,有人走进来,我以为有同事来看,转头才发现是个陌生女郎。

    那女郎一袭绕颈裸肩洋装,下身斜叉裙最短处几乎露到腿根,足下金色露趾高跟,趾尖涂满黑亮豆蔻。

    一张稍长的瓜子脸,或许年纪不大,或许也有姿色,但在厚底浓妆跟鲜豔红唇下,一切都说不准。

    骗不了人的,是她巨乳蜂腰逆天长腿的傲人身材,浑身散发肉食性雌兽的野性。

    她经过我跟诗允中间,却没看我们这对苦命夫妻一眼,而是直接朝涂海龙走去,那头快及腰的挑金长髮,随十寸细跟扭动的步履,在苗条纤背上摇曳。

    空气中立刻充满浓腻到化不开的香水味。

    「海龙大哥」她将手中名牌小提包朝沙发一扔,直接跨到涂海龙腿上。

    动作明明很大胆,却职业化娇嗔道:「你真讨厌,这么多人在看,人家会害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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