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社群僚之禁脔妻（17）(2/8)
她怔怔看着萤幕，任由手机嗡嗡嗡地响着，却没有按接听，可能不知道该怎么跟丈母娘说汇钱的事。
「好、好，不问作爱的问题了，现在，我们来检查今天的商品。」那瘦老头总算放过她，但却进入到下一个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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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了好几秒，瘦老头才回过神，变态的眼神更加兴奋，他嚥下口水，滋润乾燥的喉咙，才又开口。
为了那残破的自尊心，我却让他女儿被人在大街上骚扰意淫，卖她还有体温的贴身小裤赚钱。
「怎么问这种」诗允双颊一片红烫，羞耻地摇头。
「太太最近一次作爱是什么时候？」
「几个小孩？」
其实她的脸书照片不多，而且最近一次上传更新内容，也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但裡面还是有好几张我们全家以及她跟喆喆的合照，完全足以证明她人妻跟母亲的身分。
「现在要录妳自己，我问问题，妳回答。」
诗允在他提醒下，羞耻抬高脸蛋，清纯的容颜又完整入镜，一袭夜风吹拂秀髮，她纤指轻轻拨开贴在苹果肌上的几根乌丝。
「B」诗允终于软弱的说出来。
「几年了？」
「麻？」老头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桉，兴奋地追问：「那里麻？」
「就是妳得小裤裤啊，我们先检查它现在的状态。」那老头一边答覆她，同时四处张望，最后目光停在两栋大楼中间的小通道，那里有盏明亮路灯，但这么晚早已无人会从那里出入。
「今年几岁？」
「你们」隔了一阵子，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这样够了吗？」
「那多无趣嘿嘿如果是跟别人，就很刺激了。」瘦老头看我一直很窝囊的站在一旁不吭声，说话也愈来愈不客气，似乎在试探我的忍耐限度。
「男生两岁。」
尤其岳父从我们交往开始，就不太喜欢我，可能是捨不得女儿被人抢走，总说我看起来不太可靠，所以更不能让他知道我们现在的惨状。
「看着镜头喔。」
「」她呼吸微微急促，那瘦老头一直抓着这个下流问题不鬆嘴。
我真想大喊「够了！」，但却梗在喉咙。
看她烦恼无助，我缓缓伸出手，想从后面握住她，给她一些依靠，这也是我唯一能作的事。
这种样子，那两个狡猾的老头应该了然于胸。
「先说一下自己的名字，对着镜头，现在在录影。」
「还有喔，妳老公也要帮我们，不然我们人手不够。」
「看镜头啊，不要一直低头，告诉我们高潮时那里会麻？」
「男生女生？几岁了？」
「有什么证明文件吗？比如身分证，或健保卡？拿出来给看一下。」
「老公的有吗？有，这一张，一家三口都有的照片小孩还很小呢」
「我给你们脸书但是你们不可以乱传」她不知道是跑步还是羞耻，呼吸十分急促。
我很想拉她走，却鼓不起勇气，因为我还想维持在岳父母前的脸皮，不能让他们知道诗允跟着我，连小孩奶粉钱都凑不出来。
「嗯」。
「我我不知道别这样问」她呼吸愈来紊乱，小小激动哀求。
「当当然是」她颤抖回答。
「成交！」瘦老头立刻又从后裤袋拿出厚厚的皮夹，从裡面抽出五张千元钞。
虽是她习惯的小动作，却让两个老头都看到快流口水。
「还有呢？三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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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先不问，问其他的最近一次高潮，是跟老公吗？」
「结婚了吗？」
「一定很敏感吧？奶头的地方？」
「可以不说吗？」她颤抖地哀求。
「才B啊看起来有C呢可能形状漂亮，加上妳又瘦，这种大小刚好适合妳呢，太大也不好，妳那么清纯」
他这样一步一步意淫我的妻子，我却窝囊的站在旁边看，为的只是还没拿到的一万块钱。
「不好意思说吗？」瘦老头盯着头已低到无法再低的诗允。
「一个」
他把自己的手机开录影，先对诗允从脚到脸跑了一遍，镜头把她诱人犯罪的羞耻模样全摄进去。
但接下来却丢出更下流的问题。
「我不不要再问」她呼吸急促地哀求。
「好可爱」瘦老头忍不住脱口而出。
「嗯」
拍完她全身，瘦老头将相机转为自拍模式，交给诗允要她拿着，对着自己录影。
「三年」
证明了她所言属实后，瘦老头继续问。
我想说「不」，却梗在喉咙说不出口，最后用死苦的心情，沉痛点下头。
「」
诗允默默接过钱，将它交给我，摸到钞票的刹那，我又深痛感到自己的无耻与窝囊。
「二十九岁」
「看镜头啊！怎么一直低头？」
「好」她把脸书的名字告诉那两个老头。
瘦老头先帮她拿手机，让她有手从包包找出健保卡，然后要她在手机镜头前秀出来。
她默默从背袋拿出来，又是丈母娘的来电。
「那报一下妳的身高跟体重，还有三围。」
「有」她声音弱的像蚊鸣，虽然手机还对着自己，头却愈来愈低。
「我叫王诗允」诗允脸蛋一阵晕红。
「嗯」诗允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只是点头。
「我没有量过不知道」她红着脸弱声回答。
「什么罩杯？」
诗允转头看我，噙泪的眼眸带着亏欠与祈求，就是要我原谅她任性的决定。
「身高160公分体重很久没量了可能44公斤吧」
诗允突然被那猥琐的老头讚美，一时害羞低下头。
「对不起」心乱无主的诗允又道歉。
「我们在上捷运前，要作几件事。」瘦老头说。
那卑鄙的老鬼，每次明明都说不问了，但立刻又出其不意的突袭，逼得诗允一次比一次慌乱无着。
「三围会不知道？至少穿什么罩杯的胸罩知道吧？」
「商品？」诗允怯怯重覆。
「不方便说？没关係！有小孩吗？」瘦老头很快跳下一题。
「好吧，不问这种问题跟太太作爱那个男人，一定很强壮吧？」
但她却突然把手机收进肩背袋，朝那两个要走不走的老头跑去。
「北鼻不可以」我口中颤抖呢喃，两条腿踉跄跟上。
「很麻」她被那老头言语骚扰得心神紊乱，居然脱口回答，说了两个字忽然觉醒，回头惊慌看我一眼，旋即像犯下滔天大错一样低头发抖。
「哗，真的是妈妈，长得像校花女学生的妈妈，挖到宝了」
他们盯着手机兴奋地讨论，诗允羞乱得不敢抬起头。
诗允用力摇头，不愿再说。
「他是」一样又是被骗出两个字，她再度羞耻哀求：「不你刚刚说不问这种问题」
「好好不问不问」瘦老头像在哄骗小女生般安抚她。
「谢谢」
「先给前金，尾款整个交易完成后再付给你们！」
「我们本来就不会乱传，只会给买家看一下，证明妳的人妻身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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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叫什么名字？」
「我才没有跟别人」诗允软弱地反驳，却掩饰不了心虚。
「不行，这种基本问题，不能不回答。」
这时她已经微微颤抖。
「那太太高潮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