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与操之歌】(16)(2/5)
提利昂借此机会吐露着心中的怨言。
凯撒斯表现得不以为然,为他倒了杯红酒,示意他坐下,将酒杯推了过去。
“为了和平”瓦里斯毫不犹豫地回答着,“……和人民。”
佛雷喝了一口杯中的酒,道:“独自一人逃命,没有盟军的老家伙。我背后有泰温·兰尼斯特,他有谁啊?”
“你出生的那一天!”泰温脱口而出。
卢斯·波顿靠在一张桌子旁,嘴角也难得带着发自内心的笑意。
“你呢,北境守护~”佛雷侯爵举起酒杯吹捧道,“不需要再跟史塔克卑躬屈膝了。”
“看看我们现在吧,徒利。你死了,你外孙也死了,你儿子在大婚之日在地牢里度过,”佛雷侯爵举起酒杯笑道,“而我是奔流城的城主……”
“他们都嘲笑我,那些大贵族们,他们都以为自己比我强,奈德·史塔克,霍斯特·徒利…我跟年轻女孩结婚的时候他们就嘲笑,但是琼恩·艾林跟那个徒利婊子结婚的时候,怎么没人说话啊?”
提利昂一时有些愕然。
““迟到的瓦德·佛雷””佛雷侯爵挥舞着叉子嘲笑道,“老徒利以前这么叫我,因为我的人没能及时赶到三叉戟作战,他自以为很风趣巧妙。”
“我为王国服务,而王国需要和平。”
瓦里斯一脸的坚定,好像这真的是他的愿望一般。凯撒斯摇了摇头,止住了笑,他盯着瓦里斯的眼睛。
凯撒斯闭上了眼睛思索了片刻,然后睁开眼睛反问道:“你呢?”
卢斯·波顿嘴角一阵抽搐,转身离开了大厅。
“你已经知道了?”瓦里斯显得有些惊讶,然后恢复他细缓的声线道,“看来是我为凯撒斯大人担心了。”
“帮助你。”
“为什么?”
“一个好男人会尽己所能地为家族争取利益,”泰温盯着提利昂,深吸一口气道,“全然不顾自己的私欲。”
卢斯·波顿转过头对佛雷提醒道:“黑鱼逃走了。”
“如果你这么说的话,好吧。”卢斯·波顿一耸肩道。
“有什么好笑的吗?”
凯撒斯站在卧室的窗前,借着透进来的光阅读着一封信函。他回到书桌前,将看完的信件放到烛台上烧为灰烬,然后拿来一张崭新的信纸,蘸上墨汁在上面快速地写了些什么,然后将信件卷起来,亲自用渡鸦将信送了出去。
而父亲基于自己的好恶,千方百计要求詹姆退出御林铁卫继承家族,而将有能力的自己抛于家族边缘,这怎么能说是为了家族利益为先呢。
孪河城内,不久前还鲜血淋漓,遍地尸首的大厅,现在已经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老妇人麻木地清理着的最后一滩血迹,述说着昨夜残酷的悲剧。
卢斯·波顿皱了皱眉头,道:“一个活着的史塔克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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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斯沉默了一阵,然后仰头笑了起来。
“她是泰温·兰尼斯特要的人,我已经把她送去君临了。”佛雷侯爵的语气里带着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然后又将“碎心”从剑架上取下来,拔出剑鞘看了看,将剑藏到了床垫底下,又将一把备用的双手剑放回剑架上,以防被人怀疑。
说完,泰温径直离去,留下提利昂木然站在原地。
“让你作为我的儿子活了下来。”泰温胸膛起伏,然后慢慢恢复平静,“因为你是一个兰尼斯特。”
老佛雷坐在高位上吃着晚宴留下的食物,皱巴巴的嘴唇吧唧吧唧地咀嚼着,脸上满是悠闲得意。
“没,这是非常好的训话。”提利昂直视着泰温碧绿的眼睛,重重地说道,“你也只是鼓吹自己对家族的忠诚而已,其实全部的决策都是你个人的决断。”
“暂时是这样的,”卢斯·波顿踱了几步面对老佛雷道,“但是史塔克家还有个种留在泰丽莎的肚子里……”
提利昂觉得荒谬,委屈,愤怒,种种情绪涌上胸口化为悲怨,他怒极反笑,嘴角生硬地拉起,咧着嘴躲避泰温的目光,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脱口而出。
凯撒斯插着手靠在靠背上,脸上带了然的笑容,没有说话。
泰温沉默了一下,压下心中涌动的情绪,恢复了相对平静的语气道:“我本想带你去海边,让海浪带你走。”
“你什么时候完全为家族利益着想过,而不是为你自己的利益!”提利昂激动地质问着父亲。
“呵~”卢斯·波顿笑了笑。
“什么?!”佛雷侯爵激动地一下子掀翻了装着食物的盘子站起身来,眼睛瞪得像死鱼一般突出,眼神空洞地看着空气,喃喃道:“艾德慕逃跑了……”
卢斯·波顿在大厅内踱步,欣赏着昨夜屠杀留下的血迹。
门外敲门声响起,推门进来的是个圆圆胖胖的光头,隔着一段距离已经能闻到他身上的脂粉气。
“凯撒斯大人,我有些重要的事要和你说。”瓦里斯顺手把门关上,有些紧张地说道。
“我想说的是,你将要有麻烦了。”
“你打算怎么做?”瓦里斯问道。
泰温话里的意思完全就是暗示提利昂为了一己私欲不断向自己索取继承权,枉顾家族的利益。
黄昏时刻,太阳最后的余晖盖在整个君临城上,将城墙染成橘黄色,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粪便和腐烂的气味,只有靠近海边的位置会稍微好受一些。
他深吸了一口气,能听出有一丝颤抖,似在压抑自己的情绪,继续道:“不过,我却让你活了下来。”
“谢谢,凯撒斯大人。”瓦里斯看着递过来的红酒,鼻子动了动,将双手插在袖子里说道:“我想像我这样的人不太需要这种东西。”
何况现在詹姆已经死了。
“瓦里斯大人,你好啊。”凯撒斯掩饰内心的焦虑,笑着欢迎道。
“一个婴儿能做得了什么,”佛雷侯爵嚼了嚼盘中的食物,歪着嘴笑道,“何况是攥在狮子爪下的婴儿。”
卢斯·波顿正想说些什么,一个佛雷家的小子冲冲忙忙地走进来,在佛雷侯爵耳边说了几句。
一切准备妥当后,凯撒斯抬头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心中的焦虑依然不减,索性倒了一杯葡萄酒在窗边喝了起来。
“你以为我很容易,是吗?”泰温的言语也开始带着明显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