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 第十二集 四海兴波 第七章 演化神魔(2/3)

    波斯贵妇仰起头，「感谢你，伟大的法王。」

    「曼希丝，谦卑的人有福了。你将成爲智慧与仁慈之母，我，伟大的法王，佛祖的化身，将赐予你法号：善蕴。」

    「曼希丝。」

    观海恍然道：「师兄可是要度佛种？」

    「佛祖的女儿，」释特昧普的声音彷佛是从无尽的虚空传来，居高临下，俯瞰凡尘，「你的名字。」

    眼前的光球只剩下一团黑暗，里面隐约传来金属的摩擦声，彷佛有东西正在黑暗中吞噬和消化着什麽。

    「来吧，含住我的摩尼，修持你的功德！」

    释特昧普竖起一根手指，「还有……盯着净念和那个纳觉容部。」

    「恭喜师兄，」观海从後面进来，笑道：「又收一美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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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程宗扬松开口，轻笑道：「还酸不酸了？」

    释特昧普说着，将鲜血涂在小沙弥唇上。

    「善哉！善哉！」观海抚掌道：「善施以摩尼教善母之尊，若

    金佛的外形诡异地变化着，逐渐与释特昧普合而爲一。接着他擡起踏在狮子上的左腿，施舍般伸出脚。

    长明灯的灯芯彷佛被无形的巨掌按住，光焰迅速黯淡下去，然後微微一顿，光芒尽失。

    渐渐的，佛头那片阴影蠕动着勾勒出口鼻的轮廓，鼻孔朝天，唇角挑起，充满颐指气使的傲态——正是释特昧普的面孔！

    「是。尊敬的上师。」

    那波斯贵妇闭上眼睛，眉头微微颦紧，似乎承受着莫大的痛苦，然後慢慢松开，神情变得平安喜乐。

    释特昧普仔细将鲜血抹匀，然後收回手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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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来。」

    明暗转换间，堂上那尊十六臂的金佛已经变了模样，原本被金佛搂在怀中的女像被扔到一边，金佛狰狞的面部变成一片模糊的灰黑色阴影，就像一团黏稠而浓重的油污一样，缓缓旋转流动。

    释特昧普忿然道：「当初我说收服摩尼教，你们都不同意！现在知道谁才是最有远见的吧！」

    释特昧普傲然道：「待本法王修成无漏金身，渡化区区一个外道善母，易如反掌！」

    程宗扬吻住少女柔软而娇艳的红唇，舌头挑住她滑腻的香舌，缠绵而温柔地亲吻起来。

    合德拿起茶水，仔细漱了口，然後带着一丝羞赧仰起俏脸，将唇瓣送到他嘴边。

    释特昧普傲然挑起唇角，「旁人度种需得三年寒暑，本法王以密法加持，只需半月！」

    与此同时，那位浑身金光直冒，堪比佛祖金身的释特昧普也凭空消失。

    「善哉！善哉！」观海合什道：「如此神通，师弟愧不能及，祝师兄早日修成无漏金身，修行大成。」

    释特昧普哼了一声，「义操那个白痴，什麽都不懂，给他弟子也是浪费！」

    合德红着脸摇了摇头。

    小沙弥眼神恢复清明，两人恭恭敬敬地向上师施了一礼，躬身退下。

    小沙弥呆呆看着那根手指伸来，忽然唇上一疼，那滴鲜血彷佛钻进皮肤，与自己的血肉融爲一体。

    佛堂内只剩下释特昧普一人，他回头看着三名波斯女子，慢慢张开双臂，身形宛如一只巨鹰，笼罩在三名波斯女子头顶。

    「谨遵师兄法旨。」观海笑道：「摩尼教以善母爲尊，正与我密宗相合，可见缘法所系，摩尼教合当爲我密宗所有。」

    少女娇俏的粉颊俯在他双腿间，光洁的玉体却伏在他身上，一对圆润的乳球贴着他的腰腹，如玉的双腿分开，那只白嫩的圆臀雪团般翘在他面前，娇腻的蜜穴软软张开，露出里面一抹诱人的红艳。

    程宗扬伸手将她抱在怀中。少女的肉体光滑而又粉润，温柔得如同春水，让人不舍得松开。

    释特昧普道：「既然是圆满，当然要用最好的。」

    「我嘴巴都酸了……」赵合德可怜巴巴地擡起小脸。

    观海赞叹道：「师兄勇猛精进，一至於斯！连这等耗费时日，大损精元的无上密法都可施展，果然是佛祖转世，神通俱足！」

    「来。」那张面孔开口说道，沉闷的声音在空旷的佛堂内嗡嗡作响。

    释特昧普擡起手指，抵在她眉间的红点上，用不容置疑的口气道：「保持你的谦卑，铭记你对上师的虔诚和崇敬。」

    波斯贵妇最後一件衣物落下，白美而多汁的肉体微微颤动着，屈膝跪在金身法王面前，虔诚地俯下身，将红唇放在金佛的趾尖上。

    这邪僧在搞什麽鬼？程宗扬伸手想去调整亮度，两盏长明灯猛然一弹，灯芯蹿起尺许高的火焰，瞬间光明大作。

    释特昧普擡手放在那名波斯贵妇头上，五指张开，扣紧她的颅顶，森然道：「若非如此，本法王召她来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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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德乖乖点头，正要从他怀中挣开，却被他揽住纤腰，「这回换个姿势。」

    旁边两名女子一跪一伏，那名有着波斯王族血统的少女安静地跪在佛前，同族的女摩尼师保持着伏地挺臀的姿势，用自己的血肉供养那支深深插在她体内的金刚杵。

    「师兄智慧无人可及！愚等拜服！」

    刚才被他摩过顶的波斯美妇闻声而起，带着虔敬的神情往佛像走去。随着她轻柔的脚步，衣物从她丰穠柔艳的身体上一件件掉落下来，显露出光润的肩颈，高耸而丰满的双乳，纤细柔软的腰肢，修长优美的双腿，圆润而挺翘的臀部……

    观海正待退下，释特昧普道：「对了，有个女摩尼师自投罗网。靖恭坊摩尼寺的秘库还没找到，你一会儿去见见——多用些手段，让她开口！」

    曼希丝仰起脸，露出一个明艳的笑容，「这是弟子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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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将贞洁之身施舍佛门，助师兄炼制无上金刚杵，其法号善施，可谓实至名归。只是善施旧孽未净，如今渡化尚未尽全功，虽有向佛之意，眼下怕是善体难施。」

    波斯贵妇俯下身，娇艳的红唇张开，含住佛像腹下挺起的阳具，用虔诚的姿态吞吐起来。

    「来吧，布施你的肉身，贡献你的血肉。」释特昧普的声音在佛堂内回荡，「我！佛祖的化身，将赐予你无量福报。」

    观海哈哈一笑，手持念珠绕着三名波斯胡姬走了一圈，「这金刚杵已经吸取七十九名处子精血，再有两人便可得圆满。除了这位波斯王女，不知大师可挑选好最後一名？」

    「师兄放心。」观海笑道，施礼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