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5.5）(2/3)

    「依我看，你们几个暂且列在等外。一来寿奴和光奴虽然被夫君收用过，但

    却一无所得，连粗使丫头都没得到。

    云如瑶笑道：「我现在倒是信了，你只是蠢而已。好了，你们有职事的，自

    程宗扬躺在半人高的浴桶里，脑门盖着一条热腾腾的巾帕。连着换了两遍热

    还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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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加。

    是他最爱的娇妻，又是他发泄欲望的玩物。我甚至幻想，每个月都有那么一天，

    云丹琉不寒而慄，勉强摇了摇头。

    道：「床下是君子，床上是禽兽。既视我如珠似宝，又能毫不怜惜地蹂躏我。我

    红玉托着一只红漆黑底的托盘进来，盘里盛满各色精美华贵的钗簪、明珠、

    何漪莲道：「这贱婢被人宠惯了。不知分寸也是有的。」

    云如瑶关切地说道：「你的屁股还痛吗？」

    礼而不迂腐，善良而不愚蠢，勇敢而不鲁莽……」

    玉饰，一整副金制的头面，还有一叠印刷精致，质地上佳的纸钞。

    钞三百。」

    更有些面带忌苛，些许小事便对下人大动肝火……她们好多过得都不幸福。

    心听候使唤。可我听说，你几次三番弃主——怎么能这么蠢呢？」

    执掌家政，尔等当一同尽心尽力，服侍侯爷。」

    「侍奉夫君大人十九次，也算得是苦劳。往后还当更勤勉些。」

    何漪莲暗暗松了口气。主人内宅尊卑分明，她原本只是小丫头，与卓云君并

    去办事，没有职事的，不禁玩耍，且都退下吧。」

    「所以呢，我很贪心。」云如瑶道：「我想要的夫君，要识文而不偏执，知

    被你当成驴肝肺了。」

    罂粟女一手扶额，「这个傻瓜。她是替你说话都听不出来，真真是一片好心

    阮香琳谢恩退下，接下来是三名侍奴，她们每人得到一副钗簪，钱钞更是加

    云如瑶一手托着香腮，打量着她，「好吧，我就信你一次。且免了你的大丫

    「我发誓，这辈子都不跟老匡那个混蛋玩牌了！」

    笑。

    再往后的卓云君与何漪莲各得到二百金铢的赏赐。何漪莲同时因为整合洛帮

    「

    云如瑶声音越说越小，红唇离云丹琉越来越近，就像是在她耳边呢喃一样说

    云丹琉身子都麻了，直到耳垂被两瓣温润的唇瓣含住，才反应过来。

    侯爷的颜面也不用要了。「

    「格」的一声轻响，窗户被人掀开，一个人钻了进来。

    匆，点到即止，半点趣味也无。」云如瑶掩口笑道。

    云丹琉怔怔想了一会儿，「真可怜。」

    云如瑶话锋一转，「我今日见了许多女宾。说来都是锦衣玉食的富贵人家，

    云丹琉小声道：「什么『咱们程家』——你怎么说得那么顺口？」

    新人。红玉服侍主人时，尚是完璧之身，这次受赏为小丫头，与卓云君并列，排

    有些如花年纪，却形如槁木。还有些眉宇间郁色难解，在人前偏只能强颜欢

    「我猜……她们床笫之间多半与丈夫相敬如冰，夫妻之私如行公事，来去匆

    一众姬妾受过赏赐，逐一向主母叩拜谢恩。接下来是五名到洛都之后才纳的

    孙寿、成光、胡情、吕雉四人各得十金，作为主人大婚的赏赐，至于名份，

    为侯爷家的门是那么好进的，心生懈怠。至于情奴和雉奴……你们被侯爷收用过

    等众女退下，云丹琉从屏风后面出来，抚着额头道：「天……什么大丫头、

    到五百。虽然在府中没有多少用钱的地方，但拿到重赏，三人都不免欢喜。

    有些固然过得很好，可有的不过三十，神情间的憔悴却是再多脂粉都遮掩不住。

    死我了……」

    他会化身为强盗，粗鲁强暴我……「

    「是。」

    胡情道：「未曾。」

    尹馥兰打了个哆嗦，「奴婢不敢。」

    「尔等四人，有三个都是守寡之妇，还有两个刚死了男人。」云如瑶说着都

    云如瑶轻笑道：「你的意思是，对我的处置不甘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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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房事啦，」云如瑶道：「丹琉，你想要这样的日子吗？」

    「依着夫君大人的话说，都是缺少性生活给闹的。」

    名却在卓云君之前。

    云如瑶点了点头，「尔等平日侍奉夫君大人，便无功劳也有苦劳。如今妾身

    最末的阮香凝一来养护小天子算是功劳，二来受伤颇重，算是苦劳，赏赐三

    云丹琉玉颊绯红，「姑姑！」

    吗？」

    尹馥兰想了一下，玉脸忽然涨得通红。

    尹馥兰恼道：「你——」

    的肉价。她以己身恕罪，眼下尚未赎清，仍然淹留于小丫头的职位，也没有什么

    尹馥兰哭道：「求夫人开恩，便是粗使丫头，奴婢也心甘。」

    头，列为等外，与寿奴等人一般。」

    套规矩竟是一字难易，偏是专为咱们程家所设。」

    好抱怨的。

    雁儿道：「阮氏忠贞勤勉，侍奉主上不避辛苦，夫人着命，赏头面一副，钱

    小丫头、丫鬟、侍姬、奴婢……我听着都麻烦死了「

    如瑶笑道：「紫妹妹当初定下这规矩说是好玩，可姑姑连日来仔细想过，这

    云如瑶拉住云丹琉的手，促狭地说道：「是不是痛中有乐，别具趣味？」

    觉得好笑，「夫君大人就是这点不好，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收。这要传出去，

    姑侄两人瞪大眼睛，看着自家的夫君大人披着一条半旧的床单，一边打着哆

    蛇夫人哂道：「果然是个蠢的。夫人发话，当奴婢的听命便是，哪里有讨价

    尹馥兰脸上时青时白，总算知道有些害怕，不敢再乱说话。

    「眼下尚失联，不在此处。」

    有人欢喜有人愁，尹馥兰作为唯一的大丫头，职份仅次于三名侍奴，别人拿

    蝶的，宅子里头鱼龙混杂，什么样的来历都有。」云

    「是。」尹馥兰涨红了脸，委屈地答应下来。

    「快……快给我找身衣服……」程宗扬冻得脸色发青，「妈的……冻……冻

    云丹琉捂住耳朵，羞道：「不要说了！」

    肩，此时连跨两级，跻身第二等的侍奴，终于摆脱了最低层的丫头身份。

    怕死……夫人，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有功，晋升为从侍奴。

    百金铢以外，同样连升两级，由粗使丫头晋升为丫头，位在卓云君之上。

    「什么性生活？」

    红玉捧起托盘，云如瑶捡起钱钞，递了过去，「琳儿辛苦。」

    刚死了男人，难免晦气，二来你们底子都不甚干净，总得察验一二，免得你们以

    云如瑶把钱铢递给她，笑着问道：「知道为何是十九枚吗？」

    「奴婢……奴婢……」尹馥兰忽然哭了起来，抽泣着说道：「奴婢只是胆小

    至于卓云君，她拿到二百金铢的脂粉钱，另外还有二十余枚铜铢，却是卖身

    「赏赐已过，现在该说罚了。兰奴。」

    到的都是面值一百金铢的大额纸钞，她拿到的赏赐却是十几枚铜铢，寒酸得无以

    「虞氏两人是哪个？」

    「那就等收用过吧。」云如瑶道：「有红玉在前，也别怕委屈了你们。若能

    「你知道，咱们程家与别家不同，尤其是咱们夫君大人，最是个喜欢招蜂引

    尹馥兰脸色一下变得雪白。

    伺候得侯爷满意，便给你们一个名份。」

    阮香琳双手接过钱钞，「多谢夫人恩典。」

    「我有些奇怪呢。你被紫妹妹收过魂魄，但凡有些脑子，便该俯首贴耳，小

    嗦，一边跟作贼一样鬼鬼祟祟地溜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