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娘纯洁之殇(28-29)(3/8)
去那个地方,我们一起去吧。」
「那就别啰嗦了,赶快出发吧!」琥珀拉着卡提拉的手就要出发,至于艾薇
也担心阿塔沙,跟在了后面。
「我们要去哪?」
「誓约湖畔!」
*
洗不掉,洗不掉,为什么洗不干净呢?手上的指甲,肘的上鳞片缝隙,那些
美丽的液体哪里都是……
为什么?
只是想和那些同胞接触,还有那些可爱的人类,但是为什么?
剥开,撕裂,捏碎……
自己和她们接触后只想着这样的事情,而且她们的里面那么漂亮,一旦开始
就停不下来,只想把她们打开看看,并不是好奇,只是想看看,验证每个人不一
样却又相同的【内在】,那个面对什么【爱人】的感情是不是一样的呢?尤其是
那些面对自己的勇气是不是真心地呢?你的心里真的有我吗?
就这样一个一个的打倒对方,打开他们的身体。
和小时候的经历不同……
没有想要杀死他们……
有人说那感觉是……
是在说恋爱吧……
没错……我爱着人类……并且爱着我以外的魔物……
忽然有声音传来。
有谁在那里?脚踩在草地上声音很轻,像是女孩子间秘密的对话。
既然没有人类(男性),那就没有必要出去抒发爱意,只要像往常一样躲进
树林里,等她们离开就行。
火红的马尾十分显眼,就像女王大人的龙息一般醒目,只是她的态度却被前
面的女仆中和,让两人处于微妙的平衡状态。
龙的视力远胜野兽,更何况这里还是魔界,即使如此看着外表端庄的女仆,
却有种违和感,连她的眼睫毛都数的清,可就是感觉有些不对劲,那是什么魔物?
后面的应该是人类吧。
「爱……吗?」
「也可以这么说吧……」
什么是爱?迫切的想要知晓答案,刚想行动,肩膀却被一只手按住了,那个
人自己认识……是个相当和善的人,而且自己根本无法对她传达爱意……
*
抬剑轻点,随性风引,不求伤人,只求平和,感受内心交接,便是问天开途
的起步。
湖畔旁,忧安然起舞,手中花枝从握变捻,到最后凭指尖接触来控制,令暗
中观赏之人无不赞叹化境之技。同时魔力受到感召,自发形成一层云雾,让其如
山中美人,虚幻缥缈的岚霭,眼前是让人深究的秘境。
双目缓缓闭合,花枝画出一个半圆,招式也随之变化,逐渐变得富有攻击性,
握紧花枝一反常态的大开大合,无形无象之风,似强似弱,即可以柔克刚,也可
狂岚崩山。
忽见春兰盛景,寒冰所成,遍开道路两旁,忧仍是双目微闭缓步轻踏走向湖
畔,在数道震惊的目光中步步生莲,嬉戏碧波之上,冰晶如雾,此时岸边万千雏
菊盛开,道不尽的千言万语,一点红梅处在皑皑冰雾之中,无数四季之花,随着
从优脚下逐渐延伸的冰面,冻结了整个湖泊,花枝再斩,玉琼破碎,化作满天白
雪铺满整个湖畔。
幻波瞬命昙花显,波澜幽清泛怜洋。
此时明月高悬,星空寂寥,无限孤独,将原本空澈绝美的舞姿凝住不动,周
遭一切仿佛都被静止。
这是沉浸「风花雪月」之中无法自拔的前兆……
如果不能脱出终究只是镜花水月的一员,所以需要……
双目一睁,竟是暗含凶光,一个模糊的风韵女性在身旁浮现,心中情绪调动,
和女人双目一同流露出悲愤痛苦的感情。
一式杀招即出,也就在此时一声琴音袭来,打断接下来的后续。
「贵安,因为风花雪月苦恼的孩子。」
独角兽全身洁白,洁白如玉的身段让任何女性都感觉自惭形秽,并非是比不
过,而是有种极大隔阂在里面,站在那里就感觉到和她的不同,薄纱披肩,右眼
眼角的泪痣,是少女尊贵面容的点缀。
「你是?」
悠慌乱中拱手施礼,这是和父亲练完招式之后的礼仪,并非女仆所用。
「这里与人界不同,自认为清醒往往会自取灭亡,你的武技也是如此,导致
风花雪月越陷越深,醉生梦死之时,就是体验悲欢离合的后庭花了。」
「后庭花?」
「哎呀,抱歉抱歉,你应该不知道这个,毕竟你只是受到了影响,不是真的
传过来的。」
她的这些话忧的父亲也经常教导,问天开途并非单纯武技,更倾向于「器舞」,
在剑起苍澜之后逐步适应这个世界,蒸蒸日上的局势,可是如果不能在最后清醒
过来,回复本来面目,就会沉沦其中,毕竟是武技,伤人自伤。
有很多白手起家的伟人,一开始都是那么的纯粹,他们的目标,习惯,无一
不是抱着宏愿前进,最后却趋于各种浮华,进而导致灭亡。
所以后招「英雄破梦」,是为了警示自己和他人的招数,只不过比较惨烈而
已。
「呵呵,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你舞技虽好,一旦清醒脚下薄冰可不会容你。」
闻言忧才发觉脚下所冻结的冰不过一指来厚,以前练此招往往都是冻结两三
尺,甚至有时会有五尺之多,那时所修炼的「仙法」很弱,如今已经提升反而不
如以前了。记得当时这种脚踏实地总是让父亲不满意,这也让自己很不解。
上岸后走到独角兽身前,却发现独角兽用新奇的目光看着他。
新时代的独角兽属于半人马,致力于纯洁的交往,如同清纯少女与伴侣的爱
恋是她们最爱的方式,当然是「处男」的爱人。
只是在新时代之前,独角兽对处女关爱有加,不仅对其成长经历格外照顾,
还会用自身去帮助处女的成长,如果有人胆敢伤害就只能接受独角兽的怒火。
「我……」
忧还未说话,独角兽伸出玉手,把花枝上的花瓣摘下一片,含在嘴里,接着
慢慢咀嚼,评价的口吻说道。
「三分甘甜,三分苦涩,三分不知所以,还有一分未知,你以后还有很长的
路要走……」
接着那种出尘的目光环视四周,一直手臂轻轻托胸,从胸口可以看出诱人的
沟壑。
「见笑了,我是悠,服侍于魔界第四皇女缇路埃拉大人的女仆。」
「女仆吗?嘻嘻~」独角兽点头,那支独角好像在闪烁荧光「吾名安娜,安
娜·史塔西亚,一个兴趣使然的旅行者。」
接着纤纤玉手伸出,一笑倾城。
「多么美丽的舞姿,却只有苦恼未免太不解风情。」
顺着安娜的目光看去,那里冰屑悬浮,因为浓厚的魔力,和萨城威尔玛丽娜
塑造的梦幻奇景一样,不断反射月光的冰面,照亮周围的森林,星空银河倒悬在
此,给人不像魔界的清丽。
「要来吗?宴会的后续。」从马身腰间的衣服里拿出茶具,安娜这样询问悠。
「我倒是也带着茶叶,招呼不周?」
实际上在和缇路埃拉战斗时,忧也没忘记带着茶叶,无他,小时候被教育习
惯了,千万不可忘记她人对自己以礼相待的心情。
「好啊,不过我可是没有恶意的,可以不要那么戒备我嘛!」
忧用余光瞥视暗处,在使用「问天开途」末式的时候他明显感到暗处有人观
察自己,可偏偏没有安娜的感觉,她是怎么来到身边的。
把围裙拆开,变成野餐用的地毯,操纵湖水改变其形态,直接饮用也没问题,
但还是做成茶汤比较好。听魔王军解释过半人马魔物的礼仪,用冰做出桌椅是不
合适的,所以采用野餐的方式。
安娜看着忧忙前忙后的处理完成,然后大方的坐在上面,半人马的马身有些
庞大,但是她坐下的
方式没有温毫不适,反而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好开心啊,这是多久了,你这种孩子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安娜拿出的茶具充满了东方风味,这也让忧使得很顺手,制茶,品茶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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