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情人】(4/5)

    缓放回胜利膝盖上,直直的立着十根脚趾等候着对方的处置。

    「刺客小姐很怕痒么。」胜利的手指再次抚上了敏感的足心,不过这次力度

    轻柔了很多,没有令人痒到受不了的程度。

    「嗯……」阿尔弗雷娜低着头,小声地回应了一下。

    「那一会可就会很难熬哦。」胜利眼中闪烁着快活的光,仿佛沙滩上找到了

    贝壳的孩子。

    六

    阿尔弗雷娜一开始以为胜利是一个天真无暇,不谙世事的姑娘,她现在后悔

    了,这位年轻的血族伯爵远远比她想象的要「恶毒」,自己从来没有认为双脚是

    个很娇气的地方,在涉水时还会因为心疼靴子故意赤着双脚,可胜利的指尖像有

    魔法似的,准确地找到了她足底上最软最嫩的部分,根本不需要用多少力就可以

    让受害者叫苦不迭,修剪的刚刚好的指甲欺负着脚心窝里的嫩肉,将一阵阵奇痒

    送上女猎人的大脑。她不想笑出来。一是觉得很丢面子,二是这样对体力损失太

    大,不利于长期坚持。阿尔弗雷娜拼了命地忍笑,她甚至想咬住舌头来抑制强烈

    的痒感,但又怕失手将舌头咬伤只得作罢。如果只有双脚被挠痒的话还好,但谢

    菲尔德可不会放弃报仇的时机,一双纤手从背后伸进了提尔的腋下,揪起一块软

    肉巧妙地揉搓搔弄起来。在主仆二人的默契配合下,阿尔弗雷娜只得涨红了脸蛋,

    一边因为自尊强迫着双脚挺翘着乖乖接受着敌人的调弄,一边夹着腋窝紧闭双眼

    忍笑。

    「这么辛苦还是笑出来比较好吧,快点快点~」胜利

    看到自己的俘虏硬挺逞

    强的样子,一股愉快涌上心头,但比起这样她还是希望听到对方悦耳的笑声,

    「看来需要帮你一下呢。」环顾四周,胜利选择了一支修长的硬鹅毛笔,她用手

    指轻轻玩弄着羽毛,向阿尔弗雷娜展示着它的柔软。

    感觉应该不会比手指更痒吧,毕竟那么轻那么软,女猎人心想。但是事实证

    明她还是太嫩了。对方的目标是她的更为娇嫩的脚趾缝,小巧的羽毛对于脚掌来

    说确实作用甚微,但恰恰可以探入细微的指间细微的缝隙,那些细密柔软的纤毛

    可让阿尔弗雷娜的脚趾吃尽了苦头,每次因为怕痒而把脚趾蜷缩换来的就是跟羽

    毛更为亲密的接触,害的她的脚趾一张一合动个不停滑稽极了。

    「不要,不要弄脚趾缝,太痒了……」阿尔弗雷娜用蚊子叫一样的声音哀求

    着,一方面希望能停止这种难受的折磨,却有担心求饶被对方认为是懦弱的表现。

    「刺客小姐可以选择招供呀,那样我就不挠你痒痒了。」回应的是一阵沉默,

    胜利只得叹了一口气,「好吧,这样的话我们换一个好了。」然而她手中的东西

    让阿尔弗雷娜更为心惊,一把小小的毛刷,看起来好像是用来清理瓷器上灰尘的。

    女猎人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

    刷子无情地贴上了修长细嫩的足弓,仔细地沿着纹路细吻着整只脚丫。一阵

    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奇痒抓住了女猎人。而身后的女仆对应主人的动作也变化了招

    式,她用一根手指钻进了对方夹得绷紧的腋下,向牙钻一样来回摩擦着上下滑动,

    两面夹击的搔痒攻击下,可怜的阿尔弗雷娜如同触电一般地来回蠕动着,脚底早

    已被刷的通红,无力地蜷缩着妄图减轻刷毛的刺激,但是短小粗硬的刷毛不断地

    刺入褶皱之间的嫩肉让她苦不堪言。

    「唉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脚底……太痒了……」

    忍受已久的堤坝终于崩溃,高傲的猎人早已把尊严放下,求饶的话语断断续续的

    吐出,只为片刻的歇息。

    「好吧~就让刺客小姐休息一下吧。」胜利笑着示意女仆停下手上的动作,

    年轻的女爵已经获得这场战役的初步胜利。她抓住对方的脚丫,缓缓将手指夹在

    十根脚趾的缝隙间来回拉扯,让双脚的主人感到隐约难受的胀感。「这期间您可

    以说说感想嘛,比如被挠指缝和脚心有什么不同?多说可以多休息哦。当然要是

    想招供就更好了~」

    七

    「嗯……被刷子刷感觉还是比羽毛挠指缝难熬一些……那种被刷毛扎进肉里

    的感觉超难受……」阿尔弗雷娜被逼的快要疯了,让人自己说受刑的感想什么的

    简直是魔鬼的主意好么,比小时候被姐姐逼着背书还难受,自己还得不得不为了

    多点喘气的时间把那些羞耻的语言尽可能放慢详细说。而一边一切的始作俑者就

    笑盈盈地看着她。

    「结束了么,再多说一些会再让你休息一会哟。」胜利居然还表示出于这种

    恶趣味的游戏意犹未尽的意思,「抱歉……」,阿尔弗雷娜低声嘀咕着,果然血

    族都是些恶魔吧。

    「那就很可惜了。」胜利靠近了她可怜的囚犯,碧蓝色的眸子好像湖水般清

    澈,「不过刺客小姐就没有些别的感觉么,除了痒?」她的手指轻轻摩挲这对方

    的下巴,弄得阿尔弗雷娜难受地缩着脖子。

    「……也许很……累?」

    「好吧好吧~」胜利失望地鼓起了嘴巴,随后又兴奋了起来。「这次我们来

    玩一个游戏,如果您赢了的话我就放您离开。」说罢她拿出了安眠用的黑色遮光

    眼罩,不由分说戴在了阿尔弗雷娜的脸上。

    「这样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要的就是什么都看不见呀,规则是这样的,一会呢我会和这孩子一起挠您

    的痒痒,当然您可以随时喊停,不过这样的话就要试着猜猜哪只脚是在被我挠~,

    猜对的话就算您赢了。意下如何呢?」胜利的左肩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可爱的

    小蝙蝠。作为血族的使魔来说确实常见。

    女猎人咽了咽口水,诚然这是一个逃出魔爪的良机,只得勉强点了点头。

    「那好,game——start!」随着一声欢呼,阿尔弗雷娜的双脚重新陷

    入了痒感的统治。不过这次仿佛故意的一样,无论是左脚右脚都只是轻轻地拂动

    感,似有似无的瘙痒一直从脚心窝传到心头,然而根本无法分辨出什么区别。

    「那个……再重一点……」

    「什么?刺客小姐声音这么小我可听不见的~」这女人真的是……,阿尔弗

    雷娜知道对方肯定已经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她不过是想强迫自己说这种丢人的

    话语。

    「请

    挠的再重一点!」

    「唉,明明很怕痒的刺客小姐为什么要特意要求挠重一些呢?」少女笑着回

    应道,手上的动作倒是不留情面地加快了,猎人明显感到足底的痒感变得明显了,

    感觉应该是用上了刷子,但是两只脚的区别依旧没有显现出来,如同两条并行的

    铁轨一般。

    「要停下来么?」胜利盯着面前两只挣扎扭动个不停的脚丫,动作逐渐缓慢

    下来了。「现在猜一猜也无妨啊。」

    「那个……请再挠一会……」阿尔弗雷娜知道这是她最后的逃脱机会,她不

    想这样草率浪费,少女叹了叹气,刷子的力道随之加重,粗硬的刷毛在足底上留

    下了深深的痕迹。

    「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停下,我可以猜到了哈哈哈……」果然一说起话笑

    声就如流水般止不住地泄了出来,胜利言而有信,双脚的痒感戛然而止。

    「那请您说一说吧,我挠的是左脚还是右脚?」

    「那个,其实两只脚都是你亲自在挠吧……」阿尔弗雷娜小声说出了答案。

    「恭喜——回答错误~」胜利快活的掀开了对方的眼罩,脚趾下方探出了叼

    着刷子的小蝙蝠宣告着女猎人的失败,「明明二选一都能有一半的正确率呀,为

    什么要说这么离谱的答案呢?」

    阿尔弗雷娜懊恼地垂下了头,这个金发姑娘时而古灵精怪,一会又天真纯洁,

    着实让她招架不得,原本以为胜利一定会耍诈的她弄巧成拙,反而白白送出了逃

    脱的机会。

    「刺客小姐既然输掉了,那就乖乖接受惩罚吧~」一瓶润肤精油在阿尔弗雷

    娜的眼前晃了晃,「等等这个不可以!」但是还没等她做出有效的抗议,胜利就

    像摆弄足月的幼猫一样,将两只修长的脚丫裹着精油撸了个遍,「手感真好~」

    本来被蹂躏的通红的足底在油液的衬托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看起来颇有几分色

    情的味道。当然胜利给这对娇足护养可不是为了观赏,使魔以及手里的毛刷很快

    再次抵上了女猎人受尽磨难的脚底板。

    阿尔弗雷娜没有再有任何抵抗和坚持,失败的屈辱让她已经放弃了这些,被

    涂了油的脚底与刷毛一接触她只能疯狂地发出悦耳的笑声取悦施虐人,背后的女

    仆也趁火打劫,十根手指弹钢琴似的拨弄起了受害者的肋骨,发泄着之前被弩箭

    射伤的怨气。女猎人如同坠入了挠痒的地狱,疯狂地求饶认错,恨不得立刻就被

    砍下头颅才能终止这耻辱难熬的刑罚。

    「还不招供么?都已经这样了。」胜利探出身子,擦了擦对方脸上的眼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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