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淫蘖之粉红馀毒】(1)(5/5)

    班后帮忙去拿,结果姥爷却不在家,本来是要等姥爷,却刚好碰上邻居,说姥爷

    中午就坐车上城,郝强觉得奇怪,明明姥爷叫他送药酒回来,自己怎么一早上城

    去?

    郝强就把酒托在邻居家,先开车回城,结果发现,姥爷是来了自己的家。

    郝强真没想到,姥爷竟会对外孙儿媳下手,也悔恨自己大意,他早就听闻姥

    爷在乡间的风流事,只没想到他连大肚子的外孙儿媳也要下手,中秋节那时吃了

    「甜头」,食髓知味,迷上了妻子的身体,竟然找上门来,乘虚而入。

    郝强心中怪自己懦弱,纵容了姥爷淫行,最终让妻子被糟塌。

    回想往事,出神好一会的郝强看著夕阳,余光渐隱,转过身看著还在沙发上

    失神发呆的晓盈,她双手把盖在身上的一张薄被將自己裹紧,也抓得紧紧,仿佛

    手一松,被子一脱落,没了遮挡,又要被人玩弄侵犯。

    郝强搂住了妻子,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妻子晓盈的哭泣声又再漫延了起来。

    ***  ***  ***

    晚上十点多,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郝强,一杯接一杯的喝著白酒,眼神空洞,

    把坐在一旁的妻子晓盈看得害怕又焦急也心痛不已,她其实也是苦痛难消,可为

    了肚里的孩子,她不得不强忍失落情绪,更是要先劝住喝个不停的丈夫。

    一支白酒喝完,郝强终於消停了些,才注意到哭肿了眼睛的妻子,一脸关心

    之情,郝强心生悔疚,为了不让妻子担忧,他放下了酒杯,抚著妻子的脸却一言

    不发,晓盈见丈夫不喝了,心放下来,也是累了,就要睡在丈夫旁边,郝强把她

    扶进房间,看著妻子睡著,然后静静的看著妻子脸,人是入睡了,可眉头却是皱

    著,以前从没见过妻子这样子,心痛又一阵痛悲,接著不知为何,耳边又响起妻

    子被姥爷玩弄时那苦苦无援的求救声。

    「呀!!!不行啊……求求你……快拿出来……不要那个啊……那个……千

    万不可以啊……;姥爷……不要啊……阿强马上回来了……他会看到的……求你

    停下……这种事真的不要……不要……;不……不……不要啊……啊!!!拿出

    来……快停下……不要继续了……求你了姥爷……姥爷!!!」

    隨著声音响起,揪心的画面如幻灯片在眼前转播,心中的怒火从胸中猛窜,

    烧皮灼骨,郝强又开了瓶白酒,直接举瓶猛灌,他不是想喝醉,是想以烈制烈,

    压低怒火,可烈酒遇上烈火,烧得更是无以得加,终於郝强猛得从沙发上站了起

    来,把这张五件套的组合沙发一件件的搬出家门,丟在楼道垃圾收集点。

    丟完沙发,郝强內心的极度怨恨像是海上翻起的十米巨浪,而他的理智如只

    小渔船,很快被巨浪拍成四分五裂,沉入海里,此时目標明確,心中仇恨化成深

    渊,深渊底下腾出一条恶龙,张牙舞爪,不噬人饮血不会甘休,郝强此念一动,

    就拿起酒瓶,捎起车鈅匙,开门出去。

    坐电梯下到停车库,郝强开车驶出社区车库,开在城市快速路上,这钟点,

    不到一个小时就会到达,到达姥爷乡镇村庄的家。

    开著车,喝著酒,郝强脑海里想到了无数场景,那是记忆所及,从小到成长,

    他是怎么被姥爷治得如身边的宠物狗一样的日子,还有那些让郝强成长期感到屈

    辱和倍守伤害的歪理教育~

    姥爷:强子,你那么傻傻的跟著人家背后排队,啥时候能买到票啊?

    到前头插队去。

    怕什么!

    你小孩子一个,到前头插个队,没有管你的,要敢说你闹你,你就哭,在地

    上滚,保准没事,快点呀!

    姥爷今晚看不上这剧,你別想吃饭啊!

    姥爷:强子,你捡到这钱包就不用拿到派出所去,钱包那么重要的东西也能

    丟,说明那人不长心眼,活该他破財,我们把它捡了,是给他教训,长记性对嘛!

    什么,学雷锋?

    小混蛋!

    毛爷爷的话,你就记得这些有毛用啊?

    能帮自己捞好处的才是真理啊!

    姥爷:哎哟喂你这没出息的兔崽子,没看见那商店免费派礼品吗?

    赶紧抢去啊!

    啊?

    你拿了也没用!

    到用的时候你想要得花钱啊小混蛋。

    姥爷小时候,是人吃人的社会,不偷不抢,活不得今天啊!

    你现在能白要的也不拿,我看哪天又打仗了,我家先饿死的准是你!

    回想至此,郝强的车已经开到村道的路边,他把车子停在一小树林旁,熄了

    火,把酒瓶最后一口酒喝光,趁著心头一阵灼烧,他闭上眼睛思索待会如何行事。

    ***  ***  ***

    (……標哦……標哦……標哦……標哦……標哦……標哦……)

    一阵近距离的刺耳的警笛声轰醒了睡梦中郝强。

    「哎!」郝强才睁睁眼,一道强光刺进眼里,他伸手挡著光线,待眼睛適应

    后睁眼一朝,面前是车的挡风玻璃,左右一看,他坐在自己的车里,然后鼻子马

    上灌进极浓烈的混合著酒气和令人作恶的酸臭味,巡著息味一看,副驾驶座位上

    有一滩半乾涸的呕吐物,他隨即觉得呼吸不畅,好在自己的车窗没全关上,否则

    车里闷这好几个小时,他一定给恶臭薰死!

    郝强赶紧打开车门,把头伸出车门外透气,这时他才想到:怎么我还在车里

    面?

    昨晚……

    昨晚……

    对了,昨晚自己借著酒意,动了杀人念头,开车到乡下来找姥爷,结果……

    在下车动手前,他闭目养神,脑海里盘算起如何杀人又能让自己逃过问罪,

    可眼睛一闭上之后就……

    是睡了还是……

    但怎么都再想不起来!

    吸著山野地透心凉的空气,郝强越来越清醒,可昨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他

    全部~断片。

    但朝朝自己身上和手上,没有血跡或其他不寻常痕跡,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可

    能只是醉酒后在车上大睡,心情才稍定,准备先拿东西擦走副驾驶上的汙物,却

    突然听到好几人说话的声音从远而近,郝强警觉起来,只见自己车后,树林边上,

    拐进村的小路,有四个人有前有后的往进村的方向走来,郝强马上掩上车门,把

    身子伏到车窗以下,躲避行藏。

    那四个人走近时,郝强就听清楚他们边走边说的话了。

    「喂刚才看见警车进村了,那是真有其事啦!」

    「那还有假,是村委金牙老陈发信息告诉我的。」

    「假不了,我老婆给我打电话让赶紧回来看看,哎呦打从文革那年代以后,

    村子里都没那样子死过人了。」

    「我也不是不信,不过孙铁咀那老流氓又不是有钱人,谁打他主意啊?」

    「谋財害命他是赶不上,可这老傢伙冤家可不少,別说文化大革命,就包產

    到户那些年,他害过的人也不少啊!」

    「有可能,村里微信群在说了,孙铁咀是给勒死的。我看这死法,说不定就

    是那些被他迫著上吊的冤魂索命呀!」

    「你们別说著说著就慢下来,赶紧回去看看再说!」

    「对,赶紧走,看看热闹再说。」

    说话的一共四个人,从说话的声音,郝强认出其中两个,一个是在村里种橘

    子的马三叔,一个是给村会做些杂活的大鬍子张大庆,可说话的都有谁,不重要

    了,郝强这时心里的害怕才最重要。

    姥爷死了,是他杀的吗?

    说是给勒死的……

    郝强马上把自己两只手掌翻来看去,似乎没什么像动过暴力的痕跡,可不能

    证明不是他干的,自己醉酒后是睡在车里还是下车杀了人再回到车上,他全然没

    有记忆,可现在,他自己很清楚,自己是最有嫌疑的杀人犯。

    郝强呆在车里不停的问著:现在我应该怎么办,应该怎么办?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手机的吉他扫弦铃声突然响起。

    郝强伸手从裤袋摸出手机一看,是 110打来的!郝强顿时心慌意乱,也不知

    是手机开了震动还是自己嚇得手都震动了,听著铃声渐响,他越是不知道这通电

    话接还是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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