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系统】(1-6)(6/8)
嘶—冯巴痛快地吐了一口气,等身下美妇的喘息渐渐平稳后,恶趣味地放下了捂住她口鼻的手。
原本还以为你老婆跟了你这么多年,下面早就松了,没想到比他妈的大闺女都紧,我说李国峰,你小子是不是不行啊!哈哈哈哈!
你闭嘴!我和小茹几十年如一日的感情不是你能污蔑的!
污蔑?哈哈,你老婆的逼芯子把老子鸡巴都咬疼了,你说老子污蔑?顾大董事长,要不你来说说理?老子和李国峰那个废物哪个操你更舒服?
说到这里我爸也注意到冯巴和我妈的距离有些过于近了,不过在他的潜意识里,以那种姿势插入是根本不可能的,连阴道口都碰不到就会在深邃的臀缝里一泻如注,因此只当冯巴的满嘴放屁。
老公,你,你不要,听,听他胡说,我,嗯,我没有事,他只是想拖延时间,嗯……妈妈的声音有些奇怪,还带着几声抑制不住的娇喘。
原来如此,冯巴,我劝你不要耍这种小聪明,大海茫茫,你被包围在这艘船里,已经是插翅难逃,拖延时间是没有用处的,接受谈判未必就没有一条生路,难道你还指望有人来救你不成?!
哈哈,不愧是顾京茹,我现在才算明白李国峰这个草包为什么会坐上这个位子,原来都是靠老婆!
没错,老子确实是要拖时间,不过你也不要忘了,你追上来的时候老子就已经快要跑到公海了,以现在的洋流,在这段时间里恐怕早就出了华夏领海,这艘船上还搭载了信号发射装置,按时间算,老子的目的应该已经达成了!
似乎是为了验证冯巴的话,舱外骤然响起了激烈的枪响,我爸留在外面的兄弟好像遭受了毁灭性的攻击,开始还能听到他们中弹后发出的痛苦哀嚎,随着一连串沉重脚步的靠近,就连这哀嚎声也戛然而止随之,强烈的不安笼罩在我爸的心头。
紧闭的舱门被人推开,让我爸瞳孔一缩的是,进来的人并不是自己那帮出生入死的铁杆兄弟,而是一群带着奇怪鬼面的黑衣人这些黑衣人身材矮小,但装备精良动作整齐,应该是经过军事训练的东南亚人种,几个后面进来的手里提着雪亮地狗腿弯刀,上面的血还是热腾腾地。
都不用冯巴发话,立刻就有两个黑衣人冲上来锁了我爸的膀子,扑通一声给他摁倒在地。
放开我!!你们是谁!!我的人都怎么了!!
我爸奋力挣扎着,然而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更加绝望,随着舱门的打开,他终于得以看见一直担心的妻子—以及冯巴从她领口深入而下,正在亵玩乳房的那只咸猪手。
看来被李大队长发现了,好美人儿,你也就不要再装下去了,让你老公看看咱们恋奸情热的模样。
冯巴当着我爸和我的面,大胆地吻着妈妈的粉颈,用污言秽语在我妈耳边低语。然后在她惊恐的目光中两只大手抓住她的领口向外狠狠一扯!
嗤啦!!
没有乳罩的保护,在这最后一道防线失手之后妈妈那尺寸惊人的乳房像炮弹一样爆了出来,最新找回4F4F4F,C〇M冯巴舔了舔嘴唇,终于得以用手零距离接触我妈胸前的这对恩物,这厮身材健硕,更是手长脚大,妈妈那寻常男人单手难以企及的乳球被他轻松掌握,他一边用力揉捏着我妈滑嫩白皙的乳房,一边该不忘嘲讽我爸我说李太监,顾大奶的这对奶子你恐怕玩不转吧,好家伙,比你妈的奶子还要大上两号,天生就是欠操的命,这些年跟了你这个废物真是他妈的浪费!“我妈羞耻地把头扭向一边,她的乳头在冯巴的玩弄下头已经完全充血变硬,不知廉耻地耸立着,而她深知这个淫荡的场景会永远地烙印在自己丈夫的脑海之中,对两人的关系产生难以愈合的裂痕,想到这里两行清泪不由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下来。
看着我爸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冯巴根本毫不在意,他把脸埋在我妈深深的乳沟里,着臭嘴一张就把整个乳尖吞了进去,不但如此,他还用力地撕咬着女性最敏感的乳头,这种野蛮粗鲁的占有让我妈感觉到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但这还远远比不上她内心的痛楚,随着冯巴越来越过分的亵渎行为,我妈已经感觉到她和爸爸之间看似坚不可摧的纽带正在逐渐断裂,就算此时的冯巴立刻束手就擒,可裂痕已经产生,自己和丈夫也很本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
看来老子把你老婆给吸爽了啊,李大队长!都他妈的涨奶了!冯巴像发现了宝贝,炫耀式地挤压这我妈的乳房,伴随着他的一次又一次挤压,原本软绵绵的乳肉开始变得愈发坚挺,遍布齿痕和唾液的乳头也从顶端渐渐分泌出一些明显和唾液不同的混浊乳清。
对不起……国峰……不要看……妈妈紧闭着双眼用蚊喃似的声音祈求着,女性哺育后代的宝贵乳房竟然被罪犯这样羞辱玩弄,而自己竟然还有了反应!她在这一刻为自己本来引以为豪的身体而深感耻辱。
没,没关系的……我爸虽然这么说,嘴角却越发苦涩。
不过如果他看见吧台在妈妈蜜穴里小幅度进出的巨蟒恐怕这番话是怎么也无法说出口的。
操,真他妈腻歪死老子了,就冲你俩这腻歪样儿,妈的!老子今天非得把她的肚子搞大不可!
冯巴说着整个人都压在我妈光裸的背脊上,在她身后快速耸动着,后来为了让我爸看得更清楚干脆一条腿踩在了吧台上,大开大合地操弄了起来,猛烈的撞击让吧台上的餐具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我爸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不敢相信地盯着妈妈和冯巴臀股交接之处,无法想笑竟然还有这种尺寸的巨物存在,一蓬蓬水花被狂猛地抽插动作从妻子的体内迸溅而出,冯巴黑黝黝的巨屌上涂满了晶莹的蜜汁,像无坚不摧的攻城巨锤一般捣向妈妈女性密地的同时也摧枯拉朽地破坏了她与我爸的感情系带。
而且爸爸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一个可能令他更心碎的一点,多年来在夫妻生活中毫无反应的妻子此刻正粉拳紧握,为了忍耐什么一口银牙都快要咬碎,尽管如此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两条美腿也无法坚持站立开始打起了摆子……冯巴不同于我爸这种女人方面的废柴,立刻就发现了妈妈的异样,深吸一口气一杆捅进底,长满肉疙瘩的骇人龟头顶在她体内最深处已经蠢蠢欲动的花芯软肉上重重地旋拧几记后,猛地拔出,抄起我妈的两条大腿,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对准了我和我爸。
不!!要!!我妈竭力忍耐,腿部肌肉紧紧绷着,可越是忍耐,花芯就越是酸得厉害,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就要决堤,加之冯巴的龟头还在洞口外最敏感的豆豆上不断拨动,最终还是耻辱地别过头,对着自己的丈夫儿子喷薄而出。
看着双腿大开成一字马的妈妈,我的眼睛瞪得滚圆,生怕错过了一点,尽管在生活中多次有过惊鸿一瞥,但这样清晰,正面地看到女性的私密部位,还是让我口干舌燥。
尽管有过三次生育经历,可妈妈的下体依旧紧致饱满,浓密的芳草被精心修剪过,本应成倒三角形紧紧贴在阴阜上,但由于被淫精秽液所沾染此时却是结成一绺绺的肮脏姿态,大开的蓬门上方,蛤口玉珠娇艳欲滴,原本应该紧密闭合的蜜缝被撑成了一个O形的圆洞,膣腔上层层褶皱不断收缩着,似乎在意犹未尽地呼唤着某个刚刚离开的不速之客,先前充作润滑的汁液此刻失去了作用,如同潺潺溪水淌在冯巴鸡蛋那么大的疙瘩龟头上,顺着茎身而下,把冯巴脏兮兮的卵囊弄得湿漉漉的。
我近乎贪婪地盯着妈妈两腿大张喷潮的盛景,先前就已经到达极限的小鸡巴终于忍不住,直接在裤裆里一泻如注,大腿根部到处都是冰凉滑腻的液体,这种强烈宣泄的快感让我魂飞天外,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我深吸一口气,缓过神来,想要继续把眼前的一切铭记在灵魂深处,作为日后泄欲的最佳大餐,一对清亮而又带着悲哀之色的眸子和我淫猥的目光却正正地对了上去。
在清晰地体会到妈妈眼中的悲哀和失望后,我好像被天雷轰顶,难道我刚才的丑态竟然被妈妈全盘目睹了吗?!
她看到了!她一定是看到了!
我的头皮都有些发麻,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别人奸淫,作为儿子不但不感到悲愤,反而带着下流的目光射得七荤八素?!妈妈以后会怎么想?!原来的宠溺,关爱以后会消失无踪转而变成鄙夷作呕吗?!我脑中疯狂地旋转着这些念头,甚至开始希望冯巴真的将我妈彻底征服在胯下,履行对我的承诺,这样一旦得到自由我又会是那个李大少爷,所有的一切都会失而复得……顾大董事长,不要再忍了,刚才老子就觉得你卵窝子里的骚性不是一般的大,这么多年李国峰那个废物恐怕还没真正让你爽过吧!怪不得这种好老婆一个带把的也没给他生,净是些挨操的丫头片子和不男不女的废物杂种,既然现在成了老子的女人就让你先痛痛快快地体会一把女人的乐子,等你把肚子里的卵浆放干净,老子才好给你下种,让你这个大美人乖乖怀上老子的儿子,再带回东南亚为我冯家传宗接代!哈哈哈!
冯巴!你这个混蛋!我在心里小声地骂了他一下。
这个家伙竟然管我叫不男不女的阴阳人?明明我李铭也,也是长了那东西的——虽然只有几公分。但想想他的一些话还是有些值得推敲的,男人为阳,女人为阴,阳气越强的男人就越壮硕越凶恶,渴望占有犯罪,性能力也越强,也越能从本能上吸引女人,有记载以来的那些暴徒没有一个性能力有问题的,就连混混地痞也从不缺女人,杀人放火的黑老大身边更是有无数美女环绕。
而女人属阴,阴气越重的女人也往往美丽,身材越优秀,甚至更加聪慧,这些女人在人类的原始时代是被阳气雄厚的强大雄性所霸占的,为强大的雄性产子,留下更优秀的后代是她们的本能。但到了文明发达的现代社会,个人武力不显,因为阳气不足而显得文雅帅气的男性开始被追捧,强壮蛮横的男性处在了被鄙夷的地位。
但尽管如此,人类的原始本能并没有变化,被暴徒强奸的女性里哪怕不在受孕期,只一次就十有七八都会怀孕,而有些丈夫整日相伴却连让妻子怀孕都做不到,只能求医问药。
就好比妈妈的那些好姐妹,我的干妈们,也都是阴气充沛的优秀女性,但迄今为止只有我妈一个人生下了我这个带把的,那些干妈们都对我喜爱得不行甚至订了不少娃娃亲,因为她们生的都是女儿,不但如此就连老公也多是早死,这无疑是男方阳气不足反被阴气压制的后果,男女结合若是阴性太强自然会生出女儿,反之亦然。
至于我家的情况,由于女性到了先天境界后转化为无漏之身,不但寿命得到延长,就连容貌也会逆生长,且不会再月经来潮,当年离先天只有临门一脚的妈妈为了生下我不惜自斩了晋升先天之路,受到重创濒死,这才得以让阳性不足的爸爸暂时占据上风,生下我这个宝贝儿子,只不过我爸他实在是太过差劲,就算这样也只是勉强占据上风而已,因此导致我母胎内发育不良,阳根只有几公分,正常勃起都困难。
混账!你、你闭——啊~~~妈妈在女人中已经是属于忍耐力极强的了,奈何这是她第一次体会到女人的高潮,最深处的那粒花芯实在是酸得要命,只一次根本杯水车薪,此刻终究还是忍耐不住再次稍微地放松了一小下,哪知这一放顿时就是大坝决堤,她结实有力的大腿试图夹紧,整个人也在拼命挣扎着,就连两只高跟鞋也蹬飞了,奈何冯巴可不是我爸,只是稍一用力,我妈顿时就如同案板上的鱼肉,根本动弹不得,甚至两条腿被分开得更大。
妈妈拼命反抗着,儿子淫猥的目光让她心如刀割,丈夫目光里的哀伤更是直戳肺腑,她本能地觉得必须要在丈夫儿子面前停下这羞耻的喷发,她蚕宝宝似的脚趾在黑色丝袜下纠结着,脚尖绷也得笔直,疯狂地想要夹紧大腿,阻止着即将到来的又一股喷发,但冯巴的两条胳膊跟台钳似的,根本动弹不得,在这种令人绝望的僵持之下,我妈只感觉又一股销魂的液体终于从下面势如破竹地喷涌而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地快感直冲妈妈的脑仁,她腰肢猛地一挺,就停止了挣扎,转而跟筛糠似的痉挛起来,瞳孔也失去了焦距。冯巴嘿嘿一笑,感觉到妈妈火辣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我咽了口唾沫睁眼偷瞄却正看见她双腿大张,向后仰着,臻首靠在冯巴肩膀上,一道道水柱从蛤口激射而出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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