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如风（19）(2/8)

    活活撑死。

    “好，小景你也好。”老爷子老怀大慰，一把抓过老太太的手腕子抹下来一个金镯子，“来，这是见面礼，收好收好。”

    “混小子。”蒋茗笑着骂道，“你日你舅妈的时候怎么就好意思呢？听说你来，你舅妈美的跟什么似的，简直要把我赶走给你腾地方了。”

    见蒋茗望向自己，苏景强自压抑心中的亢奋，努力展现最淑女的一面，柔柔怯怯的说：“二舅，没关系的。”说着，伸手拉起小钟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三贞九烈。

    （2）

    小钟侧过脸捂着额头：“二舅……”

    “这老东西。”老太太骂了一句，拉着苏景的手舍不得放开，笑着牵着往里走，边走边说，“小景你别拘着性子，这里跟家一样，这帮不长眼的哪个敢给你摆脸色，你就告诉我，打断他们的腿……”

    苏景都不敢点头，生怕一点头食管里的东西就要胀出来，小声说：“姥姥，吃饱了，再也吃不下去了。”

    蒋茗毫不在意，顺手把蒋芸搂进怀里，手往那鼓鼓囊囊的大奶子上捏了一把，笑呵呵的问小钟：“臭小子，要不要见识见识？”

    恰在此刻，蒋涵成正好看过来，俩人一对眼，蒋涵成微微一笑，看的苏景忙低下头，心头突然有些乱蹦乱跳。

    “行了行了。”蒋芸哭笑不得的拍开他的手，“我们后天晚上的飞机，不急这一时三刻。”

    了寿，蒋芸起身就叫：“饿啦，饿啦！”

    蒋芸笑着笑着，眼泪也下来了：“妈，我这不是回来了么。别哭别哭，您这一哭，我就，我就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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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眼前直接端来一口大铁锅，下面架起火，锅里起码四五十斤大块羊肉在奶白的浓汤里咕嘟嘟沉浮不定，苏景哪里见过这等阵势，两个大眼珠子越睁越大，竟是看呆了。

    小景连忙过去拉着老太太的手：“是，外婆……姥姥，我是小景，您好。”

    司机老陈连忙说：“谢谢二小姐，我身体的好得很，前几天还去店里点了个毛妹，日的她嗷嗷直叫呢。”

    吃过手把羊肉，一人再来一碗酸汤拉条子，品着三炮台，苏景觉得自己要死。

    因为今天不是正日子，蒋家人有的还没回来，大舅蒋艾在国外谈生意，小姨蒋薇不知道什么原因也没到场，小辈里面只有蒋涵成回来了，大表姐和两个表妹明天才来。

    看到她吃的直打嗝，靠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老太太反而越发高兴：“小景啊，吃饱了没？”

    苏景又叫：“姥爷好。”

    “好好好，回来就好。”一年不见，老爷子越发苍老了，满头白发在风中飘曳摇摆，看到蒋芸忙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好姑娘，好姑娘，回来就好。”

    “好了，菜来了。”老太太没有察觉、或者说毫不在意，抬头看看外面忙说，“今天咱们吃西北菜，都是大鱼大肉，不知道小景你爱不爱吃。”

    见蒋芸点头，苏景笑着道谢收好。

    蒋芸哭笑不得推了蒋茗一把：“别胡闹！哪有你这么当舅舅的，带着亲外甥出去找婊子，还什么毛妹！？像话吗？”

    蒋茗说：“好的很，老爷子还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一顿一斤手抓羊肉都没问题。你以后要是有时间，就多回来看看……嗯，我也知道，你嫌我们哥儿几个事儿多麻烦，不愿意回来。”他瞟一眼小钟，“没事，想回来就回来，实在不行多给老头老太太打几个电话也好，现在视频也方便……小钟你坐那么远干嘛？过来，让舅舅看看，这一年长大了没。”

    娘儿俩抱在一起放声大哭，舅舅姨娘连带下人们都吓了一跳，唯恐老太太哭出事来连忙左劝右劝。见劝不动，大舅妈转转眼珠拉过一脸茫然的小钟和苏景：“妈诶，这边还俩孩子呢，您这么哭，成什么样了？”

    蒋茗笑骂：“这帮毛妹素质不行啊，回头还得好好调教，争取让你手往奶子上一搭就嗷嗷叫，鸡巴往里一捅就喷水。”

    苏景也知道自己不能躺下，还真得走一走，不然这一肚子羊肉，晚上准得拉肚子，勉强撑着站起来，扶着老太太往外走。

    坐在饭桌旁，小钟抬头看看，发现人并不多。

    老陈笑着说：“二小姐见多识广，说的真是，别看毛妹一个个肤白胸大腿长，那屄真不是人干的，插进去之后还问我：你进来了么？进来说一声，我好叫……”讲的绘声绘色，逗得蒋芸和小钟放声大笑前仰后合，连苏景都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蒋芸再送一记白眼：“懒得带，不还方便你们这帮臭流氓么。”

    老头心疼闺女，忙吩咐人：“快去摆饭。”回过头得意的显摆，“知道你爱吃山羊肉，我专门托人买的阿白山羊，你且尝尝嫩不嫩。”

    进了正厅，等磕头拜

    小钟一笑，暗地里在吴思慧手背上一捏：“谢谢二舅妈了。小景肯定喜欢。”

    虽然礼义廉耻四个字从不放在心上，可见了亲娘舅，小钟想起来去年和二舅妈吴思慧的荒唐，难免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挪挪屁股叫了一声：“二舅。”

    大舅妈跟在后面笑着说：“今天借老爷子的寿，托二姑奶奶的福，才吃到这些，平常也不好买着呢。”

    戴着漫天星斗，车辆缓缓驶入城边山脚下一处别墅区，来到最深处的灯火通明所在。

    只是话里的主人公苏小景，这时候却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被老太太强行拉着坐在主客位上，正如坐针毡屁股冒火。

    老太太点点头笑着对儿媳妇们说：“都说江南姑娘柔柔弱弱上不得台面，我看小景就很好。”柔声问苏景，“陪姥姥院子里走一走，消消食如何？”

    蒋茗顺势把手钻进衣服领口一摸，微微一怔：“你没带奶罩？”

    一路说说笑笑，倒也解去了旅程的无聊。

    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蒋芸伸头对前面开车的老陈说：“陈叔，你身体怎么样？”

    蒋芸神色不变靠在他身上，只是翻个白眼打了一记：“别胡闹。”

    “行了

    “好好好。”看着面前姑娘貌美如花，和小钟站在一起就像瓷娃娃一样，老太太就爱这个，欢喜的不得了，连忙说，“好姑娘，刚才见笑了。”回头踢了蒋老爷子一脚横眉立目，“老家伙傻站着干嘛。”又回头慈眉善目的说，“来，这是你姥爷。”

    蒋茗笑嘻嘻的转过头正要和小钟说话，突然看到苏景坐在小钟后面探头探脑，一愣神连忙把手从蒋芸怀里抽出来，颇有些尴尬：“哎呀！小景啊，这个，你看，这个……”他暗骂自己精明一世糊涂一时，见了亲妹子竟忘了这里还有个苏景。尤其次见面，唯恐吓着她。

    ，咱家的男人，想日就日，扭扭捏捏的干嘛。就问你，你二舅妈叫床好不好听？”见小钟点头，蒋茗大感满意，感慨着说，“一年一个样啊，当年这么大点一个小小子，还跟妹妹抢奶吃，现在都这么大了，连对象都有了。完喽，看见你们就觉得自己老喽……”

    蒋茗哈哈大笑作势踹他一脚：“混蛋小子，我连你舅妈都快伺候不动了，还夜御十女……今天晚上左右无事，我带你出去见识见识咱们大西北的大娘儿们，咱家店里新来了一批毛妹，个顶个的奶子大屁股翘……”

    “你就好生坐着。”老太太喜欢漂亮姑娘，苏景又是个童颜巨乳的模样长相，更讨老太太欢心，拉着手怎么也看不够爱不够，“吃完了饭，你要是爱打麻将，就陪老婆子打几圈，不爱打麻将，就让小钟陪你院子里转转。要不早点休息，大老远的飞过来，又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早点休息也好……”

    而一旁的老太太早已老泪纵横，抱着蒋芸不松手：“哎呀你这狠心的丫头哟，你怎么才回来啊！”

    “其实涵羽涵文也吵着要来，只是涵羽高三，学校只给了明天一天的假，涵文参加个什么志愿者活动，今天要去下面县里做扶贫公益，赶不过来。”二舅妈吴思慧叹了口气，“现在的孩子哟，越大事情越多，脑子里面千奇百怪，就觉得自己小时候跟傻子一样，比不了哟。”说着，看一眼正在给老爷子倒酒的蒋茗，又瞟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小钟，悄悄把手从桌子底下伸过去，在小钟手上捏了一把，指甲轻轻挠着手心，低声笑着说，“小钟啊，一会儿去房间看看，你这房间可是我亲手给你布置的。就是不知道，小景喜不喜欢……”

    苏景把耳朵给老太太，侧脸偷眼望去，发现老蒋家这一家子还真都不赖，二舅蒋茗英俊潇洒，两个舅妈雍容华贵，大表哥蒋涵成也是一表人才。

    小钟嘻嘻一笑，搂着苏景毫不在意：“二舅，没事，小景见多了。”

    “来，尝尝咱家的手把羊肉，可不是外面那些妖艳贱货比得了的，什么都不沾就好吃……二姐姐你急地个啥啥，将一等，莫烫着……”老太太亲手捞出一块放在苏景碗里，转头看到蒋芸都快把脸埋锅里了，急的方言都冒出来了。

    老太太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小钟正嘻嘻笑着站在身前，旁边还有个不认识的小姑娘满脸通红手足无措，连忙擦泪挤出一丝笑来，伸出手努力柔和的说：“这是小景姑娘吧？”

    蒋茗暗自松了口气，觉得有些不合适，连忙又把手放在蒋芸的奶子上，以示对苏景的尊敬。

    车还没停稳，蒋芸已经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乳燕投林一般扑到门外正在等候的人群当中：“爹，娘，我回来了！”

    小钟连连摇头：“二舅您龙精虎猛的很，夜御十女金枪不倒，没问题！”

    蒋芸笑嘻嘻的啐他一口：“呸，就你那根小鸡巴，日进去也就是牙签搅大缸。”

    老头连忙招呼：“跟外面站着干什么，都进来坐进来坐。”转身的功夫，暗搓搓踢了老太太一下，然后快走两步脱离攻击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