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风云】（15）(2/3)

    给猪喂珍珠无疑是暴殄天物，但如果珍珠本就是他偷来的，那对于原主人，将是何等的羞辱。

    他了解这种人。

    没日没夜地轮奸东方玥，这是报复的第一步。

    所以当马三直面任志永，并且猜出此人正是东方玥的丈夫时，虽然身体承受着剧痛，但他内心，却是无比狂喜。

    一槁支开，小船趁着夜色，顺流而下。

    从上游带来的泥沙在水流交汇之后沉积，长年累月，在湖口渐渐冲成了一个小岛。

    人贩子们将东方玥带出了地下迷宫一般的防空洞。

    几十年间，这里罕有外人迁入，更没有住民迁出。

    经过几百年的沉淀，时至现今，泥沙岛的面积已然不小。

    来看热闹的村民里三层外三层，差点儿把土胚子围成的院墙给挤塌了。

    首先是封闭。

    村民的生活方式几十年如一日。

    如果平移个几公里，几乎能和入水口拼个严丝合缝。

    第二是民风彪悍，尚武。

    “那也是捡了个大便宜了，可惜了，可惜了”

    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呼吸到新鲜空气。

    “老关呐，这就是你媳妇儿，给你的送来了”

    按理说，捕获了两个女警察，要么，立刻灭口，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要么，监禁起来，当做日后和警方交涉的筹码。

    即便东方玥嘴里还塞着东西，但仅从五官上来看，他一个在岛上土生土长没见过世面的农民，哪儿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本想着随便找个女人过日子，老的丑的都凑合了，没想到天上掉下这么一个仙女般的媳妇儿，简直乐的合不拢嘴。

    那些人说的是土话，东方玥只能听个大概。

    下体传来阵阵痛楚，东方玥的心悬着，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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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真是如此，一了百了也好，终于可以从这罪孽之中解脱了。

    马三选中的，是坝头村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

    三石河经过西州市境内的河段，属于下游，顺水再往下二百公里，河道汇入秦湖。

    不过她猜错了。

    “就是，看这身条，八成还是城里的女人呢”

    秦湖在行政上归邻省管辖，是当地重要的经济水域。

    小老头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一挂口水从嘴角淌下。

    长期以来，村中一直有自发的民兵组织，年代不同，叫法不同。

    坝头村的村民，追述起来，多多少少都有点亲戚关系。

    他们似乎在说：“这是谁家又买媳妇了？”

    “啥？他连自己都吃不饱饭”

    废弃的精神病院背靠三石河，东方玥被反绑手脚扛着塞进了河边一条带蓬的舢板。

    东方玥的眼睛再次被解开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个一脸痴态，又黑又瘦，头发有些花白，腰也有点弓的小老头。

    关老二买了个城里媳妇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遍了。

    “他们想怎么样？要把我扔到河里去吗？还是？”

    他要报复。

    马三把东方玥，以便宜到近乎白送的价钱，给卖了。

    有人挤过来检查了一遍绑绳和女人嘴里严严实实塞着的破布团之后，便用一条宽大的黑布蒙上了她的眼睛。

    在众目睽睽之下，东方玥被摁到一张椅子上。

    “他们这是要送自己去灭口了吗？”

    也许东方玥下半辈子，就只能套着一条铁链，拴在羊圈或者猪棚边过日子了。

    岛上只有一个允许靠岸的码头，两个年轻后生守着。

    关老二并不是痴呆，但现在却是一副弱智的样子。

    湖河相容，两股水交织，这一段是三石河河面最宽的地方。

    岛上住着一百多户人家，也因岛得名，叫做坝头村。

    “不知道，可能是有什么毛病吧，要不怎么给捆着呢，嘴还让人堵上了”

    东方玥被绳子捆成驷马倒攒蹄，用一根竹杆挑着，两头一抬，就进了村。

    又或者，会被挑断脚筋，终生下不了床。

    她的眼睛被蒙着，嘴巴给堵得严严实实，耳边不时听到叽叽喳喳的声音。她朝着声音的方向摇头，呜呜叫唤，但没什么用，想必是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了。

    丝袜早就残破不堪，裆部被撕烂，大腿和脚掌上刮了丝，整条腿上斑斑驳驳随处可见干透的黄褐色硬块。

    马三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很大程度上这也是他的立身之本。

    秦湖水产丰富，岛上地多人少，完全不需要依靠外界。

    坝头村历史久远，村志记载最早可以追述到顺治年间，由一群外来居民迁徙至此，打鱼开垦，自给自足。

    她的恐惧竟然转变成了一丝欣慰。

    不管是什么女人，俊的丑的，年轻的年老的，到他们手里，都一样。

    东方玥静静地缩在船舱角落。

    在渐渐玩腻了以后，他想到一个更歹毒的点子。

    唯一陪伴着她的，就是那条已经像皮肤一样贴在身上不知多久的肉色连裤丝袜。

    里面光着屁股，也没穿胸罩。

    坝头村从初建至今，仍继承着几个特点。

    在天空俯瞰，小岛宛如被水流冲开的一个塞子。

    “嘿、嘿嘿，好看，真好看”

    “他关老二怎么买得起城里女人”

    这关老二是村里出了名的懒汉，所以五十多岁了还没讨上老婆，屋里也是家徒四壁。

    这种生活方式沿袭至今。

    东方玥的身子被胡乱刷洗擦拭了一遍，随后套上了她那条紫罗兰的连衣裙。

    载着东方玥的舢板，抵达目的地时，已是第二天黄昏。

    关是坝头村的大姓，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姓关。

    而他马三偏偏两个都不选。

    他们都挎着猎枪。

    外面正是深夜，一轮明月高挂在空中，恍如隔世。

    女人在他们眼里，只是泄欲和生育工具，跟牲口没有多少分别。

    他确信，这便是自己人贩生涯中，最成功的的一笔买卖了。

    介于这几点，马三相信，东方玥上了岛，就等同于是进了座活监狱，想逃出来是万万不可能的。

    他要让这个盘靓条顺的美少妇，在经历了一群人贩子的反复轮奸、性虐之后，再交由更老更丑，更令人作呕的男人接手。

    就像一块地里的土豆，一把揪起来，根可能都是相连着的。

    而民兵队长在村里的地位很高，几乎与村长比肩。

    “关老二！”

    于是早年间当地人便给岛起了个名字，叫坝头。

    谁在乎，反正不论是哪种结局，都让马三快慰。

    第三是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