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风云】（13）(2/5)

    东方玥被堵住的嘴巴绝望地呻吟着，不过这才是她地狱般遭遇的开始。

    “这是……”

    人贩子的卡车下了公路以后，颠簸了一阵，驶入了一片看似废弃的建筑。

    女人捂着脸可怜兮兮的说。

    “我们把门撬开，然后发现这里，非常可疑”

    任志永环视着。

    “暂时还不知道”

    他越走越急，一马当先，台阶先是往下，之后又开始向上，好在没什么岔路，很快就走到了出口。

    三石河是长江的一条支流，与西州市的边界相切。

    细看之下，尘土中确实呈现长长的拖痕，还有杂乱的脚印。

    任志永懊恼地重重拍了下大腿。

    “印迹到这里就消失了，就像穿过去了一样，我们就试着把墙打穿，果然后面是一个隐藏的楼梯”

    汁水四溅，男人赞不绝口。

    软软的，还很新鲜。

    他俯下身，用手指按了按泥土里轮胎留下的压痕。

    而因为这地方始终不吉利，周围居民也一代一代陆续搬迁，到现在，方圆几十里都没有人烟。

    “我、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他们五十块钱一天雇来看门的，我哪儿知道什么人啊……”

    张俪鹃、龚晓茹、东方玥，三个女人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拉往了城市的另一个方向。

    按理来说，消防通道应该和室外楼梯无异，通往底楼，但任志永觉得自己似乎往下不止走了三层，显然它和一个或者几个地下室接上了。

    痕迹最后在一堵墙前面消失了。

    早年在日伪时期，这里曾是日本人关押战俘的地方，据说埋了不少死人，邪得很。

    建国后由政府接管，曾一度被作为麻风病隔离治疗院，直到文化大革命时期，改建为精神病院，七十年代后才逐渐废弃。

    片刻，仓库的门缝里突然就透出了亮光，仿佛一个已经被宣布死亡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二话不说率先跳进洞里，从口袋中摸出手套戴在右手，然后小心翼翼拎着鞋跟，拿起高跟鞋。

    “妈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卡车摇摇晃晃穿过一片残砖断墙，在一个破败的仓库门前停下来，紧跟着，闪了三下车灯。

    “队长！有情况！”

    任志永蹭一下站起来。

    三石河精神病院像一具被遗忘的尸体，慢慢腐朽，最后化作一堆白骨。

    任志永一惊，手电光连忙扫回去，只见水泥台阶上，静静躺着一只黑色的女式高跟皮鞋。

    任志永钻出地面，发现自己正身处在马路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旁边堆着垃圾，蚊蝇纷飞。

    一个大高个凑上来。

    “啪！”

    任志永接过手电筒，伸头进去，照了照。

    而这伙人贩子，就如同是一群钻进白骨之中，以骷髅为巢的野鼠。

    鞋子不大，三十六码，半旧不新，鞋窝里仿佛还散发着任志永所熟悉的妻子玉足的香气。

    他捂着鼻子，抬起头，首先看到的就是那五层楼高的招待所。

    一路上，东方玥被他强奸了三回，而且每次都是粗暴地直接内射，她的子宫都快给灌满了。

    “这里显然有一阵子没待人了，都是灰尘和浮土，但是很明显，地上有拖拽重物的痕迹”干警指着地上。

    此刻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妻子，美少妇女警东方玥，正在一辆疾驰的卡车里，被一个陌生男子骑在身上，狠狠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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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志永说着，抬脚往下走。

    “队长，看哪儿！”

    任志永松了手，呼哧呼哧猛喘粗气，像头无处泄愤的公牛。

    干警一边说，一边引着任志永往楼上走，他被带进了一个储物间。

    有人连忙过来把他拉开。

    再一转脸，发现这里离职业介绍所的大门，不超过一百米。

    他干干咽了口唾沫，把鞋放进下属打开的塑胶袋中，问“这里通向哪儿？”

    老百姓传说，日本人当年在建造时留下了不少秘密工事，到现在都还没有全部发现。

    看式样正是自己妻子今天所穿的。

    高个的话音未落，一个声音传来。

    “三石河精神病院”

    任志永太熟悉了，这是东方玥一直带着的。

    “……那我现在就去知道一下”

    “任队，这种活哪能脏了你的手”说着，她揪住女人的头发拖到角落里。

    一轮拱形的柱子上挂着已经破败的牌子。

    任志永猛然想起什么，低头左右一看，地上是两道伸向远方的车轮印。

    那是一个楼梯，可能最初是做消防逃生用的，后来被人封了起来。

    “我们在三楼的一间空屋发现的，因此就重点对三楼做了检查，终于在一间反锁的房间里发现了情况”

    几个耳光下去，那妇女的嘴角就渗出了血丝。

    三石河精神病院，位于西州市境内的河段边。

    准确的说，曾经是一堵墙，而现在是一个丑陋的大洞，里头黑漆漆的，散发出冷森森的阴气。

    这里俨然已成了他们的地下王国，阳光不射之地。

    “发现什么了？”

    一名带着白手套的干警拿出一个塑胶袋子，里面是枚变了形的银质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