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风云】（9）(2/3)
“把衣服脱掉，扔到旁边的纸箱子里，自己脱。”
“通道？”
徐薇像一只鹌鹑一样，在几个黑影的轮廓中瑟瑟发抖。
“队长，找我？”
被三人夹在中间的徐曼丽也大声用呜咽来抗议。
他拿出对讲机，喊来助手。
女孩儿迟疑了一下，拿起玻璃水杯喝了一口，平复一下情绪，又开了口。
由于她大腿上还绑着绳子，内裤丝袜虽然被拽到了膝盖，但因为给绳子挡着，裤裆和袜裆都卡在大腿根，内裤呈现出一个黑色的三角形，而在三角形上面，仿佛与之对称着的，是徐曼丽浓密的毛发组成的倒三角。
“谢、谢谢你们！求求你警官，一定要把我妈妈快点救出来！”
她揉着酸痛的手腕，却不敢随便去解勒在嘴上的布条。
自己的私密部位一下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三个男人和自己女儿眼前，徐曼丽心里一急，流下了羞愤的泪水。
“是的，通道大概每隔十多米，顶上就有一盏灯亮着”
“……”冯军阳思忖片刻，突然问“灯亮吗？我是说所有的灯都很亮还是都不太亮？”
高个男人笑眯眯地说。
“你赶快找人去排查，在铁轨附近的，六十年代的防空设施，附近很可能还有一栋大型的废弃建筑，要快，把所有可能的地点都给我找出来，现在就去”
自知无望，徐薇含着眼泪把文胸解开，放到纸箱里。
“徐薇，你刚才提供的线索非常关键，我相信我们很快就能找到这群罪犯的落脚点了”
徐曼丽本不太情愿，但是在屁股被重重踢了一脚以后，还是老老实实钻进了门里。
“是的”
徐薇陡然想起这段时间里坊间传闻半真半假的连续妇女失踪案，一股冷气不禁从后脊梁升起来。
“闭上你的嘴，老实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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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黑漆漆的，伴随着腐朽的空气。
“奶罩也脱了，扔进去”
很快，一个穿着便服的男人便推门而入。
“什么样子的灯？”
徐薇下意识护住了身前，使劲摇头。
“是的”
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中，她跟徐曼丽被带到一个昏暗的角落。
“你是说有些灯暗一些，有些却很亮？”
“嗯……墙是红砖砌的，很大块的那种……”
三个男人打开手电，在几个小小的光圈带领下，七拐八弯，穿过几道暗门，一行人踏上了下行的阶梯。
久违的光照让徐曼丽睁不开眼睛，徐薇也是好一阵炫目。
“我想是的”
“呜呜~呜呜~”
里面已经有不少东西了，她瞟了一眼，就看到了高跟鞋，胸罩，内裤，女式运动鞋，丝袜，这些东西。
台阶渐渐变得平坦，一束手电在墙上搜寻，随后停在了一个泛黄的开关上。
“还有这奶罩也脱了，费事儿”
他们正身处于一条狭长的通道。
徐薇的嘴唇在颤抖，顾不上虚弱的身体，直直坐了起来。
一个高大的男人命令道。
“很旧的样子”
徐曼丽被卡着脖子，还在不停挣扎。
他的语调很稳健，气定神闲的。
灯亮了。
“啪”
空气开始变得更加浑浊和阴冷，仿佛通往地府。
“呜呜呜~”
女孩儿被扔在地上，有人上来摘掉了她的蒙眼布，又松了她手腕上的绑绳。
“小姑娘，你是自己脱呢，还是我帮你脱？”
男人说着，踱步到徐曼丽跟前，突然发难，把女人的内裤和肉色连裤丝袜往下拽。
徐薇第一次觉得，自己恐怕是有去无回了。
“很好，现在把内裤和丝袜退到——这个位置”
冯军阳捏了捏下巴，自言自语“大块红砖……”
“我想想……白炽灯吧应该是，黄色的光”
“呜？呜！”
几秒过后，她终于看清了这里。
她脚边就是他们说的纸箱，徐薇把睡裙叠好，慢慢放进去。
徐薇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被制住的母亲，慢慢站起身，低着头，把身上的粉色花边睡裙退了下来。
“是，队长！”
冯军阳转过头，兴奋地搓了搓手掌。
女孩儿也有些激动。
最新找回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防火门，而门后，则是徐薇噩梦的开始。
徐曼丽一惊，但已经来不及了，丝袜裹挟着内裤被一起扯下来。
“呜~呜呜~”
她穿的是一件白色的文胸。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冯军阳拿起笔“所以，请你继续说下去”
“什么样子？”
男人撤下徐曼丽戴一半露一半的文胸，扔进纸箱，还不忘顺手捏了一把女人胸前熟透了的大蜜桃。
她的心猛地紧了一下。
“那、那就是说，很快就能把我妈妈救出来了是吗？”
徐薇想了想“有的亮，有的不亮”
“很旧……但是却依然有电，有灯？”
“我明白了！”冯军阳的嘴角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是防空洞！那种大块的红砖，是六十年代的产物，后来烧砖的技术革新，就淘汰掉了，而新旧不齐的灯泡，说明是这伙人找到这地方以后，才刚换上不久的”
贴在她身后的男人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将女人搂住防止她乱动。